中国的

 

 

斯大林著作摘要

《斯大林全集》 第1

 


俄国社会民主党及其当前任务

实现社会主义理想,就必须有工人的独立自主的活动,必须使工人不分民族和国家团结成一个有组织的力量。当时必须论证这个真理(这一点由马克思及其朋友恩格斯光辉地完成了)以便为强大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奠定牢固的基础,这个政党今天好似一个难逃的劫运笼罩着欧洲资产阶级制度,威胁着这个制度,要消灭它,要在它的废墟上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p.10)


这部分俄国社会民主党人不去领导自发运动,不把社会民主主义的理想灌输到群众中去,不把群众引向我们的最终目的,反而成了运动本身的盲目工具;他们盲目地跟着一部分不够开展的工人走,只限于表达当时工人群众所意识到的那些需要和要求。一句话,他们是站在那里敲着敞开的大门,不敢走进屋子里面去。他们没有能力向工人群众说明最终目的是社会主义,甚至没有能力向工人群众说明当前的目标是推翻专制制度,更可悲的是他们认为这一切是无益的,甚至是有害的。他们把俄国工人看成了小孩子,唯恐这种大胆的思想吓坏了俄国工人。(p.14)


这些人说,当政权尚未转入无产阶级手中(即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以前,改变现存制度是不可能的,工人的彻底解放也是不可能的。在他们看来,社会主义并不是什么新东西,其实它和现存的资本主义制度也没有区别。譬如,据他们说,把社会主义纳入现存制度并不困难,每一个工会,甚至每一个消费合作社零售处或生产合作社,都已经是“社会主义的一部分”了。他们就想用这种补缀旧衣的荒唐办法来给受苦受难的人类缝制新衣!(p.14-15)


由于俄国工人在进行斗争时所打的旗帜仍然是一块写着争取一戈比的经济斗争口号的陈旧褪色的破布,他们就不能随着运动的发展深刻地了解斗争的崇高目的和内容,所以工人们也就不免以较少的精力、较小的兴趣、较低的革命热情来参加这个斗争,因为伟大的精力只是为了伟大的目的而产生的。(p.16)


至于大学生和社会人士中的其他抗议者,其实他们也是属于资产阶级的。只要给他们一个能赋予人民些微权利的无伤大体的“残缺不全的宪法”,就足以使这些抗议者唱起另一种调子来颂扬“新”制度了。资产阶级时时刻刻惧怕共产主义的“赤色幽灵”,在一切革命中他们总是当事情刚刚开始时就力图把它结束。被工人吓坏了的资产阶级只要得到一点点于自己有利的让步,就向政府伸出调和的手,无耻地出卖自由事业。(注:当然,在这里我们不是指那些已经背弃了自己的阶级而参加到社会民主党队伍中作斗争的知识分子。但这样的知识分子只是例外,他们是“白色的乌鸦”。)(p.23-24)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

一切都在变化....社会生活在变化,“民族问题”也跟着在变化。在各个不同的时期,有各个不同的阶级出现在斗争舞台上,而且每一个阶级都是按照自己的观点来理解“民族问题”的。因此,“民族问题”在各个不同时期服务于各种不同的利益,并具有各种不同的色彩,这要看它是由哪一个阶级提出和在什么时候提出而定。(p.27


应该怎样打破耸立在各民族间的民族壁垒,应该怎样消灭民族的闭关自守状态,以便使俄国各民族无产者更好地接近起来、更紧密的团结起来呢?

社会民主党的“民族问题”的内容就是如此。(p.30-31)


必须以社会民主主义精神去教育这些民族的无产者,而对某些反动的“民族的”习惯、风俗和机关则进行严厉的社会民主主义的批判,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保护这些习惯、风俗和机关,使之不受宪警暴力的迫害。(p.44)


关于“民族问题”还有什么没有谈到呢?

是“捍卫民族精神及其特性”吗?

但是,这种‘民族精神“及其特性是什么呢?科学老早通过辩证唯物主义证明了任何”民族精神“都不存在,而且也不能存在。有谁驳到过辩证唯物主义的这个观点吗?历史告诉我们,谁也没有驳倒过。因此,我们应当赞同上述的科学观点,应当同科学一起重复说:任何民族精神都不存在,而且也不能存在。既然如此,既然任何“民族精神”都不存在,那么不言而喻,对于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要加以任何捍卫,在逻辑上是愚蠢的,这种愚蠢必然会引起相应的、历史上的(不良的)后果。(p.44-45


库泰依斯来信

凡是站在我们立场上的人,就应当以坚定不移的口吻讲话。在这一点上说,列宁是一个真正的山鹰。(p.47


我们应把无产阶级提高到能够认识真实的阶级利益,认识社会主义的理想,而绝不是把这个理想琐碎化,或者使它去适应自发运动。这个实际结论正是建筑在列宁所奠定的理论基础上面。只要接受了这个理论前提,任何机会主义都沾染不上你。列宁思想的意义就在于此。我之所以称它为列宁思想,是因为在俄国文坛上还没有人像列宁把它说得那样清楚。(p.48-49)


(注)库泰依斯是格鲁吉亚西部的城市。


库泰依斯来信

前后不一致是“领导者”政治面貌上的一个污点,而这(污点)无疑是应当指出的。(p.52)


混淆问题乃是机会主义的特色。(p.52)


略论党内意见分歧

经济派”崇拜自发的工人运动,但谁不知道自发运动就是没有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就是工联主义”,而工联主义是不愿看见资本主义范围以外的任何东西的。谁不知道没有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就是在资本主义圈子里踏步不前,在私有制周围徘徊。(p.30)


(注)列宁《怎么办?》第29页。


要创立科学的社会主义,就必须领导科学,就必须用科学知识武装起来,并善于深刻地研究历史发展的规律。而工人阶级,当它还是工人阶级时,是不能领导科学、推进科学并科学地研究历史规律的,因为它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经费来做这件事情。卡·考茨基说:科学的社会主义“只有在深刻的科学知识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出来。……但掌握科学的人并不是无产阶级,而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黑体是卡·考茨基用的〉,因为现代社会主义就是在这一阶层的个别人物的头脑中产生的,他们把这个学说传授给才智出众的无产者……”(注)(p.88-89)


(注)列宁《怎么办》第27页引用了考茨基发表于《新时代》杂志(见该刊1901-1902年第3期第79)一篇文章中的这段话。


什么是没有工人运动的科学社会主义呢?——这好像是放在船上不用的罗盘,只会生锈,结果只好把它扔到海里去。

什么是没有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呢?——这好像是一只没有罗盘的大船,虽然也能驶到彼岸,但是有了罗盘,到达彼岸就会快得多,危险也会少一些。

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就会有一只很好的大船,它会一直驶向彼岸,安然靠近码头。

把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结合起来就会有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它会一直向前猛进,到达“乐土”。(p.91


总之,自发的工人运动,即没有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必然会变得烦琐而带有工联主义的性质,它一定会受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支配。能否由此得出结论说,社会主义就是一切,工人运动却是微不足道的呢?当然不能!只有唯心主义者才这样说。经过很长时期以后,总有一天经济的发展必然把工人阶级引向社会革命,因而将迫使它和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断绝任何联系。问题只在于这将是一条很漫长很痛苦的道路。

另一方面,没有工人运动的社会主义,不管它是在什么样的科学基础上产生的,终究还是一句空话,毫无意义。能否由此得出结论说,运动就是一切,社会主义却是微不足道的呢?当然不能!只有那些可怜的“马克思主义者”才会发出这样的议论,他们认为意识既然是社会生活本身产生的,因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社会主义可以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从而由空洞的词句变成锐利的武器。(p.93)


结论就是:工人运动必须和社会主义相结合,实践活动和理论思想必须融合为一,从而赋予自发的工人运动以社会民主主义的性质,因为“社会民主党是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的结合”(注:《爱尔福特纲领解说》中央委员会版第94页)。于是,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的社会主义就会由空洞的词句变成工人手中极大的力量。于是,变成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自发运动就会循着正确的道路迅速地走向社会主义制度。(p.93-94)


我们的责任,社会民主党的责任,就是使自发的工人运动离开工联主义的道路而走上社会民主主义的道路。我们的责任就是把社会主义意识(注:即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的意识。)灌输到这个运动中去,并把工人阶级的先进力量团结成一个集中的党。我们的任务就是始终走在运动的前头,毫不倦怠地和一切阻碍这些任务实现的人作斗争,不管他们是敌人也罢,“朋友”也罢。(p.94)


在某些城市中工人们也跟着修正主义者走,但这并不是说修正主义者的立场是无产阶级的立场,这并不是说他们不是机会主义者。有一次,连乌鸦也找到了玫瑰花,但这并不是说乌鸦就是夜莺。难怪俗语说:


乌鸦一找到了玫瑰花,

就把自己当作夜莺夸。(p.116)


临时革命政府和社会民主党

差别就在于:无产阶级是私有制的敌人,仇恨资产阶级制度,他们之所以需要民主共和国只是为了聚集力量,然后推翻资产阶级制度;农民对私有制却恋恋不舍,拥护资产阶级制度,他们之所以需要民主共和国则是为了巩固资产阶级制度的基础。

不用说,只是无产阶级想要消灭私有制的时候,农民 (注:即小资产阶级) 才会反对无产阶级。(p.126-127)


答《社会民主党人报》

如果把没有政治气节、争位置、不坚定、无原则以及诸如此类的特点结合在一起,那我们就会看出一个总的特性,即知识分子的动摇性,这种动摇性是知识分子最常犯的毛病。很明显,知识分子的动摇性就是“争位置”、“无原则”等等所由产生的土壤(基础)。而知识分子的不坚定性又是由他们的社会地位决定的。我们就是这样解释党内分裂的。(p.150)


论目前形势

谁都晓得,在俄国社会政治生活的发展中出现了两条道路,一条是伪改革的道路,另一条是革命的道路。同样也很明显,走第一条道路的是以沙皇政府为首的大厂主和大地主,走第二条道路的是以无产阶级为首的革命农民和小资产阶级。(p.219)


马克思恩格斯论起义

在马克思看来,谁要想使起义获得胜利,谁就应当走进攻的道路。但是我们知道,谁要走进攻的道路,谁就必须既有武装,又有军事知识,并且又有受过训练的队伍,——没有这一切,进攻是不可能的。至于勇敢的进攻行动,据马克思的意见,它是任何起义的血肉。而诺..无论对勇敢的进攻行动,对进攻的政策,对有组织的队伍以及对传播军事知识一概加以讥笑,——他说这一切都是布朗基主义!这样一来,仿佛诺..是马克思主义者,而马克思倒是布朗基主义者了!不幸的马克思!可惜他不能从坟墓里站起来听一听诺..这一番谬论了。(p.223-224)


有组织的队伍,实行进攻的政策,组织起义,统一各处分散的起义,——这就是恩格斯认为保证起义胜利的必要条件。

原来诺..竟是马克思主义者,而恩格斯倒是布朗基主义者!不幸的恩格斯!(p.225)


目前形势和工人党统一代表大会

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是革命胜利和人民专制,或者是反革命胜利和沙皇专制。谁要脚踏两只船,谁就是出卖革命。谁不和我们一道,谁就是反对我们!可鄙的杜马和它那些可鄙的立宪民主党人正是脚踏两只船。它想调和革命和反革命,想把狼和羊豢养在一起,借以一举平息革命。(p.232)


斗争的主要场所仍然是街头。事实证明是如此。(p.232)


事实证明,调和革命和反革命是不可能的;....所以党的任务就是打破对杜马的幻想,纠正人民的政治错觉,并对全世界宣告:革命的主要场所是街头而不是杜马;能给人民带来胜利的主要是街头,是街头的斗争,而不是杜马,不是杜马中的空谈。(p.233)


工厂立法和无产阶级斗争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条文。无产阶级可以好好地利用来巩固自己的阵地。

毫无疑问,无产价级一定会好好的利用1115日法令中的这种条文,一定会好好地加强自己无产阶级的斗争,并将再次向全世界证明:必须用魔鬼的剑去砍掉魔鬼的头。(p.268-269


无政府主义还是社会主义

我们认为无政府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真正的敌人。

问题在于马克思主义和无政府主义建立在完全不同的基础上,....无政府主义以个人为基础,认为解放个人是解放群众、解放集体的主要条件。在无政府主义看来,个人没有解放以前,群众的解放是不可能的,因此它的口号是“一切为了个人”。而马克思主义则以群众为基础,认为解放群众是解放个人的主要条件。这就是说,在马克思主义看来,群众没有解放以前,个人的解放是不可能的,因而它的口号是“一切为了群众”。(p.272-273)


马克思主义不只是社会主义的理论,而且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观,是一个哲学体系,马克思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就是从这个哲学体系中自然而然产生出来的。这个哲学体系叫做辩证唯物主义。(p.274)


有人说,社会生活处在不断运动和不断发展的状态中。这是正确的:决不能认为生活是一种不变的和凝固的东西,他永远不会停止在一个水平上,他是处在永恒的运动中,处在永恒的破坏和创造过程中。因此,生活中总是有新东西和旧东西生长着的东西和死亡着的东西,革命的东西和反革命的东西。(P.274-275)


生活中新产生的、一天天成长的东西是不可克服的,要阻止它的前进是不可能的。....反之,生活中衰老的、走向坟墓的东西是必遭失败的,哪怕它今天还显得是一个强壮的力量。(p.275)


既然无产阶级是唯一的不断成长和不断壮大的阶级,是唯一的将社会生活向前推进、把一切革命分子聚集在自己周围的阶级,那么我们必须承认它是现实运动的主力,应当加入他的行列,把它的先进愿望当作自己的愿望。(p.276)


辩证方法说:运动有两种形式,即进化的形式和革命的形式。

进化为革命做准备,为革命打基础,而革命则完成进化,促进进化的进一步发展。(p.277


在无政府主义者看来,“辩证法就是形而上学”。

咳,这伙无政府主义者!真是“嫁祸于人”。辩证法是在和形而上学的斗争中成熟的,它在这个斗争中博得了光荣,而无政府主义者认为辩证法就是形而上学!(p.279


无政府主义者的“始祖”蒲鲁东说:世界上存在着一成不变的正义,这种正义应当成为未来社会的基础。因此蒲鲁东被称为形而上学者。马克思借助辩证法和蒲鲁东作斗争,并证明说:既然世界上一切都在变化,那么“正义”也一定要变化,因而“不变的正义”只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呓语(见马克思《哲学的贫困》)。形而上学者蒲鲁东的格鲁吉亚的门徒却一味向我们重复说:“马克思的辩证法就是形而上学!”(p.280)


不用说,以永恒观念为依据的黑格尔哲学体系彻头彻尾为是形而上学的。但是同样很明显,否定任何永恒观念的黑格尔辩证方法却彻头彻尾是科学的和革命的

无政府主义者看不出这种区别,却一味轻率地重复说:“辩证法就是形而上学”。(p.281)


无政府主义者说:辩证方法是“诡计”、“诡辩方法”、“逻辑的翻筋斗”,“利用这个方法可以同样容易地证明一个东西既是真的又是假的”。

然而,我们且思索一下问题的本质吧。

今天我们要求建立民主共和国。我们能不能说民主共和国在各方面都好或是在各方面都坏?不,不能这样说!因为民主共和国只有从一方面看,即当它破坏封建制度的时候,才是好的,而从另一方面看,即当它巩固资产阶级制度的时候,却是坏的。因此我们说,民主共和国既然破坏封建制度,所以它是好的,我们就要为它而奋斗;但是民主共和国既然巩固资产阶级制度,所以它是坏的,我们就要和它作斗争。

由此可见,同一个民主共和国同时既“好”又“坏”,既“是”又“非”。(p.282


历史告诉我们说:凡在社会生产中起主要作用并掌握主要生产职能的阶级或社会集团,经过一些时候必然成为这种生产的主人。....大规模的资本主义生产时期到来了,这时无产者开始在生产中起主要作用,一切生产职能都转入他们手中,没有他们则生产一天也不能维持(且回忆一下总罢工吧),这时资本家不仅对生产无益,而且还妨碍了生产。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或者是一切的社会生活都要完全遭到破坏,或者是无产阶级迟早一定会成为现代生产的主人,成为这种生产的唯一所有者,成为这种生产的社会主义所有者。

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并不是建立在悲天悯人的情感上,并不是建立在抽象的“正义”上,并不是建立在对无产阶级的“热爱”上,而是建立在上述科学根据上。

这就是为什么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也称为“科学社会主义”的缘故”。(p.311)


决不能把社会主义革命看作一个突然的、短促的打击,社会主义革命是无产阶级群众用以击败资产阶级并夺取其阵地的长期斗争。....社会主义革命的第一阶段就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统治。

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之所以必要,是因为无产阶级利用这种专政就能够剥夺资产阶级,并没收整个资产阶级的土地、森林、工厂、机器、铁路等等。

剥夺资产阶级,——这就是社会主义革命应当达到的结果。(p.314


他们在与马克思和恩格斯作斗争时,使用着一种迥非寻常的武器。

这就是责备马克思和恩格斯“盗窃他人的著作”!

请听听车尔凯兹施维里的话吧:


《共产党宣言》的整个理论部分,即第1章和第2....都是从孔西得朗那里拿来的。因此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宣言》不过是把孔西得朗的《宣言》改头换面一番。”(见车尔凯兹施维里、拉姆斯和拉布里奥拉三人论文集《<共产党宣言>的起源》德文版第10页)


孔西得朗是空想社会主义这傅立叶的门生,始终是个不可救药的空想主义者,他认为只有阶级调和才能“挽救法国”。

请看孔西得朗在其《宣言》中对这一点所说的话吧:


资本、劳动和才干是生产的三个要素,是财富的三个来源,是工业机构的三个轮子....代表这三方面的三个阶级有着共同的利益;这些阶级的任务是迫使机器为资本家工作和为人民工作....在这些阶级的面前的....伟大目标是用民族统一原则把一切阶级联合起来....”


一切阶级联合起来!这就是孔西德朗在其《民主宣言》中所宣布的口号。

这种阶级调和的策略和坚决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反对一切反无产阶级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不调和的阶级斗争策略,有什么共同点呢?(p.318-321)


无政府主义者....断定说:社会民主党的无产阶级专政计划使革命陷于灭亡,....事实上他们并不是想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是想建立自己对无产阶级的专政。

很明显,专政有两种。有少数人的专政,一小群人的专政,....其目的是反对人民。这种专政通常由一群权奸把持,他们秘密决定问题,加紧绞杀大多数人民。

马克思主义者是反对这种专政的人,而且他们反对这种专政比我们那些喜欢叫嚣的无政府主义者顽强得多,奋勇得多。

又有另一种专政,即无产阶级多数人的专政,群众的专政,其目的是反对资产阶级,反对少数人。这里领导专政的是群众,不容权奸立足,也不容秘密决定问题,这里一切都公开进行,在街道上进行,在群众大会上进行,这因为它是街头的专政,是群众的专政,是旨在反对任何压迫者的专政。

这种专政,马克思主义者是会“双手支持”的,因为这种专政是伟大社会主义革命的雄伟的开端。

无政府主义先生们把这两种互相否定的专政混为一谈,因而陷于可笑的境地:他们不是和马克思主义作斗争,而是和他们自己的幻想做斗争;他们不是和马克思、恩格斯搏斗,而是像不朽的堂.吉诃德当时那样同风车搏斗....(p.331-336)



斯大林全集 第2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伦敦代表大会

(一个代表的札记)

大多数的崩得代表事实上总是支持孟什维克,而形式上却十足地奉行了两面政策,....卢森堡同志非常艺术地描述了崩得的这种政策。她说崩得的政策不是能影响群众的成熟的政治组织的政策,而是小商人的政策;这种小商人永远在观望,永远在等待明天糖也许会跌价。(p.53


经济恐怖和工人运动

我们不应当暗中用个别的袭击去吓唬资产阶级,这些“事情”让那些有名的打手去干吧。我们应当公开反对资产阶级,我们应当时时刻刻使资产阶级感到惧怕,直到最后胜利为止!要做到这一点,所需要的不是经济恐怖,而是能引导工人去斗争的坚强的群众组织。(p.108-109)


党内危机和我们的任务

在革命向前推进的时候,在有自由的时候,党发展了,扩大了,巩固了。在革命退却的时候,在没有自由的时候,党就开始衰弱了。起初是知识分子脱党,随后一些最动摇的工人也脱党了。党的成长,实际上就是先进工人的成长,这局部地加速了了知识分子的脱党,因为“1905年知识分子”贫乏的知识已赶不上先进工人的复杂要求。(p.142-143)


资本家的进攻,至今还在继续着。很难想像,这一切使工人多么痛苦,多么焦急,使工人和厂主间发生了多少“误会”和冲突,使工人头脑中因此出现了多少值得注意的问题。我们的组织在进行一般的政治工作的同时,必须不倦地参与这些小冲突,把这些小冲突和伟大的阶级斗争联系起来,支持群众日常的抗议和要求,用活生生的事实来表明我们党的伟大原则。(p.144)


党 的 生 活

巴库委员会关于《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内意见分岐的决议

  1. 作为一个流派的所谓“造神派”,以及一般地把宗教成分注入社会主义的东西,它的产生,是对马克思主义基础作了非科学的因而是有害于无产阶级的解释的结果。巴库委员会着重指出,马克思主义的出现及其形成为确定的世界观,并不是和宗教成分结合的结果,而是和宗教成分进行无情斗争的结果。(p.159)


自索里维切果茨克流放地寄给党中央的信

联盟(注1)的计划显然是列宁的主意,——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明察秋毫。但这并不是说任何联盟都是好的。托洛茨基联盟(注2)(他会说,这是“综合”)就是腐朽的没有原则性的东西,是各种不同原则的玛尼诺夫式的混合,是无原则的人想念“好”原则的无可奈何的表现。事物的逻辑本来就有严格的原则性,它是不容混淆的。(p.199


(注1)指1910-1911年间布尔什维克为反对取消派而与普列汉诺夫等孟什维克护党派建立的“护党联盟”。

(注2)指托洛茨基打着“统一”的旗号,支持并暗中勾结取消派。


无党无派的怪物们

无党无派的进步主义时髦起来了。俄国知识分子的天性就是如此,他们的天性就是需要时髦。他们过去热衷于沙宁(注)精神,醉心于颓废主义,现在又主张无党无派了。

掩饰阶级矛盾,抹杀阶级斗争,没有固定面貌,反对纲领,力求混乱和混淆利益,——无党无派就是这样的。(p.319)


(注)沙宁是俄国无政府主义作家阿志跋绥夫所著长篇小说《沙宁》中的主人公,一个极端的个人主义者,认为人生的任务只在于执行自己的意志,打破一切限制以获得个人的幸福而满足肉欲。


无党无派力求什么呢?

——联合不能联合的东西,实现不能实现的事情。

把资产者和无产者联合成一个联盟,在地主和农民之间架设一座桥梁,利用天鹅、龙虾、梭鱼来拉车,(注)——这就是无党无派所力求的。

没有脑袋的人,或者更确切些说,两个肩膀当中长的不是脑袋而是萝卜,——这就是无党无派。(p.220


(注)此处引用《克雷洛夫寓言诗》中的形象,诗中写道:“他们三个各自用力:天鹅向空中猛提,龙虾却从后拖住,梭鱼又扭往水池。....只是那辆车子,至今留在原地。”


奔流起来了!....

被镣铐锁住的国家躺在它的奴役者的脚下。

它需要的是人民的宪法,然而得到的是专横暴虐、“根本杜绝”和“酌情处理”的措施。

它需要的是人民的国会,然而奉献给它的是士绅的杜马,普利什凯维奇和古契柯夫的杜马。

它需要的是言论、出版、集会、罢工、结社的自由,然而它在自己周围看到的只是被破坏的工人组织、被查封的报馆、被逮捕的编辑、被驱散的集会、被流放的罢工者。

它要求给农民土地,然而奉献给它的是有利于一小撮农村富有者而使农民群众愈加缺乏土地的土地法。

答应它的是保护“人权”和“财产”,然而监狱和流放地充满了“不稳分子”,侦缉队的头目们竟和强盗小偷串通一气来侵犯人权和财产。

答应它的是“幸福”和“繁荣”,然而农民的经济每况愈下,千千万万的农民忍饥挨饿,坏血病和伤寒症夺去成千上万的生命....

可是全国忍耐又忍耐....

忍耐不下去的人自杀了。

然而一切总有个尽头,全国的忍耐到了尽头了。

连纳的枪声(注)击破了沉默的冰层,人民运动的江河奔流起来了。

奔流起来了!(p.231-232)


(注)1912年西伯利亚的连纳金矿六千工人罢工,要求改善待遇。政府出动军警弹压,44日开枪打死矿工500余人,引发了全国性抗议的怒潮。


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

(注)《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一文是斯大林于1912年底—1913年初在维也纳写的,第一次发表在1913年《启蒙》杂志第3—5期上,署名科·斯大林,题为《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这篇论文于1914年由波涛出版社(彼得堡)出了单行本,书名为《民族问题和马克思主义》。按照沙皇政府内务大臣的命令,所有公共图书馆和阅览室都把它列为禁书。1920年,民族事务人民委员部重印这一著作,把它编入斯大林关于民族问题的《论文集》(图拉国家出版社版)。1934年,这篇文章编入了斯大林的论文演说选辑《马克思主义和民族殖民地问题》。斯大林的这篇著作问世后,列宁对它作了很高的评价。在《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民族纲领》一文中,列宁在谈到民族问题在这个时期被提到显著地位的原因时写道:“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文献中,对于这种情况和社会民主党民族纲领的原则,最近已经作了阐明(在这方面首屈一指的是斯大林的论文)。”(《列宁全集》第19卷第542页)在有人提议把这篇文章当作讨论的文章时,列宁说:“当然我们绝对反对。那篇文章写得很好。这是当前的重要问题,我们丝毫也不放弃反对崩得混蛋们的原则立场。”(《列宁全集》第35卷第73页)。)


民族主义的浪潮日益汹涌地逼来,大有席卷工人群众之势。解放运动愈趋低落,民族主义的花朵就愈加怒放。

在这困难的关头,社会民主党负有崇高的使命:给民族主义一个反击,使群众同普遍的“时疫”隔离。因为社会民主党,而且只有社会民主党,才能负起这个使命,用久经考验的国际主义武器,用统一而不可分的阶级斗争去对抗民族主义。民族主义的浪潮来势愈汹涌,社会民主党争取俄国各民族无产者友爱团结的呼声就应当愈响亮。各边疆地区直接接触到民族主义运动的社会民主党人,在这一点上需要有特别的坚定性。(p.290)


1 民 族

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在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

同时,不言而喻,民族也和任何历史现象一样,是受变化规律支配的,它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始末。(p.294


民族性格如果不是生活条件的反映,不是从周围环境得来的印象的结晶,那又是什么呢?

由此可见,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唯一的民族特征,而只有各种特征的总和。在把各种民族拿来作比较的时候,显得比较突出的有时是这个特征(民族性格),有时是那个特征(语言),有时又是另一个特征(地域、经济条件)。民族是由所有这些特征结合而成的。(p.298)


2 民 族 运 动

封建制度消灭和资本主义发展的过程同时就是人们形成为民族的过程。(p.301)


斗争并不是在整个民族和整个民族之间,而是在统治民族的和被排挤民族的统治阶级之间开始并激烈起来的。通常是被压迫民族中的城市小资产阶级起来反对统治民族中的大资产阶级,或者被压迫民族中的农村资产阶级起来反对统治民族中的地主,或是被压迫民族中的整个“民族”资产阶级起来反对统治民族中的执政贵族。(p.302


民族运动的力量取决于该民族广大阶层即无产阶级和农民参加运动的程度。(p.302)


但工人所关心的是使自己所有的同志完全汇合成一支统一的跨民族的大军,使他们迅速地彻底地摆脱资产阶级的精神束缚,使任何一个民族的兄弟们的精神力量都能得到充分的和自由的发展。(p.306)


各国社会民主党主张民族自决权。

自决权就是:只有民族自己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谁也没有权利用暴力干涉这个民族的生活,毁坏它的学校和其他机关,破坏它的风俗和习惯,限制它的语言,削减它的权利。

这当然不是说社会民主党要支持一个民族的一切风俗和机关。它反对用暴力压迫民族,仅仅维护由民族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同时要进行鼓动,反对该民族的一切有害的风俗和机关,使该民族的劳动阶层能够摆脱这些有害的东西。(p.306)


自决权就是民族能按照自己的愿望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它有权按自治原则安排自己的生活。它有权和其他民族建立联邦关系。它有权完全分离出去。每个民族都是自主的,一切民族都是平等的。

这当然不是说社会民主党将维护民族的任何要求。一个民族甚至有恢复旧制度的权利,但这还不是说社会民主党将赞同该民族某个机关的这种决定。(p.306-307)


3 问题的提法

民族有权自由决定自己的命运。它有权随意处理自己的事情,当然,也不能侵犯其他民族的权利。这是无可争辩的。((p.308)


民族有权按自治原则处理自己的事情。它甚至有权分离。但这并不是说它在任何条件下都应当这样做,也不是说自治或分离无论何时何地都有利于该民族,即有利于该民族中的多数,有利于劳动阶层。(p.308)


所有这些问题都是要根据该民族所处的具体历史条件来解决的。

不仅如此,条件也和其他一切事物一样是变化着的,因而在某个时期是正确的解决方法,在另一个时期也许是完全不可以采纳的。(p.309)


由此可见,民族问题只有和发展着的历史条件联系起来看才能得到解决。

某个民族所处的经济、政治和文化的条件便是解决该民族究竟应当怎样处理自己的事情和它的未来宪法究竟应当采取什么形式这种问题的唯一关键。同时,很可能每个民族解决问题都需要用特殊的方法。如果在什么地方必须辩证地提出问题,那正是在这个地方,正是在民族问题上。(p.309)


以具体历史条件为出发点,把辩证地提问题当作唯一正确的提问题的方法,——这就是解决民族问题的关键。(p.315)


4 民族文化自治

在阶级斗争极端尖锐的时代去组织包括各个阶级的民族联盟,这算什么社会民主党人呢?(p.323


施普林格和鲍威尔(注1)的民族文化自治是一种精致的民族主义。

责成大家关心“各民族的民族特点的保存发展”,....真是异想天开:“保存”南高加索的鞑靼人在“沙黑西—瓦黑西”节日自己打自己这一类的“民族特点”!(注2)“发展”格鲁吉亚人的“复仇权”这一类的“民族特点”!……

这种条文只配列在十足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纲领上。

然而对现在的社会不适用的民族自治,对将来的社会主义社会是更不适用的。(p.324)


(注1)鲁.施普林格,著有《民族问题》(1909年公益出版社);奥.鮑威尔,著有《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1909年镰刀出版社)。他们都是奥地利的机会主义者。

(注2)沙黑西-瓦黑西 节日是什叶派伊斯兰教徒的哀悼日。伊斯兰教历史上第四代哈里发、什叶派宗奉的第一代伊玛目——阿里的儿子胡塞因于公元680年在战斗中殉难。什叶派教徒每年在他的忌日举行各种哀悼仪式。在举行模拟胡塞因出殡的游行时,参加者呼喊着:“沙黑,胡塞因!瓦黑,胡塞因!”(意思是:“王呀,胡塞因!啊呀,胡塞因!”“沙黑西-瓦黑西”一词即由此而来)同时用铁链抽打自己,甚至用刀剑刺砍自己,以表示对殉难者的同情。沙黑西-瓦黑西节日常被利用来激起宗教狂热。


至于鲍威尔竭力推崇的“社会主义的民族原则”,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原则”,在我们看来,就是想用资产阶级的“民族原则”代替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原则。如果民族自治是从这种可疑的原则出发,那就必须承认民族自治只能有害于工人运动。(p.325)


5 崩得,它的民族主义,它的分离主义

问题显然不在于“机关”,而在于国内总的制度。国家没有民主化,民族“充分自由发展文化”也就没有保障。(p.331)


(注)崩得是俄罗斯、波兰、立陶宛等国的犹太人组织,有时归附社会民主党,多半属于孟什维克。他们主张“民族文化自治”,企图在旧制度内设立“民族委员会”之类的“机关”,发展犹太民族文化。


保存一切犹太的东西,保全犹太人的一切民族特点,以至保全显然对无产阶级有害的特点,把犹太人和一切非犹太的东西隔开,甚至主张设立专门的医院(注),——请看崩得堕落到了什么地步!(p.335)


(注)在崩得第8次代表大会上,许多发言人热烈主张设立“犹太医院”,其根据是“病人在自己人中间会觉得愉快些”,“犹太工人在波兰工人中间会觉得不愉快,而在犹太店铺老板中间会觉得愉快”。(见《崩得第8次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六 高加索人,取消派代表会议

好吧,我们就来假设一下不可假设的东西,假定....民族文化自治已经实现了,那么它会把事情弄到什么地步,会导致什么结果呢?例如拿南高加索那些识字人数的百分比少到最低限度、学校由支配一切的毛拉主持、文化渗透了宗教精神的鞑靼人来说吧……不难了解,把他们“组织”成民族文化联盟,就是让毛拉骑在他们头上,就是任凭反动的毛拉去宰割他们,就是替鞑靼群众的死敌建立一座在精神上奴役这些群众的新堡垒。(p.343-344


只有把后进的民族纳入高度文化的总轨道才能解决高加索的民族问题。只有这种解决方法才是社会民主党所能采纳的进步的解决方法。高加索区域自治之可以采纳,在于它把后进的民族引上总的文化发展的大道,帮助它们跳出小民族闭关自守的狭隘范围,推动它们前进,使它们易于享受高度文化的成果。民族文化自治却适得其反,因为它把各民族禁锢在旧的狭隘范围内,把它们固定在文化发展的低级阶段,妨碍它们走上高级的文化阶段。(p.344)


必须努力影响各民族的意志,使各民族按照最符合于无产阶级利益的方式来处理本民族的事情。(p.348)


7 俄国的民族问题

国家完全民主化是解决民族问题的基础和条件。

自决权是解决民族问题的一个必要条件(p.352)


正确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区域自治。(p.353)


总之,在一切方面(语言、学校等等)实行民族平等是解决民族问题的一个必要条件。因此,必须在国家完全民主化的基础上颁布全国性的法律,无例外地禁止民族享有任何特权,禁止对少数民族权利加以任何妨碍或限制。(p.354-355)


我们知道按民族划分工人会引起怎样的结果。统一的工人政党的瓦解,工会按民族的分裂,民族纠纷的尖锐化,民族的破坏罢工行为,社会民主党队伍中士气完全涣散,——这就是组织上实行联邦制的结果。

在各地把俄国各民族的工人结合成统一的完整的集体,再把这些集体结合成统一的党,——这就是我们的任务。(p.355)


组织形式不仅影响到实际工作,它还在工人的全部精神生活上打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因此,跨民族的组织形式是培养同志情感的学校,是拥护国际主义的最强有力的鼓动。(p.356)


总之,工人的民族间团结的原则是解决民族问题的一个必要条件(p.358)


社会民主党党团状况

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就是工人面临着社会民主党党团是否完整的问题,因为党团有分裂的危险。

工人,只有工人!除了工人再没有别人!

现在不能缄默了。不仅如此,——现在缄默就是犯罪。(p.362-363)


(注)191212月,第4届杜马的工人代表,根据中央的指示,声明不再列名于孟什维克《光线报》工作人员名单,孟什维克的杜马代表表示反对,社会民主党党团的两派之间发生了激烈的斗争。



斯大林全集 第3


俄国社会民主共党(布尔什维克)

第七次代表会议(四月代表会议)

关于民族问题的报告 429日)

决不容许把民族有权利自由分离的问题和某一民族在某一时期是否一定要实行分离的问题混为一谈。对于这个问题,无产阶级政党在每个不同的场合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截然有别的加以解决....一个民族有分离的权利,但是根据具条件它也可以不行使这种权利。而我们有根据无产阶级的利益,根据无产阶级革命的利益来鼓动赞成分离或反对分离的自由。总之,分离的问题在每个不同的场合要根据具体情况分别加以解决。(p.49-50)


凡是不愿意分离而具有特殊的语言和生活习惯的区域,....都可以实行区域自治。这种自治区域的边界应当由当地居民根据经济、生活习惯等条件来自行决定。(p.50)


和区域自治对峙的有另外一个方案,这个方案是崩得而首先是施普林格尔和鲍威尔在很早以前就推荐的,他们都提出了民族文化自治原则。我认为这个方案是社会民主党所不能接受的。它的实质是:俄国应当成为民族联盟,而民族应当成为个人联盟。不管这些个人居住在国内哪一个地区,都应当凑成统一的共同体,然或加入全俄国的民族联盟。....在经济条件所造成的民族散居的情形下,硬把各该民族的各个人凑在一起就是用人工方法来组织民族,建立民族。而用人工方法把人们凑成民族,就是陷于民族主义观点。(P.50-51)


这个方案又叫做文化自治,因为它从和民族有利害关系的各种问题中分出了一类文化问题,并把这种问题交给民族联盟去处理。这种分法的出发点是认为文化可以把民族联合成统一的整体。这个方案认为在民族内部一方面有分裂民族的利益,例如经济利益,另一方面又有把民族结成一个整体的利益,文化问题正是这样的问题。(p.51)


我们还应当解决如何把各个不同的民族组成一个共同的政党的问题。有一种方案主张按民族来组织工人,就是说,有几个民族就有几个政党。这个方案被社会民主党否决了。实践表明,把同一国家的无产阶级按民族组织起来只能使阶级团结的思想归于毁灭。同一国家内一切民族的所有无产者应当组成一个不可分的无产阶级的集体。(p.51-52)


关于民族问题的结论 429日)

请问,我们支持那些反对压迫的人民呢,还是支持那些压迫他们的阶级?我们说,社会民主党既然采取社会主义革命的方针,就应当支持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运动。

或者我们认为,我们必须支持奋起反抗民族压迫的各族人民,给社会主义革命的先锋队建立起后方,那么我们就在西方和东方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那么我们就真正采取了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方针;或者我们不这样做,那么我们就要陷于孤立,那么我们就放弃了利用被压迫民族内部一切革命运动以消灭帝国主义的策略。(p.53)


革命的落伍者

在革命时期是不可能停留在一点上的,只能经常的运动——前进或者后退。因此,凡是在革命时期力求停止不动的人都必然要落后,而凡是落后的人都不会得到宽恕:革命一定会把他推到反革命阵营里去。(p.58)


地方自治机关选举运动

在运动的进程中,透过许许多多党派的旗帜所构成的五光十色的图画,必然要突现出两条基本的政治路线:进一步发展革命的路线和反革命的路线。

运动开展得愈加猛烈,党派之间的批评就会愈加尖锐,这两条路线就显得愈加突出,而力图把不可调和的东西调和起来的中间集团的地位就会愈加难以维持,大家也就会更加清楚地看到,站在革命和反革命之间的孟什维克中的和民粹派中的护国派(注)实际上是在阻挠革命,促进反革命事业。(p.62-063)


(注)在二月革命之后,这些护国派支持临时政府继续进行帝国主义战争。

 

 


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

彼得格勒组织紧急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关于目前形势的报告716日)

既然政权危机是各个阶级争夺政权的斗争。....很明显,不经过战斗,资产阶级是不会让工人阶级掌握政权的。占我国人口多数的小资产阶级动摇不定,时而同我们联合,时而同立宪民主党人联合,他们就是这样举足轻重的。(p.111)


结 论

有的同志说,因为无产阶级占人口的少数,所以无产阶级专政是不可能的,这些同志机械地理解多数的力量。....全国人民是会跟着那种能够冲断经济破坏的锁链的有组织的力量走的。(p.117)


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

第六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关于政治形势的报告730日)

有些同志说,由于我国资本主义不够发达,所以提出社会主义革命是空想。如果没有战争,如果没有破坏,如果国民经济的资本主义组织的基础没有动摇,那么他们这样说是对的。一切国家都把干预经济领域的问题当作在战争条件下的必要问题提出来了。....显然,享有充分自由和具有高度组织性的工人,如果不想在政治上自杀,就不能拒绝积极干预国家的经济生活,对它进行社会主义的改造。如果要求俄国在欧洲没有“开始”实行社会主义改造以前“暂缓”实行社会主义改造,那就是可耻的迂腐之见了。哪个国家有更多的可能,哪个国家就先“开始”....(p.162)


对关于政治形势的报告所提出的问题的答复731日)

农村已分化为下层和上层,说明农民已不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上层多半跟着社会革命党人走,下层没有土地就活不下去,因而采取反对临时政府的立场。下层就是指少地的农民,有一匹马或没有马的农民等等。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乎没有土地的半无产者层。(p.168)


布哈林硬说,帝国主义资产者同农夫结成了联盟。但是同哪种农夫呢?我国有各种各样的农夫。同右的农夫的联盟是结成了,可是我国还有下层的、左的、代表贫苦农民阶层的农夫。要知道同他们结成这种联盟是不可能的。他们并没有和大资产阶级结成联盟,只是不自觉的跟着大资产阶级走,他们纯粹是受了欺骗而跟着别人走的。(p.170)


就《关于政治形势》决议第九条问题

驳斥普列奥布拉任斯基 83日)

必须抛弃那种认为只有欧洲才能给我们指示道路的陈腐观念。有教条式的马克思主义,也有创造性的马克思主义。我是主张后一种马克思主义的。(p.174)


资本家要什么

资本家不是空谈家,他们是讲实际的人。他们知道革命和反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p.175)


你们想知道资本家想要什么吗?

全部政权归资本家,——他们要的就是这个。(p.177)


你们想知道资本家要什么吗?

保证自己腰包的利益,即使以毁灭俄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他们要的就是这个。(p.180)


反革命和俄国各民族

我们完全不反对把各民族联合为一个国家整体。我们决不主张把大国分裂成小国。因为不言而喻,把小国联合为大国是促进社会主义实现的条件之一。

我们坚决主张这个联合是自愿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联合才是真正的和巩固的。

但要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必须完全地和无条件地承认俄国各民族有自决的权利,以至有从俄国分离出去的权利(p.196-197)



当反革命还掌握政权的时候,要实现这些要求是不可能的。

民族压迫的根源在在于地主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统治。把政权交给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这就等于使俄国各民族从民族压迫下完全解放出来。(p.197)


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

资产阶级的专政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有什么区别呢?

其别就在于:资产阶级专政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这种统治只有对多数人施以暴力才能实现,这种统治要求进行反对多数人的内战。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统治,它完全可以不要内战。

区别还在于:资产阶级专政是秘密的、隐蔽地、幕后的专政,他需要用某种漂亮的掩护物来欺骗群众。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是公开的专政、群众的专政,它对内不需要欺骗,对外不需要秘密外交。(p.297)


有许多公牛围绕我”(注)

(注)此语出自《旧约.诗篇》。

《新生活报》中吓得魂不附体的神经衰弱者已经忍耐不住了,因为他们“不能再保持沉默”,他们恳求我们最后说明:布尔什维克究竟在什么时候发动。

也许他们不能“默不作声”是因为目前在本国的知识分子张皇失措的泥潭里大家都在哇哇叫吧?高尔基说“不能默不作声”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吗?这是难以想象的,然而是事实。当地主及其仆从们把农民弄到“饥饿骚动”的时候,他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当资本家及其走狗给工人制造全俄同盟歇业和失业的时候,他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当革命的先锋彼得格勒苏维埃起来保护受骗的工人和农民的时候,这些人却“不能默不作声”了!并且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责难反革命,不是的,而是责难那个他们在茶余酒后谈得津津有味但在最紧要关头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开的革命!这难道不”奇怪“吗?(p.369-370)


俄国革命淘汰了不少权威人士。革命的威力也表现在它不对”名人“打躬作揖,而要他们为它服务,如果他们不愿意向它学习,那就把他们抛到九霄云外。这些后来被革命抛弃的“名人”整整有一大串:普列汉诺夫、克鲁泡特金....以及一切仅仅因为他们而出名的老革命家。我们担心这些“泰斗们”的桂冠会使高尔基睡不着觉。我们担心高尔基会被“死命地”拖到他们那里去,拖到档案库里去。

那有什么呢?自由人是可以自由行动的....革命既不会怜悯也不会安葬那些离开革命的死人....(p.370)




斯大林全集 第4


在赫尔辛福斯芬兰社会民主工党

代表大会上的演说

同志们!我们听说你们国家正遇到类似俄国在十月革命前夜所遇到的那种政权危机。有人也在拿饥饿、怠工等等来吓唬你们。请允许我根据俄国革命实践中得来的经验告诉你们,这些危险即使真的存在,也绝不是不可克服的。只要坚决而毫不动摇的行动起来,这些危险是可以克服的。在战争和破坏的情况下,在西方革命运动如火如荼和俄国工人节节胜利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危险和困难经得住你们的猛攻。在这种情况下,站得住脚和能够取得胜利的只有一个政权,那就是社会主义政权。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的只有一种战术,那就是丹东的战术:勇敢,勇敢,再勇敢!(p.6)


在全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

第三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左翼争取建立下层的专政,即多数人对少数人的统治,而右翼则建议曳足后退,、退到已经走过的资产阶级议会制度的阶段上去。法国和美国议会制度的经验明显地表明,经过普选制产生的表面上民主的政权,实际上是和真正民主制相去很远而且背道而驰的一种同财政资本相结合的联合政权。(p.33)


难到这不是事实吗?是的,我们已经埋葬了了资产阶级议会制度,马尔托夫要把我们拖到三月革命(注)时期去是枉费心机的。我们工人代表必须使人民不仅成为投票者,而且成为统治者。(热烈鼓掌)((p.33-34)


(注)三月革命即1917年(俄国旧历)二月革命。俄语中“三月”和“马尔托夫”的形容词相同。


在鞑靼——巴什基利亚苏维埃共和国

成立大会筹备会议上的讲话

自治是一种形式。全部问题在于这种形式包含的是什么样的阶级内容。苏维埃政权不反对自治,它主张自制,但是它主张的是全部政权掌握在工人和农民手里的自治,是各民族的资产者不仅无权执政而且无权参加政权机关选举的自治。(p.81)


民族主义是资产阶级最后的阵地;要彻底战胜资产阶级,就必须把它打出这个阵地。....要摧毁民族主义,首先必须提出和解决民族问题。但是要公开地、用社会主义的方式来解决民族问题,就必须把它放到苏维埃的轨道上来,使它完完全全服从组织在苏维埃中的劳动群众的利益。(p.84)


给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斯维尔德洛夫的电报

得悉资产阶级的佣仆恶毒地行刺世界最大的革命家,无产阶级久经考验的领袖和导师列宁同志,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决定组织公开的、经常的、群众性的恐怖行动来镇压资产阶级及其走狗,以回答这一卑鄙的暗杀行为。(p.115)


事物的逻辑(论孟什维克中央的《提纲》)

生活能教导和改造那些最不可救药的人,难道不是这样吗?生活是万能的,不管怎样,它总会占上风....p.122


事物的逻辑比任何别的逻辑(孟什维克的逻辑也不例外)都更加有力,难道不是这样吗?(pl.125)


糟糕的是我们目前在和小资产阶级的政党打交道,他们永远动摇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革命和反革命之间、因此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言行矛盾、永无信心和思想游移。(p.126)


关于俄国南部

我军所以取得胜利,首先是因为他们有觉悟有纪律。

他们骄傲地自称为革命战士,他们知道他们作战不是为了了资本家的利润,而是为了俄国的解放,他们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能自觉地勇敢地投入战斗。红军战士如此渴望秩序和纪律,以至他们自己常常处罚他们中间“不听话的”和不大守纪律的同志。(p.135


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民族问题只是改造现存制度总问题的一部分,它完全是由社会环境的条件、国家政权的性质并且总的说来是由社会发展的全部进程决定的。(p.140)


1 二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显然,不同帝国主义决裂,不推翻“自己的”民族资产阶级,不由劳动群众自己来掌握政权,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是不能解放的,民族压迫是不能消灭的。(p.142)


2 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十月革命结束了旧的资产阶级的民族解放运动,开辟了被压迫民族工人和农民的新的社会主义运动的纪元,这个运动的目的在于反对一切压迫(也包括民族压迫),反对“自己的”和异族的资产阶级政权,反对整个帝国主义。(p.146)


3 十月革命的世界意义

十月革命是世界上第一个打破了东方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数百年来的沉睡并把他们卷入反对世界帝国主义斗争的革命。(p.147)


这样,十月革命就在落后的东方各族人民和先进的西方各族人民之间建立了联系,把他们拉进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阵营。

这样,民族问题就从反对民族压迫的局部问题发展成为各民族、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从帝国主义下解放出来的总问题。(p.147)


十月革命的伟大的世界意义主要在于:

(1)它扩大了民族问题的范围,使民族问题从欧洲反对民族压迫的局部问题变为各被压迫民族、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从帝国主义下解放出来的总问题;

(2)它给这一解放开辟了广泛的可能性和现实的道路,这就大大促进了西方和东方的被压迫民族的解放事业,把他们汇集到胜利的反帝国主义斗争的巨流中去;

(3)从而在社会主义的西方和被奴役的东方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建成了一条从西方无产者经过俄国革命到东方被压迫民族的新的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革命战线。(p.148-149)


不要忘记东方

问题其实始终是在东方。他们那样热心地维持东方各国的“秩序和法制”,主要原因也在这里。因为不这样做,帝国主义的大后方就会没有保障。(p,152)


共产主义的任务就是要打破东方被压迫民族数百年来的沉睡,用革命的解放精神来感染这些国家的工人和农民,唤起他们去反对帝国主义,从而使世界帝国主义失去它的“最可靠的”后方,失去它的“取之不尽的”后备力量。(p.153)


党中央委员会和国防委员会联合调查委员会

给列宁同志的报告

不应该打没有后备队的仗,必须实行常备预备队制度,没有常备预备队就不能保持现有的阵地,也不能扩张战果。不这样,溃败就不能避免。(p.185)


首先,必须把动员来的人严格地分为有产者(不可靠的)和贫穷者(唯一适于在红军服役的)。(p.185)


经过进一步的各部分深入的调查,发现工兵农代表苏维埃中盘踞着不可靠的人,贫农委员会掌握在富农手里,党组织很软弱....颁布征收特别税的革命法令的目的本来是要在农村起划分阶级的作用,唤起贫农拥护苏维埃政权,但这个法令竟变成了富农团结全村居民反对苏维埃政权的最危险的武器(通常都是由盘踞在贫农委员会里的富农分子发起,税款按人头摊派,而不是按财产状况征收,这就激怒了贫农,便利了富农鼓动反对捐税、反对苏维埃政权)。

这一切情况使党机关和苏维埃机关在农村失去了支柱,失去了同贫农的联系,使他们开始依靠肃反委员会,依靠高压手段,因此农村叫苦连天。(p.190-191)


关于英帝国主义爪牙枪杀

巴库二十六个同志旳事件

我们请读者注意证明去年秋天英帝国主义野蛮地杀害巴库苏维埃政权的负责干部的两个文件。

第一个文件叙述巴库市的26个苏维埃工作人员(邵武勉、查帕里泽、菲奥列托夫、马里根等)被野蛮枪杀的经过,他们是没有经过审讯和侦察于1918920日夜被作为战俘由英国上尉蒂格-琼斯从克拉斯诺沃茨克押往阿什哈巴德的途中被蒂格-琼斯杀害的。

在“文明”国家中常常谈论布尔什维克的恐怖手段和骇人行为。并且把英法帝国主义通常描写成反对恐怖和枪杀的人。但是苏维埃政权从来没有像“文明的”和“人道的”英国人那样卑鄙龌龊地屠杀自己的敌人,只有腐朽透顶和毫无道德的帝国主义吃人者才需要夜间杀人和强盗式的袭击手无寸铁的对方阵营的政治工作人员,这难道还不明白吗?(p.224-226)


列宁是俄国共产党的组织者和领袖

有两派马克思主义者。这两派都是在马克思主义旗帜下工作,都认为自己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但是他们毕竟大不相同。不仅不同,他们之间还横着一道鸿沟,因为他们的工作方法正好相反。

第一派通常只限于表面上承认马克思主义,堂皇地标榜马克思主义。他们不善于或不愿意探究马克思主义的实质,不善于或不愿意实现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的活的原理变成毫无意思的死的公式。他们的活动不是以经验、以考虑实际工作为基础,而是以摘引马克思的词句为基础。他们不是从分析活的现实,而是从类比和历史比拟中求得指示和指令。言行不一——这就是这一派的主要毛病。因此,他们灰心失望,永远抱怨命运,命运也总是愚弄他们,使他们“上当”。....他们不是站在而是躺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上。

第二派恰巧相反,他们把问题的重心从表面上承认马克思主义转到实行和实现马克思主义。规定适合环境的实现马克思主义的方法和手段,环境改变时就改变这些方法和手段,——这一派主要就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方面。这一派不是从历史类比和历比拟中,而是从研究周围条件中求得指令和指示。他们的活动不是凭借引证和格言,而是凭借实践经验,依据经验来检查自己的每一个步骤,用自己的错误来教育自己并教导别人建设新生活。这其实也就说明在这一派的活动中为什么言行是一致的,为什么马克思学说完全保持着它的革命活力。这一派完全符合马克思所说的话:马克思主义者不能停留于解释世界,而应当更进一步去改变世界。这一派的名字是布尔什维主义,共产主义。

这一派的组织者和领袖是弗··列宁。(p.272-273


1 列宁是俄国共产党的组织者

创办全俄政治报,作为集结党的力量的中心;把各地坚定的党的干部组织起来,作为党的“正规部队”;通过报纸把这些干部联合在一起,把他们团结成为一个具有鲜明界限、明确纲领、坚定策略和统一意志的全俄的战斗的党,——这就是列宁在他的名著《怎么办?》和《进一步,退两步》中所发挥的计划。这个计划的价值在于它完全适合俄国的实际情况并高明地概括了优秀的实际工作者的组织经验。在为这个计划而进行的斗争中,大多数俄国实际工作者都坚决拥护列宁,不怕分裂。这个计划的胜利为世无伦比的团结一致和千锤百炼的共产党奠定了基础。(p.275


我们的同志(不仅孟什维克!)常常责难列宁太喜欢争辩和分裂,责难列宁同调和派进行不调和的斗争等等。毫无疑问,这两种情况都有过。可是不难了解,如果我们党不把非无产阶级的机会主义分子逐出党外,那它就不能除去内部的软弱和游移,它就不能达到它所具有的力量和坚强。(p.275)


2 列宁是俄国共产党的领袖

列宁对俄国革命的莫大功绩在于:他彻底揭穿了孟什维克的历史比拟的空虚无聊和孟什维克的把工人事业交给资产阶级宰割的“革命方案”的全部危险性。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而不是资产阶级专政;....布尔什维克党宣布积极抵制布里根杜马....并举行武装起义,而不是参加杜马并在杜马里进行正常工作;....和立宪民主党这个反革命势力作斗争,而不是和它建立联盟,——这就是列宁在他的名著《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和《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中所发挥的策略计划。(p.277-278)


这个计划的价值在于它直截了当地坚决地提出了无产阶级在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代的阶级要求,促进了向社会主义革命的转变,并且含有无产阶级专政思想的萌芽。在为这个策略计划而进行的斗争中,大多数俄国实际工作者都是坚决不移地拥护列宁的。这个计划的胜利为我们党现在震撼世界帝国主义根基的革命策略奠定了基础。

事变的继续发展,....只是证明了列宁在《两种策略》中规定的革命策略原理的正确性。拥有这种遗产的党是能够不怕暗礁,大胆地向前游去的。(P.278)


整个运动不能只靠回忆过日子,它需要有明确的目的(纲领)和坚定的路线(策略)。(P.279)


要始终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政党的领袖,就必须一身兼备理论力量和无产阶级运动的实际组织经验。....毫无疑问,列宁完全保持着这个原有的品质。而且也应当从这一点来说明,为什么列宁,也只有列宁,才是现在世界上最强大最有锻炼的无产阶级政党的领袖。(P.279)


苏维埃政权对俄国民族问题的政策

苏维埃自治并不是一种凝固的、一成不变的东西,它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不同的发展阶段。....苏维埃自治的这种伸缩性是它的主要优点之一,因为它(伸缩性)可以照顾到俄国处在文化发展和经济发展的各种不同阶段的各式各样的边疆地区。三年来苏维埃政权对俄国民族问题的政策表明,苏维埃政权通过各种形式实行苏维埃自治的道路是正确的,因为只是由于实行了这种政策,苏维埃政权才给自己开辟了通向俄国边疆地区的穷乡僻壤的道路,发动了最落后的、民族成分最复杂的群众参加政治生活,通过各种各样的线索把这些群众同中部连接起来,——这样的任务,世界上不但没有一个政府解决过,而且也没有一个政府提出过(它们不敢提出!)。(p.315)


有些同把俄国各自治共和国并且一般地把苏维埃自治看成虽然是必要的、但是毕竟是一种暂时的坏事情,认为由于某些情况不得不允许这些坏事情存在,但是我们必须与它作斗争,以便将来铲除它。几乎用不着证明,这种观点是根本不对的,无论如何同苏维埃政权对民族问题的政策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不能把苏维埃自治看成一种抽象的和臆造的东西,尤其不能认为它是宣言式的空洞诺言。苏维埃自治是边疆地区和俄国中部实行联合的一种最实际最具体的形式。

既然如此,怎么还能认真地说苏维埃自治是转瞬即逝的,必须同它作斗争之类的话呢?(p.318)


在实现苏维埃自治的道路上另一个同样严重的障碍,是某些同志在边疆地区苏维埃化的工作中所表现的那种急躁情绪,这种情绪常常变成粗暴无礼的行为。如果这些同志决意要在那些比俄国中部落后整整一个历史时期的地区,在那些还没有完全消灭中世纪经济结构的地区用“英雄的努力”来实行“纯粹的共产主义”,那么可以肯定地说,这种骑兵式袭击,这种|共产主义”是不会带来什么好处的。

简单地说:必须放弃使落后人民群众“立即共产主义化”的骑兵式袭击,采取谨慎小心和深思熟虑的把这些群众逐步引入苏维埃发展总轨道的政策。(p.320-321)


在全俄工农检察院负责工作人员

第一次会议上的闭幕词

工农检察院在工作进程中要从工人和农民中培养出能够通晓全部国家机关事务的指导员。....如果工人阶级真想掌握国家机关来管理国家,它就应当不仅在中央,不仅在讨论和决定问题的地方有自己的有经验的代理人,而且在贯彻决议的地方也有自己的有经验的代理人。只有这样才可以说工人阶级真正掌握了国家。(p.324)


工农检察院的工作方法应该是揭露主要缺点。我知道,工农检查院走这条道路是很困难的,....我知道,工农检察院的最忠诚的工作人员常常被某些肆意妄为的官吏以及某些附和这些官吏的共产党员所憎恨。但是工农检查院不应该怕这个。它应该遵循一个基本训条:不怜惜个别人物,不管它们身居什么职位,怜惜的只是事业,只是事业的利益。(p.325)


无产阶级专政的三年

我们建设的不是资产阶级经济,就是说,每个人都追求自己个人的利益,不关心国家整体,不向自己提出有计划地组织全国规模的经济的问题。不是的,我们建设的是社会主义社会。这就是说,应该考虑到整个社会的需要,应该有计划地、有意识地、以全俄规模来组织经济。毫无疑问,这个任务是无比复杂和困难的。(p.343)



斯大林全集 第5

我们的意见分歧

1 对待工人群众两种方法

有两种方法:强迫方法(军事方法)和说服方法(工会方法)。....把这两种方法混淆起来是不能容许的,正像不容许把军队和工人阶级混淆起来一样。

以托洛茨基为首的一批党的工作人员醉心于军队中军事方法的成就,认为可以而且应当把这种方法搬到工人中间来,搬到工会中来,以便在巩固工会和恢复工业方面获得同样的成绩。可是这批人忘记了军队和工人阶级是两个不同的集团,对军队使用的方法对工人阶级及其工会是可能不适用和有害的。(p.6)


2自觉的民主和被迫的“民主”

工会的民主,即通常称为“工会内部无产阶级民主的正常方法”,是群众性的工人组织所固有的自觉的民主,这种民主是以认识到对组织在工会内的千百万工人群众经常采用说服方法是必要的和有益的这一点为前提的。不认识到这一点,民主就会变成空谈。

为了推动千百万工人群众同经济破坏作斗争,就必须发挥广大群众的主动性、自觉性和自动精神,必须用具体的事实来说服他们,....必须通过按民主方式建立起来工会吸引千百万工人参加恢复生产的工作。

简单地说,自觉的民主,工会内部无产阶级民主的方法,是产业工会唯一正确的方法。

托洛茨基的“民主”是被迫的、不彻底的、无原则的民主,这样的民主只能补充对工会不适用的军事官僚主义方法。(p.9)


论党在民族问题方面的当前任务

苏维埃制度和民族自由

私有制和资本必然使人们离散,燃起民族纷争,加强民族压迫,而集体所有制和劳动却必然使人们接近,去除民族纷争,消灭民族压迫。没有民族压迫,资本主义的存在是不可思议的,同样,没有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没有民族自由,社会主义的存在也是不可思议的。(p.17)


在目前的国际关系中,在资本主义包围的情况下,任何一个单独的苏维埃共和国都不能认为自己能保证不会在经济上枯竭,不会在军事上被世界帝国主义打败。

因此各个苏维埃共和国孤立的存在是不稳固不牢靠的,因为资本主义国家威胁着他们的生存。....只有联合成紧密的国家联盟才能使自己生存下去,才能战胜帝国主义的联合力量,否则就要完全失败。(p.18-19)


俄国共产党的当前任务

边疆地区共产党组织的发展是在某些特殊条件下进行的,这些条件阻碍了党在这些地区的正常成长。一方面,在边疆地区工作的大俄罗斯共产党员,是在“统治”民族存在的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民族压迫,往往缩小民族特点在党的工作中的意义,或者完全不重视民族特点,在自己的工作中不考虑某一民族的阶级结构、文化、生活习惯和过去的历史特点,,因而把党在民族问题方面的政策庸俗化和歪曲了。这种情况使他们脱离共产主义而倾向于大国主义、殖民主义、大俄罗斯沙文主义。另一方面,当地土著居民中的共产党员,经历过民族压迫的苦难时期,他们还没有完全摆脱民族压迫的魔影,往往夸大民族特点在党的工作的意义,抹杀劳动者的阶级利益,或者把某一民族劳动者的利益和这一民族“全民族的”利益混淆起来,不善于把前者同后者区别开来,根据劳动者的利益进行党的工作。这种情况也就使他们脱离共产主义而倾向于资产阶级民主的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有时具有大伊斯兰主义、大突厥主义(在东方)的形式。(p.23)


俄共(布)第十次代表大会

关于党在民族问题方面的当前任务的报告

未必用得着证明,在资本统治下,在生产资料私有制和阶级存在的情况下,民族权利平等是不可能得到保证的,只要资本政权还存在,只要争夺生产资料的斗争还在进行,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民族权利平等,也不可能有各民族劳动群众之间的合作。历史证明,消灭民族权利不平等的唯一方法,建立被压迫民族和非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兄弟合作的制度的唯一方法,就是消灭资本主义和建立苏维埃制度。(p.30-31)


有许多部族,主要是突厥语系各部族(他们大约有二千五百万人),还没有经过或者还没有来得及经过工业资本主义时期,因此,他们没有或者几乎没有工业无产阶级,他们必须越过工业资本主义,从原始经济形态转到苏维埃经济阶段。为了进行这项艰巨的但绝不是不可能的工作,必须考虑到这些部族的经济状况,甚至要考虑到它们过去的历史、生活习惯和文化的一切特点。把那些在俄国中部行之有效的措施搬到这些部族去,是不可思议的和危险的。更不用说有些荒唐的事情是必须消除的。(p.33)


资产阶级社会不仅不能解决民族问题,反而在“解决”民族问题的尝试中使民族问题扩大为殖民地问题了,并且造成了一条从爱尔兰到印度斯坦的反对自己的新战线。唯一能够提出和解决民族问题的国家是以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集体所有制为基础的国家,即苏维埃国家。在苏维埃联邦国家内,不再有被压迫民族和统治民族,民族压迫已经消灭,但是由于文化较发达的民族和文化不大发达的民族之间还存在着旧的资产阶级制度遗留下来的事实上的不平等(文化的、经济的、政治的),民族问题就具有一种形式,这种形式要求规定一些措施来帮助各落后民族和部族的劳动群众在经济、政治和文化上繁荣起来,使他们有可能赶上走在前面的无产阶级的俄国中部。(p.35)


给弗..列宁的信

最近三天我有机会读完了《俄罗斯电气化计划》汇编。....一个不带引号的真正统一的和真正国家的经济计划的杰出草案。这是现代唯一的马克思主义的尝试,要给经济落后的俄国苏维埃上层建筑奠定在目前条件下真正现实而唯一可靠的技术生产基础。(p.40)


你还记得去年托洛茨基提出的在战前工业的废墟上依靠大量使用不熟练的工农群众(劳动军)的劳动使俄国“经济复兴”的“计划”(他的提纲)吧。这和俄罗斯国家电气化委员会的计划比较起来,是多么贫乏、多么落后!真是一个中世纪的手工业者,一个自命为负有用古代传说“拯救”俄国的使命的易卜生剧作中的英雄....还有那仍然在“批评”俄罗斯国家电气化委员会和满脑子保守思想的李可夫的庸俗“现实主义”(其实是马尼洛夫精神....(p.40)


论民族问题的提法

共产党人对民族问题的提法,和第二国际及第二半国际的活动家、各式各样的”社会主义的“政党、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等有本质的不同。

指出作为民族问题新提法的最显著的特征的四个要点是特别重要的,因为它们在对民族问题的新旧理解之间划了一条分界线。

第一个要点是作为局部的民族问题和作为整体的殖民地解放的总问题融合起来了。

第二个要点是各民族和殖民地有国家分离权、有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这一明确的革命口号代替了含糊不清的民族自决口号。

第三个要点是对民族殖民地问题同资本政权、推翻资本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之间的有机联系的揭示。

第四个要点是给民族问题加进了新的因素,即加进了使各民族在事实上(不只是在法律上)平等的因素(帮助和协助落后民族提高到走在他们前面的民族的文化水平和经济水平),这是建立各民族劳动群众之兄弟合作的条件之一。(p.46))


致山民妇女第一次代表大会的贺电

在人类历史上,任何一次重大的解放运动都不能没有妇女直接参加,因为被压迫阶级在解放道路上每走一步就使妇女的地位改善一步。....在现代的无产阶级解放运动,即在人类一切解放运动中最深刻最强大的运动中,不仅产生了女英雄和女烈士,而且产生了在无产阶级的共同旗帜下胜利斗争的千百万劳动妇女的群众性社会主义运动。

同这个强大的劳动妇女的运动比较起来,资产阶级妇女知识分子的自由主义运动不过是一种为了消磨时光而臆想出来的儿戏。(p.48)


论俄国共产党人的政治战略和策略

1 术语的定义和研究对象

战略遵循纲领的指示并根据对内部的(一国的)和国际的各种斗争力量的估计,规定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应当遵循的总的道路,总的方向,以便在力量对比产生和发展的情况下获得最大的效果,战略根据这一点制定社会战线上无产阶级及其他的力量布置计划(总的配置)。(p.51)


策略遵循战略的指示以及本国和邻国革命运动经验,估计到某一特定时期无产阶级及其同盟者内部力量的状况(文化水平、组织性和觉悟性的高低、具有哪些传统、哪些主要的辅助的运动形式和组织形式)和敌人阵营中力量的状况,利用敌人阵营中的不协调和种种混乱,拟定能够最稳当地使战略取得胜利的具体办法,把广大群众争取到革命无产阶级方面来,把他们引导到社会战线的战斗阵地上来(为了执行根据战略计划所制定的力量布置计划)。策略根据这一点提出或改变党的口号和指示。(p.51


战略是在历史转变关头、历史转折关头变更的,战略所包括的时期是从一个转变(转折)到另一个转变,所以它把运动引向包括整个这一时期无产阶级利益的一定的总目标;它要设法使整个这一时期阶级之间的战争赢得胜利,因此它在这个时期内是不变的。

策略则相反,它是由某个转变即某个战略时期的来潮和退潮、斗争力量的对比、斗争(运动)的形式、运动的速度以及某一特定时期和某一特定地区的斗争场所来决定的,又由于这些因素的改变是取决于从一个转变到另一个转变时期的地点和时间的条件,策略所包括的不是整个战争而只是使战争胜或负的个别战役,它在战略时期内有好几次的变更(可以变更)。战略时期要比策略时期长。策略服从于战略的利益。(p.51-52)


鼓动口号和行动口号。不能混淆这两种口号,混淆起来是危险的。(p52)


战略家和策略家的艺术在于既能巧妙而及时的把鼓动口号转变为行动口号,又能及时而巧妙地把行动口号转变为一定的具体指示(p.53)


2 俄国发展中的历史转变

11904年至1905年的转变....和适应转变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战略计划——列宁的《两个策略》。

219172月至3月向苏维埃革命方面的转变

列宁的《提纲》是适应新转变的战略计划。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出路。

3191710月的转变(不仅是俄国历史而且是世界历史的转变),无产阶级专政在俄国的建立,突破了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国际社会战线,确定了向消灭资本主义和在世界范围内建立社会主义制度方面的转变....(和平法令,土地法令,民族法令,....列宁在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列宁的小册子《苏维埃政权的任务》....)。(p.54-55)


全面分析非执政的即在野的共产主义的战略和策略同执政的共产主义的战略和策略之间的区别。(p.55


3 问 题

什么时候可以说“果实已经成熟”,准备时期已经结束,可以开始行动?

——(甲)在群众革命情绪洋溢和溢出边缘,而我们的行动口号和指示落后于群众运动的时候,在我们很难而且不总是能够阻止住群众的时候;

——(乙)在敌人阵营动摇和混乱、瓦解和崩溃达到顶点的时候,在敌人阵营的背叛分子的数量不是与日俱增而是与时剧增的时候,在所谓中立分子即千百万城乡广大的小资产阶级群众开始坚决地抛开敌人(抛开专制制度或资产阶级)而寻求同无产阶级结成联盟的时候,在敌人的管理机关和镇压机关由于这一切而不起作用、陷于瘫痪、成为无用之物等等,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权利开辟道路的时候;

(丙)在这两种情况(即甲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的时候(实际上这种情况是常有的)。(p.59-60)


时机的选择。既然打击的时机实际上是由党选择的,而不是由事变强加的,那么要使时机选择得当,就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甲)“果实的成熟”和(乙)发生某种特别突出的事件,....不遵守这两个条件就会使打击不仅不能成为向敌人展开日益强大的总攻击的起点,不仅不能发展成雷霆万钧的致命打击(恰当选择时机的意义和目的就在这里),相反地,可能使它变成合乎政府和一切敌人心意、有利于提高他们的威信的可笑的盲动,并会变成使党毁灭或者至少使党涣散的原因和起点。

一般说来,应当防止第一次打击(时机的选择)变成盲动,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严格遵守上述两个条件。(p.60-61)


共产党的战略和策略的一般原则。这样的原则有三个:

(甲)以马克思主义理论取得的并经过革命实践证实的下面这个结论为基础:在资本主义国家里,无产阶级是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它关心人类摆脱资本主义而获得彻底解放,因此它的使命就是在推翻资本主义的斗争中担当一切被压迫和被剥削群众的领袖,因而必须把全部工作都导向无产阶级专政的建立。

(乙)以马克思理论取得的并经革命实践证实的下面这个结论为基础:任何国家的共产党的战略和策略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是正确的,就是他们的战略和策略不限于“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无产阶级的范围之内,相反地,是在估计自己的国家的条件和情况的同时,把国际无产阶级的利益、其他国家的革命利益放在首位,就是说他们的精神实质是国际主义的,他们“最大限度地实现一个(自己的)国家内所能实现的一切,以便发展、援助和激起世界各国的革命”(见列宁的《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

(丙)以下列论点为出发点:否定在改变战略计划和策略路线时的一切右的和左的教条主义(考茨基、阿克雪里罗得、波格丹诺夫、布哈林),否定直观方法,否认引证、历史比拟、杜撰计划和制定死公式的办法(阿克雪里罗得、普列汉诺夫),承认不应当“躺在”而应当站在马克思主义立场上,不应当只是“解释世界”,而应当“改造世界”,不应当“观察无产阶级的臀部”和做事变的尾巴,而应当领导无产阶级并成为不自觉过程的自觉表现者(见列宁的《自发性和自觉性》和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中关于共产党人是无产阶级最有远见的和最先进的部分这段名言)。(p.64-65)


掌握无产阶级的一切组织形式,一切运动和斗争形势(场所)。(运动形式:国会内的和国会外的,合法的和非法的。)

学会适应一种运动形式和另一种运动形式的迅速更替,一种形式和另一种形式的补充,学会合法的形式和非法的形式、国会内的形式和国会外的形式的结合。(p.65)


改良主义”(“妥协主义”)、“协议政策”和“达成个别协议是三种不同的东西。孟什维克的协议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它们是以改良主义否认革命行动为依据的。而布尔什维克的协议是以要求革命行动为依据的。正因为如此,孟什维克的协议成了一套体系,成了协议政策,而布尔什维克只主张达成个别的具体的协议,并没有把它们变成特殊的协议政策。(p.68-69)


关于共产主义在格鲁吉亚和南高加索的当前任务

同志们!你们应当记住,我们党是执政的党,那些不可靠的、同无产阶级思想背道而驰的、企图升官发财的分子往往整批整批地钻进我们党来,或者竭力设法钻进来,因而把腐化和守旧思想带进党里来。共产党员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设法保护党,不让这些分子钻进党里来。必须永远记住,政党的力量和作用,特别是共产党的力量和作用,与其说是取决于党员的数量,不如说是取决于党员的质量,取决于与他们的坚定和对无产阶级事业的忠诚。(p.79)


党在取得政权以前和以后

要开始(至少是开始)建立合理的世界经济,无产阶级至少必须在几个先进国家获得胜利。现在还没有这个条件,所以我们党就必须寻求同各资本家集团建立经济合作的迂回道路。

正因为如此,....党就认为实行“放纵”我国小工业和小生产的政策,实行在国家政权控制下容许资本主义局部恢复和吸引租赁者和股东等等政策是适宜的。(p.88)


我国革命的一个可庆幸的特点和我们党的巨大优点是小资产阶级中最广大最有力的阶层——农民在俄国已经从资产阶级可能的后备力量变成无产阶级的真正的后备力量。....我国农民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摆脱地主的奴役而获得解放的。在这个基础上也就形成了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农民的联盟。共产党员的责任是要珍视和巩固这个联盟。(p.89)


前 途

目前在西方有这样一种理论:只有工人占多数或者至少是工业人口占多数的国家中,工人才能取得和保持政权。考茨基之流的先生们正是根据这一点来否定无产阶级占少数的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合理性”的。这个理论默默地以下面的理论为出发点:小资产阶级,首先是农民,不会支持工人夺取政权的斗争,农民大多数是资产阶级的后备军而不是无产阶级的后备军。这种假设的历史根据是西方(法国、德国)小资产阶级(农民)在危急关头通常站在资产阶级方面。(p.98)


俄国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

俄国工人虽然占俄国人口的少数,却做了国家的主人,争得了绝大多数人民首先是农民对自己的同情和支持,取得了并且保持住了政权,而和一切理论截然相反,资产阶级却陷于孤立,失去了农民这个后备军。

应当得出这样的结论:

  1. 根据俄国的实际情况,上面所说的无产阶级人数“必须占多数”的理论是有缺陷的,不正确的,或者至少是被考茨基之流的先生们解释的太简单太庸俗了。

  2. 在目前的历史条件下,在革命进程中形成的无产阶级和劳动农民的实际联盟是俄国苏维埃政权的基础

  3. 共产党员的责任就是要保持和巩固这个实际联盟。(p.99-100)


论俄国共产党人的战略和策略问题

1 要预先确定的几个概念

战略最重要的任务是规定工人阶级运动所应遵循的基本方向,沿着这一方向最有利于无产阶级对敌人进行基本打击,以求达到纲领所提出的目标。战略计划是组织能够最迅速地获得最大效果的决定性打击的计划。(p.134)


政治战略的任务首先是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和纲领出发,估计到世界各国工人革命斗争的经验,正确地规定某个国家无产阶级运动在某一历史时期的基本方向。(p.136)


策略是战略的一部分,它是服从于战略,服务于战略的。

策略最重要的任务是规定最适合于某一时期具体情况的并能最有把握的准备战略胜利的斗争方法和手段,斗争形式和方式。因此,评价策略的作用和效果不应该从它的本身,从它的直接效果着眼,而应该从战略的任务和可能性着眼。(p.136-137)


策略的任务首先是遵循战略的指示并估计到世界各国工人革命运动的经验,规定最适合于某一特定时期的具体斗争情况的斗争形式和方式。(p.138)


政治方面的斗争形式比作战形式更为复杂。他们的改变取决于经济、社会制度和文化的发展,取决于各阶级的情况、斗争力量的对比、政权的性质以及国际关系等等。在专制制度下的同工人局部罢工和游行示威相联系的秘密斗争形式;在有“合法机会”存在下的公开斗争形式和群众性的政治罢工;国会内的斗争形式和有时转变成武装起义的国会外的群众发动;最后,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的国家斗争形式(这时无产阶级有可能保证自己掌握一切国家手段和力量,以至军队),——一般说来,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实践所提出的斗争形式就是这些。

党的任务是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在战场上把它们机智地配合起来,并且善于运用最适于某一情况的斗争形式来加紧进行斗争。(P.139)


组织形式和斗争形式是相适应的。专制制度时代的职业革命家的秘密组织;杜马时期的文化教育组织、工会组织、合作社组织和国会组织(杜马党团);群众发动和起义时期的工厂委员会、农民委员会、罢工委员会、工兵代表苏维埃、军事革命委员会以及联系所有这些组织的无产阶级大党;最后,工人阶级掌握政权时期的无产阶级的国家组织形式,——一般说来,在同资产阶级作斗争时,无产阶级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而且应当依靠的组织形式就是这些。

党的任务就是掌握这一切组织形式,使它们日臻完善,并且善于在某一特定时期把它们的工作配合起来。(p.140)


口号是某一领导集团,例如无产阶级领导集团——无产阶级政党对最近的或遥远的斗争目标所做的简要明确的表述。斗争目标是多种多样的,有的包括整个历史时期,有的包括某一历史时期的个别阶段和事件,口号则随着斗争目标的不同而不同。....指示是党在某时某地行动的直接号召,全体党员必须执行;这种号召只要是正确地表达了群众的要求,只要它真正成熟了,通常就能够得到广大劳动群众的支持。

把口号和指示,或者把鼓动口号和行动口号混淆起来,同举行过早或过迟的发动一样危险,有时甚至有致命的危险。(p.141)


党的任务就是巧妙而及时的把鼓动口号变为行动口号,或者把行动口号变为一定的具体指示,或者是在情况需要时表现出必要的灵活性和坚决性,及时地停止执行某些即使是受人欢迎的和业已成熟的口号。(p.142


2 战 略 计 划

党的战略不是什么永恒的一成不变的东西。它随着历史的转变和历史的变动而改变。这种改变表现在:对每一个历史转变都制定出一个与其相适应的战略计划,这个计划在从一个转变到另一个转变的整个时期内都起作用。战略计划的内容就是规定革命力量的基本打击方向和制定在社会战线上相应地布置千百万群众的计划。自然,适用于一个有它本身特点的历史时期的战略计划,就不能适用于另一个有完全不同特点的历史时期。每一个历史转变都有它所必须的和适合于它的任务的战略计划。


党和国家建设中的民族问题

(提交俄共(布)第十二次代表大会讨论并经党中央批准的提纲)


各民族在经济上上的联合过程和这种联合的帝国主义方式之间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决定资产阶级没有能力、没有办法、也没有力量找到解决民族问题的正确途径(p.150)


无产阶级在苏维埃制度中找到了正确解决民族问题的钥匙,发现了根据民族权利平等和自愿的原则组织稳固的多民族国家的道路(p.153)


代表大会斥责了这两种[民族主义]倾向,认为它们对共产主义事业都是有害的、危险的,并且提醒党员注意大俄罗斯沙文主义倾向是是特别有害和特别危险的,同时号召全党迅速消灭我们党的建设中这些旧的残余。(p.157


俄共(布)第十二次代表大会

俄共(布)中央委员的组织报告

我把党比做先锋队,把工人阶级比作党的军队来谈。这样比较,有人可能认为这里的关系和军事方面一样,就是说,党发布命令,用电报传达口号,而军队及工人阶级执行这些命令。这种看法是根本不对的。政治方面的情况要复杂得多。....在政治方面不是阶级依靠党,而是党依靠阶级。正因为如此,在政治方面要实现阶级先锋队即党的领导,就必须在党的周围建立广大的群众性的非党机关网,这些机关是党的触角,依靠它们党就能把自己的意志传达给工人阶级,而工人阶级也就能从分散的群众变成党的军队。(p.161-162)


关于党和国家建设中的民族问题的报告

民族问题的阶级实质是什么呢?在现今苏维埃发展的条件下,民族问题的阶级实质就是在过去的统治民族的无产阶级和过去被压迫民族的农民之间建立正确的相互关系。....如果无产阶级能同其他民族的农民建立一种关系,这种关系能够摧毁对全部俄罗斯人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是数千年来沙皇政府的政策造成的,是它种下的恶根)的一切残余,此外,如果俄罗斯无产阶级不仅能使无产阶级和俄罗斯农民之间,而且使无产阶级和过去被压迫民族的农民之间得到充分的相互了解和信任,建立真正的联盟,那么任务就算解决了。(p.195)


关于党和国家建设中的民族为题的报告的结论

应当记住,除了民族自决权以外,还有工人阶级巩固自己政权的权利,自决权从属于后一权利。有时候会发生自决权同另一个权利,即同最高权利——执政的工人阶级巩固自己的政权的权利相抵触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必须直截了当地说——自决权不能而且不应当成为工人阶级实现自己专政权利的障碍。(p.215)


十月革命和中间阶层问题

毫无疑问,中间阶层问题是工人革命的基本问题之一。(p.279


毫无疑问,十月革命是“农民战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完满结合,关于这种结合,马克思已经不顾一切“有原则性的”空谈家的反对而论述过了。十月革命证明,这种结合是可能的,而且是可以实现的。十月革命证明,只要无产阶级能够使中间阶层首先是农民脱离资本家阶级,能够使这些阶层由资本的后备力量变为无产阶级的后备力量,它就能够夺取政权并保持政权。(p.281)


但是,问题不限于此。十月革命还更进一步,它力求把各被压迫民族团结在无产阶级的周围。....双重压迫的压力不能不使被压迫民族的劳动群众革命化,不能不推动他们去同压迫的基本力量作斗争,去同资本作斗争。这种情况就成了无产阶级不仅能够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同“农民战争”结合,而且能够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同“民族战争”结合的基础。(p.281)


我们是在社会主义旗帜下把农民争取过来的。农民从无产阶级手中得到了土地,在无产阶级帮助下战胜了地主,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参加了政权,因此,他们不能不感觉到,不能不了解到他们的解放过程过去是而且将来还会是在无产阶级的旗帜下,在无产阶级的红旗下进行。这种情况就不能不使从前农民所害怕的社会主义旗帜变成了吸引他们注意并促使他们摆脱愚昧、贫困和压迫的旗帜。(p.282


如果说从前,在极辽阔的罗马帝国内,基督教被认为是受压迫受摧残的奴隶的救星,那么现在的情形是:在帝国主义的极广大的殖民地国家中,社会主义可以成为(而且已经开始成为!)千百万群众解放的旗帜。(p.282-283


关于党的任务

第一种极端看法涉及选举问题。这就是有些同志竭力主张“彻底”选举。既然要选举,那就尽量选举吧!党龄吗?为什么要它呢?选你愿意选举的人吧。同志们,这种看法是错误的。这种看法党是不能接受的。当然,现在我们没有战争,我们处在和平发展时期。但是,我们有新经济政策。同志们,这一点是不能忘记的。清党不是在战时而是在战后开始的。为什么呢?因为在战时,党面临生死存亡的问题,失败的恐惧使党团结成一个整体,党内的一些腐化分子也不得不执行党的总路线。现在我们的头上已经没有这些箍了,因为已经没有战争了,现在我们有新经济政策,我们容许资本主义存在,资产阶级正在复活。诚然,这一切都使党纯洁,使党巩固,但是另一方面,有一种资产阶级出生和成长的新气氛笼罩着我们,资产阶级虽然还不是那么强大,但是已经能够在国内商业方面击败我们某些合作社和商业机关了。正是在新经济政策实行以后党才开始清党,把党员的人数减少了一半;正是在新经济政策实行以后党才决定:为了保护我们的组织,使它不受新经济政策的影响,必须使非无产阶级分子入党的条件更严格,必须规定党内负责人的党龄等等。党制定了这些限制“扩大的”民主的预防办法,是否做得对呢?我认为是做得对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民主是必需的,选举是必要的,但是第十一次和第十二次代表大会所规定的限制办法,至少是其中的一些主要办法,也应当仍然是有效的。(p.300-301)


第二种极端看法涉及争论的范围问题。这就是有些同志竭力主张无限制的争论。他们认为讨论问题是党的工作的全部,而忘记了党的工作的另一方面,即要求实现党的决议这一积极方面。至少拉德津的短文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拉德津企图援引托洛茨基的话来论证无限制争论的原则,说托洛茨基似乎讲过“党是思想一致者的自愿联盟”。....党不仅是思想一致者的联盟,而且是行动一致者的联盟,是在共同的思想基础(纲领、策略)上进行斗争的行动一致者的战斗联盟。....[拉德津]这个定义会引起什么后果呢?会引起下面两种可能性中的一种:或者是党堕落成为宗派、哲学学派,因为只有在这种狭小的组织内才可能有完全的思想一致;或者是党变成争论不休的俱乐部,永远讨论,永远议论,直到形成派别,直到分裂。这两种可能性中的任何一种我们党都是不能接受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讨论问题是必要的,争论是必需的,但是,争论一定要有范围,以便防止党这个无产阶级的战斗部队堕落成为争论俱乐部。(p.301-302)


斯大林全集 第6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

关于党的建设的当前任务的报告

我们这里所以有集团出现而且将来还会有集团出现,是因为我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经济形式,从社会主义的萌芽形式到中世纪的形式。这是第一。其次,我们在实行新经济政策,就是说,容许资本主义存在,容许恢复私人资本和恢复相应的思想,这种思想渗入党内来了。这是第二。第三、因为我们党内有三种成分,有工人,有农民,有知识分子。如果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看问题,那么这就是某些分子离开党而组织集团的原因,这些集团我们有时应当用外科手术来割除,有时却应当通过争论从思想方面来消除。(p.20)


我们也得出某些肯定的结论:第一个和基本的结论是:党今后要坚决指靠我们党的无产阶级成分并向他们看齐,收紧并缩小非无产阶级分子进入我们党的入口,或者完全堵死这个入口,对于无产阶级分子,门要开得大些。(p.22)


结 论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因中央委员会的代表们讲到托洛茨基的离开列宁主义的倾向而表示愤怒。他表示愤怒,但是实质上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并且根本不打算为自己的愤怒提出根据,他忘记了愤怒并不就是证据。是的,托洛茨基在组织问题上离开了列宁主义。我们过去这样断定而且现在还是这样断定。....为什么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不打算提出论据或者类似论据的东西来论证自己的愤怒呢?(p.35)


有一种人,他们长了舌头是为了控制它和支配它的。这是平常人。还有一种人,他们自己服从自己的舌头并且受舌头的支配。这是特殊的人。拉狄克就属于这种特殊的人。一个人如果长了舌头不是为了支配它,而是为了让自己服从自己的舌头,那他就不能知道,舌头会在什么时候顺口说出什么话来。....有什么可以保证拉狄克或者他的舌头在最近的将来不会做出新的意外声明来反驳他以前的一切声明呢?能不能信赖拉狄克这样的人呢?(p.38)


反对派所反映的是党内外非无产阶级分子的情绪和意图。反对派自己没有意识到他们在放纵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反对派的派别活动帮助了我们党的敌人,帮助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敌人。(p.40)


右派孟什维克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反对派的呢?它是怎样褒奖反对派的呢?请听吧:


我们要感谢反对派,因为他们把俄国共产党这个可怕的道德上的罪恶渊薮的情景如此逼真地描绘出来了。我们要感谢它,因为它给了俄国共产党以精神上和组织上的严重打击。我们要感谢它,因为它的工作帮助了所有那些认为推翻苏维埃政权是社会主义政党的任务的人。”(注)


反对派同志们,这就是给你们的褒奖。(p.41)


(注)引自柏林出版的右派孟什维克机关刊物《曙光》上该刊编辑斯.伊万诺维奇的文章。


悼 列 宁1924126日在全苏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

我们共产党人是具有特种性格的人。我们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并不是任何人都能经得住这个党的党员所必须经历的种种苦难和风暴。工人阶级的儿女,在贫困和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儿女,在千辛万苦和英勇奋斗中成长起来的儿女,——首先就是这些人应当成为这个党的党员。正因为如此,列宁主义者的党,共产主义者的党,同时也叫做工人阶级的党。

列宁同志和我们永别时嘱咐我们要珍重党员这个伟大称号,并保持这个伟大称号的纯洁性。列宁同志,我们谨向你宣誓:我们一定要光荣地执行你的这个遗嘱!(p.42)


列宁的伟大首先就在于他创立了苏维埃共和国,从而在事实上向全世界被压迫群众表明了:得救的希望并没有丧失;地主和资本家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劳动王国是可以靠劳动者自身的努力来建立的;劳动王国是应该建立在地上,而不应该建立在天上的。这样,他就激发了全世界工农争取解放的热望。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列宁的名字成了被剥削的劳动群众最爱戴的名字。

列宁同志和我们永别时嘱咐我们要保护并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列宁同志,我们谨向你宣誓:我们也一定不遗余力来光荣地执行你的这个遗嘱!(p.43-44)


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是建立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的。这是苏维埃共和国的第一个和根本的基石。工人和农民不结成这样的联盟就不能战胜资本家和地主。

列宁同志和我们永别时嘱咐我们要竭力巩固工农联盟。列宁同志,我们谨向你宣誓:我们也一定要光荣地执行你的这个遗嘱!(p.44)


论 列 宁1924128日在克里姆林军校学员晚会上的演说)

山 鹰

当我拿列宁和我们党的其他领导者比较的时候,我总觉得列宁的战友普列汉诺夫、马尔托夫、阿克雪里罗得等人都远不如列宁,列宁和他们比较起来不简单是一个领导者,而且是一个最高型的领导者,是一只山鹰,他在斗争中不知恐惧为何物,大胆地引导我们党沿着前人未曾走过的俄国革命运动的道路前进。....只有列宁才善于把最复杂的事情描写得这样简单和明确,这样扼要和大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颗子弹。(p.48)


谦 逊

列宁这样朴质谦逊、这样不愿表现自己、至少是不想惹人注目、不摆架子的特点,正是他的最大长处,正是他这种新群众的新式领袖,即人类最“下层”普通群众的新式领袖所具有的最大长处。(p.49)


逻 辑 力 量

当时使我佩服的是列宁演说中那种不可战胜的逻辑力量,这种逻辑力量虽然有些枯燥,但是紧紧地抓住听众,一步一步地感动听众,然后就把听众俘虏得一个不剩。我记得当时有很多代表说:“列宁演说中的逻辑好象许多万能的触手,从各方面把你钳住,使你无法脱身:你不是投降,就是完全失败。”

我认为列宁演说中的这个特点是他的演说艺术中最强有力的地方。(p.50)


不 灰 心

我第二次会见列宁是在1906年我们党的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上。....大家知道,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布尔什维克占了少数,遭到失败。当时我第一次看见列宁处于失败者的地位。他丝毫不象那些失败后就灰心丧气的领袖。恰恰相反,失败使列宁更加精神百倍,鼓舞自己的拥护者去作新的战斗,争取未来的胜利。....我记得当时我们这些布尔什维克代表都聚集在一起,望着列宁,问他的意见。在某些代表的言论中流露出疲倦和气馁的情绪。我记得列宁对于这种言论用讽刺的蔑视的口气回答说:“同志们,不要灰心,我们一定会胜利,因为我们是正确的。”憎恨灰心失望的知识分子,相信自己的力量,相信胜利,——这就是列宁当时告诉我们的。当时令人感到布尔什维克的失败是暂时的,布尔什维克在最近的将来一定会胜利。

不因失败而灰心”,——这就是列宁活动中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使他能够把一支忠实到底和相信自己力量的军队团结在他的周围。(p.50-51)


不 骄 傲

在下一次代表大会上,即在1907年伦敦代表大会上,布尔什维克成了胜利者。当时我第一次看见列宁处于胜利者的地位。通常胜利总会使某些领袖冲昏头脑,使他们骄傲自大起来。在这种情形下,他们往往就夸耀胜利,高枕而卧。但是列宁丝毫不象这种领袖。恰恰相反,正是在胜利以后,列宁特别警惕和戒备起来。我记得当时列宁十分坚决地教导代表们说:“第一件事就是不要陶醉于胜利,不要骄傲;第二件事就是要巩固自己的胜利;第三件事就是要彻底击溃对手,因为对手只是被打败了,但是还远没有被彻底击溃。”他狠狠地嘲笑那些轻率地断言“孟什维克从此完蛋了”的代表。他毫不困难地证明:孟什维克在工人运动中还有基础,我们还必须善于和他们作斗争,竭力避免过高估计自己的力量,尤其要避免过低估计对手的力量。

不因胜利而骄傲”,——这就是列宁性格中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使他能够冷静地估计对手的力量,保证党不遭可能发生的意外。(p.51-52)


原 则 性

党的领袖们不能不尊重党内多数的意见。多数,这是领袖们◎第178页◎不能不重视的力量。列宁对这一点的了解并不亚于党内其他任何领导者。但是列宁从来没有做过多数的俘虏,尤其是当这个多数没有原则立场的时候。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有过党内多数的意见或党的眼前利益同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相抵触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列宁总是毫不犹豫地坚持原则,反对党的多数。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怕独自一人去反对全体,因为他认为——正如他自己常说的那样——“原则的政策是唯一正确的政策”。(p.52-53)


相 信 群 众

有些政党的理论家们和领袖们虽然知道各族人民的历史,钻研过革命历史的始末,可是他们有时患着一种很不体面的病症。这种病症就叫做害怕群众,不相信群众的创造能力。在这个基础上,有时就产生了领袖对群众的某种贵族态度,而群众虽然不熟悉革命历史,却负有破坏旧制度和建立新制度的使命。怕自发势力汹涌澎湃,怕群众“破坏得太多”,想充当保姆的角色,竭力照书本去教导群众,而不愿意向群众学习,——这就是这种贵族态度的基础。

列宁和这样一些领袖完全相反。我不知道还有第二个革命者象列宁这样深信无产阶级的创造力,深信无产阶级的阶级本能适合于革命。我不知道还有第二个革命者象列宁这样善于无情地打击那些傲然批评“革命的混乱状态”和“群众的胡闹行为”的人。我记得在一次谈话中,有一位同志提出意见说“革命后必须建立正常的秩序”,列宁讽刺地回答说:“如果想做革命者的人竟忘记了革命秩序是历史上最正常的秩序,那就糟了。”

因此,列宁总是鄙弃那些瞧不起群众,想照书本去教导群众的人。因此,列宁总是不倦地教诲我们:要向群众学习,要理解群众的行动,要细心研究群众斗争的实际经验。

相信群众的创造力,——这就是列宁活动中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使他能够理解自发势力,把自发运动引上无产阶级革命的轨道。(p.54-55)


革 命 天 才

列宁是为革命而诞生的。他真正是组织革命爆发的天才和领导革命的伟大能手。他在革命动荡时代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自在、愉快。我完全不是想以此说明,列宁对任何革命动荡都同样嘉许,或者他在任何时候和任何条件下都主张革命爆发。完全不是。我只是想以此说明,列宁的英明远见在任何时候都不象在革命爆发时期那样充分和明显地表现出来。在革命的转折关头,他真是才华四溢,洞察一切,预见到各阶级的行动和革命进程的可能曲折,他对这些东西简直是了如指掌。难怪我们党内常说:“伊里奇在革命波浪里游泳,就象鱼在水里一样。”

因此,列宁的策略口号是“惊人的”明确,列宁的革命计划是“出奇的”大胆。

天才的远见,迅速抓住并看透即将发生的事变的内在意义的才能,——这就是列宁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使他能够制定正确的战略和革命运动转折关头的明确的行动路线。(p.55-57)

 

论共产主义青年团的矛盾

192443日在俄共(布)中央委员会

召开的关于青年工作会议上的演说)


我们的党是工人的党,不是工人和农民的党,而共青团却是工人和农民的团。正因为如此,共青团不可能只是工人的团,它应当既是工人又是农民的团。

有人说应当吸收中农青年入党,这是对的,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必须谨慎,不能站在工农党的立场上。....因为我们的党必须是工人的党。工人占百分之七十或百分之八十,非工人占百分之二十至百分百之二十五,——这就是党内成分应有的大概比例数。共青团的情况和党却有些不同。共产主义青年团是工农青年中的革命分子的自愿和自由参加的组织。没有农民,没有农民青年参加,共青团就不成其为工人和农民的团了。但是同时应当这样提出问题:领导作用要属于无产阶级成分。(p.60-61)


论列宁主义基础

(在斯维尔德洛夫大学的讲演)

列宁主义不仅复活了马克思主义,而且更进一步,在资本主义和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新条件下向前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列宁主义究竟是什么呢?

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确切些说,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和策略,特别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策略。(p.63-64)


方 法

机会主义者由于他们那种惯于迁就的小资产阶级天性而迁就了资产阶级,而“正统派”又为了和机会主义者“保持统一”、为了维持“党内和平”而迁就了机会主义者。结果就造成了机会主义占统治的局面,因为资产阶级的政策和“正统派”的政策已经完全结合起来了。(p.71)


脱离了生动的群众革命斗争并变成陈腐教条的一些自相矛盾的原理和理论片断,代替了完整的革命理论。为了装饰门面,他们当然也记起马克思的理论,但目的是要阉割这个理论中活的革命的灵魂。

萎靡的庸俗见解和小气的政客手腕,议会的外交手腕和议会的拉拢行为,代替了革命政策。为了装饰门面,他们当然也通过一些“革命的”决议和口号,但目的是要把这些决议和口号束之高阁。

不是使党根据本身的错误来接受教育和学习正确的革命策略,而是小心躲避迫切的问题,掩饰和抹杀这些问题。为了装饰门面,他们当然也不反对谈谈迫切而困难的问题,但目的是要用一种“橡皮性的”决议来敷衍了事。

第二国际的面目,它的工作方法,它的武库,就是这样。(p.72)


列宁主义的方法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产生和锻炼出来的。

这个方法的要求是什么呢?

第一,要在群众的革命斗争的烈火中,在生动的实践的烈火中检验第二国际的各种理论教条,就是说,要恢复那个被破坏了的理论和实践的统一,消灭理论和实践分离的状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创立具有革命理论武装的真正无产阶级政党。

第二,要根据第二国际各党的实际行为,根据它们的行动,而不根据它们的口号和决议(它们的口号和决议是不可相信的),来检查第二国际各党的政策,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无产阶级群众的信任并当之无愧。

第三,要按新的革命的方式,用教育群众和训练群众去进行革命斗争的精神去改造全部党的工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训练群众去进行无产阶级革命。

第四,要无产阶级政党进行自我批评,要无产阶级政党根据本身的错误来学习和接受教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党的真正干部和真正领导者。

列宁主义的方法的基础和实质就是这样。(p.73-74)


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有许多理论教条,他们总是反复地搬弄这些教条。现在就拿其中的几个教条来看吧。

第一个教条:关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条件。机会主义者硬说:无产阶级本身如果在全国人口中不占多数,就不能而且不应当夺取政权。一点证据也没有,因为无论在理论上或实践上都不可能为这个荒谬的论点辩护。列宁回答第二国际的先生们说:就算是这样吧;可是,如果形成了这样的历史环境(战争、农业危机等等),使虽占人口少数的无产阶级有可能把极大多数劳动群众团结在自己周围,那么,为什么它不应当夺取政权呢?为什么无产阶级不应当利用顺利的国际环境和国内环境来突破资本战线,加速总爆发呢?....难道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实践没有表明,第二国际的英雄们所喜爱的这个教条对于无产阶级是毫无实际意义的吗?群众革命斗争的实践打击和打破了这个陈腐的教条,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第二个教条:无产阶级如果还没有足够的、成熟的、能够组织国家管理的文化干部和行政干部,就不能保持政权,因此首先必须在资本主义条件下造就这种干部,然后才夺取政权。列宁回答说:就算是这样吧;可是,为什么不能把事情颠倒过来,先夺取政权,为无产阶级的发展造成有利条件,然后一日千里地前进,来提高劳动群众的文化水平,来造就很多工人出身的领导干部和行政干部呢?难道俄国的实践没有表明,在无产阶级政权下,工人出身的领导干部的增长要比在资本政权下迅速百倍和牢靠百倍吗?群众革命斗争的实践也在无情地打碎机会主义者的这个理论教条,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第三个教条:政治总罢工的方法是无产阶级不能采用的,因为这种方法既然在理论上没有根据(见恩格斯的批评),在实践上有危险(会破坏国家经济生活的常态,会耗尽工会的基金),它就不能代替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主要形式,即议会斗争形式。列宁主义者回答说:好吧;可是,第一,恩格斯当时所批评的并不是任何总罢工,而只是某种总罢工,即无政府主义者为代替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而提出的无政府主义者的经济总罢工,——这和政治总罢工的方法有何相干呢?第二,什么人和在什么地方证明了议会斗争形式是无产阶级斗争的主要形式呢?革命运动的历史难道不是证明议会斗争仅仅是组织无产阶级的议会外斗争的学校和助力吗?难道不是证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运动的基本问题是要用暴力,用无产阶级群众的直接斗争,用他们的总罢工,用他们的起义来解决的吗?第三,关于用政治总罢工的方法来代替议会斗争这个问题是从哪里来的呢?主张政治总罢工的人在什么时候和在什么地方曾经打算用议会外斗争形式来代替议会斗争形式呢?第四,难道俄国革命没有表明,政治总罢工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最大的学校,是在冲击资本主义堡垒的前夜动员和组织最广大的无产阶级群众的必不可少的手段吗?——这和那些因为怕破坏经济生活的常态、怕耗尽工会的基金而发出的庸俗怨言有何相干呢?革命斗争的实践也在粉碎机会主义者的这个教条,这难道还不明显吗?(p.74-76)


正因为如此,列宁说,“革命理论并不是教条”,它“只有同真正群众性的和真正革命的运动的实践密切地联系起来,才能最终形成”((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因为理论应当服务于实践,因为“理论应当回答实践所提出的问题”((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因为理论应当由实践材料来检验。(p.76)


至于第二国际各党的政治口号和政治决议,只要回忆一下“以战争对付战争”这一口号的历史,就足以了解这些以堂皇的革命口号和决议来掩饰自己的反革命勾当的党的政治实践是如何虚伪和腐败。....这一点有谁不记得呢?革命的口号和决议如果不加以实现,是一个钱都不值的,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只要把列宁的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的政策和第二国际在战争时期的叛卖政策比较一下,就可以了解机会主义的政客是如何卑鄙,而列宁主义的方法是如何伟大。(p.76-77)


列宁的方法的原理,在马克思的学说中基本上已经有了。这个学说,照马克思的话说来,“在本质上是批判的和革命的”。列宁的方法正是从头到尾都贯串了这种批判的和革命的精神的。可是,如果以为列宁的方法仅仅是马克思的方法的恢复,那是不正确的。事实上列宁的方法不仅是马克思的批判的和革命的方法的恢复,不仅是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辩证法的恢复,而且是这个方法的具体化和进一步发展。(p.78)


理 论

实际工作者忽视理论的趋向是和列宁主义的全部精神相矛盾的,而且对工作是有很大的危险的。(p.79)


离开革命实践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而不以革命理论为指南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可是,理论如果是在和革命实践密切联系中形成的,那么它就能成为工人运动的极伟大的力量;因为理论,而且只有理论,才能使运动具有信心,使它有确定方针的能力,使它能了解周围事变的内部联系;因为理论,而且只有理论,才能使实践不仅了解各阶级在目前如何进行和向哪里行进,而且了解这些阶级在最近的将来会如何行进和向哪里行进。(p.79-80)


依据唯物主义的哲学,把从恩格斯到列宁这个时期最重要的科学成就概括起来,并从各方面去批判马克思主义者队伍里的反唯物主义的派别,这是一个极重大的任务,而负责完成这个任务的不是别人,正是列宁,——这个事实可以说是列宁高度重视理论的最明显的表现。恩格斯说:“随着自然科学领域中每一个划时代的发现,唯物主义也必然要改变自己的形式。”大家知道,不是别人,正是列宁在他的《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这部杰作中为自己的时代完成了这个任务。大家知道,喜欢嘲笑列宁“不关心”哲学的普列汉诺夫竟不敢认真着手执行这个任务。(p.80-81)


崇拜自发性的理论坚决反对工人运动的革命性质,反对使工人运动循着反对资本主义基础的路线行进,而主张使工人运动仅仅循着资本主义“可以履行的”“可以接受的”要求的路线行进,完全主张采取“阻力最小的路线”。自发论是工联主义的思想体系。

旧《火星报》的斗争和列宁在《怎么办?》一书中对“尾巴主义”理论的精彩批判不仅粉碎了所谓“经济主义”,而且还建立了俄国工人阶级真正革命运动的理论基础。当时如果没有这个斗争,就休想在俄国建立独立的工人政党,就休想使这个党在革命中起领导作用。(p.81-82)


被第二国际的首领们庸俗化了的所谓“生产力”论,这个理论为一切事物辩护,使所有的人都调和起来,当某些事实已经被大家听厌以后,才指出这些事实并加以解释,而指出以后,就万事大吉。

因为在当时的那种“生产力水平”下,再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应该归咎于”“生产力”。考茨基先生的“生产力论”正是这样向“我们”解释的。而谁要是不相信这个“理论”,谁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党的作用呢?党在运动中的意义呢?可是,党对于象“生产力水平”这样的决定因素又有什么办法呢?……(p.82-83)


列宁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论是从三个基本原理出发的。

第一个原理:金融资本在资本主义先进国内占统治地位;发行有价证券是金融资本的一种主要业务;向原料产地输出资本是帝国主义的基础之一;金融寡头的极大势力是金融资本统治的结果,——所有这些都揭露出垄断资本主义的明显的寄生性,使资本主义的托拉斯和辛迪加的压迫百倍沉重起来,使工人阶级对资本主义基础的愤怒更加增长,把群众引上无产阶级革命这条唯一的生路。(见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由此得出第一个结论:资本主义国家内部的革命危机日益尖锐化,“宗主国”内部的无产阶级战线上的爆发因素日益增长。

第二个原理:加紧向殖民地和附属国输出资本;扩大“势力范围”和殖民地领土,直到占领整个地球;资本主义已经成为极少数“先进”国对地球上大多数居民进行金融奴役和殖民压迫的世界体系,——所有这些,一方面使各个民族的经济和领土变成所谓世界经济的整个链条的各个环节,另一方面又把地球上的居民分裂成两个阵营:一方面是剥削和压迫广大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极少数资本主义“先进”国,另一方面是不得不为摆脱帝国主义的压迫而斗◎第203页◎争的占极大多数的殖民地和附属国。(见《帝国主义》)

由此得出第二个结论:殖民地国家内的革命危机日益尖锐化,外部的殖民地战线上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愤怒因素日益增长。

第三个原理:独占“势力范围”和殖民地;各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的不平衡使那些已经抢得领土的国家和那些希望得到自己的“份额”的国家为重新瓜分世界而进行疯狂的斗争;帝国主义的战争是恢复已经被破坏的“均势”的唯一手段,——所有这些都使第三条战线即资本主义国家间的战线紧张起来,因而使帝国主义削弱,并使头两条反帝国主义战线即革命的无产阶级战线和殖民地的解放运动战线易于联合起来。(见《帝国主义》)

由此得出第三个结论:在帝国主义条件下,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欧洲的无产阶级革命和东方的殖民地革命必然联合为一条世界革命战线,来反对世界帝国主义战线。

列宁把上面一切结论综合为一个总的结论说:“帝国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注)

因此,对于无产阶级革命及其性质、范围和深度问题的看法本身也要改变,整个革命的方案,也就随着改变了。(p.83-84)


(注)黑体是我用的。——约·斯大林注。


革命将在哪里开始呢?资本战线首先会在哪里,会在哪个国家内被突破呢?

从前,通常都这样回答:在工业比较发达的地方,在无产阶级占多数的地方,在文化水平较高的地方,在民主成分较多的地方。

列宁主义的革命论反驳说:不,不一定在工业比较发达等等的地方。资本战线将在帝国主义链条最薄弱的地方被突破,因为无产阶级革命是世界帝国主义战线的链条在其最薄弱的地方破裂的结果;而且开始革命的国家,突破资本战线的国家,也许是资本主义不大发达的国家,而其他资本主义比较发达的国家却仍然留在资本主义范围内。(p.86)


第二国际的英雄们曾经断定说(现在仍然断定说):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或者至少是一座万里长城,使这两个革命之间隔着一个相当长的间断时期,在这个间断时期中,已经获得政权的资产阶级发展资本主义,而无产阶级则积聚力量,准备对资本主义进行“决战”。这个间断时期通常是以好几十年来计算的,甚至更长些。几乎用不着证明,这种万里长城“论”在帝国主义环境中是毫无科学根据的,它只是而且只能是资产阶级反革命欲望的掩蔽物和粉饰品。几乎用不着证明,在孕育着冲突和战争的帝国主义环境中,在“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的环境中,当“繁荣的”资本主义已经变为“垂死的”资本主义(列宁),而革命运动正在世界各国发展的时候,当帝国主义同包括沙皇制度和农奴制度在内的所有一切反动势力联合起来,因而使一切革命势力,从西方的无产阶级运动到东方的民族解放运动,都必须联合起来的时候,当不和帝国主义作革命斗争就不能推翻封建农奴制残余的时候,——几乎用不着证明,在这种条件下,在一个较为发达的国家内,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一定会和无产阶级革命接近,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一定会转变为无产阶级革命。俄国革命的历史显然证明了这个原理是正确的和不容争辩的。(p.88)


有人会向我们说,既然如此,为什么列宁和“不断革命”的思想作斗争呢?

因为列宁主张“用尽”农民的革命能力,彻底利用农民的革命毅力,以便彻底消灭沙皇制度,以便过渡到无产阶级革命,而“不断革命”论者却不懂得农民在俄国革命中的重大作用,过低估计农民的革命毅力,过低估计俄国无产阶级领导农民的力量和本领,因而妨碍了把农民从资产阶级影响下解放出来的事业,妨碍了把农民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的事业。

因为列宁主张以政权转归无产阶级来完成革命事业,而“不断”革命论者却想直接从建立无产阶级政权开始,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就是闭眼不看象农奴制残余这样的“小事情”,就是不考虑到俄国农民这样的重大力量;他们不知道这样政策只能阻挠把农民争取到无产阶级方面来的事业。

可见列宁和那些“不断”革命论者作斗争并不是由于不断性问题,因为列宁自己就是主张不断革命的,而是由于他们过低估计了农民这一无产阶级最大后备军的作用,由于他们不懂得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思想。(p.91-92)


从前认为革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是不可能的,以为要战胜资产阶级就必须要有一切先进国家内或至少要有多数先进国家内无产者的共同发动。现在,这个观点已经不合乎实际情形了。现在必须从这种胜利是可能的出发,因为各种不同的资本主义国家在帝国主义环境内发展的不平衡性和跳跃性,帝国主义内部那些必然引起战争的灾难性矛盾的发展,世界各国革命运动的增长,——所有这一切都使无产阶级在个别国家内的胜利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然的。俄国革命的历史已经直接证明了这一点。不过这里必须记住:只有具备了某些完全必要的条件,才能顺利地推翻资产阶级;没有这些条件,就根本谈不到无产阶级夺取政权。(p.94)


可是,在一个国家内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建立无产阶级政权,还不等于保证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至少必须有几个国家内革命的胜利。因此,发展和援助其他国家内的革命是获得胜利的革命的重大任务。因此,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革命不应当把自己看做独立自在的东西,而应当看做用以加速其他国家无产阶级胜利的助力和工具。(p.95)


无产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工具。无产阶级专政问题首先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内容问题。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的进展、规模和成绩,只有通过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具体实现。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工具,是这个革命的机关,是这个革命的最重要的据点,它的使命是:第一,镇压已被推翻的剥削者的反抗,巩固自己的成绩;第二,把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使革命达到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没有无产阶级专政,革命也能战胜资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可是,如果革命不在自己发展的一定阶段上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这个专门机关作为自己的基本支柱,那么它就不能镇压资产阶级的反抗,不能保持胜利并向前进展到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p.96)


政权问题是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列宁)这是不是说,事情只限于夺取政权,取得政权呢?不,不是这个意思。取得政权——这仅仅是事情的开始。在一个国家内被推翻的资产阶级,由于许多原因,在长时间内还比推翻了它的无产阶级有力量。因此,全部问题在于保持政权,巩固政权,使它成为不可战胜的。(p.97)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必须做些什么呢?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至少必须完成在革命胜利的“第二天”就摆在无产阶级专政面前的三个主要任务:

(一)粉碎已被革命推翻和剥夺的地主和资本家的反抗,消灭他们的一切恢复资本政权的行动;

(二)用把一切劳动者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的精神来组织建设工作,并按照准备取消阶级,消灭阶级的方向来进行这一工作;

(三)把革命武装起来,组织革命军队,以便和外部敌人作斗争,和帝国主义作斗争。

所以需要无产阶级专政,就是为了执行这些任务,完成这些任务。(p.97)


几乎用不着证明,要在短时期内完成这些任务,要在几年内实现这一切,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不应该把无产阶级专政,把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看做瞬息即逝的时期,看做一批“最革命的”法律和法令,而应该把它看做充满国内战争和国外冲突、顽强的组织工作和经济建设、进攻和退却、胜利和失败的整整一个历史时代。这个历史时代所以必要,不仅是为了创造社会主义完全胜利的经济上和文化上的前提,而且是为了使无产阶级有可能:第一,把自己教育并锻炼成为能够管理国家的力量;第二,按照保证组织社会主义生产的方针来重新教育并改造小资产阶级阶层。(p.99)


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统治。....无产阶级专政不是政府的更换,而是拥有新的中央政权机关和地方政权机关的新国家,是在旧国家即资产阶级国家的废墟上产生的无产阶级国家。

无产阶级专政不是在资产阶级制度的基础上产生的,而是在破坏资产阶级制度的过程中,在推翻资产阶级以后,在剥夺地主和资本家的过程中,在把基本的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社会化的过程中,在无产阶级的暴力革命的过程中产生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以对资产阶级使用暴力为凭借的革命政权。

国家是统治阶级用来镇压其阶级敌人的反抗的机器。就这一点来说,无产阶级专政实质上和其他任何阶级的专政毫无区别,因为无产阶级国家是用来镇压资产阶级的机器。但是这里有一个本质上的差别。这个差别就在于以前所有的阶级国家是少数剥削者对多数被剥削者的专政,而无产阶级专政则是多数被剥削者对少数剥削者的专政。(p.100-101)


由此应当得出两个基本结论:

第一个结论:无产阶级专政不能是“完全的”民主,不能是对所有的人的民主,即既对富人又对穷人的民主;无产阶级专政“应当是新型民主的(无产者和一切穷人是民主的)国家和新型专政的(资产阶级是专政的)国家”。(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民主是无产阶级的民主,是多数被剥削者的民主,是以限制少数剥削者的权利为基础并以反对这个少数为目标的。

第二个结论:无产阶级专政的产生不能是资产阶级社会和资产阶级民主制和平发展的结果,而只能是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资产阶级的军队、资产阶级的官吏机构、资产阶级的警察的结果。

换句话说,无产阶级暴力革命的规律,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是这种革命的先决条件的规律,是全世界帝国主义国家革命运动的必然规律。

当然,在遥远的将来,如果无产阶级在那些最重要的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如果现在的资本主义包围被社会主义包围所代替,那么某些资本主义国家走上“和平”发展的道路是完全可能的,这些国家的资本家由于国际环境的“不利”,会认为最好是“自愿地”向无产阶级做重大的让步。可是,这个假定所涉及的只是遥远的和可能的将来。对于最近的将来,这个假定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是完全没有任何根据的


(注)黑体是我用的。——约·斯大林注.


苏维埃政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形式。

苏维埃政权的特征在哪里呢?

就在于苏维埃政权是存在着阶级的条件下可能有的一切国家组织中最群众化和最民主的国家组织,因为它既然是工人和被剥削农民在反对剥削者的斗争中结合和合作的场所,并在自己的工作中依靠这个结合和合作,它就是多数居民统治少数居民的政权,是这个多数的国家,是这个多数专政的表现。

就在于苏维埃政权既然在统一的国家组织内把立法权和行政权结合起来,并用生产单位,用工厂来代替地域选区,就把工人和一般劳动群众同国家管理机关直接联系起来,教他们学习管理国家。(p.107)


农 民 问 题

无产阶级领导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萌芽,是向无产阶级专政的过渡阶段。(p.112)


决不可把苏联农民和西方农民混为一谈。苏联农民不能不和西方农民有所区别,因为苏联农民经过了三次革命的训练,跟无产阶级一起并在无产阶级领导下进行了反对沙皇和资产阶级政权的斗争,从无产阶级革命手里获得了土地与和平,并因此成为无产阶级的后备军;西方农民却是在资产阶级革命时代在自由资产阶级领导下进行了斗争,从这个资产阶级手里获得了土地,并因此成为资产阶级的后备军。未必用得着证明:向来珍视他们同无产阶级的政治友谊和政治合作并把他们获得自由归功于这种友谊和这种合作的苏联农民,不会不是无产阶级实行经济合作的最好对象。(p.117)


决不可把俄国农业和西方农业混为一谈。西方农业是按照通常的资本主义道路发展的,是在农民深刻分化的情况下发展的,一极是大田庄和私人资本主义大地产,另一极却是大众的贫穷困苦和雇佣奴隶地位。因此,在西方,解体和分化是十分自然的。在俄国却不是这样。我国农业是不能循着这样的道路去发展的,因为单是苏维埃政权的存在和基本生产工具与生产资料国有化的事实就不容许循着这条道路去发展。俄国农业应当循着另一条道路,即循着使千百万小农和中农合作化的道路,循着在农村中发展那种由国家以优惠贷款的办法来扶持的群众性的合作社的道路去发展。(p.119)


在农业合作总社内产生了各个农业部门(亚麻、马铃薯、油类等部门)的新的巨大组织,这些组织是有广大前途的。....怎样称呼这种生产组织形式呢?在我看来,这是国家社会主义大生产在农业方面的家庭手工制。这里所说的国家社会主义生产在农业方面的家庭手工制,是和资本主义的家庭手工制,例如纺织业的家庭手工制相比拟而说的;在资本主义的家庭手工制中,手工业者从资本家那里领得原料和工具,而把自己的全部生产品交给资本家,所以他们事实上是在家里做工的半雇佣工人。这不过是指明我国农业应当循着哪一条道路发展的许多标志之一。(p.119-120)


民 族 问 题

从前,通常都把民族问题限制在主要和“文明”民族有关的问题的狭隘范围内。....而那些遭受最粗暴最残酷的民族压迫的千百万亚洲人民和非洲人民,通常都不放在他们的眼里。他们不敢把白种人和黑种人,“文明人”和“不文明人”相提并论。两三个空空洞洞、不痛不痒、竭力回避殖民地解放问题的决议,——这就是第二国际的活动家所能借以自夸的一切。现在,民族问题方面的这种两重性和不彻底性可以说已经被消灭了。列宁主义揭露了这种极不相称的现象,拆毁了横在白种人和黑种人,欧洲人和亚洲人,帝国主义的“文明”奴隶和“不文明”奴隶之间的墙壁,因而把民族问题和殖民地问题联结起来了。于是民族问题就由局部的和国内的问题变成了一般的和国际的问题,变成了附属国和殖民地被压迫民族摆脱帝国主义桎梏的世界问题。(p.122)


列宁主义扩大了民族自决的概念,把它解释为附属国和殖民地被压迫民族有完全分离的权利,各民族有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于是就排除了把自决权解释为自治权来替兼并政策辩护的可能。于是民族自决原则就由欺骗群众的工具(在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它无疑是被社会沙文主义者用来做这种工具的)变成了揭露一切帝国主义野心和沙文主义阴谋的工具,变成了用国际主义精神对群众进行政治教育的工具。(p.122-123)


列宁主义把民族问题从大吹大擂的宣言的天空拉到地上来,指出如果无产阶级政党不直接援助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民族平等”的宣言就是空洞的虚伪的宣言。于是被压迫民族问题就成了支援,帮助,真正地经常地帮助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争取真正的民族平等,争取成立独立国家的问题。(p.123)


从前,通常都用改良主义的观点来看民族问题,....现在,这种反革命的观点可以说已经被揭穿了。列宁主义已经证明,帝国主义战争和俄国革命也已经证实:民族问题只有和无产阶级革命相联系并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基础上才能得到解决,西方革命必须同殖民地和附属国反帝解放运动结成革命的联盟才能取得胜利。民族问题是无产阶级革命总问题的一部分,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一部分。(p.123-124)


,“统治”民族的无产阶级必须援助,必须坚决地积极地援助各被压迫民族和附属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

这当然不是说,无产阶级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在每个具体情况下,都应当援助任何一种民族运动。这里所说的是要援助目的在于削弱帝国主义、推翻帝国主义,而不在于巩固和保持帝国主义的那种民族运动。有时候,个别被压迫国家的民族运动会和无产阶级运动发展的利益相冲突。不言而喻,在这种情况下是谈不到什么援助的。民族权利问题并不是一个独立自在的问题,而是无产阶级革命总问题的一部分,它服从整体,要求从整体的观点来观察。

(不是从形式上,不是从抽象的法的观点,而是从革命运动的利益的观点来具体地估量这些运动)。(p.124-125)


在帝国主义压迫的情况下,民族运动的革命性完全不一定要以这个运动有无产阶级分子参加、有革命的或共和的纲领、有民主的基础为前提。

这些国家在争取解放的道路上的每一步骤,即使违反形式上的民主的要求,也是对帝国主义的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就是说,毫无疑问是革命的步骤。(p.125-126)


坚持、维护和实行下列口号:民族有分离权,有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

不实行这个口号,就不能保证各民族在统一的世界经济中的联合和合作,而这种统一的世界经济是世界社会主义胜利的物质基础;

这种联合只能是自愿的,是在各民族相互信任和友爱的基础上产生的。(p.127)


民族在统一的世界经济中的联合,只有根据相互信任和自愿协定的原则才能实现;各民族的自愿联合,只有经过使殖民地从“统一的”帝国主义“整体”分离出来的道路,经过使殖民地变为独立国家的道路才能达到。(p.128)


战略和策略

战略和策略是指导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科学。(p.131)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被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埋没了的那些关于策略和战略的英明思想,正是在这个时期被列宁发掘出来重见天日的。但是列宁并不限于恢复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个别策略原理。他还向前发展了这些原理,补充了一些新的思想和原理,把这一切结合为指导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规则和指导原则的体系。列宁的《怎么办?》、《两种策略》、《帝国主义》、《国家与革命》、《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以及《幼稚病》等书无疑是加进马克思主义的总宝库,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武库的最宝贵的贡献。列宁主义的战略和策略是指导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科学。(p.132-133)


战略就是规定无产阶级在革命某一阶段上的主要的打击方向,制定革命力量(主要的和次要的后备军)的相应的布置计划,在革命这一阶段的整个过程中为实现这个计划而斗争。(p.133)


战略是和革命的基本力量及其后备军有关的。战略因革命由一个阶段转入另一阶段而变更,而在某一阶段的整个时期基本上是不变的。(p.134)


策略就是规定无产阶级在运动的来潮或退潮、革命的高涨或低落这个较短时期内的行动路线,就是通过以新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代替旧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以新的口号代替旧的口号,通过把这些形式配合起来等等来为实现这条路线而斗争。....策略是战略的一部分,是服从于战略的,是服务于战略的。(p.134-135)


策略是同无产阶级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有关的,是同这些形式的交替和配合有关的。策略在革命的某一阶段上可以随着革命的来潮或退潮、革命的高涨或低落而变更好几次。(p.136)


当革命时机已经成熟,当进攻在以全力进行,当起义已经迫在眉睫,当使后备军跟上先锋队已经成为决定胜负的条件的时候,在这个决定关头,要把革命的主要力量集中在敌人最易致命的地方。(p.137)


要选择危机已经达到顶点、先锋队已经具有战斗到底的决心、后备军已经具有援助先锋队的决心、敌人内部已经极端慌乱的时机作为实行致命打击的时机,开始起义的时机。(p.138)


要越过前进道路上的种种阻难和障碍,一往直前地实行既定的方针,只有这样,才能使先锋队不致失去斗争的基本目的,使群众不致迷失道路,而能向着这个目的前进并努力团结在先锋队的周围。(p.139)


当敌人力量强大,当退却不可避免,当接受敌人的挑战显然对自己不利,当在一定的力量对比下退却是使先锋队免受打击并保存其后备军的唯一手段的时候,要机动调度后备军来实行正确的退却。(p.139-140)


策略指导是战略指导的一部分,是服从战略指导的任务和要求的。策略指导的任务就是要掌握无产阶级的一切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保证这些形式的正确运用,以便在一定的力量对比下取得为准备战略胜利所必需的最大成果。(p.141)


要把这样一种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提到第一位,这种形式最适合于当时运动的来潮或退潮的条件,能够促进和保证把群众引到革命阵地上,把千百万群众引到革命战线上,把群众配置在革命战线上。

要提出适当的斗争方法和组织形式使群众易于根据经验来认清革命口号的正确性。(p.141)


要在每个一定的时机找出事变过程链条上的特殊环节,抓住了这个环节,就能掌握整个链条,为取得战略胜利准备条件。(p.143)


革命的策略和改良主义的策略有什么区别呢?

在改良主义者看来,改良就是一切,而革命工作不过是拿来做谈话资料、借以转移视线的小事情。所以,改良主义策略下的改良,在资产阶级政权存在的条件下,必然要变为巩固资产阶级政权的工具,变为瓦解革命的工具。

相反地,在革命者看来,主要的是革命工作,而不是改良,——在革命者看来,改良是革命的副产品。所以,革命策略下的改良,在资产阶级政权存在的条件下,自然会变为瓦解资产阶级政权的工具,变为巩固革命的工具,变为向前发展革命运动的据点。

革命者采用改良,是为了利用它作为挂钩来把合法工作和秘密工作联结起来,是为了利用它作为掩蔽物来加强秘密工作,以便用革命精神训练群众去推翻资产阶级。

相反地,改良主义者采用改良,是为了拒绝任何秘密工作,破坏训练群众去进行革命的事业,在“恩赐的”改良的福荫下高枕而卧。(p.144-146)


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情形就有些改变了。在某种条件下,在某种环境中,无产阶级政权也许不得不暂时离开用革命手段改造现存制度的道路,而走上逐渐改造现存制度的道路,“走上”列宁在《论黄金的作用》(注)这篇著名论文中所说的那条“改良主义的道路”,走上迂回行进的道路,走上改良和向非无产者阶级让步的道路,以便瓦解这些阶级,给革命以喘息时机,养精蓄锐,准备举行新进攻的条件。不能否认,这条道路在某种意义上说来是“改良主义的”道路。只是应当记住,这里有一个根本特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的改良是来自无产阶级政权方面的改良,它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它给无产阶级政权以必要的喘息时机,它的使命不是要瓦解革命,而是要瓦解非无产者阶级。(p.146)


(注)列宁《论黄金在目前和在社会主义完全胜利后的作用》。


党首先应当是工人阶级的先进部队。党应当把工人阶级的一切优秀分子,把他们的经验、他们的革命性、他们对无产阶级事业无限忠诚的精神都吸收进来。但是要成为真正的先进部队,党应当用革命理论,用运动规律的知识,用革命规律的知识把自己武装起来。否则它就不能领导无产阶级的斗争,就不能引导无产阶级。如果党只限于记录工人阶级群众的感觉和思想,如果它做了自发运动的尾巴,如果它不善于克服自发运动的因循习惯和政治上的漠不关心,如果它不善于超出无产阶级的一时的利益,如果它不善于把群众的水平提高到认识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那么它就不能成为真正的党。党应当站在工人阶级的前面,应当比工人阶级看得远些,应当引导无产阶级,而不应当做自发运动的尾巴。(p.149-150


党不仅是工人阶级的先进部队。如果党想真正领导本阶级的斗争,那么它同时还应当是本阶级的有组织的部队。(p.152)


党并不是工人阶级的唯一组织。无产阶级还有其他许多为顺利地进行反对资本的斗争所绝对必需的组织,....试问:谁来决定这一切组织在进行工作时所必须遵循的路线,即总方向呢?哪里有这样一个中央组织,它不仅因为有必要的经验而能制定这条总路线,并且因为有充分的威信而能推动这一切组织去实现这条路线,以达到领导上的统一,排除发生不协调现象的可能呢?

这样的组织就是无产阶级的党。(p.155)


党不仅是无产者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而且又是无产阶级手中用来争得专政(当无产阶级还没有争得专政时)、用来巩固并扩大专政(当无产阶级已经争得专政时)的工具。

无产阶级所以需要党,不仅是为了争得专政,而且更是为了保持专政,为了巩固专政并扩大专政,以求取得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

保持”和“扩大”专政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要向千百万无产者群众灌注纪律性和组织性;这就是说,要在无产者群众中间造成能够防御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和小资产阶级习惯势力的腐蚀影响的屏障和堡垒;这就是说,要加强无产者在重新教育和改造小资产阶层方面的组织工作;这就是说,要帮助无产者群众把自己教育成为能够消灭阶级并准备条件来组织社会主义生产的力量。可是,如果没有一个因为本身具有团结性和纪律性而强有力的党,要做到这一切是不可能的。(p.157-158)


如果没有意志的统一,如果没有全体党员行动上的完全的和绝对的统一,党内铁的纪律是不可思议的。这当然不是说,因此就排斥了党内争论的可能。恰恰相反,铁的纪律不是排斥党内的批评和争论,而是以此为前提的。这更不是说,纪律应当是“盲目的”。恰恰相反,铁的纪律不是排斥自觉自愿的服从,而是以此为前提的,因为只有自觉的纪律才能成为真正铁的纪律。(p.158-159)


党是靠清洗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而巩固起来的。党内的机会主义分子是党内派别活动的来源。无产阶级并不是一个和外界隔绝的阶级。农民、小市民、知识分子出身的那些因资本主义的发展而无产阶级化的人不断地流入无产阶级的队伍。同时,无产阶级上层分子又正在腐化,他们多半是资产阶级利用从殖民地得来的超额利润所豢养的工会活动家和议员。(p.160)


所有这些小资产阶级集团用种种方法钻进党内,把动摇和机会主义的情绪,把腐化和犹疑的情绪带到党内来。他们是派别活动和瓦解现象的主要来源,是涣散党和从内部破坏党的现象的主要来源。后方有这样的“同盟者”而去和帝国主义作战,就会受到两面夹攻,陷于腹背受敌的境地。因此,对这种分子进行无情的斗争,把他们驱逐出党,是顺利进行反帝国主义斗争的先决条件。(p.160-161


主张用党内思想斗争的方法来“战胜”机会主义分子的理论,主张在一个党的范围内来“消除”机会主义分子的理论,是一种腐朽而危险的理论,它有使党麻痹和害慢性病的危险,有使党被机会主义宰割的危险,有使无产阶级丧失革命政党的危险,有使无产阶级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丧失主要武器的危险。如果我们党在自己的队伍里有马尔托夫之流和唐恩之流、波特列索夫之流和阿克雪里罗得之流,那么我们党就不能走上大道,就不能取得政权和组织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在国内战争中获得胜利。如果说我们党已经建立了自己内部的统一和自己队伍的空前的团结,那么这首先是因为它及时清洗了机会主义的肮脏东西,从党内驱逐了取消派和孟什维克。无产阶级政党发展和巩固的道路就是把机会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社会帝国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社会爱国主义者和社会和平主义者从党内清洗出去的道路。(p.161)


工 作 作 风

列宁主义是理论的和实践的学校,它能培养特种类型的党的工作者和国家工作者,造成特殊的列宁主义的工作作风。

这种作风的特征是什么呢?它的特点是怎样的呢?

它的特点有两个:

(一)俄国人的革命胆略;

(二)美国人的求实精神。

列宁主义的作风就是党的工作和国家工作中的这两个特点的结合。(p.162-163)


俄国人的革命胆略是消除因循习惯、守旧思想、保守主义、思想停滞以及对古老传统的盲从态度的药剂。俄国人的革命胆略是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它能激发思想,推动前进,破坏旧事物,开辟前途。没有这种革命胆略,就一步也不能前进。

可是,如果不把俄国人的革命胆略和美国人在工作中的求实精神结合起来,那么它在实践中就很可能堕落为空洞的“革命的”马尼洛夫精神。这种堕落的例子是不胜枚举的。谁不知道“革命的”臆造和“革命的”设计这种病症的根源就是相信法令能安排一切和改造一切呢?(p.163)


美国人的求实精神是一种不可遏止的力量,它不知道而且不承认有什么阻碍,它以自己的求实的坚忍精神排除所有一切障碍,它一定要把已经开始的事情进行到底,哪怕这是一件不大的事情;没有这种力量,就不可能有认真的建设工作。

可是,如果不把美国人的求实精神和俄国人的革命胆略结合起来,那么它就很可能堕落为狭隘的无原则的事务主义。谁不知道狭隘的实际主义和无原则的事务主义的病症往往使某些“布尔什维克”蜕化而脱离革命事业呢?(p.164)


俄国人的革命胆略和美国人的求实精神结合起来,就是党的工作和国家工作中的列宁主义的实质。

只有把这两者结合起来,我们才能有完整的列宁主义工作者的典型,列宁主义的工作作风。(p.164-165)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

结 论

晴雨表不应当在学生青年中间寻找,而应当在无产阶级中间寻找;当不应该指靠学生青年,而应当指靠党的无产阶级核心。(p.197)


托洛茨基说,民主的实质归结起来就是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这是不对的,是在原则上不对的。民主的实质完全不能归结为这一点。....只有那种想在干部和新党员之间制造罅隙的人,才会在党的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上强调民主问题。民主的实质归结起来不是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而是主动性问题,是党员积极参加党的领导的问题。当然,如果指的不是形式上民主的党,而是和工人阶级群众有密切联系的真正无产阶级的党,那就只能这样提出民主问题。(p.199


围绕着民主问题叫嚷的那一部分党员不知不觉地成了新资产阶级在国内进行鼓动的传声筒和孔道,而这种鼓动的目的是削弱专政,“扩大”苏维埃宪法,恢复剥削者的政治权利。(p.203)


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

世界上最大的军队之所以覆灭,往往是由于过分迷恋,过多地占有,后来不能消化所占有的东西而土崩瓦解。最大的党如果迷恋起来,过多地占有,后来不能包容和消化所占有的东西,也是会灭亡的。(p.222-223


给杰米杨.别德内依同志的信

厌世”哲学不是我们的哲学。美国人惠特曼十分确切地表达了我们的哲学:“我们活着!未用尽的力量的火焰使我们的鲜血沸腾。”(p.237)


我劝你安排“到巴库去玩一趟”,——这是必要的。....如果你还没有看见过林立的石油井架,那么你就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过”。我相信巴库能提供你极丰富的材料来创作像《牵引力》(注)这样的杰作。(p.239)


(注)指别德内依的诗《牵引力》(见《别德内依全集》1928年版第9卷。


论雅..斯维尔德洛夫

有些无产阶级领袖,报刊上并不宣扬他们,也许因为他们本人不喜欢宣扬自己,但他们却是革命运动的血液和真正的领导者。雅..斯维尔德洛夫就属于这一类领袖。

一个十全十美的组织者,按性格,按作风,按革命教育,按敏觉性来说都不愧为一个组织者,在自己全部沸腾般的活动中都表现出自己是一个组织者,——这就是雅..斯维尔德洛夫的形象。

在我所熟悉的一切杰出的组织者中间,我知道继列宁之后只有两个人是我们党可以而且应该引以自豪的:一个是在土鲁汉斯克流放地逝世的杜波勃洛文斯基,一个是在党和国家的建设工作中燃烧尽了的雅..斯维尔德洛夫。(p.241-243)


托洛茨基主义还是列宁主义

1 关于十月起义的一些事实

现在来谈谈关于托洛茨基在十月起义中的特殊作用。托洛茨基分子、在加紧散布谣言,说托洛茨基是十月起义的鼓舞着和唯一领导者。....托洛茨基自己经常不提党、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党的彼得格勒委员会,抹杀这些组织在起义中的领导作用,竭力把自己捧成十月起义的中心人物,有意无意地帮助散布关于托洛茨基在起义中的特殊作用的谣言。

现在我们来看看中央紧接着在19171016日(29日)举行的会议的记录。....出席会议的除中央委员外,还有克雷连科....等等25人。...选出了在组织上领导起义的实践总部。....被选入这个总部的有五个人:斯维尔德洛夫、斯大林、捷尔任斯基、布勃诺夫和乌里茨基。....由此可见,在这次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发生了一件“可惊的”事情,即起义的“鼓舞者”、“首要人物”、“唯一的领导者”托洛茨基“奇怪地”没有被选入这个负有领导起义使命的实践总部。这同关于托洛茨基的特殊作用的流行说法怎能符合呢?....关于托洛茨基的特殊作用的说法是喜欢效劳的“党的”长舌妇所散布的奇谈。

这当然不是说,十月起义没有鼓舞者。不,十月起义是有鼓舞者和领导者的。但这是列宁,而不是其他什么人,....现在企图以地下状态为辞来抹煞党的领袖弗..列宁是起义的鼓舞者这个无可置疑的事实,是愚蠢可笑的。(p.284-285)


2 党和十月革命的准备

所谓托洛茨基文集的编辑连茨涅尔硬说,托洛茨基的美国来信(三月)“完全先知”列宁的成为他的四月提纲基础的“远方来信”(三月)。....但是,第一、托洛茨基的信无论在精神上或在结论上“完全不像”列宁的信,因为托洛茨基的信完全反映着托洛茨基的“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这个反布尔什维主义的口号,这个口号就是鼓吹不要农民参加革命。只要看一看这两类信,就会相信这一点。第二、列宁在他从国外回来后的第二天就认为必须同托洛茨基划清界限,这该怎么解释呢?列宁不止一次地声明,托洛茨基的“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的口号是企图“跳过尚未失去作用的农民运动”,这个口号就是“以工人政府夺取政权为儿戏”,这有谁不知道呢?

在列宁的布尔什维主义提纲和托洛茨基的“以夺取政权为儿戏”的反布尔什维主义方案之间能有什么共同点呢?(p.290)


3 托洛茨基主义还是列宁主义?

托洛茨基主义有三个特点,这些特点是他和列宁主义发生不可调的矛盾。

这是些什么特点呢?

第一,托洛茨基主义是“不断”(不间断)革命论。按照托洛茨基主义的解释,....这是一种不把力量单薄的农民估计为革命力量的革命。正如列宁所说的那样,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就是“跳过”农民运动,“以夺取政权为儿戏”....它的危险在于:如果企图实行这种革命,那么结果必然是破产,因为它会使俄国革命的同盟者,即力量单薄的农民离开俄国无产阶级。这也就说明列宁主义为什么从1905年起就同托洛茨基主义进行斗争了。

  1. 托洛茨基主义在组织方面是主张革命者和机会主义者在一个党内共处并组织各种大小集团的理论。你们想必知道托洛茨基的八月联盟的历史。在这个联盟中,马尔托夫派、召回派、取消派和托洛茨基派安然合作,把自己装扮成为一个“真正的”党。....列宁主义认为消灭八月联盟是发展无产阶级政党的保证,而托洛茨基主义把这个联盟看作是建立“真正的”党的基础。

  2. 托洛茨基主义不信任布尔什维主义的领袖,它企图损害他们的声誉,破坏他们的威信。....例如:托洛茨基把列宁评定为“惯于利用俄国工人运动中一切落后性的老行家”(见1913年托洛茨基给齐赫泽的信)。

托洛茨基是如何评价列宁主义的呢?他把列宁主义看作含有“反革命特征”的理论。

他还更进一步断定说:“现在列宁主义的整个大厦建筑在谎言和捏造上,它本身带有腐蚀自己的毒素。”(见1913年托洛茨基给齐赫泽的信)(p.301-303


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

(《走向十月革命的道路》一书序言)

论十月革命的两个特点,或十月革命

和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

十月革命有两个特点。要了解十月革命的内容和历史意义,首先必须认清这两个特点。

这是些什么特点呢?

第一,在我国诞生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以无产阶级为领导、以无产阶级和劳动农民群众联盟为基础的政权。第二,在我国确立的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在一个资本主义不大发达的国家里获得胜利的结果,而在其他资本主义比较发达的国家仍然保存着资本主义。这当然不是说十月革命没有其他特点。可是,现在对于我们重要的正是这两个特点,这不仅因为它们清楚地表现出十月革命的实质,而且因为它们十分明显地揭露了“不断革命”论的机会主义本性。(p.313)


关于城乡小资产阶级劳动群众的问题,关于把这些群众争取到无产阶级方面来的问题,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最重要的问题。在夺取政权的斗争中,城乡劳动人民支持谁,支持资产阶级还是支持无产阶级,城乡劳动人民成为谁的后备军,成为资产阶级的后备军还是成为无产阶级的后备军,——革命的命运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巩固都取决于这一点。法国1848年革命和1871年革命所以失败,主要是因为农民后备军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十月革命所以胜利,是因为它从资产阶级那里夺得了农民后备军,它把这个后备军争取到无产阶级方面来,无产阶级在这个革命中成了城乡千百万劳动人民的唯一领导力量。

谁不了解这一点,谁就永远不了解十月革命的性质、无产阶级专政的本质、我国无产阶级政权对内政策的特点。(p.314)


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是来冻着的先锋队——无产阶级同人数众多的非无产阶级的劳动阶层(小资产阶级、小野猪、农民、知识分子等)伙同他们的大多数竭诚特种形式的阶级联盟,是反资本的联盟,是为彻底推翻资本、彻底镇压资产阶级反抗并王权粉碎其复辟企图而成立的联盟,是为最终建立并巩固社会主义而成立的联盟。”(见《列宁全集》俄文第3版第24卷第311页)


十月革命的特点之一在于这个革命是实现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典范。(p.314-315)


就那托洛茨基在1922年为《1905年》一书所写的序言来看吧。托洛茨基在这篇序言中关于“不断革命”是这样说的:


恰恰相反,无产阶级先锋队正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胜利,还在它统治的初期,就不仅要最深刻地侵犯封建所有制,而且要最深刻地侵犯资产阶级所有制。在这种情形下,它不仅会和那些在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初期支持过它的一切资产阶级集团发生敌对的冲突,而且会那些协助过它取得政权的广大农民群众发生敌对的冲突。在农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落后国家内,工人政府所处地位的矛盾,只有在国际范围内即在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舞台上,才能求得解决。”(注:黑体是我用的。——约·斯大林注)


只要把这段引文和上面从列宁论无产阶级专政的著作中引出的几段话对照一下,就会看出横在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和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之间的鸿沟了。(p.317-318)


十月革命的第二个特点在于这个革命是实际运用列宁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的模范。(p.321


各国机会主义者断言,无产阶级革命只能在工业发达的国家开始(如果按照他们的理论,无产阶级革命毕竟会在什么地方开始的话);这些国家的工业愈发达,社会主义胜利的机会就愈多。在他们看来,在一个国家内,何况是在资本主义不大发达的一个国家内,社会主义的胜利是完全不合乎情理的,是绝对不可能的。还在战争期间,列宁就依据帝国主义国家发展不平衡的规律,提出他的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即使这个国家的资本主义不大发达)内胜利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来驳斥机会主义者。

大家知道,十月革命完全证实了列宁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是正确的。(p.321-322


从列宁的无产阶级革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理论来看,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是怎么一回事呢?就拿托洛茨基的小册子《我们的革命》(1906年)来看吧。

托洛茨基写道:


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的国家援助,俄国工人阶级就不能保持政权,就不能把自己暂时的统治变成长期的社会主义专政。这是一分钟也不能怀疑的。”


这一段话说明什么呢?说明“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的国家援助”,就是说,在欧洲无产阶级夺得政权以前,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这里说的是在俄国)内胜利是不可能的。

这个“理论”和列宁的社会主义可能“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胜利的论点有什么共同之点呢?(p.322


关于布尔什维克在十月革命准备时期的策略的几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

1)党在十月革命整个准备时期的斗争中始终依靠群众革命运动的自发高涨;

(2)党依靠自发高涨,同时保持了自己对运动的独掌领导;

(3)对运动的这种领导使党易于编组群众政治军队去举行十月起义;

(4)这样的政策不能不使十月革命的全部准备工作在一个党即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进行;

(5)十月革命的这种准备工作又使政权在十月起义胜利后落到一个党即布尔什维克党的手里。

总之,一个党即共产党的独掌领导是十月革命准备工作的基本要素,——这就是十月革命的特征,这就是布尔什维克在十月革命准备时期的策略的第一个特点。(p.330-333)


第二个特点。

列宁主义的基本战略原则是什么呢?

这个原则是承认:

(1)在革命即将总爆发的时期,妥协政党是革命敌人的最危险的社会支柱;

(2)不使这些党陷于孤立,就不能推翻敌人(沙皇制度或资产阶级);

(3)因此,革命准备时期的主要锋芒应当指向使这些党陷于孤立,使广大劳动群众离开它们。第三个特点。(p.333)


第三个特点。党对十月革命准备工作的领导是循着使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党陷于孤立的路线,循着使广大工农群众离开这些党的路线进行的。可是,党是怎样具体实现了这种孤立,以什么形式,在什么口号下实现了这种孤立的呢?这种孤立是以争取建立苏维埃政权的群众革命运动的形式,在“全部政权归苏维埃!”的口号下,通过把苏维埃由动员群众的机关变为起义的机关、变为政权机关、变为新的无产阶级国家机构的斗争来实现的。

把苏维埃变为国家政权机关这一政策是使妥协政党陷于孤立而使无产阶级专政获得胜利的最重要的条件,——这就是布尔什维克在十月革命准备时期的策略的第三个特点。(p.335-338)


第四个特点。如果我们不说明布尔什维克怎样和为什么能把自己的党的口号变成了千百万群众的推进革命的口号,布尔什维克怎样和为什么不仅能使先锋队和大多数工人确信党的政策正确,而且能使大多数人民确信党的政策正确,那么情况就不全面了。

善于用引导群众走上革命立场的方法使群众根据亲身经验确信党的口号的正确,这是把千百万劳动者争取到党的方面来的最重要的条件,——这就是布尔什维克在十月革命准备时期的策略的第四个特点。(p.338-343)


十月革命是世界革命的开端和前提

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不是独立自在的任务。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革命不应当把自己看做独立自在的东西,而应当看做用以加速世界各国无产阶级胜利的助力和工具。因为革命在一个国家(这里说的是在俄国)内胜利不仅是帝国主义不平衡发展和日益崩溃的产物,而且是世界革命的开端和前提。(p.344)


没有几国无产者的共同努力,第一个获得解放的国家内的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就不可能,这个论点是对的;同样,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给予其余各国工人和劳动群众的帮助愈切实,世界革命的发展就愈迅速愈彻底,这个论点也是对的。(p.346)


这种帮助应当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第一,这种帮助应当表现在获得胜利的国家“尽力做到在一个国家内所能做到的一切,以便发展、援助和激起世界各国的革命”

第二,这种帮助应当表现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无产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就……起来反对其余的资本主义的世界,把其他国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在这些国家中掀起反对资本家的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剥削阶级及其国家”

获得胜利的国家所给予的这种帮助的特点不仅在于它加速其他国家无产者的胜利,而且还在于它以促进这个胜利来保证社会主义在第一个获得胜利的国家内的最终胜利。

最可能的是,在世界革命的发展进程中,与个别资本主义国家的帝国主义策源地和这些国家的全世界体系并列,会出现个别苏维埃国家的社会主义策源地和这些策源地的全世界体系,而这两个体系间的斗争将充满世界革命发展的历史。(p.346-347)


斯大林全集 第7

在俄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演说

我们的旗帜依然是和平的旗帜。但是,如果战争一旦爆发,我们就不应该坐着不动。我们必须行动,但我们是最后行动。我们行动的目的,是为了把有决定意义的砝码、把能够举足轻重的砝码放到天平盘上。(p.14)


给德-奥夫同志的信

如果托洛茨基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伊里奇下面这个论点便是不对的:我们一定把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我们有“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见《论合作制》)。(p.17-18)


关于“得莫夫卡事件”(注)

(注)1924328日农村通讯员格里戈里.马林诺夫斯基被一伙受富农唆使得犯罪分子杀害。


请你们注意,在新的条件下,在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新的唐波夫暴动或新的喀琅施塔得叛乱(注1)绝不是没有可能的。南高加索的格鲁吉亚暴动(注2)提出了一个严重的警告。如果我们不学会割开我们的脓疮并把它医好,如果还要在表面上装着太平无事,那么这样的暴动将来还是可能发生的。(p.23)


(注1)指1919年至1921年唐波夫省富农发动的暴动和19213月的喀琅施塔得的反革命叛乱。

(注2)指1924828日格鲁吉亚的反革命暴动。暴动于829日被平息。


论无产阶级和农民问题

托洛茨基主义就是不相信我国革命的力量,不相信工农联盟,不相信结合。现在我们的基本任务是什么呢?用伊里奇的话来说,就是把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不实行结合,能不能实现这个任务呢?不,不能。不粉碎这种不相信工农联盟的托洛茨基主义理论,能不能实行结合、建立工农联盟呢?不,不能。结论很清楚:谁要在新经济政策中取得胜利,谁就必须埋葬掉托洛茨基主义这个思想流派。(p.30-31)


我认为在目前,在十月革命胜利以后,在现今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在共产主义的所有思想流派中,托洛茨基主义要算是最危险的思想流派了,....因此,不粉碎托洛茨基主义,就不能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取得胜利,就不能把目前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p.31)


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前途和布尔什维克化

(和德国共产党党员赫尔措格的谈话)


要实现布尔什维克化,至少必须具备若干基本条件,没有这些条件,各国共产党的布尔什维克化根本是不可能的。

  1. 必须使党不把自己看成议会选举机构的附属品,象社会民主党在实际上把自己看成的那样;必须使党不把自己看成工会的不用付出代价的附属品,象某些无政府工团主义分子有时反来复去所说的那样;而必须使党把自己看成无产阶级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它负有使命领导无产阶级组织其他一切形式的无产阶级组织——从工会到议会党团。




(2)必须使党特别是党的领导者完全精通与革命实践有不可分割的联系的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


(3)必须使党在制定口号和指令的时候,不是根据背熟的公式和历史的比拟,而是根据对革命运动所处的国内外的具体条件的仔细分析,同时还必须考虑到各国的革命经验。


(4)必须使党在群众的革命斗争的烈火中检查这些口号和指令的正确性。


(5)必须按照新的革命的方式来改组党的全部工作,特别是当社会民主党的传统在党内还没有清除的时候。这样,党的每个步骤和每个行动就能自然而然地使群众革命化,使工人阶级的广大群众受到革命的训练和教育。


(6)必须使党在自己的工作中善于把最高的原则性(不能和宗派主义混为一谈!)和与群众最广泛的联系及接触(不能和尾巴主义混为一谈!)结合起来。不然,党不但不可能教导群众,而且也不可能向群众学习;不但不可能引导群众并把他们提高到党的水平,而且也不可能倾听群众的呼声和预料到他们的迫切需要。


(7)必须使党在自己的工作中善于把毫不妥协的革命性(不能和革命的冒险主义混为一谈!)和最大限度的灵活性及随机应变的本领(不能和迁就行为混为一谈!)结合起来。不然,党就不可能掌握各种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不可能把无产阶级的日常利益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利益联系起来,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工作中把合法斗争和不合法斗争配合起来。


(8)必须使党不掩饰自己的错误,使它不怕批评,使它善于用自己的错误来提高和教育自己的干部。


(9)必须使党善于把先进战士中的优秀分子选拔到基本的领导集团中去。因为这些先进战士十分忠诚,足以成为革命无产阶级的意向的真正表达者;他们有丰富的经验,足以成为能运用列宁主义的策略和战略的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


(10)必须使党经常地改善自己组织的社会成分,清除那些腐化的机会主义分子,以便达到最大限度的团结一致。


(11)必须使党制定无产阶级的铁的纪律。这种纪律的基础是思想的一致性、运动目的的明确性、实际行动的统一和广大党员群众对待党的任务的自觉态度。


(12)必须使党经常检查自己的决定和指令的执行情况。不然,这些决定和指令就有变成空洞的诺言的危险,而空洞的诺言只能破坏广大无产阶级群众对党的信任。


没有诸如此类的条件,实行布尔什维克化就是空谈。(p.35-37)

俄共(布)中央致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

孙中山的伟大事业是不会和孙中山一同死去的,孙中山的事业将活在中国的工人和农民的心里,而使中国人民的敌人发抖。(p.45)


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

如果说高涨时期产生了革命的幻想,使左的危险成了主要的危险,那么平静时期则恰恰相反,它会产生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的幻想,使右的危险成为主要危险。在1920年当工人运动走向高潮的时候,列宁写了一本《论“左派”幼稚病》的小册子。为什么当时列宁写的恰恰是这本小册子呢?因为当时左的危险是最严重的危险。我认为,如果列宁还活着,他现在一定会写一本论“右派老成病”的新的小册子,因为在现在这个平静时期,妥协的危险一定会增长,右的危险是最严重的危险。(p.53)


论南斯拉夫的民族问题

不能把民族问题和农民问题混为一谈,这是完全正确的,因为民族问题除了包含农民问题外还包含民族文化问题、民族国家问题等等。但是民族问题的基础,它的内在实质仍然是农民问题,这也是毫无疑义的。这也就说明农民是民族运动的主力军,没有农民这支军队,就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声势浩大的民族运动。所谓民族问题实质上是农民问题,正是指这一点说的。(p.61)


致苏联无产阶级大学生第一次全国代表会议

新的指挥人员的优点,就在于他们进行建设的使命不是为了剥削劳动者以满足一小撮富人的私利,而是为了解放劳动者,反对一小撮剥削者。全部问题在于:要使高等学校学生——工人大学生和农民大学生,党员大学生和非党员大学生——了解自己的这个光荣的作用,并且自觉地忠实地履行这一使命。

因此,要竭力使无产阶级大学生成为社会主义经济和社会主义文化的自觉的建设者,——这就是党的第一个任务。(p.72)


不脱离群众,而最紧密地联系群众;不把自己置于群众之上,而走在群众前面,引导群众前进;不远离群众,而和群众打成一片,争取群众对自己的信任和支持,——这就是新的指挥人员管理业务的新方法。不采取这些方法,任何社会主义建设都是不能想象的。

因此,要竭力使无产阶级大学生把自己看做劳动群众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竭力使大学生感觉到自己是社会活动家,并且在行动上表现出自己是真正的社会活动家,——这就是党的第二个任务。(p.73)


共产党员大学生应当善于把政治工作和掌握科学的事业结合起来。有人说,要做到这一点是有困难的。这当然是对的。但是共产党员什么时候害怕过困难呢?困难之所以在我们的建设道路上存在,正是为了要我们去同它作斗争并且克服它。

如果共产党员大学生依旧站在发展科学的大道旁边,那是可悲的,并且是不体面的。正因为如此,掌握科学的口号就具有特殊的意义。

因此,要竭力使无产阶级大学生,首先是共产党员大学生懂得掌握科学的必要性并且去掌握科学,——这就是党的第三个任务。(p.73-74)


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

1 国际形势

革命的发展通常不是直线上升,而是要经过曲折的道路,经过进攻和退却、来潮和退潮的道路的。在发展进程中来潮和退潮锻炼了革命力量并准备了革命的最后胜利。(p.78)


世界资本主义不只是在目前局势下得到巩固。它还在前进和向前发展,还在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和增殖自己的财富。如果认为资本主义不能发展,如果认为列宁在他的《帝国主义》一书中所提出的关于资本主义腐朽的理论似乎是排除资本主义的发展,那是不对的。列宁在他的关于《帝国主义》一书中充分证明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并不排除资本主义的逐渐腐朽,而是预定和准备资本主义的逐渐腐朽。(p.79)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稳定使资本的力量暂时增强,同时也必然使资本主义的矛盾尖锐化。资本主义的矛盾就是:(一)各国帝国主义集团之间的矛盾;(二)每个国家内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矛盾;(三)帝国主义和世界各殖民地国家的人民之间的矛盾。(p.80)


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就是在收买和豢养劳动者中间的一小撮上层分子的同时,使绝大多数劳动者陷于贫困和过半饥半饱的生活的道路。

正因为如此,资本主义的发展就不能不产生使资本主义矛盾尖锐化的条件。正因为如此,资本主义就无力解决这些矛盾。

全部问题在于:与此相反,不创造那些使世界各国的革命运动极度高涨并为无产阶级的最终胜利作好准备的条件,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继续发展。(p.80-81)


以上这些事实和理由都说明:资本主义的稳定是不可能巩固的,这种稳定产生着使资本主义失败的条件,相反,苏维埃制度的稳定则不断积累着使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使世界各国的革命运动高涨和使社会主义胜利的条件。(p.84)


4 关于社会主义在苏联的命运

我国有两种矛盾。一种矛盾是内部的矛盾,即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另一种矛盾是外部的矛盾,即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p.91)


事实上农业有两条发展的道路:资本主义的道路和社会主义的道路。资本主义的道路是使大多数农民陷于贫困而让城乡资产阶级上层发财致富的道路。恰恰相反,社会主义的道路则是使大多数农民的物质生活不断提高的道路。无产阶级和农民,特别是农民,是乐意走第二条发展道路即社会主义道路的。因为这条道路是农民摆脱贫困和半饥半饱的生活的唯一生路。不用说,掌握经济命脉的无产阶级专政一定会采取一切办法使第二条道路即社会主义的道路取得胜利。另一方面,不言而喻,农民是极乐意走这第二条发展道路的。(p.92-93)


正因为如此,列宁主义说,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和农民一起并且依靠工农联盟来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

正因为如此,列宁主义根据无产者和农民之间有共同利益这一点,说我们能够而且必须用自身的力量来克服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p.93)


换句话说,被资本家包围的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不但能够用自身的力量解决内部的矛盾即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而且还能够、还必须建成社会主义,在本国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和建立一支武装力量,以便帮助周围各国的无产者去进行推翻资产阶级的斗争。(p.96)


现在来谈第二种矛盾即外部的矛盾,也就是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

这种矛盾表现在:只要资本主义包围存在,就一定会有资本主义国家进行武装干涉的危险,只要这种危险存在,就一定会有复辟的危险即资本主义制度在我国恢复的危险。

能不能认为这种矛盾是一个国家完全可以克服的呢?不,不能。因为靠一个国家的努力,即使这个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也不能完全保障自己免除武装干涉的危险。因此,只有在国际范围内,只有通过若干国家的无产者的共同努力,或者更好是在几个国家的无产者取得胜利以后,才能够有免除武装干涉的完全保障,也就是说,才能够取得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

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就是有免除武装干涉行动、因而就是有免除复辟行动的完全保障,因为稍微严重的复辟行动,只有在外来的重大的援助下,只有在国际资本的援助下,才有可能发生。因此,各国工人对我国革命的支援,尤其是这些工人的胜利,即使在几个国家内的胜利,是完全保障第一个获得胜利的国家免除武装干涉和复辟行动的必要条件,是保证社会主义最终胜利的必要条件。(p.99-100)


第一种矛盾是完全可以用一个国家的努力来克服的,第二种矛盾却需要几个国家无产者的努力才能解决,——谁把这两种矛盾混为一谈,谁就犯了最粗暴的反列宁主义的错误,谁就是糊涂虫,或者是不可救药的机会主义者。(p.101)


5 党在农村中的政策

自我批评是我们党坚强的标志,而不是我们党软弱的标志。只有深入生活的和走向胜利的强有力的政党才敢当着全体人民的面对自身的缺点进行无情的批评,过去这样,将来也永远是这样。对人民掩盖真相的政党,害怕阳光和批评的政党,并不是政党,而是一个注定要灭亡的骗子集团。(.103)


有些同志根据农村分化这一事实得出结论说,党的基本任务就是挑起农村中的阶级斗争。这种说法是不对的。这是无谓的空谈。这不是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这是重弹孟什维克旧百科全书中的孟什维克老调。

现在主要的问题完全不是挑起农村中的阶级斗争。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使中农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重新把他们争取过来。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和基本农民群众结合起来,提高他们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水平并和这些基本群众一道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前进。(p.104-105)


因此我们在农村中有两项基本任务。

第一,必须把农民经济纳入苏维埃经济发展的总体系。从前我们有两个平行的过程:城市走城市的路;农村走农村的路。资本家竭力把农民经济纳入资本主义发展的体系。但这是通过农民群众贫困和农民中的上层发财致富而实现的。大家知道,这条道路孕育着革命。在无产阶级胜利以后,把农民经济纳入苏维埃经济发展的总体系,是为了创造条件以便能够在逐步地而又是不断地提高大多数农民的生活水平的基础上,就是说在跟革命前资本家引导和邀请农民所走的道路相反的道路上把国民经济向前推进。

但是,怎样把农民经济纳入经济建设体系呢?通过合作社。

第二项任务是:逐步地而又不断地实现消灭农村中旧的行政管理方法和领导方法的路线,实现活跃苏维埃的路线、使苏维埃成为真正的经选举产生的机关的路线以及在农村中确立苏维埃民主制的原则的路线。....我们应当谨慎小心地沿着这条道路前进,不要性急,我们应当在工作的进程中,在党的周围培养出大批的非党农民积极分子。(p.106)


现在我们需要的不是最大限度的压制,而是在政治方面和组织方面的最大限度的灵活性,即在政治领导和组织领导方面的最大限度的灵活性。不然,在当前复杂的情况下我们就会掌不住舵。我们所以需要最大限度的灵活性,是为了使党能掌住舵,保证党实现全面的领导。(p.107)


不能只对农民发号施令。应当学会耐心地向农民解释他们所不了解的问题,应当学会说服农民,在这方面不要吝惜时间和精力。象我们某些乡执行委员会主席那样常常只是发号施令,别的什么也不干,这当然要容易得多,简单得多。但是简单的容易做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好事情。(p.107-108)


现在只是高谈“世界政治”,高谈张伯伦和麦克唐纳,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我们已经进入经济建设时期。因此,只有通晓经济的人,只有善于在经济发展方面向农夫提出有益意见的人,只有善于帮助农夫进行经济建设的人,才能做领导工作。(p.108)


农村中的经营积极性已经提高;必须使这种积极性以合作社的形式表现出来,使这种积极性通过合作社,而不是绕过合作社。谁能在农村中开展合作社运动,谁就能做领导工作。(p.108)


问题和答复(192569日在斯维尔德洛夫大学的演说)

必须使千百万农民群众合作化,首先是使他们参加农业合作社和信用合作社,因为合作化是把农民经济纳入社会主义建设总体系的手段。(p.132)


无产阶级专政不是目的本身。专政是走向社会主义的手段和道路。什么是社会主义呢?社会主义就是由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向无国家的社会的过渡。(p.133)


把官僚主义的残余从国家机关中铲除出去,使国家机关同群众打成一片,从而准备由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p.136)


如果资本主义的稳定长久保持下去,那么这种稳定会产生哪些使我们党蜕化的危险呢?

我们这里究竟有没有这些危险呢?

这些可能的甚至是现实的危险无疑是存在的。

我们这里存在的危险同稳定无关。稳定仅仅使这些危险更加明显。这些危险中主要的我认为有三种:

(一)我国的建设事业失去社会主义前途的危险,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取消主义;

(二)失去国际革命前途的危险,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民族主义;

(三)降低党的领导的危险,以及由此可能使党变成国家机关的附属品。(p.137)


我们先从第一种危险谈起。

这种危险的特点是:不相信我国革命的内部力量;不相信工农联盟;不相信工人阶级在这个联盟中的领导作用;不相信“新经济政策的俄国”会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不相信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胜利。

这是取消主义和蜕化的道路,因为它会取消十月革命的基础和目的,会使无产阶级国家蜕化成资产阶级民主国家。(p.137-138)


这种“思想”的来源和它在党内产生的基础,是在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在我国国民经济内部资本主义成分和社会主义成分展开殊死斗争的条件下资产阶级对党的影响的加强。资本主义成分不仅在经济方面进行斗争。它们还竭力把斗争转到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方面,企图把不相信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怀疑我们建设工作的社会主义前途的思想传染给党内最不稳定的队伍,而且不能说,它们的这种努力是绝无成效的。(p.138)


现在我们来谈第二种危险。

这种危险的特点是:不相信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不相信它会胜利;对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抱怀疑态度,不了解我们国家如果没有其他国家革命运动的支持就不能抵挡住世界帝国主义;不了解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不可能是最终的胜利,因为只要革命还没有在若干国家里获得胜利,它就不可能保证不遭受武装干涉;不了解国际主义的基本要求,即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并不是目的本身,而是发展和支持其他国家革命的手段。

这是民族主义和蜕化的道路,是完全取消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政策的道路,因为患这种病的人,不是把我们的国家看作被称为世界革命运动的那一整体的一部分,而是把它看作这一运动的开始和结束,认为其他一切国家的利益都应当为我们国家的利益而牺牲。

支持中国的解放运动吗?为什么呢?不会有危险吗?这不会使我们同其他国家发生纠纷吗?我们同其他“先进的”列强一起在中国确定“势力范围”,从中国拿到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岂不是更好吗?这样做既有好处,又没有危险……

支持中国的解放运动吗?为什么呢?不会有危险吗?这不会使我们同其他国家发生纠纷吗?我们同其他“先进的”列强一起在中国确定“势力范围”,从中国拿到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岂不是更好吗?这样做既有好处,又没有危险…… (p.140)



用怀疑,资本主义国家对我们国家的压力是很大的,我们的外交工作人员不是随时都能抵挡得住这种压力的,产生各种纠纷的危险往往引诱人们走上阻力最小的道路,走上民族主义的道路。(p.141)


谁敢断言,农民愿意自己贫困,愿意把我国变成殖民地,根本不愿意我国国民经济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获得胜利呢?

这就是无产阶级同农民之间结成联盟的基础。

我们应当竭力设法抑制这条战线上的斗争,用协商和互相让步的方法来调节这一斗争,并且无论如何不要把它导向尖锐化的形式,导向冲突。我们现在正这样做。因为我们有这样做的一切可能性。因为在这里利益的一致性比利益的矛盾更有力和更深刻。(p.146)


富农—企业主直接剥削雇佣工人或半雇佣工人。因此党在这里不能采取缓和斗争、抑制斗争的政策。我们在这里的任务是组织贫农进行反富农的斗争并且领导这一斗争

这是不是说,我们因此就要挑起阶级斗争了呢?不,不是这个意思。挑起斗争不仅意味着组织和领导斗争。它同时意味着人为地激起和故意煽动阶级斗争。现在,当我们有无产阶级专政,当党组织和工会组织在我们这里行动完全自由的时候,是不是需要这种人为的办法呢?当然不需要。(p.150)


产阶级专政不只是暴力,而且是对非无产阶级的劳动群众实行领导,是建设比资本主义经济类型更高的、具有比资本主义经济更高的劳动生产率的社会主义经济。无产阶级专政是:(1)对资本家和地主使用不受法律限制的暴力,(2)无产阶级对农民实行领导,(3)对整个社会进行社会主义建设。(p.155)


有人以为列宁派对每个左派空谈家和神经衰弱者都一定会支持,以为列宁派在任何场合下都是共产主义者中间固定不变的左派。同志们,这是不对的。我们同工人阶级的非共产主义政党比较起来是左派。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象已经死去的帕尔乌斯曾一度要求的那样,一定要“比一切人都左些”,而他当时因为这一点是受到过列宁的严厉斥责的。在共产主义者中间,我们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我们就是列宁派。列宁在进行两条战线的斗争时,即在既反对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倾,又反对右倾时,他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无怪乎列宁以《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为题写了一本出色的小册子。(P.158)


我们同各国帝国主义者血战三年,并不是为了在国内战争胜利结束后的第二天又心甘情愿地去受帝国主义的奴役。(p.164)


既然苏维埃国家不能走旧的国家工业化的道路,而要在不受奴役的条件下流入新的资本又不可能,那么苏维埃国家究竟还有什么道路可走呢?

剩下来的只有一条新的发展道路,这是一条别的国家完全没有经历过的道路,不靠外来的贷款而发展大工业的道路,不一定要流入外国的资本来使国家工业化的道路,——这是列宁在《宁肯少些,但要好些》一文中所指出的道路。

(p.164-165)


对资产阶级国家是不可能的或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对无产阶级国家却是完全可能的。因为无产阶级国家在这方面具有资产阶级国家所没有的,也许是不可能有的优越性。国有化的土地、国有化的工业、国有化的运输业和信贷业、垄断化的对外贸易、由国家调整的国内贸易,——这一切都是能够用来发展我国工业的“追加资本”的新泉源,这些新泉源在任何一个资产阶级国家中都不曾有过。(p.165-166)


社会主义社会是工业和农业工作人员的生产消费协作社。如果在这个协作社中,工业与供给原料、食物并且消耗工业品的农业不协调,如果工业与农业因此不能组成一个统一的国民经济的整体,那就根本不会有社会主义。

正因为如此,工业和农业的相互关系问题,无产阶级和农民的相互关系问题,是建成社会主义经济的问题中的基本问题。(p.167)


不知道为什么建设,就不能真正建设。不知道前进的方向,就一步也不能前进。关于前途的问题,是惯于有自己明确而肯定的目标的我们党的最重要问题。究竟我们是为了社会主义、指望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而进行建设,还是为了给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土壤施肥、“等待全世界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到来”而碰运气地盲目地进行建设,——这就是现在的基本问题之一。如果不对这个很明确的问题作出明确的回答,就不能真正地工作和建设。(p.170)


十月革命、列宁和我们的发展前途

一般地发展农村的合作社现在已经不够了。现在的任务是:吸引千百万农民群众加入合作社和在农村中开展合作社运动。因为在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类型的工业存在的条件下,合作社是使农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环节。(p.211)


联共(布)第十四次代表大会

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

1 国 际 形 势

世界资本主义财政势力的中心,全世界财政资本剥削的中心,已经从欧洲移到美国。通常总是把法德英三国说成世界财政资本剥削的中心,现在已经绝对不能这样说了。现在是世界财政资本剥削的中心主要在北美合众国。(p.221


中国革命运动的力量是无穷尽的。这种力量还没有充分表现出来。东方和西方的执政者看不见这种力量,不充分估计这种力量,他们一定要吃亏。....这里真理和正义完全在中国革命方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同情并且将来还会同情中国革命,同情它为使中国人民摆脱帝国主义者的枷锁并把中国统一为一个国家而进行的斗争。(p.242-243


2 苏联的内部状况

而我们整个制度终究是既不能称为资本主义制度,也不能称为社会主义制度。我们整个制度是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制度,在这里,就总产值来说私有主农民的生产还是占优势,但是这里社会主义工业所占的比重却在不断地增长。社会主义工业所占的比重在不断地增长:它利用本身的集中性,利用本身的组织性,利用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利用运输业掌握在国家手中以及信贷系统和银行都归我们掌握的事实,利用这一切,我国的社会主义工业在全国生产总值中所占比重逐渐增大,不断向前迈进,开始使私营工业服从它,使其余一切经济成分都适应它并且跟着它走。农村的命运也是这样:它应该跟着城市走,跟着大工业走。

这就是基本的结论,就是我们提到我国制度的性质问题,私营资本主义工业成分所占比重问题,以及小商品生产,主要是农民生产在整个国民经济中所占比重问题时,应该得出的基本结论。(p.256)


问题不是富农倾向,而是低估富农危险的倾向。....因为我们这里的发展是向着容许资本主义某些活跃的方面进行的,而资本主义的活跃不能不在党的周围引起混乱。....目前的事实还是这样:富农在发展着,我们在经济上还没有把他们打垮。富农无疑是在聚集力量,谁不注意到这一点,说这是小事,说富农是个吓唬人的字眼,谁就是使党在危险的面前失去警惕性,使党在同富农作斗争中,在同资本主义作斗争中陷于被解除武装的地位,因为富农是资本主义在农村的代表。(p.276-277)


3

我们用大规模的建设工作,用在经济战线上实行的布尔什维克的进攻,用我们在这方面所获得的种种成就向全世界表明,工人在夺得政权以后不仅能打败资本主义,能破坏旧东西,而且能建设新社会,能建设社会主义,我们使这个真理明显化了,这一成就是谁也不能从我们手里夺去的。这是我们至今所获得的成就中最大的和最难获得的成就。我们已经向西方工人阶级和东方被压迫人民表明,历来只会替老爷们做工和听从老爷们指挥的工人在夺得政权以后是能够管理一个庞大的国家,能够在最困难的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的。(p.290)


这一成就是无法估价的。因为取得这一成就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使各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相信自己的力量,相信自己的胜利。这就是交给他们一种新的武器去反对资产阶级。(p.291


关于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的结论

7 关于国家资本主义

问题在于所索柯里尼柯夫(注)不了解新经济政策的两重性,不了解在目前社会主义成分同资本主义成分斗争的条件下我国商业的两重性,他不懂得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在过渡时期的环境下我国发展的辩证法,在这种环境下社会主义成分利用资产阶级的方法和武器来克服资本主义成分。....社会主义成分成功地利用它们来反对资本主义,成功地利用他们来建成我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基础。(p.307)


(注)反对派分子,曾任财政人民委员



斯大林全集 第8

关于反对右倾和“极左”倾的斗争

在任何条件下、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公平地和均等地打击右派和“极左派”的观点是幼稚的观点。政治家是不能这样提问题的。对于跟右派和“极左派”作斗争的问题,我们不应当从公平的观点来考察,而应当从政治情况的要求、从每个时候党的政治要求的观点来考察。(p.3)


谁认为只有在丝毫不损害反对派领袖威信的条件下才能进行斗争,谁就是实际上否认党可以进行任何思想斗争。....我以为掩饰错误的方法不是我们的方法。由此可见,党内的斗争纠正错误不在某种程度上损害某些领袖的威信是不成的。(p.6-7)


不应当忘记,右派和“极左派”实际上是双生子,所以他们都站在机会主义的立场上;不同的是右派并不经常掩盖自己的机会主义,“左派”却经常用“革命”的辞藻掩盖他们的机会主义。(p.9)


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

献给联共(布)列宁格勒组织

1 列宁主义的定义

在《论列宁主义基础》那本小册子里给列宁主义所下的众所周知的定义,看来已经得到公认了。这个定义就是:

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确切些说,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和策略,特别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策略。”

这个定义是否正确呢?

我以为是正确的。其所以正确,第一在于它正确地指出列宁主义的历史根源,确定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时代的马克思主义,这正和某些批评列宁的人相反,他们错误地认为列宁主义是在帝国主义战争以后产生的。其所以正确,第二在于它正确地指出列宁主义的国际性质,这正和社会民主党人相反,他们认为列宁主义只适用于俄国一国的环境。其所以正确,第三在于它正确地指出列宁主义同马克思学说的有机联系,确定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时代的马克思主义,这正和某些批评列宁主义的人相反,他们认为列宁主义不是马克思主义进一步的发展,而仅仅是马克思主义的恢复,是马克思主义在俄国实际情况中的应用。(p.13-14


2 列宁主义的主要问题

既然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和策略,而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内容又是无产阶级专政,那么列宁主义的主要问题当然就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就是阐明这个问题,就是论证这个问题并把它具体化。

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和策略,这个论点是否正确呢?我以为是正确的。那么由此应当得出什么结论呢?由此应当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列宁主义的基本问题,列宁主义的出发点,列宁主义的根基,就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

帝国主义问题,帝国主义发展的跳跃性问题,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问题,无产阶级国家问题,这个国家的苏维埃形式问题,党在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作用问题以及社会主义建设的途径问题,——这些问题正是列宁都给阐明了的,这难道不对吗?正是这些问题构成了无产阶级专政思想的基础、根基,这难道不对吗?(p.16-17)


3 关于“不断”革命问题

俄国“不断论者”的错误不仅在于他们过低估计农民的作用,而且在于他们过低估计无产阶级领导农民的力量和本领,在于他们不相信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思想。((p.19)


4 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革命和资产阶级革命的区别可以归结为下列主要的五点:

1)资产阶级革命通常是在资本主义结构较为现成的形式已经具备时开始发生的,这种形式在公开革命以前就已在封建社会内部生长并成熟了;无产阶级革命却是在社会主义结构现成的形式没有具备或几乎没有具备时开始发生的。

2)资产阶级革命的基本任务是夺取政权,并使政权适合于已有的资产阶级的经济;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任务却是在夺取政权以后建设新的社会主义的经济。◎第402页◎

3)资产阶级革命通常是以夺取政权来完成的;对于无产阶级革命,夺取政权却只是革命的开始,并且政权是用作改造旧经济和组织新经济的杠杆。

4)资产阶级革命只限于以一个剥削集团代替另一个剥削集团去执掌政权,所以它无须摧毁旧的国家机器;无产阶级革命却要把一切剥削集团都从政权上推下去,并使全体被剥削劳动者的领袖即无产阶级去执掌政权,所以它不能不摧毁旧的国家机器而代之以新的国家机器。

5)资产阶级革命不能把千百万被剥削劳动群众稍微长期地团结在资产阶级的周围,正因为这些群众是被剥削劳动者;而无产阶级革命要完成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并建成新的社会主义的经济这个基本任务,却能够而且必须使被剥削劳动群众跟无产阶级结成长期的联盟,正因为这些群众是被剥削劳动者。(p.21-22)


没有暴力革命,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能不能对资产阶级旧制度进行根本的改造呢?

显然是不能的。如果以为可以在适合于资产阶级统治的资产阶级民主制范围内,用和平方式来进行这样的革命,那不是精神错乱,神经失常,就是公然无耻地背叛无产阶级革命。(p.24)


这个政权,一个阶级的政权,只有通过无产阶级和各小资产阶级劳动群众,首先是和农民劳动群众结成的特种形式的联盟,才能确立并贯彻到底。

这个特种形式的联盟的内容就是:这个联盟的领导力量是无产阶级。这个特种形式的联盟的内容就是:国家的领导者,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领导者是一个党,即无产阶级的党,即共产党,这个党决不而且也不能和其他政党分掌领导。(p.27)


固然没有暴力就不会有专政,但无产阶级专政当然不只限于暴力。(p.30)


无产阶级专政有三个主要方面:

(1)利用无产阶级政权来镇压剥削者,保卫国家,巩固和其他各国无产者之间的联系,促进世界各国革命的发展和胜利。

(2)利用无产阶级政权来使被剥削劳动群众完全脱离资产阶级,巩固无产阶级和这些群众的联盟,吸引这些群众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保证无产阶级对这些群众实行国家领导。

(3)利用无产阶级政权来组织社会主义,消灭阶级,过渡到无阶级的社会,即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

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所有这三方面的结合。其....只有把所有这三方面综合起来,我们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概念。(p.30-31)


5 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党和工人阶级

党是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主要领导力量。

党是无产阶级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列宁)。

没有党这个主要领导力量,就不可能有稍微长期而巩固的无产阶级专政。(p.35)


然而这一点不应了解为在无产阶级专政和党的领导作用(党“专政”)之间可以划等号,可以把前者和后者等同起来,可以用后者代替前者。例如索凌就说过“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我们党专政”。显然,这个论点是把“党专政”和无产阶级专政等同起来。如果站在列宁主义的立场上,是不是可以认为这种等同的看法是正确的呢?不,不可以。原因就是:

第一,无须证明,无产阶级专政按内容来说比党的领导作用更广泛,更丰富。党实现着无产阶级专政,但它是实现着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别的什么专政。谁把党的领导作用和无产阶级专政等同起来,谁就是以党“专政”代替无产阶级专政。

第二,未必用得着证明:负有领导责任的党不能不考虑被领导者的意志、情绪和觉悟程度,不能不顾阶级的意志、情绪和觉悟程度。因此,谁把党的领导作用和无产阶级专政等同起来,谁就是以党的指示代替阶级的意志和行动。

第三,因为党不能包括、不能代替阶级。因为无论党有怎样重要的领导作用,它毕竟是阶级的一部分。因此,谁把党的领导作用和无产阶级专政等同起来,谁就是以党代替阶级。

第四,党实现着无产阶级专政。....然而不能把这一点了解为党是越过国家政权,不要国家政权而实现着无产阶级专政的,不能了解为党是越过苏维埃,不通过苏维埃而管理国家的。这还不是说,可以把党和苏维埃,把党和国家政权等同起来。党是政权的核心。但它和国家政权不是而且不能是一个东西。

第五,谁把“党专政”和无产阶级专政等同起来,谁就是默认可以把党的威信建筑在对工人阶级使用暴力的基础上,而这种想法是荒谬绝伦的,是和列宁主义完全不相容的。党的威信是由工人阶级的信任来维持的。工人阶级的信任却不是用暴力所能取得的。(p.37-41)


6 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问题

在《论列宁主义基础》(19245月第1版)那本小册子里,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问题有两种说法。

可是后来,当列宁主义在这方面所受的批评在党内已被克服时,当眼前已摆着一个新问题即没有外援而可能用我国的力量来建成完全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时,第二种说法显然就有缺点了,因而也就不正确了。

这种说法的缺点在哪里呢?

缺点就在于它把两个不同的问题连接成一个问题:第一个是可能用一个国家的力量建成社会主义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应当给以肯定的回答;另一个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否可以认为它无须革命在其他几个国家内获得胜利就有免除武装干涉、因而免除旧制度复辟的完全保障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应当给以否定的回答。我且不谈这种说法会引起一种想法,以为用一个国家的力量组织社会主义社会是不可能的。当然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

根据这一点,我就在我的《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192412月)那本小册子里改变了并纠正了这种说法,把这个问题分成两个:一个是免除资产阶级制度复辟的完全保障的问题,另一个是可能在一个国家内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这是用以下两种方法达到的:第一,把“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解释为只是通过“几国无产者的共同努力”才有可能的“免除旧制度恢复的完全保障”;第二,根据列宁的《论合作制》那本小册子宣布的一个不容置辩的真理,就是我们拥有为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见《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p.59-62)


7 为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而奋斗

农民经济不是资本主义经济。农民经济按绝大多数农户来说是小商品经济。小商品农民经济又是什么呢?它是站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间的十字路口的经济。它既可以向资本主义方面发展,象现在资本主义国家里的情形那样,也可以向社会主义方面发展,象在我们国家里,在无产阶级专政下一定要发生的情形这样。(p.77)


正因为城市是农村的领导者,而在我国城市里统治一切的又是掌握着国民经济全部命脉的无产阶级,所以农民经济就应当沿着另外一条道路去发展,即沿着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去发展。

这就是用各种合作社的方式使千百万农户普遍合作化的道路,把散漫的农户团结在社会主义工业周围的道路,在农民中间,起初是在农产品销售方面和农户所需要的城市产品供应方面,然后是在农业生产方面应用集体制原则的道路。

而且愈往前去,这条道路也就愈成为在无产阶级专政下不可避免的道路,因为销售方面的合作化、供应方面的合作化、最后,信贷和生产方面的合作化(农业协作社)是提高农村生活水平的唯一道路,是使广大农民群众免于贫困和破产的唯一方法。(p.78)


除了和无产阶级结合,除了和社会主义工业结合,除了通过农民普遍合作化把农民经济引上社会主义发展的总轨道以外,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其他足以使农民免于贫困和破产的道路。(p.59)


新经济政策是党容许社会主义成分和资本主义成分斗争并预计社会主义成分要战胜资本主义成分的政策。其实,新经济政策只是以退却为开始,但它打算在退却过程中重新部署力量并举行进攻。其实,我们已经进攻几年了,而且很有成效地进攻着:发展我们的工业,发展苏维埃商业,排挤私人资本。(p.82)


其实,现在在我国发生的并不是恢复资本主义的单向过程,而是发展资本主义和发展社会主义的双向过程,是社会主义成分和资本主义成分斗争的矛盾过程,是社会主义成分克服资本主义成分的过程。(p.82)


关于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的可能性

结论就是:没有西方革命的胜利,我们用自己的力量也能看、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是要保障我国不受国际资本的侵犯单靠我们一个鬼,——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西方几个国家革命的胜利。可能在我国家变成社会主义是一回事,可能保证我国不受国际资本的侵犯又是一回事。(p.94)


关于苏联经济状况和党的政策

1 新经济政策的两个时期

要在我们当时所处的经济破坏的情况下扩展工业,首先必须给工业创造某些市场的、原料的和粮食的前提。在空地上发展工业是不可能的,如果国内没有原料,如果没有粮食供给工人,如果没有稍微发达的农业作为我国工业的基本市场,要发展工业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发展工业,至少要有三个前提:第一,要有国内市场,而目前我们的国内市场主要是农民市场;第二,要在农业中有较为发达的原料生产(甜菜、亚麻、棉花等等);第三,要使农村能分出必要数量的农产品来供给工业,供给工人。因此,列宁说,我们要建立我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基础,要建设工业,就应当从农业开始。(p.110-111)


如果当时,在新经济政策的第一个时期,因为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是依靠农业的,我们必须从农业开始,那么现在要继续建设我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基础,要推进整个经济,所需要的正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业上。现在,如果不及时供给农业机器、拖拉机和工业品等等,农业本身就不能进展。因此,如果当时,在新经济政策的第一个时期,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事业是依靠农业的,那么现在它却要依靠而且已经依靠工业的直接扩展了。(p.111)


2 工业化方针

处于资本主义包围中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如果自己国内不能生产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如果停留在这样一个发展阶段,即不得不使国民经济受制于那些生产并输出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的阶段,就不可能保持经济上的独立。停留在这个阶段就等于让自己隶属于世界资本。

由此可见,工业化首先应当了解为发展我国的重工业,特别是发展我国自己的机器制造业这一整个工业的神经中枢。否则就谈不到保证我国在经济上的独立。(p.113)


3 社会主义积累问题

靠本国节约来发展工业的道路,即社会主义积累的道路。列宁同志屡次指出这条道路是我国工业化唯一的道路。(p.115)


必须严密地堵塞一切使国内一部分余资流入私人资本的腰包因而损及社会主义积累的道路和漏洞。(p.117)


最后,我们需要这样的税收政策:把捐税负担转嫁到有产阶层的肩上,同时在国家预算方面使国家手中拥有一定的后备。(p.118)


4 积累的正确使用。节约制度

须使我国工业计划不是按照官僚主义的臆想而是密切联系我国国民经济状况、联系对我国资源和后备的估计来制定的。在制定工业建设计划上不能落后于工业发展。但也不能向前跑得太远,脱离农业,不顾我国的积累速度。(p.120)


比起美国工业来,我国工业将在更大的程度上依靠国内市场,首先是依靠农民市场。这就是工业和农民经济结合的基础。(p.120)


我国工业是整个国民经济体系中的领导因素,它带领着、引导着我国国民经济(包括农业)前进。它依照自己的面貌和模样改组我国整个国民经济,它领导农业,通过合作社把农民引上社会主义建设的轨道。但是我国工业,只有在不脱离农业,只有在不撇开我国积累的速度,不撇开我们所握有的资源和后备的情况下,才能光荣地完成这个领导和改造的使命。(p.121)


.捷尔任斯基 (悼费.捷尔任斯基)

现在伫立灵前,回忆捷尔任斯基同志所经历的全部路程——牢狱,苦役,流放,肃清反革命非常委员会,恢复被破坏的运输业,建设年轻的社会主义工业,——就想用两个字来形容他这沸腾的一生:燃烧。

不知休息,不辞劳苦,勇敢地和困难作斗争,克服困难,把全部气力、全部精力献给党所托付给他的事业,——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为了共产主义的胜利,他在工作中燃烧尽了。

永别了,十月革命的英雄!永别了,党的忠实儿子!(p.173-174)


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2 反对派联盟的基本错误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继承者列宁的伟大,正在于他从来不是马克思主义字句的奴隶。他在自己的研究工作中,遵循着马克思再三说过的指示: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列宁认识这一点并严格地把马克思主义的字句和实质区别开来,他从不把马克思主义看成教条,而竭力把马克思主义当作基本方法应用在资本主义发展的新情况中。列宁的伟大,正在于他公开地、诚实地、毫不犹豫地提出了必须制定无产阶级革命可能在个别国家内胜利的新公式的问题,不怕各国机会主义者死抓住旧公式、拼命借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名字来掩饰自己的机会主义勾当。(p.220


列宁认为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是可能的,无产阶级夺得政权之后不但能够保持它,而且能够继续前进,剥夺资本家并组织社会主义经济,以积极支持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者;相反地,托洛茨基却认为如果一个国家内胜利了的革命在最短期间没有引起其他国家的胜利,那么获得胜利的的国家的无产阶级甚至连政权也不能保持住(更不用说它不能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因为托洛茨基说,休想俄罗斯的革命政权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p.226)


这样一来,在关于我国胜利建设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即关于我国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战胜资本主义的可能性这个基本问题上就有了两条路线。一条是列宁和列宁主义的路线,另一条是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主义的路线。列宁主义对这个问题的解答是肯定的。相反地,托洛茨基主义否认社会主义在我国可能依靠我国革命的内部力量获得胜利。第一条路线是我们党的路线,第二条路线却接近社会民主党的观点。(p.231-232)


如果说,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胜利的可能性就是解决一个国家完全可以克服的那些内部矛盾的可能性,那么,社会主义最后胜利的可能性就是解决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各国间只有依靠几个国家无产阶级革命的力量才能克服的那些外部矛盾的可能性。

谁把这两种矛盾混为一谈,谁就是毫无希望的糊涂虫或是不可救药的机会主义者。(p.235)


没有明确的前途,没有明确的目标,党就不能领导建设。我们不能按伯恩斯坦的“运动就是一切,目的是微不足道的”这一方式来生活。相反地,我们既然是革命者,我们就必须前进,我们的实际工作就要服从无产阶级建设的基本阶级目标。不这样,我们就必不可免而且毫无疑义地会陷入机会主义的泥潭。(p.248


建设社会主义如果不是战胜我国经济中的资本主义成分又是什么呢?(p.249)


论中国革命的前途

19261130日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中国委员会会议上的演说)


在中国,是武装的革命反对武装的反革命。这是中国革命的特点之一和优点之一。中国革命军队的特殊意义正在这里。(p.326)


麦克唐纳政府甚至是“工人的”政权,但它同时又是帝国主义的政府,因为它是以保存英国的帝国主义政权例如在印度和埃及的政权为基础的。中国未来的革命政权优于麦克唐纳政府的地方就是它将是反帝国主义的政权。(p.327)


中国革命的进程、它的性质、它的前途都雄辩地说明中国共产党必须参加中国未来的革命政权。

真正实现中国无产阶级领导权的必要保证之一就在这里。(p.329)


我知道在国民党人中间,甚至在中国共产党人中间,有些人认为不可能在农村掀起革命,他们害怕把农民卷入革命以后会破坏反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同志们,这是极端荒谬的。把中国农民卷入革命愈迅速愈彻底,中国反帝国主义的战线就愈有力愈强大。(p.330)


归根到底应该引导到土地国有化。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弃绝土地国有化这样的口号。(p.330)


如果要真正推进革命,就应当设法满足农民最迫切的要求。(p.331)


中国共产党人首先应当面向无产阶级,并使中国解放运动的活动者都面向革命。(p.332)


如果中国共产党人不利用目前有利的形势帮助工人(即使通过罢工的方法)改善他们的物质生活状况和法律地位,那就是很大的错误。如果这样,在中国进行革命是为了什么呢?无产阶级的儿女在罢工期间遭受帝国主义走狗的鞭笞和拷打,这样的无产阶级是不能成为领导力量的。无论如何必须消灭这种中世纪的祸害,使中国无产者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尊严,使他们能够领导革命运动。没有这一点,中国革命就休想获得胜利。(p.332-333)


必须注意,谁也不像中国青年那样深刻而敏锐地体验到帝国主义的压迫,谁也不像中国青年那样尖锐而痛楚地感觉到必须和这种压迫作斗争。就尽力加强青年工作这一点来说,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者应当尽量估计到这种情况。(p.333-334)


必须在自己面前提出铁路国有的问题作为远景。这是必要的,而且应该向这一方面做去。

必须注意到把最重要的工厂收归国有的远景。在这方面首先摆着的问题是把那些对中国人民特别仇视和特别富于侵略性的业主的企业收归国有。接着必须把农民问题向前推进,使它与中国革命前途联系起来。我认为最后还应该做到为农民没收地主的土地,并使土地国有。(p.334)


斯大林全集 第9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七次扩大全会

19261122日至1216日)

再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127日的报告)

1 几点预先的说明

1.党内发展的矛盾

只有通过为维护一定的原则、一定的斗争目标、以及达到目标的一定的斗争方法的斗争,矛盾才能克服。....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中间”路线。(p.6)


斗争的实践当时表明:第一,问题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质量;第二,问题不在于形式上的统一,而在于统一要有原则基础。(p.7)


首先必须这样来解释我们党内矛盾的存在以及我们党是以斗争的方法克服这些矛盾而发展起来的。(p.10)


  1. 党内矛盾的根源

无产阶级政党内部的矛盾的根源在于两种情况。

一,就是在阶级斗争的环境中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思想对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压力,无产阶级中最不坚定的阶层和无产阶级政党中最不坚定的分子往往受到这种压力的影响。....资产阶级的观念、风俗、习惯和情绪往往通过某些和资产阶级社会有一定联系的无产阶级阶层而渗透到无产阶级及其政党中来。(p.10-11)

第二,就是工人阶级的庞杂性,工人阶级内部存在着各种阶层。我认为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来说可以分为三个阶层。

工人阶级的这后两个阶层(:“不久以前才从非无产阶级,即从农民、小市民队伍、知识分子中分化出来的人”和“工人贵族,工人阶级的上层分子”),虽然在外表上有所不同,却或多或少是培养一切机会主义的共同园地,在工人贵族的情绪占上风时,它培养公开的机会主义,而在和小资产阶级还没有完全断绝关系的工人阶级半小市民阶层的情绪占上风时,则培养以“左的”词句为掩护的机会主义。“极左的”情绪和公开的机会主义的情绪往往是一致的,这个事实一点也不奇怪。列宁不止一次地说过,“极左的”反对派是右的、孟什维克的、露骨的机会主义的反对派的改头换面。这是完全正确的。如果说“极左派”主张革命仅仅是因为他们盼望革命在明天就胜利,那么很明显,如果革命一旦受到阻碍,如果革命在明天不能胜利,他们一定会悲观失望,对革命丧失信心。(p.12)


3 联共(布)党内的意见分歧

1.社会主义建设的几个问题

会主义的经济实质和经济基础是什么呢?是不是在人间创造“天堂”使大家都富足呢?不,不是这样的。这是对社会主义经济实质的庸俗的、市侩的见解。建立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就是把农业和社会主义工业结合为一个整体经济,使农业服从社会主义工业的领导,在农产品和工业品交换的基础上调整城乡关系,堵死和消灭阶级借以产生首先是资本借以产生的一切孔道,最后造成直接导致阶级消灭的生产条件和分配条件。(p.21-22)


为了把农业和社会主义化的工业结合起来,首先必须有巨大的产品分配机关网,巨大的合作社机关网,即消费合作社和农业生产合作社机关网。(p.22)


在我国被资本主义包围的条件下,苏联无产阶级能不能用本身的力量建立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呢?

党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见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决议(注:指《关于共产国际和俄共(布)因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扩大全会的决议而产生的任务》的决议。)列宁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只要看看他的小册子《论合作制》就可知道)。我国建设的全部实践对这个问题作了肯定的回答,因为我国经济中的社会主义部分的比重,无论在生产方面或流通方面,都由于私人资本比重的减少而逐年增加,同时私人资本的作用和我国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的作用比较起来却在逐年降低。(p.22-23)


5.目前苏联社会主义建设问题的特别重要的意义

现在,当我们消灭了经济破坏状态,恢复了工业,并进入了在新的技术基础上改造整个国民经济的时期以后,社会主义建设问题便具有莫大的实践意义。经济建设事业应导向哪里,朝哪个方向建设,建设些什么,我们建设的前途应当怎样,这些问题如不解决,诚实的和肯思考问题的经济工作人员就一步也不能前进,假使他们愿意真正自觉地和慎重地来对待建设事业的话。我们从事建设是为了给资产阶级民主制度施肥,还是为了建成社会主义社会,——这就是现在我们建设工作的根本问题。(p.35)


结  论 19261213日)

1 几点意见

2.无产阶级专政的敌人为什么称赞反对派

孟什维克和立宪民主党人称赞反对派,是因为反对派以自己的派别活动去帮助他们准备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而乌斯特里亚洛夫们知道无产阶级专政推翻不了,便抛弃了颠覆苏维埃政权的观点,力图在无产阶级专政旁边占一席之地,力图钻入无产阶级专政;至于他们称赞党,则是因为党实行了新经济政策,容许新资产阶级在一定的条件下存在,这个新资产阶级想利用苏维埃政权去达到本阶级的目的,而苏维埃政权则正利用他们来达到无产阶级专政的目的。(p.65)


正因为容许新资产阶级参加某种有条件的合作(当然是在一定的条件下,并在苏维埃政权的监督下),——正因为这一点,乌斯特里亚洛夫才称赞我们党,希望抓住这个容许参加合作的机会,并利用苏维埃政权去达到资产阶级的目的。而我们,我们党则有另外的打算:利用新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及其经验和知识,以便使他们一部分人苏维埃化,使他们被同化,而另一部分不能苏维埃化的人则叫他们滚开。(p.66)


阶级敌人称赞我们党,是因为我们实行了新经济政策,容许资产阶级和现存的苏维埃制度实行某种有条件的和有限度的合作;而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利用这个资产阶级的知识和经验来进行我们的建设。(p.67)


6.季诺维也夫象小学生那样引证马克思、恩格斯、列宁

修正派引证马克思的手法就是离开一定时代的具体条件,从马克思的个别原理中引出一些话来顶替马克思的观点。(p.80)


2 社会主义在个别资本主义国家内胜利的问题

1.帝国主义时期个别国家无产阶级革命的前提

帝国主义时期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就是:一些国家通过跳跃式的发展超过另一些国家,一些国家很快地被另一些国家从世界市场上排挤出去,以军事冲突和战争灾祸的方式周期性地重新瓜分已被瓜分的世界,帝国主义阵营内部的冲突加深和加剧起来,世界资本主义战线削弱,个别国家的无产阶级可能突破这条战线,社会主义可能在个别国家内获得胜利。(p.95-96)


大家知道,列宁关于社会主义可能在个别国家内胜利的结论是直接从资本主义国家发展不平衡的规律中得出的。列宁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帝国主义时期发展不平衡的规律,使所有一切社会民主党人失去任何根据,来玩耍社会主义不可能在个别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这种“理论的”把戏。(p.97)


3 在苏联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

2.我们正在苏联建立并能建成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


我们正在建立并能够建成社会主义经济基础,这至少从下列几点可以看出:

(一)我们社会主义化的生产是联合的大生产,而我国非国有化的生产则是分散的小生产,大家知道,大生产而且是联合的大生产对小生产占优势,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二)我们社会主义化的生产已在领导并开始控制小生产,无论城市的或乡村的小生产都是一样;

(三)在我国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与资本主义成分作斗争的战线上,前者对后者占有无疑的优势,并在步步前进,在生产或流通方面不断战胜我国经济中的资本主义成分。(p.115)


托洛茨基在发言时说:


斯大林说,我们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就是力求消灭阶级和国家,就是战胜我国的资产阶级。是的,同志们,但是要知道国家是需要军队去反对国外的敌人的。”(引自速记记录。——约·斯大林注)


这也是荒谬的,因为从理论上说来,完全可以有这样的社会状态:没有阶级,没有国家,但是有保卫无阶级的社会免于外敌侵犯的武装人民。....未来的无阶级的社会也将是这样,它虽然没有阶级和国家,但仍可以有防御外敌侵犯所必需的社会主义的民兵。(p.115-116)


托洛茨基在发言时谈到我国国民经济对世界资本主义经济的依赖,硬说“我们正在日益脱离孤立的战时共产主义而和世界经济结合起来”。

谁也不否认我国国民经济对世界资本主义经济的依赖是存在的。过去和现在谁也不否认这一点,....但这种依赖是双方面的。不只是我们的经济依赖资本主义国家,而且资本主义国家也依赖我们的经。

这是不是说我国国民经济对资本主义国家的依赖使我国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经济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以为社会主义经济是一种绝对闭关自守、绝对不依赖周围各国国民经济的东西,这就是愚蠢之至。

我国依赖其他国家,正象其他国家依赖我国国民经济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国因而丧失了或就要丧失自己的独立。

但是托洛茨基不仅说到我国国民经济的依赖性。他还把这种依赖性说成是我国经济和资本主义世界经济的结合。但我国国民经济和资本主义世界经济的结合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把我国国民经济变成世界资本主义的附属品。可是,难道我们国家是世界资本主义的附属品吗?当然不是!同志们,这是愚蠢的。这是不严肃的。(p.117-119)


托洛茨基在发言时说:“实际上我们将始终处于世界经济的控制之下。”

资本主义的控制首先就是金融控制。....金融控制就是在我国设立各个资本主义大银行的分行,就是设立所谓“女儿”银行。可是,难道我国有这样的银行吗?当然没有!不但没有,而且只要苏维埃政权存在,就永远不会有。

资本主义的控制就是控制我们的工业,使我们社会主义工业非国有化,使我们运输业非国有化。可是,难道我们的工业不是国有化的吗?难道它不正是作为国有化的工业而在发展吗?难道有人打算把我们国有化的企业,即使是一个企业,变为非国有化的吗?

资本主义的控制就是支配我们市场的权利,就是取消对外贸易的垄断。我知道,西方的资本家在竭力冲破对外贸易垄断的铁壁时曾不止一次被碰了回去。

最后,资本主义的控制就是政治上的控制,就是使我国丧失政治上的独立性,使我国的法律适合国际资本主义经济的利益和口味。可是,难道我国不是一个政治上独立的国家吗?难道我们的法律不是根据我国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的利益来制定的吗?(p.119-121)


社会主义经济是最统一最集中的经济,社会主义经济是按计划进行的,这个事实难道不是说明社会主义经济会有一切有利条件足以在较短期间内证明自己优于被内部矛盾所分裂、被危机所腐蚀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吗?(p.122)


在十月铁路局斯大林铁路工厂大会上的演说

旧俄即沙皇俄国是沿着另一条道路走向工业化的,那就借用奴役性的外债,把我国基本工业部门实行奴役性的租让。你们知道,几乎整个顿巴斯,彼得堡的大半工业,巴库的石油和许多铁路,都掌握在外国资本家手中,更不用说电气工业了。这是牺牲苏联各族人民利益并违反工人阶级利益的工业化道路。显然我们不能走这条道路,因为我们和资本主义的压迫作斗争,我们推翻资本主义,并不是为了日后自愿地套上资本主义的羁绊。(p.158)


和中山大学学生的谈话

第六个问题

基马尔式的革命在中国是否可能呢?”

基马尔式的革命在中国是不可思议的,也是不可能的。

基马尔式的革命只有在像土耳其、波斯、阿富汗这些没有或几乎没有工业无产阶级、也没有强大的农民土地革命的国家内,才有可能。基马尔式的革命是民族商业资产阶级的上层革命,它是在反外国帝国主义者的斗争中产生的,在其继续发展中实质上是反对农民和工人、阻碍土地革命发生的。

在中国不可能有基马尔式的革命,因为:

(甲)在中国有一定数量的战斗的和积极的工业无产阶级,它在农民中间享有很高的威信;

(乙)在中国有展开了的土地革命,它正在扫除自己道路上的封建残余。

千百万的农民在许多省份里已经夺取了土地,并在中国革命的无产阶级的领导下进行斗争,——这就是防止所谓基马尔式革命的可能性的解毒剂。(p.231-232)


我知道在中国民族主义者中间有些人抱着基马尔主义的思想。现在妄想扮演基马尔角色的人在中国是不少的。其中第一个就是蒋介石。....但这一切都是张皇失措的资产阶级的梦想和幻觉。在中国,要就是张作霖和张宗昌之流的中国的墨索里尼们胜利,然后又被土地革命的浪潮推翻,要就是武汉胜利。(p.233


第七个问题

在中国现在是不是需要提出农民立即夺取土地的口号,对于湖南农民夺取土地的事实应当怎样估计?”

我认为是需要的。....农民已经从下面夺取土地,成立自己的法庭,惩治自己的敌人,组织自己的自卫力量。我想,中国全体农民在最近期间都要去实现没收土地的口号。中国革命的力量就在这里。(p.233-234)



斯大林全集 第10

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监察委员会委员会

联席全会 1927729日至89日)

国际形势和保卫苏联 (81日的演说)

加米涅夫和托洛茨基忘记了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教训。他们忘记了:在革命高涨的时候共产党内一定会出现右倾和左倾,其中前者不愿抛弃过去,后者不愿考虑现在。他们忘记了没有一个革命是不发生这些倾向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马克思主义者的任务,列宁主义者的任务是什么呢?那就是既要打击左倾分子,又要打击右倾分子。(p.10-11)


85日的演说

他们犯了错误的第一个基本问题就是关于列宁主义的问题,关于我们党的列宁主义思想体系的问题。他们的错误就在他们过去企图现在还是企图以托洛茨基主义补充列宁主义,实质上是就是以托洛茨基主义代替列宁主义。同志们,这是反对派首领们最大的罪过。(p.67)


反对派首领们犯了错误的第二个基本问题就是在帝国主义时期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问题。反对派的错误就在于他们企图悄悄地取消列宁关于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问题。

列宁在在1915年,即十月革命前两年,就根据在帝国主义条件下政治经济不平衡的规律,提出了“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或者甚至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的论点,这个事实现在对谁都不是秘密了。

正是托洛茨基而不是别的什么人,就在1915那年在报刊上反对列宁这个论点,宣称如果承认社会主义可能在个别国家内获得胜利,”就意味着变为构成社会爱国主义实质的民族狭隘性的牺牲品“,这个事实现在对谁都不是秘密了。(p.71-72)


和第一个美国工人代表团的谈话

(192799日)

我认为列宁没有给马克思主义“补充”任何“新原则”,同样列宁也没有取消马克思主义的任何一个“旧”原则。列宁始终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最忠实最彻底的学生,他是完完全全以马克思主义的原则为依据的。

但是列宁不仅仅是马克思恩格斯学说的实行者,同时还是马克思恩格斯学说的继承者。

这就是说,他适应发展的新条件,适应资本主义的新阶段,适应帝国主义时代,向前发展了马克思恩格斯的学说。这就是说,列宁在阶级斗争的新条件下向前发展了马克思的学说,他给马克思主义总宝库加进了某种比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提供的、比帝国主义以前的资本主义时期内所能提供的更新的东西,而且列宁对马克思主义宝库的这种新贡献是完完全全以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提供的原则为基础的。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p.85-86)


在下面几个问题上列宁作了某种新贡献,向前发展了马克思的学说。

第一,关于垄断资本主义问题,关于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新阶段的问题。

列宁的功绩即列宁在这方面的新贡献,就在于他依据《资本论》的基本原理,对帝国主义作了一个有根据的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指出它是资本主义的最后阶段,揭露了它的溃疡以及它必然灭亡的条件。在这个分析的基础上产生了列宁的著名原理:在帝国主义条件下,社会主义可能在个别的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 (p.86-87)

第二,关于无产阶级专政问题。

列宁在这方面的新贡献在于:

(一)他利用巴黎公社和俄国革命的经验,发现了苏维埃政权是无产阶级专政最好的国家形式;

(二)他从无产阶级同盟者问题着眼,阐明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公式,规定了无产阶级专政是领导者无产阶级和被领导者非无产阶级被剥削群众(农民等等)的阶级联盟的特殊形式;

(三)他特别着重指出这个事实:无产阶级专政是阶级社会中民主的最高类型,是代表多数人(被剥削者)利益的无产阶级民主的形式,它和代表少数人(剥削者)利益的资本主义民主是完全相反的。(p.87)


第三,关于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在由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的时期,在一个被资本主义国家所包围的国家里顺利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方式和方法问题。列宁在这方面的新贡献在于:

(一)他论证了在一个被帝国主义国家包围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里可能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只要这个国家不被周围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武装干涉所扼杀;

(二)他拟定了经济政策的具体办法(“新经济政策”),使握有经济命脉(工业、土地、运输业、银行等等)的无产阶级能运用这些具体办法把社会主义的工业同农业结合起来(“工业和农民经济的结合”),从而把整个国民经济引向社会主义;

(三)他拟定了通过合作社把基本农民群众逐渐引上并纳入社会主义建设轨道的具体办法,而合作社是无产阶级专政用来改造小农经济并以社会主义精神改造基本农民群众的最强有力的手段。(p.87-88)


第四,关于无产阶级在革命中,在任何人民革命中,在反对沙皇制度的革命中以及在反对资本主义的革命中的领导权问题。

马克思和恩格斯提供了无产阶级领导权思想的基本要点。列宁在这方面的新贡献,就在于他向前发展了这些要点,把它们扩展为无产阶级领导权的严整体系,扩展为无产阶级不仅在推翻沙皇制度和推翻资本主义的事业中,并且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都对城乡劳动群众实行领导的严整体系。(p.88)


第五,关于民族殖民地问题。

列宁在这方面的新贡献在于:

(一)他把这些思想集合成为一个关于帝国主义时代民族殖民地革命学说的严整体系;

(二)他把民族殖民地问题和推翻帝国主义的问题联系起来;

(三)他宣布民族殖民地问题是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总的问题的◎第614页◎一个组成部分。(p.90)


最后,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问题。

马克思和恩格斯提供了关于党的基本要点,认为党是无产阶级的先进部队,无产阶级没有党就不能获得自己的解放,就是说,既不能夺取政权,也不能改造资本主义社会。

列宁在这方面的新贡献,就在于他适应帝国主义时期无产阶级斗争的新条件,向前发展了这些要点。他指出:

(一)党是无产阶级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高于无产阶级的其他各种组织形式(工会、合作社、国家组织),它的使命是综合和指导这些组织的工作;

(二)无产阶级专政只有通过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指导力量的党才能实现;

(三)无产阶级专政只有由一个党,由共产党来领导,才能成为完全的专政,共产党不和而且不应当和其他政党分掌领导;

(四)如果党内没有铁的纪律,无产阶级专政所担负的镇压剥削者以及把阶级社会改造为社会主义社会的任务就不能实现。

列宁在自己的著作里所作的新贡献大体上就是如此,他适应帝国主义时期无产阶级斗争的新条件,把马克思的学说具体化了并向前发展了。(p.90-91)


俄国反对派的政治面貌

为什么联共(布)完全不信任反对派呢?因为反对派妄想用托洛茨基主义代替列宁主义,用托洛茨基主义补充列宁主义,用托洛茨基主义”改进“列宁主义。可是不管党内的没落贵族玩弄什么阴谋诡计,党是要始终始终忠于列宁主义的。这就是进行过过三次革命的党认为必须摈弃托洛茨基以及整个反对派的根本原因。

对一切妄想用托洛茨基主义或任何其他机会主义来修饰列宁主义的“首领”和“领导者”,党也是采取这种态度的。(p.137)


对外国工人代表团的谈话

反对派依靠哪些阶层呢?我以为反对派主要依靠非无产阶级阶层。如果问一问那些非无产阶级阶层的居民,他们同情谁,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们同情反对派。为什么呢?因为反对派的斗争实质上是反党斗争,是反对那个不能不引起某些非无产阶级阶层不满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反对派就是居民中的非无产阶级阶层对无产阶级专政不满的反映,对无产阶级专政抗拒的反应。(p.187


我们想采取经济、财政和文化政治方面的办法,逐步地在农村中实行集体制。

我想,关于经济方面的办法问题是最引人注意的问题。在这方面,我们的措施共有三种:

一种是组织个体农户加入合作社;一种是组织农户,主要是组织贫农加入生产合作社;一种是通过国家的计划机关和调节机关,从销售农产品方面和供应农民以工业必需品方面来掌握农户。(p.190-191)


这里已经没有交易所、营业所、价格操纵情形等等。在这方面,所有这些资本主义经济的工具在我国都不存在了。这里出现的只是国营辛迪加和加入合作社的农民两方。没有任何交易所和中介人参加。

这个制度的好处是它对双方有利,不用中介人,直接把农民经济和工业结合起来。这个制度是走向农民经济集体化的最正确的道路。(p.192)


十月革命的国际性质(为纪念十月革命十周年而作)

十月革命不能认为只是“一国范围内的”革命。它首先是国际性的、世界性的革命,因为它是全世界人类历史中从资本主义旧世界到社会主义新世界的根本转变。(p.203)


十月革命卓越的地方,首先是它冲破了世界帝国主义战线,在一个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推翻了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并使社会主义无产阶级掌握了政权。

被雇佣阶级、被奴役阶级、被压迫被剥削阶级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上升到统治阶级的地位,并以自己的榜样来鼓舞世界各国无产者。

这就是说,十月革命开辟了一个新时代,即各帝国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p.204


苏联社会主义在建设战线上显著的成就清楚地说明:无产阶级能够不要资产阶级并且反对资产阶级的情况下顺利地管理国家,能够不要资产阶级并且反对资产阶级的情况下顺利地建设工业,能够不要资产阶级并且反对资产阶级的情况下顺利地领导整个国民经济,能够不顾资本主义包围而顺利地建设社会主义。(p.205


月革命不仅在帝国主义统治的中心,在“宗主国”内动摇了帝国主义,而且还打击了帝国主义的后方,打击了帝国主义的外围,震撼了帝国主义在殖民地和附属国的统治。

十月革命既然打倒了地主和资本家,也就粉碎了民族殖民地压迫的锁链,把一个幅员广大的国家内所有一切被压迫民族都毫无例外地从压迫下解放出来。无产阶级不解放被压迫民族就不能解放自己。十月革命的特点就是它在苏联进行的这种民族殖民地革命不是以各民族仇视和各民族冲突为旗帜,而是以苏联各民族工人农民互相信任和亲密团结为旗帜,不是为了民族主义,而是为了国际主义

(p.206)


十月革命开辟了一个新时代,即世界各被压迫国家中,在同无产阶级结成联盟无产阶级领导下进行的殖民地革命的时代。

它在事实上表明,用唯一正确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方法解放被压迫的民族,是可能的而且是适当的;因为它在事实上表明,各民族的工人和农民根据自愿原则并在国际主义基础上结成兄弟般的联盟,是可能的而且是适当的。

安然剥削和压迫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殖民地和附属国的解放革命的时代,这些国家的无产阶级觉醒的时代,无产阶级在革命中掌握领导权的时代已经到来了(p.206-208)


十月革命既然把革命种子播到帝国主义的中心和后方,削弱了帝国主义在“宗主国”的势力,动摇了帝国主义在殖民地的统治,因而也就使整个世界资本主义本身的存在发生了问题。

十月革命不仅震撼了帝国主义,同时为世界革命运动建立了强大的公开的基地即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世界革命运动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基地,现在它可以把这个基地作为靠山了。十月革命为世界革命运动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公开的中心。世界革命运动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中心,现在它能团结在这个中心的周围,组织世界各国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统一战线了(p.208)


月革命不能认为只是经济关系和社会政治关系方面的革命。十月革命同时是意识上的革命,是工人阶级思想上的革命。十月革命是在马克思主义旗帜下,在无产阶级专政思想旗帜下,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即列宁主义旗帜下诞生并巩固起来的。因此,十月革命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对改良主义的胜利,列宁主义对社会民主主义的胜利,第三国际对第二国际的胜利。(p.210)


现在的社会民主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思想支柱

不消灭工人运动中的社会民主主义,就无法消灭资本主义(p.211-212)


党和反对派

列宁说过,我国工人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相互关系的问题,是无产专政的基本问题,是我国革命的基本问题。

列宁认为同农民保持正确的关系就是依靠贫农而同中农建立“巩固的联盟”。(p.217)


可是反对派怎样看这个问题呢?

为了不扯得太远,我们可以引用反对派的主要经济学家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的看法。他把农民看作我国工业的“殖民地”,看作应当尽量加以剥削的对象。

反对派的领导者之一斯米尔诺夫是少数有勇气吐露反对派路线真情的诚实的反对派分子中的一个。

请看斯米尔诺夫在演说中说些什么:

必须修改我们的国家预算,使我们的五十亿预算大部分用在工业方面,因为同中农闹翻总比走向必不可免的灭亡要好些。”(p.217-219)


同中农闹翻的政策就是同多数农民闹翻的政策,因为中农至少占农民的百分之六十。正因为如此,同中农闹翻的政策就会把多数农民推入富农的怀抱。而把多数农民推入富农的怀抱就是加强富农,孤立贫农,削弱农村的苏维埃政权,使富农便于扼杀贫农。(p.220


联共(布)第十五次代表大会

(1927122日至19日)

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

农业生产不是国有化的,不是联合经营的,二是分散的,分成许多零星小块的。它不按照计划经营,大部分暂时还受着小生产自发势力的支配。它还没有按照集体化路线联合起来和合并起来,所以它还是一个便于富农分子进行剥削的场所。

农业的出路在哪里呢?

出路就在于把分散的小农户转变为以公共耕种制为基础的大农庄,就在于转变到以高度的新技术为基础的集体耕种制。

别的出路是没有的。(p.261)


只要还有阶级,我们就永远不能说:好,谢天谢地,现在是万事大吉了。

在我们生活中总是有某种东西在衰亡。但衰亡着的东西不愿意轻易地死去,它们要为自己的生存而挣扎,坚持自己腐朽的事业。

在我们生活中也总是有新的东西在生长。但生长着的东西也不是轻易生长起来的,它叫着,喊着,坚持自己生存的权利。

旧的东西和新的东西之间的斗争,衰亡着的东西和生长着的东西之间的斗争,——这就是我们的发展的基础。(p.283-284)


你们看见过这样的船夫吗?他们老老实实地划船,划得汗流满面,但是不知道流水会把他们冲到哪里去。我在叶尼赛河上看见过这样的船夫。这是一些诚实的、不知疲倦的人。但是他们的不幸就在于他们不知道而且不愿意知道波浪会把他们冲到使他们遭到灭亡的危险的礁石上去。

我们有些同志也是这样。他们老老实实的双手不停地划船,随波逐流,至于流水会把他们冲到哪里去,他们不仅不知道,甚至不愿意知道。没有前途的工作,没有舵没有帆的工作,——这就是只想随波逐流的心理所造成的后果。

结果怎样呢?结果是很清楚的:起初他们身上渐渐发霉,接着他们就变得暮气沉沉,随后他们就陷入庸俗的泥潭,末了他们就变成十足的庸人。这就是真正蜕化的道路。(p.285-286)


到今天为止,拥护党的同志有七十二万四千人,而拥护反对派的只有四千多人。

其所以这样,是因为反对派的领导集团是一些脱离实际生活、脱离革命、脱离党、脱离工人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组成的集团。(p.288)


正因为反对派在一切问题上都和党发生分歧,所以反对派是一个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纲领、自己的策略和自己的组织原则的集团。(p.289)


由于我们的前进,由于我国工业的发展,由于社会主义经济形式的比重的增长,一部分小资产阶级特别是城市资产阶级就日益破产和没落。反对派反映了这些阶层对无产阶级革命制度的怨恨和不满。(p.298)


关于中央委员会政治报告的结论

反对派客观上已经变成资产阶级的工具,这一切都是已经证明并且一再证明了的。试问怎么能说反对派是左派呢?....反对派是联共党内的右派即孟什维克派,这难道还不明显吗?(p.306)


如果看看我们党的历史,那就可以明白,在我们党的每次严重转折关头,总有一部分老的首领从布尔什维克党的车子上摔下去而让位给新起的人。同志们,转折是一种严重的事情。转折对于那些在党的车子上坐得不稳的人是很危险的。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在转折时保持平衡的。每当车子转弯的时候,你总会看见有些人从车子上摔下去的。(p.318)


斯大林全集 第11

论粮食收购和农业发展的前途

19281月在西伯利亚各地区的讲话节录)(简要记录)


目前苏维埃制度是建立在两种不同的基础上:联合的社会主义化的工业和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的个体小农经济。苏维埃制度能不能长久地建立在这两种不同的基础上呢?不能。

所以,要巩固苏维埃制度并使我国社会主义获得胜利,单是工业社会主义化是完全不够的。为此还必须从工业社会主义化进到整个农业社会主义化。(p.7)


应该知道,我们在个体小农经济的基础上是不能进一步发展的,我们需要的是能够提供最多的商品的大规模农业经济。建立大规模农业经济道路有两条:一条是资本主义的道路,是使大批农民破产而建立对劳动进行剥削的资本主义大田庄的道路;一条是社会主义的道路,是把小农经济联合为大规模集体经济的道路,是农民不会遭到破产、劳动也不会受到剥削的道路。我们党选择了大规模农业经济的社会主义道路。(p.8)


关于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

四月联席全会的工作

1928413日在联共(布)莫斯科组织积极分子会议上的报告)





小农经济是什么呢?这是最没有保障、最原始、最不发达、提供商品最少的经济。....肥料、机器、农学知识以及其他改进办法,这都是些在大农场中可以有效地采用,而在小农经济中没有采用或者几乎没有采用的东西。这就是小农经济的弱点。这也就是它竞争不过富农的大农场的原因。


我们在农村中能不能走鼓励私人的资本主义大农场的道路呢?显然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要加紧在农村中发展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类型的大农场,努力把它们变成国家的建立在现代科学基础上的粮食工厂。(p.36)





应当给中农指出前途,告诉他们:通过集体农庄,他们能够最顺利最迅速地发展经济。既然中农不能上升成为富农,而下降又是不合理的,那就应当给他们指出前途:他们可以通过集体农庄建设来改善经济。(P.37)





有人认为新经济政策不是意味着加强对包括富农在内的资本主义分子的斗争以战胜他们,而是意味着停止同富农及其他资本主义分子作斗争。不用说,这种人和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因为我们党内没有也不可能有这种人的位置。(P.40-41)





如果认为在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巩固的情况下工农联盟就是工人和包括富农在内的全体农民的联盟,那就奇怪了。同志们,不是的,我们不主张也不能主张这样的联盟。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在工人阶级政权已经巩固的条件下,工人阶级同农民的联盟是:依靠贫农,联合中农,反对富农。谁认为在我们的情况下同农民联盟就是同富农联盟,谁就和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谁想在农村中实行一种使富人和穷人皆大欢喜的政策,谁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而是傻瓜,....我们的政策是阶级的政策。(p.41-42)





布尔什维克政策的艺术决不在于不考虑时间和地点,不考虑群众支持领导上这些或那些步骤的决心,不加选择地在各个战线上用所有的大炮同时开火。布尔什维克政策的艺术在于善于选择时间和地点并估计到各种情况,以便把火力集中到那个最可能获得最大战果的战线上。(p.44)





如果以为国际资本会让我们安静地过日子,那就愚蠢了。不,同志们,这是不对的。阶级还存在,国际资本还存在,它是不会平心静气地看着一个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国家发展的。(p.46)





有人认为我们可以既执行以解放为使命的对外政策,同时又博得欧美资本家的赞扬。我不想来证明,这些天真的人和我们党是没有而且不可能有丝毫共同之处的。(p.47)





在苏联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


第八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 (1928516日)


阻碍我们前进的最凶恶的敌人之一就是官僚主义。它在我们的一切组织里,不论是党组织里、共青团组织里,不论是工会组织里、经济组织里都存在。人们说到官僚主义分子的时候,通常是指那些非党的旧官吏,这些人在我们的讽刺画中通常被画成是戴眼镜的。同志们,这不完全对。如果问题只在旧官僚主义分子身上,那么反官僚主义斗争就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了。糟糕的是问题并不在旧官僚主义分子身上。同志们,问题是在新官僚主义分子身上,问题是在同情苏维埃政权的官僚主义分子身上,最后,问题是在共产党员中的官僚主义分子身上。共产党员官僚主义分子是最危险的一种官僚主义分子。为什么呢?因为他以党员的称号来掩饰自己的官僚主义。遗憾的是,这样的共产党员官僚主义分子在我们这里并不少。(p.60)





维埃政权在工业方面所依靠的是最巨大最集中的生产,而在农业方面所依靠的却是最分散最细小的农民经济;小农经济是半商品经济,虽然播种面积达到了战前的标准,但是它所提供的商品粮食比战前少得多。将来在粮食收购方面可能发生的各种困难的根源就在这里。要摆脱这种状况,就必须切实地在农业方面组织公共的大生产。但是要建立大经济,就必须懂得农业科学。而要懂得,就必须学习。(p.63-64)





在粮食战线上


1928528日和红色教授学院、共产主义科学院、


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学生的谈话节录)





农业中的大经济,不管是地主经济、富农经济还是集体经济,它的力量就在于它有可能采用机器,利用科学成就,使用肥料,提高劳动生产率,因而生产的商品粮食最多。相反地,小农经济的弱点就在于它没有或几乎没有这种可能性,因此,它是半消费性的、出产商品很少的经济。(p.73)





有些人认为出路在于恢复富农经济,在于发展和扩大富农经济。这些人不敢说要恢复地主经济,他们大概知道,现在说这样的话是有危险的。可是,唯其如此,他们也就更乐意说必须大力发展富农经济,以利于……苏维埃政权。这些人以为苏维埃政权可以同时依靠两个对立的阶级,既依靠以剥削工人阶级为经济原则的富农阶级,又依靠以消灭一切剥削为经济原则的工人阶级。这真是反动派才玩得出的把戏。(p.76)





那么,出路究竟何在呢?


首先,出路在于从落后的分散的小农户转为有机器供应的、用科学成就武装起来的、能生产最大量商品粮食的联合的公共的大农庄。出路在于在农业方面由个体农民经济过渡到集体的公共经济。






实行列宁的合作社计划,就是把农民从销售合作社和供应合作社提高到生产合作社,提高到所谓集体农庄的合作社。(p.77-78)





其次,出路在于扩大和巩固原有的国营农场,建立和发展新的大规模的国营农场。






但是任务并不以此为限。苏维埃政权已经作出决定,要在没有农民份地的地区建立新的大规模的国营农场。(p.78)





(3)最后,出路在于不断提高中小个体农民经济的单位面积产量。(p.79)





应当怎样了解列宁所说的农民是“最后一个资本主义阶级”这一原理呢?这是不是说农民是由资本家组成的呢?不,不是这个意思。


第一,这是说,个体农民是一个特别阶级,它是把经济建筑在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私有制基础上的,因此也就和无产阶级不同,因为无产阶级是把经济建筑在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基础上的。


第二,这是说,个体农民是一个本身会分泌、产生和滋养资本家、富农以及其他各种剥削分子的阶级。(p.82)





这种情况对于建立工农联盟是不是一个不可克服的障碍呢?不,不是的。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无产阶级和农民的联盟不能认为是和全体农民的联盟。无产阶级和农民的联盟是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群众的联盟。不同农民中的资本主义分子作斗争,不同富农作斗争,这样的联盟是不能实现的。不把贫农当作工人阶级在农村中的支柱组织起来,这样的联盟是不能巩固的。(p.82)





列宁和联合中农问题


列宁口号的妙处就在于它非常准确地抓住了党在农村工作中的三位一体的任务, 这个任务用一个简短的公式表达出来就是:(甲)依靠贫农,(乙)和中农成立协议,(丙)一分钟也不停止对富农的斗争。你试从这个口号中只拿一部分作为当前农村工作的基础,而忘了其余两部分,你就一定会陷入绝境。(p.90-91)





在社会主义建设的现阶段,不依靠贫农,不进行对富农的斗争,能不能和中农成立正的巩固的协议呢?


不能。


在目前发展条件下,不依靠贫农,不和中农成立协议,能不能顺利地进行对富农的斗争呢?


不能。


怎样才能把党在农村工作中的这个三位一体的任务用一个概括的口号表达出来呢?我认为列宁口号就是这个任务的最恰当的表述。必须承认,谁也不能比列宁说得更恰当了....(p.91)








联共(布)中央全会 (192874日至12日)





论工业化和粮食问题 (192879日的演说)





一般说来,怎样才能改造农民,改造他们的心理,改造他们的生产,使之接近工人阶级的心理并适应社会主义的生产原则呢?


为此首先需要在农民群众中进行极广泛的集体主义的宣传。


需要发展合作运动,需要由我们的供销合作社日益广泛地掌握千百万农户。....因为在我国的情况况下,发展供销合作社就是为农民过渡到集体制作准备。






但是,所有这些对改造农民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以社会主义精神来改造农民的主要力量是新的农业技术、农业机械化、农民集体劳动和国家电气化。(p.142-143)





一种情况是:高级的经济形式即大经济对低级的经济形式作斗争,使它遭受破坏并把它消灭。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情况就是这样。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况则是:高级的经济形式不是破坏低级的经济形式,而是帮助它提高,帮助它走上集体制的轨道。苏维埃制度下的情况就是这样。(p.159)





关于联共(布)中央七月全会的总结


1928713日在联共(布)列宁格勒组织积极分子会议上的报告)





我们既不需要个体农民经济的诅咒者,也不需要它的歌颂者。我们需要的是善于使个体农民经济最大限度地发挥它所能发挥的力量、同时善于把个体经济逐渐引上集体制轨道的清醒的政治家。(p.180)


我们需要[与农民]结合并不是为了保存阶级并使阶级永久存在。我们需要结合是为了使农民接近工人阶级,改造农民,改造他们的个人主义心理,以集体主义的精神改造他们,从而准备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基础上取消阶级,消灭阶级。谁不懂得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谁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谁就不是列宁主义者,而是向后看不向前看的“农民哲学家”。(p.184)


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危险


19281019日在联共(布)莫斯科委员会


和莫斯科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上的演说)





健康的事务主义本来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如果它在工作中失掉了前途,不使自己的工作服从党的基本路线,那它就变成坏东西了。(p.193)





问题不在于人,而在于产生党内右倾危险的条件和环境。尽管可以把人撤掉,但这还不是说,我们这样做就把我们党内右倾危险的根柢铲除了。(p.193)





社会民主主义大大加强是什么意思呢?那就是资本主义的加强和巩固,因为社会民主党是资本主义在工人阶级中的主要支柱。(p.194)





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右倾就是一部分共产党员离开我们党的总路线而走向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方面去的趋向或倾向。(p.194)





我们还没有挖掉资本主义的老根。这些老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呢?它们藏在商品生产里,藏在城市小生产特别是农村小生产里。(p.195-196)





当我们还生活在小农国家的时候,当我们还没有挖掉资本主义老根的时候,资本主义比共产主义有更牢固的经济基础。有时候人们把树砍倒了,却没有把树根挖掉,因为力量不够。由此就产生资本主义在我国恢复的可能性。((p.197)





除了资本主义恢复的可能性以外,在我国还有社会主义胜利的可能性,因为如果我们努力实现国家电气化,如果我们为工业、农业和运输业建立起现代化大工业的技术基础,我们就能够消灭资本主义恢复的可能性,就能够挖掉资本主义的老根并在我国最终战胜资本主义。由此就产生社会主义在我国胜利的可能性。(p.197)





论国家工业化和联共(布)党内的右倾


19281119日在联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演说)





1 工业发展的速度问题


为了在我国取得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还必须在技术和经济方面赶上并超过这些[资本主义]国家。或者我们达到这个目的,或者我们被压倒。(p.214)





既然我们取得了政权并担负起在社会主义基础上改造国家的任务,我们就对一切负责而且应当对一切负责,既对好的负责也对坏的负责。正因为我们对一切负责,我们就应当消灭我国技术和经济的落后性。如果我们真正想赶上并超过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我们就一定要做到这一点。(p.215)





如果说工业是主脑,那么农业就是工业发展的基础,因为农业是吸收工业品的市场,是原料和粮食的供应者,是为输入设备以满足国民经济需要所必需的出口物资后备的来源。如果让农业仍然处在技术十分落后的状态中,如果不保证工业有农业基础,不改造农业,不使农业跟上工业,那么能不能把工业向前推进呢?不,不能。(p.218)





苏维埃政权和社会主义建设决不能无止境地即过于长期地建立在两个不同的基础上,建立在规模最大的联合的社会主义工业的基础上和最分散最落后的小商品农民经济的基础上。必须逐步而又不断地、坚定不移地把农业转到新的技术基础上去,转到大生产的基础上去,使它跟上社会主义工业。或者我们解决这个任务,那么我国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就有了保证;或者我们放弃这个任务,不解决这个任务,那么回到资本主义去就会成为不可避免的了。(p.218-219





这里问题不在于对农民表示爱抚,并把这看作和农民保持正确的关系的方针,因为靠爱抚是做不出大事来的;问题在于帮助农民把他们的经济转到“新的技术基础上,转到现代大生产的技术基础上”,因为这是使农民摆脱贫困的基本道路。(p.221)





2 谷 物 问 题


终究必须了解,工人阶级和农民的联盟是打算盘的联盟,是两个阶级的利益的联盟,是工人和基本农民群众以互利为目的的阶级联盟。很明显,如果我们扼杀了或几乎扼杀了对农民的经济刺激,剥夺了农民的经济前途,那么我们就不会有结合,就不会有工人阶级和农民的联盟。(p.229)





我希望你们注意集体农庄,特别是注意国营农场,把它们看作是在新的技术基础上促进农业改造的杠杆,是在农民的头脑中引起革命并帮助他们摆脱因循习气、守旧思想的杠杆。(p.230)





3 关于反对各种倾向和对这些倾向的调和态度的斗争


右倾究竟是什么呢?它的趋向是什么呢?它的趋向是迁就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是使我们的政策迁就“苏维埃的”资产阶级的口味和要求。(p.231)





如果右倾在我们党内获得胜利,那对我们会有什么危险呢?这就会使我们党在思想上被粉碎,使资本主义分子放肆起来,使资本主义复辟或象列宁所说的“回到资本主义去”的机会增多。(p.232)





关于富农经济。弗鲁姆金说:“我们不应当妨碍富农经济的生产。”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不妨碍富农发展他们的剥削经济。而不妨碍富农发展他们的剥削经济又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放纵农村资本主义,给它自由,让它发展。这恰恰是法国自由主义者的老口号:“让他做吧,让他走吧”,就是说,不要妨碍资产阶级干它自己的事,不要妨碍资产阶级自由行动。(p.235)


(注)法文原文为“Laissezfaire,laissezpasser”,意思是谁想做什么就让他做,谁想到哪里去就让他走,听其自然。这是十八世纪中叶法国经济学家的一个论点:要求国家不干涉资本主义的经济关系。





这样说来,我们现在应当从社会主义的口号——“要不断加强对资本主义成分的限制”(见控制数字提纲),转到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口号——不要束缚农村资本主义的发展。怎么,难道我们想由布尔什维克变为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吗?(p.235





不妨碍富农经济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给富农自由。而给富农自由又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给他们政权。(p.236)





哪里有右倾,那里就必定有“左”倾。“左”倾是右倾的影子。(.238)





他们“左派”的社会根源和右派是一样的,他们常常和右派达成协议,结成联盟来反对列宁的路线。


正因为如此,我们列宁主义者必须进行两条战线的斗争——既反对右倾,又反对“左”倾。(p.240)





列宁主义是世界工人运动中最左的(不带引号的)一派。


我们列宁主义者在自己的党内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政党。(p.240)





我们在自己的党内不仅同那些被我们叫作公开的机会主义倾向分子的人作斗争,而且同那些想比马克思主义“更左”,比列宁主义“更左”,以“左的”耸人听闻的词句来掩饰自己右的机会主义本质的人作斗争


列宁把他们叫作左派,是讽刺他们,是以此着重指出他们仅仅在口头上,在表面上是左派,而在实际上是小资产阶级的右的倾向。(p.240-241)





不能把中派主义看作一个空间的概念:比如说,一个地方坐的是右派,另一个地方坐的是“左派”,而中间坐的是中派。中派主义是一个政治概念。它的思想体系是迁就的思想体系,是在一个共同的党内使无产阶级利益服从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思想体系。这种思想体系是和列宁主义相违背、相对立的。


中派的全部政策就是以左的词句来粉饰右派的机会主义,并使左派服从右派。(p.242)





左”倾分子不仅不是不带引号的左派,而且他们实质上也就是右倾分子,不过和右倾分子有差别,就是他们不自觉地以“左的”词句来掩盖自己的真正本质。(p.244)





答比里-别洛策尔柯夫斯基


我认为在文艺方面(以及在戏剧方面)提出“右倾分子”和“左倾分子”的问题这一提法的本身是不正确的。“右倾”或“左倾”的概念目前在我国是党的概念,更确切的说,是党内的概念。“右倾分子”或“左倾分子”就是离开真正党的路线而倾向于这一或那一方面的人。因此,把这些概念应用于像文艺、戏剧等等非党的和无比广阔的领域,那就奇怪了。这些概念在文艺界党的(共产党的)某个小组里还可以应用,在这种小组里可能有”右倾分子“和”左倾分子“。但是,在文艺发展的现阶段,把这些概念应用于有各种各样的流派以至反苏维埃和完全反革命的流派的文艺界,那就是把一切概念都颠倒了。如果在文艺界运用阶级方面的概念甚至”苏维埃的“、”反苏维埃的“、”革命的“、”反革命的“等等概念,那是正确的。(p.280)





所有这些自称为“诚实的”谢拉菲姆之流和各种各样的编制外的大学讲师被赶出俄国,并不是由于布尔什维克的任性,而是因为他们曾骑在人民的脖子上(不管他们如何“诚实”),布尔什维克把这些剥削的“诚实”拥护者赶走是体现了工农的意志,因此是做得完全正确的。(p.281)





当然,“批评”和要求禁止非无产阶级的作品是很容易的。但是最容易的不能认为是最好的。问题不在于禁止,而在于通过竞赛,创造真正的、有意思的、富有艺术性的苏维埃性质的剧本,来代替旧的和新的非无产阶级的低级作品,逐步地把他们从舞台上排挤下去。而竞赛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因为只有在竞赛的情况下才能使我们的无产阶级的文艺形成和定形。(p.281)








斯大林全集 第12





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


(19294月在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上的演说)


(速记记录)





我们不是家族集团,不是私人友谊团体,而是工人阶级政党。决不容许私人友谊的利益摆在事业的利益之上。(p.3)





老布尔什维克所以受到尊敬,并不是因为他们老,而是因为他们同时又是永远年轻而不衰老的革命者。如果一个个老布尔什维克离开了革命道路,或者在政治上颓废和堕落了,即使他活到一百岁,,他也没有权利称为老布尔什维克,他也没有要求党尊敬他。(p.3-4)





1 一条路线还是两条路线


应当善于正视现实,不管现实多么令人不愉快。如果我们染上害怕真理的毛病,那就很危险了。布尔什维克同其他政党的区别之一就是他们不怕真理,不怕正视真理,不管真理多么令人痛苦。而现在的真理是,我们实际上没有一条共同的路线。有一条路线是党的路线,是革命的、列宁的路线。但同时还有另一条路线,即布哈林集团的路线,....这第二条路线是机会主义的路线。(p.11)





2 阶级变动和我们的意见分歧


政治家是不能忘记主要东西的。(p.12)





在社会主义基础上改造国民经济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社会主义向国民经济中的资本主义分子进行全线进攻。(p.14)





你们看见过在叶尼塞那样的大河上遇到风暴的渔夫吗?我看见过不止一次。有一种渔夫在风暴来临时动员自己的一切力量,鼓舞自己的伙伴,勇敢划着船迎着风暴前进:“弟兄们把舵掌得更稳些,破浪前进,我们一定会胜利!”


但是也有另一种渔夫,他们一感到风暴要来临就灰心丧气,叫苦连天,瓦解自己队伍的士气:“真倒霉,风暴就要来了,弟兄们,躺在船底里,闭上眼睛,也许能侥幸冲到岸边。”


布哈林集团的方针和行动同在困难面前张皇退却的第二种渔夫的方针和行动一模一样,这还用得着证明吗?(p.17-18)





4 在对内政策方面的意见分歧


既然把承租企业家和富农相提并论,而富农又长入社会主义,那么由此会得出什么结论呢?由此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就是承租企业家也长入社会主义。


城乡资本家,富农和承租企业家,都长入社会主义,——请看布哈林说得多么愚蠢。不,同志们,我们不需要这样的“社会主义”。(p.27-28)





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认为,在城乡资本家和工人阶级之间存在着利益上不可调和的对立。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正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而现在,按照布哈林的资本家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这一切都要颠倒过来,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阶级利益的不可调和的对立正在消失,剥削者正在长入社会主义。(p.28)





二者必居其一:


或者是马克思的阶级斗争理论,或者是资本家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


或者是阶级利益的不可调和的对立,或者是阶级利益协调的理论。(p.29)





布哈林在他的演说中企图引用列宁的一段有名的话来证明富农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是正确的。


同志们,这是不对的、这是对列宁的粗暴而不可容忍的污蔑。


列宁在这里一句话也没有讲到资本家长入社会主义。这里只是说我们也“容许”耐普”即资产阶级“在一定的条件下”参加工人和农民的合作。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不是说因此就认为耐普曼有长入社会主义的可能呢?当然不是。只有不知羞耻的人才会这样解释列宁的这段话。....所谓一定的条件就是他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无产阶级的法律,这些法律是要不断限制资本家并逐步把他们从国民经济生活中排挤出去的。(p.29-30)





依靠资本家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能不能消灭阶级呢?不,不能。这样的理论和实践只能培植阶级并使阶级永久存在,因为这个理论是和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相矛盾的。(p.30)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正在按照列宁的“谁战胜谁”的公式生活:是我们把他们资本家打倒,如列宁所说的做一次最后的斗争,还是他们把我们打倒。(p.34)





为什么把个体农民看作最后一个资本主义阶级呢?因为在构成我国社会的两个基本阶级中,农民是一个以私有制和小商品生产为经济基础的阶级。因为农民当他还是从事小商品生产的个体农民的时候,经常不断地从自己中间分泌出而且不能不分泌出资本家来。(p.37)





我们需要的不是和农民的任何一种联盟,而只是建立在和农民中的资本主义分子作斗争的基础上的那种联盟。


工人阶级和农民的联盟只有建立在和农民本身所分泌出来的那些资本主义分子作斗争的基础上才能是巩固的。(p.37)





列宁主义无疑主张和基本农民群众建立巩固的联盟,但不是主张建立任何一种和联盟,而是主张和中农建立能保证工人阶级领导作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和促进消灭阶级的那种联盟。(p.38)





中农一方面是劳动者,这就使它和工人阶级接近,而另一方面又是私有者,这就使它和富农接近。由此产生了中农的动摇。


因此,和中农的联盟只有当它的目的是反对资本主义分子,反对整个资本主义的时候,只有当它促进消灭阶级的时候,才能是巩固的。(p.39)





新经济政策决不是容许私人贸易完全自由,决不是容许在市场上自由玩弄价格。新经济政策是在保证国家市场起调节作用的条件下容许私人贸易在一定限度、一定范围内的自由。(p.40)





从右边来的危险,即从那些想取消国家对市场的调节作用,想“解放市场”,从而开辟私人贸易完全自由的纪元的人们方面来的危险要现实得多。毫无疑问,这种从右边来破坏新经济政策的危险现在要现实得多。(p.40-41)





同工人阶级和农村中力量单薄的阶层破裂,同城乡富有阶层结合,——这就是布哈林的市场“常态化”和按地区调整粮价的必然结果。(p.43)





分散的小经济的特征就在于它无力充分利用技术、机器、拖拉机和农业科学成就,它是出产商品很少的经济。


而要重新装备农业,就必须逐步地把分散的个体农户联合为大农庄即集体农庄。必须在集体劳动的基础上建设农业,必须扩大集体规模,必须发展原有的和新建的国营农场,....一句话,必须逐步地把个体小农经济转到集体大经济的基础上去,因为只有公共的大生产才能充分利用科学成就和新技术,才能一日千里地推进我国农业的发展。(p.52-53)





因此,必须在个体贫农中农经济和公共的集体经济形式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即广泛订立预购合同,建立机器拖拉机站,全力发展合作社运动,以便使农民易于把他们细小的个体经济转上集体劳动的轨道。(p.53)








[党的]结论:高速发展我国工业是在集体制基础上改造农业的钥匙。(p.54)





[布哈林的]结论:发展个体农民经济是改造农业的钥匙。(p.57)





我们需要的并不是国民劳动生产率的任何一种增长。我们需要的是国民劳动生产率的特定的一种增长,即能够保证国民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一贯比资本主义成分占优势的增长。


苏维埃社会和其他任何社会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它所关心的不是劳动生产率的任何一种增长,而是能够保证社会主义经济形式比其他经济形式首先比资本主义经济形式占优势,因而能够保证战胜和排挤资本主义经济形式的那种增长。(p.73)





如果我们还想实行马克思主义的政策,那么难道我们能够实行一种既使剥削者满意又使被剥削者满意的政策吗?(p.76-77)





显然,李可夫和布哈林在原则上反对对富农采取任何非常措施。但是要知道,这是资产阶级自由派的政策,而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政策。(p.81)





机会主义者惯用的手段就是:借口在执行正确的路线中有过火的行为,就来取消这条路线,用机会主义路线来代替它。....绝口不提还存在着另一种过火行为,更危险和更有害的过火行为,即同富农结合,迁就农村富裕阶层,用右倾分子的机会主义政策来代替党的革命政策。


请你们说一说,党的那一个政治措施在实行中没有发生过某种过火行为。由此应当得出结论说,必须反对过火行为。但是难道可以根据这一点来斥责唯一正确的路线本身吗?(p.82-83)





现在的任务在于我们要表现出应有的坚定性和刚毅性,不要理睬关于贷给我们粮食的虚伪诺言,要向资本主义世界表明:我们不输入粮食也行。


我们这样做是想达到两个目的:一方面避免输入粮食,保存外汇以输入工业设备;另一方面向我们的一切敌人表明,我们屹立着,我们不打算理会小恩小惠的诺言。


问题在于要识破我们敌人的面目,识破他们的真正意图,并表现出为巩固我国国际地位所必须的刚毅性。(p.84-86)





如果我们在自己的队伍里,在自己的党内,在领导运动和引导无产阶级前进的无产阶级政治参谋部里,容许右倾分子自由存在和自由活动,而右倾分子正在企图涣散党,瓦解工人阶级,使我们的政策适合“苏维埃”资产阶级的口味,从而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困难面前低头,——如果我们容许这一切,那么这将意味着什么呢?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准备逐渐消灭革命,瓦解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逃避困难,把阵地让给资本主义分子吗?(p.94)




群众的竞赛和劳动热情的高涨


(叶·米库林娜《群众的竞赛》一书序言)





实际上,竞赛是在千百万劳动群众最大积极性的基础上建设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方法。实际上,竞赛是工人阶级在社会主义基础上改造国家全部经济生活和文化生活的杠杆。(p.98)





官僚主义的危险首先具体地表现在它束缚群众的干劲、主动性和自动精神,它埋没蕴藏在我们制度内部、工人阶级和农民内部的巨大的潜力,它不让我们利用这些潜力去同我们的阶级敌人作斗争。社会主义竞赛的任务就是要粉碎这些官僚主义的束缚,为发挥群众的干劲和创造主动性开辟广阔的天地,发掘蕴藏在我们制度内部的巨大的潜力,让这些潜力在反对我们国内外的阶级敌人的斗争中发挥作用。(p.98-99)





有时人们把社会主义竞赛和竞争混为一谈。这是很大的错误。社会主义竞赛和竞争代表两个完全不同的原则。


竞争的原则是:一些人的失败和死亡,另一些人的胜利和统治。


社会主义竞赛的原则是:先进者给予落后者以同志的帮助,从而达到普遍的提高。


竞争是:打败落后者以确立自己的统治。


社会主义竞赛是:一些人工作得不好,另一些人工作得好,再有一些人工作得更好,——赶上更好的以达到(p.99)





大转变的一年


(为纪念十月革命十二周年而作)





党在新经济政策的最初阶段适当地利用了我们的退却,以便在以后,在新经济政策的下几个阶段组织转变并向资本主义分子实行胜利的进攻。(p.106)





不发展重工业我们就无法建立任何工业,就无法实行任何工业化。(p.109





过去的一年表明,尽管苏联受到公开的和隐蔽的金融封锁,可是我们并没有去受资本家盘剥,而且我们靠自己的力量胜利地解决了资金积累问题,奠定了重工业的基础。这一点现在连工人阶级的死敌也不能否认了。(p.109)





资本主义发展道路仅仅有利于一小撮富翁资本家,而绝大多数农民不得不破产和忍受贫困的痛苦;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则排挤富翁资本家,按新方式重新武装中农和贫农,用新工具,用拖拉机和农业机器来武装中农和贫农,使他们摆脱贫困和富农的盘剥,走上协作的集体耕种制的广阔道路。(p.112)





取得这个胜利是因为党执行了列宁的教育群众的政策,通过开展合作社运动逐步地引导农民群众走向集体农庄。取得这个胜利是因为党从两方面进行了胜利的斗争,一方面反对那些企图超过运动而用命令手段发展集体农庄的人(“左的”清谈家),另一方面反对那些企图把党拉向后退而做运动尾巴的人(右倾糊涂虫)。(p.114)





不仅实践应当向“科学”学习,而且“科学”也不妨向实践学习。(p.115-116)





列宁的合作社计划是农村中社会主义发展的不加引号的大道,这个计划包括农业合作社的一切形式,从低级形式(供销合作社)到高级形式(生产合作社—集体农庄)。(p.117)





资产阶级是不愿意“长入”社会主义的。(p.119)





论苏联土地政策的几个问题


19291227日在马克思主义者土地问题专家代表会议上的演说)





有反富农性质的汹涌澎湃的集体农庄运动,正在自己的道路上扫除富农的反抗,击破富农,为农村中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建设开辟道路。(p.126)





理论工作不仅必须赶上实际工作,而且要超过实际工作,武装我们的实际工作者去争取社会主义的胜利。


理论工作不仅必须赶上实际工作,而且要超过实际工作,武装我们的实际工作者去争取社会主义的胜利。


我不想在这里多讲理论的意义。你们对于理论的意义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大家知道,理论如果是真正的理论,就能使实际工作者有能力确定方针,认清前途,对工作充满信心,相信我们的事业必定胜利。(p.126-127)





如果农业基础是这样一种既不能实现扩大再生产而又在我国国民经济中占优势的小农经济,那么能不能加速推进我国社会主义化的工业呢?不,不能。能不能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把苏维埃政权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建立在两个不同的基础上,就是说,建立在最巨大最统一的社会主义工业基础上和最分散最落后的农民小商品经济基础上呢?不,不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使整个国民经济全部崩溃。


出路何在呢?出路就在于使农业成为大农业,使农业能实行积累和实现扩大再生产,从而改造国民经济的农业基础。(p.129)





怎样使农业成为大农业呢?


要做到这一点有两条道路。一条是资本主义道路,就是用在农业中培植资本主义的方法使农业成为大农业,结果是使农民贫困,使资本主义企业在农业中发展起来。我们屏弃了这条道路,因为它是和苏维埃经济不相容的。


另一条是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在农业中培植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结果是使小农经济联合成为以技术和科学装备起来的集体大经济,这种经济有可能向前发展,因为它能够实现扩大再生产。


因此,问题就是这样:或者走第一条道路,或者走第二条道路;或者向资本主义后退,或者向社会主义前进。任何第三条道路都是没有而且不可能有的。(p.129-130)





平衡”论就是企图指出第三条道路。正因为它指望着第三条(不存在的)道路,所以它是空想的,反马克思主义的。(p.130)





要使小农的农村跟着社会主义城市走,除了其他一切办法以外,还必须在农村中培植社会主义大经济,即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作为能带领基本农民群众跟着社会主义城市走的社会主义基地。(p.132)





因此,社会主义建设“自流”论是一种反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社会主义城市只有在农村中培植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按照新的,即社会主义的方式来改造农村,才能带领小农的农村前进。(p.132-133)





农民在单干条件下是没有力量的,而在他们把自己的工具集合起来并联合为集体农庄以后,就变成了巨大的力量。(p.137)





1926—1927年期间,季诺维也夫—托洛茨基反对派曾拚命强迫党采取立刻向富农进攻的政策。党没有采取这种危险的冒险行动,因为党知道,严肃的人是不能允许自己以进攻为儿戏的。向富农进攻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向富农进攻,这就是摧毁富农并把它作为一个阶级加以消灭。....这就是我们布尔什维克所说的真正的进攻。(p.147-148)





必须揭露有些人把新经济政策了解为退却而且仅仅了解为退却的那种错误。事实上,列宁还在施行新经济政策时就曾说过,新经济政策不只是退却,它同时又是为向城乡资本主义分子举行新的坚决进攻作准备。(p.150-151





给阿··高尔基的信


我们有各种各样的青年。有垂头丧气的,疲倦懈怠的,悲观失望的。也有朝气勃勃的,活泼愉快的,意志坚强和不达胜利决不罢休的。....青年不可能都是清一色的同情我们的群众,他们中间不可能没有分化和分裂。第一,在青年中间有富家子弟。第二,即使拿我们自己的(按社会地位)青年来说,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意志、力量、毅力和理解力,能认识到大规模破坏旧事物和急速建设新事物这种景象是理所当然的因而是合乎心愿的,但又远不是那种让人能够“休息”和“享福”的“四海升平”的天堂般的理想境界。显然,在这种“令人头痛的混乱情况”下,我们不可能没有疲倦懈怠的人,神经过度紧张的人,未老先衰的人,悲观失望的人,开小差的人以及投到敌人阵营里去的人。这是革命不可避免要花的“费用”。(p.152-153





事物的逻辑比人的心愿的逻辑更有力量。(p.154





在书籍市场上出现了许多描写战争“惨祸”、引起对一切战争(不仅对帝国主义战争,而且也对其他一切战争)反感的文艺小说。这是没有多大价值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小说。我们所需要的是这样的小说,它们能够把读者从注意帝国主义战争的惨祸引导到了解必须打倒组织这种战争的帝国主义政府。此外,要知道我们不是反对一切战争。我们是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因为它是反革命的战争。但是我们拥护解放的、反帝国主义的、革命的战争,虽然大家知道这种战争不仅没有免于“流血的惨祸”,甚至充满了这种惨祸。(p.154)





论消灭富农阶级的政策问题


如果把产工具和土地使用权保留在富农阶级手里,如果在我们的实践中保存农村雇佣劳动法和土地租佃法,那么用税收和其他任何限制办法都是不能排挤富农阶级的。....在实行限制富农剥削趋向的政策时只能指望排挤富农的个别队伍;这和在相当时期内保存富农阶级不抵触,相反地,倒是预计到这一点的。要排挤富农阶级,单靠排挤富农个别队伍的政策是不够的。要排挤富农阶级,必须在公开的战斗中击破这个阶级的反抗,剥夺这个阶级所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生产基础(土地的自由使用、生产工具、租用土地、劳动雇佣权等等)。(p.159-160)





答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学生同志们


当我们已经不需要容许某种程度的私人贸易自由的时候,当这种容许只会产生坏结果的时候,当我们有可能通过自己的商业组织来调整城乡之间的经济联系,而不必依靠私人贸易及其私人流转,不必容许资本主义某种活跃的时候,我们就“把新经济政策抛开”。(p.163





消灭富农阶级的主要方法是普遍集体化。其余一切办法都必须适应这个主要方法。凡是和这个方法抵触或者会减弱它的作用的都必须抛弃。(p.164





胜利冲昏头脑


(论集体农庄运动的几个问题)





胜利也有它的阴暗的一面,特别当它是比较“容易地”,所谓“出乎意料之外地”得到的时候。这样的胜利有时使人产生自负和骄傲的心理:“我们什么都能干!”“我们什么都不在乎!”这些胜利往往使人陶醉,人们也就开始被胜利冲昏头脑,丧失权衡轻重的知觉,丧失了解现实的能力,出现过高估计自己力量而过低估计敌人力量的倾向,出现想“一下子”解决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一切问题的冒险企图。(p.168)





领导的艺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不能落在运动后面,因为落在后面就是脱离群众。但是也不能跑得太远,因为跑得太远就是失掉群众而使自己孤立。谁想领导运动而同时又保持和千百万群众的联系,谁就应当进行两条战线的斗争——既反对落后的人,又反对跑得太远的人。(p.174)





答集体农庄庄员同志们


在农民问题上发生错误的根源在哪里?


在于不正确地对待了中农。在于在和中农的经济关系方面采用了暴力。在于忘记了和中农群众的经济结合不应当建立在强制手段的基础上,而应当建立在和中农协议的基础上,建立在和中农联盟的基础上。在于忘记了目前时期集体农庄运动的基础是工人阶级和贫农联合中农去反对一般资本主义,特别是反对富农。


在和我们的阶级敌人斗争时,暴力是必要的和有益的,但是在对待作为我们的同盟者的中农时,暴力就是不可容许的和极端有害的了。(p.177-178)





列宁主义教导说,必须根据自愿原则,用说服农民,使他们相信公共的集体经济比个体经济优越的方法把他们引上集体经济的轨道。列宁主义教导说,只有向农民指明并用事实、用经验证明集体农庄比个体经济好,集体农庄比个体经济有利,集体农庄能使农民,使贫农和中农摆脱贫穷和困苦的时候,才能说服农民,使他们相信集体农庄的优越性。列宁主义教导说,没有这些条件,集体农庄就不能巩固。列宁主义教导说,任何想用暴力迫使农民接受集体农庄经济的企图,任何想用强迫手段建立集体农庄的企图,都只能产生不良后果,只能使农民离开集体农庄运动。(p.179)





不要命令群众运动,不要脱离群众,而要和群众一起前进并推动他们前进,把他们引导到我们的口号下面,并帮助他们根据自己亲身的经验来相信我们的口号的正确性。(p.184)





不巩固既得阵地的进攻是必遭失败的进攻。(p.189)





为了胜利地和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必须克服“左”倾机会主义者的错误。“左”倾过火分子在客观上是右倾分子的同盟者。


目前时期的特点,就在于和“左”倾过火分子的错误作斗争是我们胜利地和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条件和特殊形式。(p.191)





为什么苏维埃政权给集体农庄以优待和优先权呢?


因为集体农庄是使农民摆脱贫困的唯一手段。


因为优先帮助集体农庄是帮助贫农和中农的最切实的方式。(p.195)





那些经受多年考验,受过斗争锻炼,完全证实了自己有存在价值的老公社。不应当把它们解散,但是应当把它们改造成劳动组合。(p.196)





答姆.拉法伊尔同志


(列宁格勒,省工会委员会)


(抄致联共(布)省委员会书记基洛夫同志)




执政党是否可能立即抓住生活中发生的新过程,同时立即把他们反映到自己的实际政策中呢?我认为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可能,是因为先有事实,然后事实反映在党的最先进的分子的意识中,只有在这以后党员群众的头脑里才开始意识到新过程。你记得黑格尔的“密涅瓦的猫头鹰只在夜间飞出来”这句话吗?换句换说,意识多少落后于事实。(p.204)





联共(布)中央委员会


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


1930627日)





1 世界资本主义危机的日益增长和苏联的外部情况


如果要用一两个字来概括这个时期的特征,那么可以称它为转变时期。....对苏联来说,这个转变意味着转向新的更大的经济高涨;而对资本主义国家来说,这个转变则意味着转向经济衰落。在我们苏联这里,社会主义建设无论在工业或农业方面都是日益高涨。在他们资本家那里,经济危机无论在工业或农业方面都是日益增长。(p.207)





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的根源和原因在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本身。危机的根源在于生产的社会性和生产成果的资本主义占有形式之间的矛盾。资本主义这个基本矛盾的表现,是资本主义生产能力的巨大增长和千百万劳动群众的支付能力需求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


要消灭危机,就必须消灭资本主义。(pl.214-215





有人说,绊脚石是我们的苏维埃制度、集体化、反富农斗争、反宗教宣传、对学者中的暗害分子和反革命分子的斗争....这未免太滑稽可笑了。原来他们不喜欢苏维埃制度。但我们也不喜欢资本主义制度呀。我们不喜欢的是他们那里有数千万失业者被逼得挨饿受穷,而一小撮资本家却占有亿万财富。....集体化、反富农斗争、和暗害分子作斗争、反宗教宣传等等,是我国宪法所确定的苏联工农不可剥夺的权利。....谁不愿意尊重我国宪法,谁就可以走开,随便到什么地方去都行。....我们今后也仍然要把这种人当作对革命有害无益的废品抛掉的。让那些特别同情废物的人去抬举他们吧。我们革命的磨盘磨得很好。它把一切有用的东西取出来交给苏维埃,而把废物抛掉。据说在法国巴黎的资产者中间,这种废品大有销路。好吧,那就让他们尽量输入吧。(p.226-227)





今后我们还要用一切力量、用一切方法继续执行这个和平政策。别人的土地我们一寸也不要,自己的土地呢?自己的土地一寸也不给任何人。(p.227





2 社会主义建设的日益高涨和苏联的内部状况





无论在工业方面或在农业方面,社会主义部分蒸蒸日上的发展都是无可怀疑的事实。


这意味着:已经为根本改善工人和农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奠定了基础。





因为社会主义部分的增长,首先就意味着城乡剥削成分的缩减,它们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的下降。这就是说,工人和农民的收入在我国国民收入中的比重必然因剥削阶级收入的减少而增加。




因为在公营(社会主义)部分增长的条件下,先前用于供养剥削阶级及其奴仆的那一部分国民收入。,今后必将留在生产内部。用于扩大生产、建设新工厂、改善劳动者的生活。这就是说,工人阶级的人数必将增加,而失业现象必将减少以至消失。(p.255-256









既然苏联在1929-1930年度只有将近百分之二的国民收入落入剥削阶级手中,那么其余大量的国民收入到哪里去了呢?


很明显,这部分收入是留在工人和劳动农民手中。


苏维埃政权的力量和它在千百万工农群众中的威信的泉源就在这里。


苏联工人和农民的物质福利不断增进基础就在这里。(p.260)





所有这一切都为工人阶级造成了很好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使我们有可能培养出身强力壮、愉快活泼、能把苏维埃国家的威力提到应有的高度、并能挺身保卫它使它不受敌人侵犯的新的一代工人。(p.262)





我国农业的特点是:小农经济仍占优势,小经济不可能采用新技术,因此,不同时改变旧的社会经济结构,不把个体小经济联合为大规模集体经济,不把农业中的资本主义连根铲除,就不可能改建农业的技术基础。(p.265)





我国的垂死阶级的反抗并不是脱离外界而孤立进行的,而是受资本主义包围支持的。不能把资本主义包围看作单纯地理上的概念。资本主义包围——这就是说,苏联周围存在着敌对的阶级力量,他们决心在精神上,物质上,或用财政封锁的方法,必要时甚至用军事干涉的方法来支持我们苏联内部的阶级敌人。(p.265)





我们的困难不是因细小和偶然的“毛病”而引起的困难,而是阶级斗争引起的困难。


要克服这些困难,首先必需打退资本主义分子的进攻,镇压他们的反抗,从而为迅速前进扫清道路。(p.266-267





只有失去理智的人才会在布哈林的资本主义分子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幼稚公式中寻找出路。我国过去不是现在仍然不是按照布哈林的公式发展的。我国过去是现在仍然是按照列宁的“谁战胜谁”的公式发展的。是我们打垮、压倒他们剥削者,还是他们打垮、压倒我们苏联的工人和农民,——同志们,问题就是这样摆着的。(p.267)





有危险的不但是而且主要也不是我们机关留用的那些旧官僚主义分子,而是——特别是——那些新官僚分子,即苏维埃的官僚主义分子,其中“共产党员”官僚主义分子也决不是扮演末等角色。(p.286)





事实上的投降主义是内容,“左的”词句和“革命”冒险主义的姿态是掩盖和吹嘘投降主义内容的形式,——这就是托洛茨基主义的实质。托洛茨基主义的这种两重性反映了正在破产的城市小资产阶级的两重地位,这种小资产阶级受不了无常阶级专政的“制度”,力图“马上”跳到社会主义,以免遭到破产(由此产生了政策上的冒险主义和歇斯底里),如果这样做不可能,就对资本主义作任何让步(由此产生了政策上的投降主义)。


正因为托洛茨基主义具有这种两重性,所以它好像猛烈攻击右倾分子,而结果总是和他们这些不带假面具的投降主义者结成联盟。P.310)





右倾机会主义的力量在于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在于一般资本主义分子特别是富农对党施行的压力。正因为右倾反映着垂死阶级主要分子的反抗,所以右倾是目前党内的主要危险.(p.313)








斯大林全集 第13


论反犹太主义(答美国犹太电讯社问)


民族沙文主义和种族沙文主义是人吃人时代特有的仇视人类的习气的残余。种族沙文主义的极端形式反犹太主义是人吃人恶习的最危险的残余。


反犹太主义对剥削者是有利的,因为它是资本主义躲开劳动者打击的避雷针。反犹太主义对劳动者是危险的,因为它使劳动者离开正路而走入丛莽密林的歧途。因此作为彻底的国际主义者的共产党人不能不是反犹太主义的势不两立的死敌。(p.28)





论经济工作人员的任务


193124日在全苏社会主义工业工作人员第一次代表会议上的演说)





危机、失业、浪费和广大群众的贫困,——这就是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我们的制度不患这种病症,因为政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掌握在工人阶级手里,因为我们实行计划经济,有计划地积累资财,并且按国民经济各部门合理地加以分配。我们不患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这就是我们和资本主义不同的地方,这就是我们优越于资本主义的有决定意义的地方。(p.32-33)





我们的优越性在于我们没有生产过剩的危机,我们没有而且不会有几百万失业者,我们没有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因为我们实行计划经济。(p.33)





必须使自己成为专家,成为内行,必须面向技术知识,——这就是实际生活要我们走的道路。(p.36)





延缓速度就是落后。而落后者是要挨打的。....打落后者,打弱者,——这已经成了剥削者的规律。这就是资本主义弱肉强食的规律。你落后,你软弱,那你就是无理,于是也就可以打你,奴役你。你强大,那你就是有理,于是就得小心对待你。


正因为如此,我们再也不能落后了。(p.37)





我们比先进国家落后了五十年至一百年。我们应当在十年内跑完这一段距离。或者我们做到这一点,或者我们被人打倒。(p.38)





新的环境和新的经济建设任务


1931623日在经济工作人员会议上的演说)





在这个时期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呢?第一,我们消灭了失业,因而也就消灭了压迫“劳动市场”的力量。第二,我们根本打破了农村中的分化,因而也就消除了驱使农民从农村跑进城市的普遍的贫困。最后,我们供给了农村数万台拖拉机和农业机器,打垮了富农,组织了集体农庄,使农民有了象人一样地生活和工作的可能。(p;.50-51)





任何一个统治阶级都不能没有自己的知识分子。苏联工人阶级也不能没有自己的生产技术知识分子,这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怀疑的。(pl61)





和德国作家埃米尔·路德维希的谈话


19311213日)


历史的比拟总是冒险的。(p.93)





至于我,我不过是列宁的学生,我一生的目的就是要做到不愧为列宁的学生。(p.94)





我毕生的任务就是要提高另一个阶级,即工人阶级。这个任务不是要巩固什么“民族”国家,而是要巩固社会主义国家,就是说,要巩固国际主义国家,并且这个国家在任何程度上的巩固都会有助于整个国际工人阶级的巩固。我在提高工人阶级和巩固这个阶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作中的每一步骤如果不是为了巩固和改善工人阶级的状况,那么我认为我的一生是没有意义的。(p.94)





至于列宁和彼得大帝,那么彼得大帝是沧海一粟,而列宁是整个大海。(p.94)





克思主义一点也不否认卓越人物的作用,或者说,一点也不否认人们创造历史。在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和其他著作中,你可以找到正是人们创造历史的话。可是,人们当然不是凭什么幻想,不是随心所欲地来创造历史的。凡是新的一代都要遇到在他们诞生的时候就已经具备的一定的现成条件。伟大人物只有善于正确地认识这些条件,懂得怎样改变这些条件,才有一些价值。如果他们不认识这些条件而想凭自己的幻想去改变这些条件,那么他们这些人就会陷于唐·吉诃德的境地。因此,正是根据马克思的看法,决不应该把人和条件对立起来。正是人们创造历史,但是只有当他们正确地认识他们所碰到的现成条件的时候,只有当他们懂得怎样改变这些条件的时候,他们才能创造历史。(p.94-95)





个人的决定总是或者几乎总是片面的。(p.95)





我们对我们的敌人愈温和,这些敌人的反抗就愈厉害。....我们从经验中懂得了只有对这些敌人采取最无情的镇压政策,才能战胜他们。(p.97)





有一些政治家,他们今天答应或者声明一件事,到第二天不是忘记了,就是否认他们声明过的东西,而且竟不觉得难为情。我们是不能这样做的。(p.103)





马克思主义者是不相信“命运”的。


命运”是一种不合乎规律的东西,是一种神秘的东西。我是不相信神秘主义的。(p.106





在不同的条件下,功名心的作用是不同的。依据条件为转移,功名心对于伟大的历史人物的活动可能是一种刺激,也可能是一种障碍。它多半是一种障碍。(p.108-109)





十月革命既不是法国大革命的继续,也不是法国大革命的完成。法国革命的目的是消灭封建制度以建立资本主义。十月革命的目的则是消灭资本主义以建立社会主义。(p.109)





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


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


193317日至12日)





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总结


我们只进行了两三年的建设工作,我们只显示了五年计划的初步成就,全世界就分成了两个营垒,一个营垒的人对我们狂吠不已,而另一个营垒的人却因五年计划的成就而惊讶万分;更不必说,全世界还有我们自己的日益加强的营垒,这就是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人阶级的营垒,他门因苏联工人阶级的成就而欢欣鼓舞,他们决心支持苏联工人阶级而使全世界的资产阶级胆颤心惊。


五年计划的国际意义,五年计划的各种成就的国际意义是不容置疑的。


五年计划的成就正在动员世界各国工人阶级的革命力量去反对资本主义,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毫无疑问,五年计划的国际革命意义真是不可估量的。(p.156-157)





苏联工业总产值在1932年末增加到战前水平的334%,而美国工业总产值在同一时期内降低到战前水平的84%,英国降低到75%,德国降低到62%


苏联工业总产值在1932年末增加到1928年水平的219%,而美国工业总产值在同一时期内降低到56%,英国降低到80%,德国降低到55%,波兰降低到54%


这些统计正是说明了资本主义工业体系在和苏联工业体系竞赛时经不起考验,苏联工业体系在各方面都比资本主义工业体系优越。(p.165-166)





党在农业方面四年实现五年计划大纲时获得了什么成就呢?


它在短短三年时间内组织了20多万个集体农庄和大约5000处国营谷物农场和国营畜场,同时在四年内把播种面积扩大了2100万公顷.


集体农庄现在已经把60%以上的农户联合起来,并拥有农民耕地面积的70%以上,这就是说,超额完成五年计划的两倍。


现在每年已能收购12亿至14亿普特商品谷物,而在个体农民经济占优势时期每年只能收购5亿至6亿普特商品粮食。


富农阶级虽然还没有彻底消灭,但是已被击溃。劳动农民摆脱了富农的奴役和剥削,苏维埃政权在农村建立了巩固的经济基础,即集体经济的基础。


苏联已经由小农经济的国家,改造为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农业的国家。(p.173-174)





有人说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是不十分能盈利的,说他们耗费资金很多,说保留这种企业是毫无理由的,说最好把他们解散,只把其中能够盈利的保留下来。


绝不能用商人眼光,从目前着眼来看盈利问题。应当从整个国民经济,从几年的时间着眼来看这个为题。只有这种观点才能成为真正列宁主义的观点,真正马克思主义的观点。


如果根据他们目前还不是一概都能赢利而拒绝给以帮助和支持,那就是在工人阶级和农民面前犯下极大的罪行。只有人民公敌和反革命分子才会提出不需要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的问题。(p.175-177)





从根本改善劳动者物质生活状况方面看来,我们在工业和农业方面的成就的主要结果是什么呢?


第一个主要结果是消灭了失业现象,消除了工人中不相信明天的心理。


第二个主要结果是几乎全体贫农都参加了集体农庄建设,在这个基础上打破了农民分化为富农和贫农的过程,因而消灭了农村中的贫困现象。(p.178)





我们在最近时期已经把私商、私贩和各种中介人完全逐出商品流转范围。当然,这绝对不是说私商和投机分子已经不会利用他们最方便的场所,即利用集体农庄商业,按隔代遗传率重新出现于商品流转中了。况且,集体农庄庄员自己有时也愿意进行当然不会使他们增光的投机活动。可是,我们有苏维埃政权不久以前颁布的关于取缔投机活动和惩治投机分子办法的法律来反对这种恶劣现象。你们当然知道,这个法律是不很温和的。(p.184)





为保护公有制而斗争,用苏维埃政权的法律给我们规定的一切方法和一切手段去进行斗争,——这就是党的基本任务之一。


坚强有力的无产阶级专政,——这就是我们现在为粉碎垂死阶级的最后残余并打破其盗窃勾当所必需的东西。(p.189)





在全苏集体农庄突击队员第一次


代表大会上的演说 (1933219日)


为了最终摆脱旧时的羁绊,仅仅击溃剥削者是不够的。为了做到这一点,还要建立新生活,建立一种使劳动农民能够改善他们的物质生活状况和文化生活状况,而且能够一天比一天,一年比一年上升的生活。为了做到这一点,就要在农村中建立新制度,即集体农庄制度(p.216)





在旧制度下,农民进行单干,用古老陈旧的方法和旧式农具工作,为地主和资本家、为富农和投机分子工作,自己过着半饥半饱的生活而使别人发财致富。在新的集体农庄制度下,农民按劳动组合的方式共同工作,用新式农具——拖拉机和农业机器工作,为自己和自己的集体农庄工作,过着没有资本家和地主、没有富农和投机分子的生活,为了使自己的物质生活状况和文化生活状况一天比一天改善而工作。在旧制度下,政府是资产阶级的,它帮助富豪反对劳动农民。在新的集体农庄制度下,政府是工农的,它帮助工人和农民反对所有一切富豪。旧制度导向资本主义。新制度导向社会主义。


可见这里有两条道路:资本主义道路和社会主义道路;向前走到社会主义的道路和向后退到资本主义的道路。(p.216)





有些人以为可以走什么第三条道路。....他们想要我们回到旧制度去,回到个体经济去,不过不要地主和资本家。同时,他们想要我们“只”容许富农和其他小资本家作为我国经济制度中的合法现象而存在。其实,这并不是第三条道路,而是第二条道路,即走向资本主义的道路。因为:回到个体经济去和恢复富农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恢复富农盘剥,恢复富农对农民的剥削,使富农有权势。但是,能不能恢复富农而同时又保持苏维埃政权呢?不,不能。恢复富农的结果必然是成立富农政权而取消苏维埃政权,因而必然是成立资产阶级政府。成立资产阶级政府的结果又必然是恢复地主和资本家,恢复资本主义。


所以,只有两条道路:或者向前进,向上走,走到新的集体农庄制度;或者向后退,向下走,走到旧的富农资本主义制度。


道路是没有的。(p.217)









应当记住:使布尔什维克增光的不是骄傲,而是谦逊。(p.225)





一个领导者如果想成为真正的领导者,那么当事业的利益需要他忘掉侮辱的时候,他就必须善于忘掉侮辱。(p.227)





把领袖看做唯一的历史创造者,而不把工人和农民放在眼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p.228)





在党的第十七次代表大会上关于


联共(布)中央工作的总结报告


1934126日)





1 世界资本主义危机的延续和苏联的外部状况





把沙文主义和准备战争作为对外政策的基本要素,在对内政策方面把镇压工人阶级和实行恐怖手段作为巩固未来战场的后方的必要手段,——这就是现代帝国主义政治家目前所特别关心的。


无怪乎法西斯主义在好战的资产阶级政治家中间现在成了最时髦的商品。我指的不仅是一般的法西斯主义,而首先是德国式的法西斯主义,这个法西斯主义叫做国家社会主义是不正确的,因为即使经过最精密的检查,也不能在它里面发现一点点社会主义的成分。(p.260)





不仅应当把法西斯主义在德国的胜利看作工人阶级软弱的表现,看作替法西斯主义扫清道路的社会民主党人叛变的结果,而且应当把它看作资产阶级软弱的表现,看作资产阶级已经不能用国会制度和资产阶级民主制的旧方法来实行统治,因而不得不在对内政策上采取恐怖主义的管理方法的表现,看作资产阶级再也不能在和平的对外政策的基础上找到摆脱现状的出路,因而不得不采用战争政策的表现。(p.260-261)





苏联不想威胁任何人,更不想侵犯任何人。我们主张和平并捍卫和平事业。但是我们不怕威胁,我们准备以打击回答战争挑拨者的打击。谁愿意和平并力求与我们建立事务联系,谁就一定会得到我们的支持。而那些企图侵犯我国的人会遇到毁灭性的回击,使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把自己的猪鼻嘴伸到我们苏联的菜园子里来(p.270)





2 苏联国民经济的继续高涨和内部状况


总结起来,我们的成绩如下:


(甲)无论在工业方面会在农业的主要部门方面,生产都有强大的高涨。


(乙)在这种高涨的基础上,社会主义经济体系无论在工业方面或农业方面都最终战胜了资本主义体系,社会主义体系变成了整个国民经济的唯一体系,资本主义成分已被排挤出国民经济的各个领域。


(丙)绝大多数个体农民完全脱离了小商品个体经济,他们已联合成为以集体劳动和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为基础的集体弄住,集体经济完全战胜了小商品个体经济。


(丁)集体农庄靠吸收个体农户而更加扩大,因此,个体农户的数量逐月下降,实际上变成了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的辅助力量。


很明显,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对剥削者的胜利不能不使劳动者的物质生活及其全部日常生活得到根本改善。(p.296)



3

无阶级社会是不会按所谓自流的方式到来的。它是必须由全体劳动者共同努力,用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机关、展开阶级斗争、消灭阶级、消灭资本主义阶级残余等手段,在反对内外敌人的战斗中争得和建成的。(p.310)


公社是需要的,它当然是集体农庄运动的高级形式,但不是目前的在技术不发达和产品不足的基础上产生并且自然改为劳动组合的公社,而是将来的在技术更发达和产品十分丰富的基础上产生的公社。目前的农业公社是在技术不很发达和产品不足的基础上产生的。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它实行了平均主义,很少照顾到社员的个人生活利益,因此现在不得不改为把庄员的个人利益和公共利益合理地结合起来的劳动组合。将来的公社是从发达的富裕的劳动组合中成长起来的。....将来的公社是在更发达的技术和更发达的劳动组合的基础上,在产品十分丰富的基础上产生出来的。....劳动组合转变为将来的公社的过程应当随着全体庄员对这种转变的必要性的确信程度而逐步地进行。(p.312-313)


任何一个列宁主义者,只要他是一个真正的列宁主义者,都知道在需要和个人生活方面的平均主义是一种反动的小资产阶级谬论,这种谬论设合于某种很原始的禁欲主义教门,但是不适合于按照马克思主义组织起来的社会主义社会。(p.313)


马克思主义所了解的平等,并不是个人需要和日常生活方面的平均,而是阶级的消灭。这就是说:(一)在推翻和剥夺资本家以后,一切劳动者都平等地摆脱剥削而得到解放;(二)在生产资料转归全社会公有以后,对于大家都平等地废除生产资料私有制;(三)大家都有尽各人能力劳动的平等义务,一切劳动者都有按劳取酬的平等权利(社会主义社会);(四)大家都有尽各人能力劳动的平等义务,一切劳动者都有各取所需的平等权利(共产主义社会)。同时,马克思主义认为,无论在社会主义时期或共产主义时期,各人的口味和需要在质量上或在数量上都不是而且也不能是彼此一样,大家平等的。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平等观。(p.313-314)


社会主义不是要大家贫困,而是要消灭贫困,为社会全体成员建立富裕的和文明的生活。(p.316)


发财吧”和“使全体集体农庄庄员成为生活富裕的人”这两个口号之间隔着一道鸿沟。第一,能够发财的只是个别人或个别集团,而生活富裕的口号关系到的不是个别人或个别集团,而是全体集体农庄庄员。第二,个别人或个别集团发财是为了支配其余的人和剥削他们,而使全体集体农庄庄员在集体农庄生产资料公有化的条件下过富裕生活的口号排除了一些人剥削另一些人的任何可能性。

发财吧”的口号实质上是号召恢复资本主义,而“使全体集体农庄庄员成为生活富裕的人”的口号却是号召用加强集体农庄经济实力和使全体集体农庄庄员变为生活富裕的劳动者的办法来彻底消灭资本主义的最后残余,这不是很明显吗?(p.317)


社会主义只有在社会生产力蓬勃发展的基础上,在产品和商品十分丰富的基础上,在劳动者生活富裕的基础上,在文化水平急速提高的基础上才能建成。因为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不是要缩减个人需要,而是要竭力扩大和发展个人需要,不是要限制或拒绝满足这些需要,而是要全面地充分地满足有高度文化的劳动人民的一切需要。(p.318)


如果想提出一种对任何时间和条件都适用的辨别主要危险和非主要危险的现成方法,那就愚蠢了。世上根本没有这种方法。主要危险就是人们停止和它作斗争因而让它发展到危害国家的那种倾向。(p.319)


关于一般政策方面的右倾和“左”倾也必须这样说。在这方面也和在其他方面一样,我们的个别党员有不少糊涂观点。他们在进行反右倾斗争的时候往往丢开了“左”倾,减弱了反“左”倾的斗争,认为它不危险或者不很危险。这是一种严重而危险的错误。

我们一向都说,“左派”就是右派,不过用左的词句掩饰了右的实质。现在“左派”自己证实了我们的这个说法。(p.320)



斯大林文选 上


和英国作家赫··威尔斯的谈话

1934723日)


(注)威尔斯,赫伯特·乔治(1866—1946)——英国作家。19201934年两次访问俄国,同列宁和斯大林谈过话。


美国的目的和我们苏联的目的不同。美国人所追求的目的,是从经济紊乱、经济危机的基地上产生的。美国人希望不改变经济基础,而在私人资本主义活动的基础上摆脱危机。他们力求把现存的经济制度所招致的破坏和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在我们国家里,你知道,旧的经济基础已被破坏,建立起了完全不同的新的经济基础。即使你所说的那些美国人能够部分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即把这种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能消灭现存的资本主义制度所固有的无政府状态的根源。他们还保存着这种一定要导致而且不能不导致生产无政府状态的经济制度。因此,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也谈不到改造社会,谈不到消灭这种产生无政府状态和危机的旧的社会制度,而只是限制旧的社会制度的个别坏的方面,限制旧的社会制度的个别极端的表现。这些美国人主观上也许认为他们是在改造社会,但是客观上在他们那里还保留着现今的社会基础。所以,客观上是不可能对社会进行任何改造的。(p.2)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计划经济也是不可能有的。什么是计划经济呢,它有一些什么特征呢?计划经济力求消灭失业现象。我们假定,在保存资本主义制度的情况下,可以做到把失业现象减少到某种最低限度。但是不论哪一个资本家,从来不会而且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完全消灭失业现象,消灭失业后备军,因为失业后备军的使命,就是压制劳动市场,保证工资比较低廉的劳动力。你看,这已经是资产阶级社会“计划经济”中的一个破绽。其次,计划经济要求加强产品为人民群众所特别需要的那些工业部门的生产。可是你知道,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的扩大是按照完全不同的动机来进行的,哪一个经济部门的利润比较高,资本就流向哪一个经济部门。你永远不能迫使资本家自己受损失,同意较低的利润率,以便满足人民的需要。如果不摆脱资本家,如果不废除生产资料私有制原则,那么你就不能建立计划经济。(p.2-3)


当我说在保存资本主义经济基础之下不可能实现计划经济原则时,我丝毫不想以此贬低罗斯福的卓越的个人品质——他的主动、勇敢和坚决。毫无疑问,在现代资本主义世界的一切首脑中间,罗斯福是一个最有才能的人物。....但是,只要罗斯福或现代资产阶级世界的任何其他首脑,采取任何认真的办法来反对资本主义的基础,那么他就不可避免地要完全失败。....真正的经济是很少与资本主义国家有关系的,它并不在资本主义国家手中。相反地,国家是掌握在资本主义经济手中。(p.3-4)


个人和集体之间、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之间没有而且也不应当有不可调和的对立。不应当有这种对立,是因为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并不否认个人利益,而是把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结合起来。社会主义是不能撇开个人利益的。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才能给这种个人利益以最充分的满足。此外,社会主义社会是保护个人利益的唯一可靠的保证。在这个意义下,“个人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没有不可调和的对立。但是难道能否认阶级之间的对立,有产者阶级、资本家阶级和劳动者阶级、无产者阶级之间的对立吗?....这些互相对立的利益和欲望,怎么能调和起来呢?....如果罗斯福真的企图牺牲资本家阶级的利益来满足无产者阶级的利益,那么资本家就会拿别的总统来代替他。资本家们会说,总统可以上台下台,我们资本家还是资本家;如果某一总统不能保卫我们的利益,我们就另找一个。总统能拿什么来反抗资本家阶级的意志呢?(p.5)


人类社会首先是分为富人和穷人、有产者和被剥削者,撇开这个基本划分,撇开穷人和富人之间的矛盾,就是撇开基本事实。我不否认中间阶层的存在,这些中间阶层不是站在这两个互相斗争的阶级中的一个阶级方面,便是在这一斗争中采取中立的或半中立的立场。但是,我重说一遍,撇开社会的这一基本划分和两个基本阶级间的这一基本斗争,就是忽视事实。这一斗争正在进行,而且还要进行下去。这一斗争的结果,是由无产者阶级、劳动者阶级来决定的。(p.6-7)


当然,旧制度是在毁坏,在解体。这是真的。然而人们正在作新的挣扎,正在用另一些方法、用所有的办法来捍卫、拯救这个正在灭亡的制度,这也是真的。你从正确的认识中作出了不正确的结论。你正确地认定旧世界是在毁坏。但是你认为它在自行崩溃,那就不对了。不,一种社会制度被另一种社会制度所代替,是一个复杂的长期的革命过程。这并不简单地是自发的过程,这是斗争,这是与阶级冲突相联系的过程。资本主义已经腐朽了,但是不能把它简单地跟一棵已经十分腐朽、自己一定会倒在地上的树相比。不,革命,一种社会制度被另一种社会制度所代替,总是斗争,是痛苦的残酷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每当新世界的人们得到了政权,他们就应该保卫它,以防旧世界用暴力恢复旧制度,他们,新世界的人们总是应该保持戒备,准备回击旧世界对新制度的侵犯。

是的,你说旧社会制度在毁坏,这是对的,但是它不会自行崩溃。例如,就拿法西斯主义来说吧。法西斯主义是一种企图用暴力来维持旧世界的反动力量。你对法西斯分子将怎样办呢?劝告他们吗?说服他们吗?但要知道这对他们是不会有丝毫效力的。共产党人决不把暴力方法理想化。可是他们,共产党人,不愿遭到突然袭击,他们不能期待旧世界会自己离开舞台,他们看到旧制度是在用暴力保卫自己,因此共产党人向工人阶级说:准备以暴力回答暴力,尽力防止正在灭亡的旧制度击溃你们,别让旧制度给你们的双手戴上镣铐,你们是要用这双手去推翻这个旧制度的。你可以看得出来,一种社会制度被另一种社会制度所代替的过程,在共产党人看来,并不简单地是自发的和和平的过程,而是复杂的、长期的和暴力的过程。共产党人不能不估计到这些事实。(p.11-12)


共产党人是从丰富的历史经验出发的,这个历史经验教导我们,已经衰亡的阶级不会自愿地退出历史舞台。

丰富的历史经验教导我们,直到现在没有一个阶级曾经自愿让路给另一个阶级。在世界历史上是没有这种先例的。共产党人掌握了这个历史经验。共产党人是会欢迎资产阶级自愿地退出舞台的。但是经验告诉我们,这样的事情是不可思议的。因此,共产党人愿意作坏的准备,号召工人阶级警觉起来,作战斗的准备。(p.12-13)


要知道教育是一种武器,其效果是取决于谁把它掌握在手中,用这个武器去打击谁。当然,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需要受过很高教育的人。很明显,蠢才是不能帮助无产阶级去争取社会主义,建立新社会的。我并不低估知识分子的作用,相反地,我却强调他们的作用。问题只在于,说的是哪一种知识分子,因为知识分子是有各种各样的。

知识分子只有和工人阶级结合起来,才能是强有力的。如果他们反对工人阶级,那么他们就变成毫不足道的人了。(p.14-15)


对于革命来说,主要的就是要有社会支柱。这个革命支柱就是工人阶级。(p.15)


必须有政权作为改革的杠杆。新政权建立新法制、新秩序,这种秩序就是革命秩序。(p.15)


致苏联电影管理总局舒米亚茨基同志

苏维埃政权所掌握的电影是一种巨大的不可估计得力量。

电影具有从精神上影响群众的特别巨大的可能性,他帮助工人阶级及其政党以社会主义精神教育劳动者,组织群众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提高群众文化水平和政治战斗力。

苏维埃政权期望你们获得新的成就,拍摄出新的影片,像影片《恰巴耶夫》那样歌颂苏联工人和农民为夺取政权而斗争的伟大历史事件,动员他们去完成新的任务,使他们记住社会主义建设中的成就和困难。(p.30)


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红军学院

学员毕业典礼上的讲话193554日)

,“技术决定一切”这个旧口号,反映了我们十分缺乏技术的过去的时期的口号,现在应当用新口号,用“干部决定一切”的口号来代替了。这是现在的主要问题。(p.35)


人才,干部是世界上所有宝贵的资本中最宝贵最有决定意义的资本。(p.36)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

19351117日)

有些人以为,社会主义可以在贫苦生活的基础上用稍许拉平各人物质生活状况的方法巩固起来。这是不对的。这是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观念。其实,社会主义只有在高度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只有在比资本主义制度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只有在产品和各种消费品丰裕的基础上,只有在社会全体成员都过着富裕而有文化的生活的基础上,才能获得胜利。但是,为了使社会主义达到这个目的,并把我们苏联社会变成最富裕的社会,就必须使我国有超过各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生产率。否则,就绝对不会有丰裕的产品和各种消费品。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就在于:这一运动打破了不高的旧的技术定额,而且往往超过了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生产率,这样就使我国在实际上有可能更加巩固社会主义,有可能把我国变成最富裕的国家。(p.46-47)


有些人以为,可以在工程师和技师即脑力劳动者的文化技术水平降低到中等熟练工人水平的基础上,用稍许拉平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动者文化技术水平的方法来做到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这是完全不对的。只有小资产阶级的空谈家才这样来想象共产主义。其实,只有在工人阶级文化技术水平提高到工程技术人员水平的基础上,才能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

因而,从这方面看来,斯达汉诺夫运动的重大意义,就在于它正是包含着我国工人阶级文化技术水平提到这样的高度的萌芽,虽然还是幼弱的萌芽,但毕竟是萌芽。(p.47-48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基础,首先就是工人物质生活状况的根本改善。生活得更好了,同志们。生活得更愉快了。生活既然愉快,工作也就顺利了。于是就产生了高的生产定额。于是就产生了男女劳动英雄。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根源首先就在这里。....为了能生活得好,生活得愉快,除了政治自由的福利以外,还必须要有物质福利。我国革命的特点就在于它不仅给了人民自由,而且给了人民物质福利,给了人民享受富裕的、有文化的生活的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我们生活得愉快了,而斯达汉诺夫运动也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的。(p.51-52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第二个根源,就是我国已经没有剥削现象了。在我国,人们不是替剥削者做工,人们做工不是为了让不劳而获者发财致富,而是为自己,为自己的阶级,为自己的由工人阶级优秀分子掌握政权的苏联社会。正因为如此,劳动在我国是有社会意义的,它是光荣和荣耀的事情。(p.52)


科学上的规定向来都是由实践,由经验来检验的。....科学所以叫作科学,正是因为它不承认偶像,不怕推翻过时的旧事物,很仔细地倾听经验和实践的呼声。否则,我们就根本不会有科学。(p.55)


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19361125日在全苏苏维埃第八次非常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新经济政策第一个时期,当时,苏维埃政权在尽一切力量发展社会主义的条件下,容许资本主义在某种程度上活跃,打算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个经济体系的竞赛过程中,造成社会主义体系对资本主义体系的优势。当时的任务是要在这一竞赛过程中巩固社会主义的阵地,消灭资本主义分子,完成作为国民经济基本体系的社会主义体系的胜利。(p.82-83)


我国工业在这个时期已经发展成为巨大的力量。....而最主要的,就是资本主义已经从我国工业范围中完全驱逐出去了,社会主义的生产形式现在是在我国工业中独占统治的体系。我国目前社会主义工业按产量来说已超过战前工业六倍多这一事实,是不能看作一件小事的。(p.83-84)


在农业方面,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处于无数技术落后的个体小农户形成的、富农到处横行的汪洋大海中,而是有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机械化的、用新技术武装起来的生产,即无所不包的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体系。....不能不指出一件事实,就是集体农庄现在已经有了三十一万六千台拖拉机,共五百七十万马力,而同国营农场合起来计算,已有四十多万台拖拉机,共七百五十八万马力。(p.84)


社会主义体系在国民经济一切部门中的完全胜利,现在已经是事实了

这就是说,人剥削人的现象已被铲除和消灭,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已经确立而成为我们苏联社会不可动摇的基础。

我们现在有了新的社会主义的经济,这个经济不会有危机和失业,不会有贫困和破产,而公民们有一切可能享受富裕的有文化的生活。(p.84-85)


苏联无产阶级已经变成完全新的阶级,已经变成消灭了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确立了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引导着苏联社会向共产主义前进的苏联工人阶级。(p.86)


我们苏联的农民是完全新的农民。在我国已没有能够剥削农民的地主、富农、商人和高利贷者了。所以,我国农民是摆脱了剥削的农民。其次,我们苏联的农民,绝大多数都是集体农庄农民,就是说,他们的工作和财产不是建立在个体劳动和落后技术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集体劳动和现代技术的基础上的。最后,我国农民的经济基础不是私人所有制,而是在集体劳动基础上成长起来的集体所有制。(p.86)


们苏联的知识分子,是同工人阶级和农民骨肉相连的完全新的知识分子。首先,知识分子的成分改变了。在我们苏联的知识分子中,贵族和资产阶级出身的人所占的百分数很小。苏联知识分子百分之八十至九十都是工人阶级、农民和其他劳动者阶层出身的。而且,知识分子活动的性质也改变了。从前,他们一定为富人阶级服务,因为当时没有别的出路。现在,他们一定为人民服务,因为剥削阶级已经不存在了。(p.87)


过去这一时期,毫无疑义地证明:在社会主义基础上建立多民族国家的实验,是完全成功了。这是列宁的民族政策取得的毫无疑义的胜利。

我们现在有了完全形成的、经住了一切考验的、多民族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国家的巩固,是世界上任何一洲的任何一个单民族国家都比不上的。(p.88-89)


新宪法草案是已经走过的道路的总结,是已经取得的成就的总结。所以,它是把事实上已经获得和争取到的东西登记下来,用立法程序固定下来。(p.90)


和资产阶级国家的宪法不同,苏联新宪法草案的出发点是资本主义制度在苏联已被消灭这一事实,是社会主义制度在苏联已经胜利这一事实。苏联新宪法草案的主要基础是社会主义的原则,是已经争取到和已经实现的社会主义的基本准则:对土地、森林、工厂以及其他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的消灭;多数人贫困和少数人奢侈现象的消灭;失业的消灭;劳动是每个有工作能力的公民按“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一公式履行的义务和光荣职责。劳动权,即每个公民有得到有保障的工作的权利;休息权;受教育权;以及其他等等。新宪法草案就是以社会主义的这些准则为依据的。它反映这些准则,用立法程序把这些准则固定下来(p.91)


这将是一个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它用简单明了的语句,几乎是用记录的体裁,说明社会主义在苏联胜利的事实,说明苏联劳动者摆脱资本主义奴役的事实,和广泛的最彻底的民主在苏联胜利的事实。(p.110)


苏联宪法对资本主义各国人民来说具有行动纲领的意义,而对于苏联各族人民,却是他们斗争的总结,是他们在为人类解放而斗争的战线上胜利的总结。走过了艰难和斗争的道路,现在得到了这一个说明我们胜利果实的宪法,我们是多么高兴啊。知道了我国人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进行了斗争,他们是怎样取得了有世界历史意义的胜利,我们是多么高兴啊。知道了我国人民的大量鲜血没有白流,而是产生了应有的结果,我们是多么高兴啊。(p.111)


论党的工作的缺点和消灭托洛茨基两面派

及其他两面派的办法

193733-5日在联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报告和总结)


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的胜利的确是巨大的。然而,胜利也像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一样有其阴暗面。大的胜利和大的成绩,往往使政治经验少的人产生漠不关心、泰然自若、自满、过分自信、自高自大和浮夸的毛病,....会产生低估我们敌人力量的情绪、高估自己力量的情绪,由于这一切,就出现了政治上的盲目。(p.132-124)


不能从一个极端跑到另一个极端。不能把政治和经济分开。我们不能离开经济,正如我们不能离开政治一样。为了便于研究起见,人们通常在方法上把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分开。但是,这只是为了便于研究,才仅仅在方法上人为地加以分开。相反地,在生活中,在实践中,政治和经济是分不开的。两者共同存在,共同起作用。谁想在我们的实际工作中把经济和政治分开,以削弱政治工作为代价来加强经济工作,或者相反,以削弱经济工作为代价来加强政治工作,那他一定要碰钉子。(p.137)


是不是说,要粉碎和铲除的不仅是真正的托洛茨基分子,而且连那些一度动摇到托洛茨基主义方面而后来早已脱离了托洛茨基主义的人也要粉碎和铲除呢?....能不能认为这样解释决议是正确的呢?不,不能认为是正确的。对这个问题,正如对其他一切问题一样,必须各别对待,分别处理。不能用一个尺度衡量一切人。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处理,只能损害我们同真正的托洛茨基暗害分子和间谍作斗争的事业。(p.138)


挑选工作人员常常不是根据客观的标志,而是根据偶然的、主观的、庸俗市侩的标志。有人常常挑选所谓熟人、朋友、同乡、对个人忠实的人、吹捧自己上司的能手,而根本不考虑他们在政治上和业务上是否称职。(p.139)


平常的人有时比某些高级机关更接近真理。

由此可见,要领导我们的事业,只靠我们的经验、领导者的经验,是远远不够的。要正确的领导,就必须以党员群众的经验、所谓“小人物’的经验来充实领导者的经验。(p.147)


我认为,布尔什维克很像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安泰。布尔什维克也同安泰一样,其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同自己的母亲,即同那生育、抚养和教导他们成人的群众保持联系。只要他们同自己的母亲、同人民保持联系,他们就有一切把握,始终是不可战胜的。(p.148)


问题在于,我们的同志不承认两个极端之间还有中间的东西。(p.151)


要求关心人,关心党员,关心党员的命运。而这一点正是我们某些同志所缺少的。(p.151)


在党和政府领导人在克里姆林宫

招待冶金工业和煤炭工业领导工作人员和

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时的讲话

19371029日)


领导者可以上台下台,而人民还是人民。只有人民是永存的。其他一切都是暂时的。所以,应该善于珍视人民的信任。(p.157)


在莫斯科市斯大林选区选举前的

选民大会上的演说

19371217日在大剧院)

选民,人民,应当要求自己的代表始终胜任自己的任务;要求他们在自己的工作中不堕落为政治上的庸人;要求他们始终不愧为列宁式的政治活动家;要求他们成为像列宁那样的明朗和坚定的活动家;要求他们像列宁那样在战斗中无所畏惧和对人民的敌人毫不留情;要求他们在事情开始复杂化、在地平线上出现某种危险的时候,毫不惊慌失措,毫无类似惊慌失措的迹象,要求他们也像列宁那样没有类似惊慌失措的迹象;要求他们在解决复杂问题、需要全面地确定方针、全面地考虑事情的正反方面的时候,也能够像列宁那样英明和从容;要求他们也像列宁那样诚实和正直;要求他们像列宁那样热爱自己的人民。(p.163-164)


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19389月)

同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不是把自然界看作彼此隔离、彼此孤立、彼此不依赖的各个对象或现象的偶然堆积,而是把它看作有联系的统一的整体,其中各个对象或现象互相有机地联系着,互◎第425页◎相依赖着,互相制约着。

因此,辩证方法认为,自然界的任何一种现象,如果被孤立地、同周围现象没有联系地拿来看,那就无法理解,因为自然界的任何领域中的任何现象,如果把它看作是同周围条件没有联系、与它们隔离的现象,那就会成为毫无意义的东西;反之,任何一种现象,如果把它看作是同周围现象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是受周围现象所制约的现象,那就可以理解、可以论证了。(p.178-179)


同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不是把自然界看作静止不动、停滞不变的状态,而是看作不断运动和变化、不断更新和发展的状态,其中始终有某种东西在产生、在发展,有某种东西在破坏、在衰颓。

因此,辩证方法要求我们观察现象时不仅要从各个现象的相互联系和相互制约的角度去观察,而且要从它们的运动、它们的变化、它们的发展的角度,从它们的产生和衰亡的角度去观察。

在辩证方法看来,最重要的不是现时似乎坚固,但已经开始衰亡的东西,而是正在产生、正在发展的东西,哪怕它现时似乎还不坚固,因为在辩证方法看来,只有正在产生、正在发展的东西,才是不可战胜的。(p.179)


同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不是把发展过程看作简单的增长过程,量变不引起质变的过程,而是看作从不显著的、潜在的量的变化到显露的变化,到根本的变化,到质的变化的发展,在这种发展过程中,质变不是逐渐地发生,而是迅速地、突然地发生的,表现为从一种状态飞跃式地进到另一种状态,并且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有规律地发生的,是由许多不明显的逐渐的量变积累而成的。

因此,辩证方法认为,不应该把发展过程了解为圆圈式的运动,了解为过去事物的简单重复,而应该把它了解为前进的运动,了解为上升的运动,了解为从旧质态到新质态的转化,了解为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的发展。(p.180)


同形而上学相反,辩证法的出发点是:自然界的对象或自然界的现象含有内在的矛盾,因为它们都有其反面和正面,都有其过去和将来,都有其衰颓着的东西和发展着的东西,而这种对立面的斗争,旧东西和新东西之间、衰亡着的东西和产生着的东西之间、衰颓着的东西和发展着的东西之间的斗争,就是发展过程的内在内容,就是量变转化为质变的内在内容。

因此,辩证方法认为,从低级到高级的发展过程不是通过现象和谐的开展,而是通过对象、现象本身固有矛盾的揭露,通过在这些矛盾基础上活动的对立倾向的“斗争”进行的。(p.181-182)


既然世界上没有孤立的现象,既然一切现象都是彼此联系、互相制约的,那就很明显,在估计历史上每一种社会制度、每一个社会运动的时候,不应当象历史学家常做的那样,从“永恒正义”或其他某种成见出发,而应当从产生这种制度、这个社会运动的条件和同它们有联系的条件出发。

一切以条件、地点和时间为转移。(p.182-183)


既然世界是处在不断的运动和发展中,既然旧东西衰亡和新东西生长是发展的规律,那就很明显,没有什么“不可动摇的”社会秩序,没有什么私有制和剥削的“永恒原则”,没有什么农民服从地主、工人服从资本家的“永恒观念”。

这就是说,资本主义制度可以用社会主义制度来替代,正如资本主义制度在当时代替了封建制度一样。

这就是说,不要指靠已经不再发展的社会阶层,即使这些阶层在现时还是占优势的力量,而要指靠正在发展的、有前途的阶层,即使这些阶层在现时还不是占优势的力量。

这就是说,要在政治上不犯错误,就要向前看,而不要向后看。(p.183)


既然从缓慢的量变进到迅速的、突然的质变是发展的规律,那就很明显,被压迫阶级进行的革命变革,是完全自然的和必不可免的现象。

这就是说,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工人阶级摆脱资本主义压迫,不可能通过缓慢的变化,通过改良来实现,而只能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质变,通过革命来实现。

这就是说,要在政治上不犯错误,就要做革命者,而不要做改良主义者。(p.184)


既然发展是通过内在矛盾的揭露,通过基于这些矛盾的对立势力的冲突来克服这些矛盾而进行的,那就很明显,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是完全自然的和必不可免的现象。

这就是说,不要掩饰资本主义制度的各种矛盾,而要暴露和揭开这些矛盾,不要熄灭阶级斗争,而要把阶级斗争进行到底。

这就是说,要在政治上不犯错误,就要执行无产阶级的不调和的阶级政策,而不要执行使无产阶级利益同资产阶级利益相协调的改良主义政策,不要执行使资本主义“长入”社会主义的妥协主义的政策。(p.184)


唯心主义认为世界是“绝对观念”、“宇宙精神”、“意识”的体现,而马克思的哲学唯物主义却与此相反,它认为,世界按其本质说来是物质的;世界上形形色色的现象是运动着的物质的不同形态;辩证方法所判明的现象的相互联系和相互制约,是运动着的物质的发展规律;世界是按物质运动规律发展的,并不需要什么“宇宙精神”。(p.184-185)


唯心主义硬说,只有我们的意识才是真实存在的,物质世界、存在、自然界只是在我们的意识中,在我们的感觉、表象、概念中存在,而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唯物主义却与此相反,它认为,物质、自然界、存在,是在意识以外、不依赖意识而存在的客观实在;物质是第一性的,因为它是感觉、表象、意识的来源;而意识是第二性的,是派生的,因为它是物质的反映,存在的反映;思维是发展到高度完善的物质的产物,即人脑的产物,而人脑是思维的器官;因此,如果不愿意大错特错,那就不能把思维和物质分开。(p.185)


唯心主义否认认识世界及其规律的可能性,不相信我们知识的可靠性,不承认客观真理,并且认为世界上充满着科学永远不能认识的“自在之物”,而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唯物主义却与此相反,它认为,世界及其规律完全可以认识;我们关于自然界规律的知识,经过经验和实践检验过的知识,是具有客观真理意义的、可靠的知识;世界上没有不可认识的东西,而只有还没有被认识、而将来科学和实践的力量会加以揭示和认识的东西。(p.186-187)


既然自然现象的联系和相互制约是自然界发展的规律,那么由此可见,社会生活现象的联系和相互制约也同样不是偶然的事情,而是社会发展的规律。

这就是说,社会生活、社会历史不再是一堆“偶然现象”,因为社会历史成了社会有规律的发展,对社会历史的研究成了一种科学。

这就是说,无产阶级党的实际活动不应该以“卓越人物”的善良愿望为基础,不应该以“理性”、“普遍道德”等等的要求为基础,而应该以社会发展的规律为基础,以研究这些规律为基础。(p.188)


既然世界可以认识,既然我们关于自然界发展规律的知识是具有客观真理意义的、可靠的知识,那么由此应该得出结论:社会生活、社会发展也同样可以认识,研究社会发展规律的科学成果是具有客观真理意义的、可靠的成果。

这就是说,尽管社会生活现象错综复杂,但是社会历史科学能够成为例如同生物学一样的精密的科学,能够拿社会发展规律来实际应用。

这就是说,无产阶级党在它的实际活动中,不应该以任何偶然动机为指南,而应该以社会发展规律、以这些规律中得出的实际结论为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