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

 

 

恩维尔·霍查

1961 - 1970

 

 

1961

 

 

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四次代表大会闭幕式上的闭幕词

1961年2月13日

 

1961年11月7日

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成立二十周年和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四周年庆祝大会上的讲话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七日)


亲爱的同志们:

我们全国人民,老老少少,这两天都欢欣鼓舞地庆祝两个具有纪念意义的节日:光荣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成立二十周年和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四十四周年。

我们把这两个节日合起来庆祝,完全不是偶然的。伟大十月革命在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七日在俄国的胜利,和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八日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的成立,这两个光辉的事件,在我国人民的历史上,是紧密联系着的,是我国历史命运中的两根纽带。

世世代代以来,阿尔巴尼亚人民为了争取民族生存的自由和权利,为了土地和争取更好的生活条件,为了争取做人的自由和权利,为了争取社会进步,为了祖国的语言,为了民族的文化和习惯,进行了英勇的、不屈不挠的斗争。在我国人民的历史上,用金字记下了我们民族英雄斯坎德培的几十年的斗争,也记下了我国人民为争取民族自由和独立所进行的一系列的斗争。这些斗争,以伊斯马依尔·捷马利在发罗那升起了旗帜而宣告胜利。在这一长期的和艰苦的历史性的斗争中,有过失败和胜利。但是在过去,我国人民从未有过持久的和彻底的胜利,因为老的占领者的位置由新的野蛮的占领者取而代之,因为统治阶级、富豪和土绅们用劳动人民的血汗、用他们斗争和胜利的果实养肥了自己,发财致富,一种剥削形式由另一种剥削形式取而代之。

过去,我国人民不曾有过一个胜任的、坚决的、坚持到底的领导,以便胜利地领导他们的斗争和奋斗。只有在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即今天的劳动党)成立了以后,我国人民才找到了这样的领导。(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我们党骄傲地用新的力量,高举起卓越的爱国者和战士们争取我国民族利益和劳苦大众的切身利益的光荣旗帜,这就是纳伊姆、米耶达、恰佑比、米吉安尼、柴尔奇斯·托波利、巴伊拉姆·楚里、米哈尔·格拉梅诺、阿弗尼·卢斯德米、阿里·凯尔曼等、里扎·察罗瓦等上百人的旗帜,把他们的争取自由和幸福的阿尔巴尼亚的神圣梦想变成了现实。我国人民把他们世世代代的整个光荣历史上所取得的最伟大的胜利,首先归功于英明的党的领导。这些最伟大的胜利是:祖国从法西斯占领者的铁蹄下获得解放,人民政权的建立,我国成功的社会主义建设。我们劳动党的领导,是我国人民在保卫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独立和主权的道路上,在阿尔巴尼亚完全建成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道路上,取得未来胜利的可靠保证。

过去,我国人民在国际舞台上从来没有过任何坚强和忠实的支持者,能使我国人民依靠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成功地抵抗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消除经济、社会、文化方面的极端落后的状况。这种状况,使阿尔巴尼亚陷入外国占领和反动落后的剥削阶级的统治之下。随着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随着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光荣的苏联的诞生,我国人民有了这样的支持者。(暴风雨般的掌声)十月革命的胜利,在人类历史上开辟了新的时代,这就是帝国主义崩溃和殖民主义制度灭亡的时代、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在世界上取得胜利的时代。它有力地推动了国际工人阶级反对资本主义制度的革命斗争,以及被压迫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压迫的解放斗争。苏联成了劳动者和全世界人民解放斗争的强大的和可靠的后盾。世界力量对比日益趋向于不利于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而有利于社会主义和爱好和平的人民。在伟大的十月革命思想生气勃勃的巨大影响下,阿尔巴尼亚的反帝解放运动和民主运动又走向了新的高潮,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生了根并有了发展。在此基础上建立了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光荣的苏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摧毁了纳粹德国的军事机器,由于光荣的苏军的援助,才使我国能够从法西斯的奴役下解放出来。我国解放以后,苏联的国际主义的无私援助和支持,是一个决定性的外部因素,它使我们祖国能够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一切阴谋面前盘石般地不可战胜地屹立着,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并在社会主义道路上稳步前进。我国人民和光荣的兄弟的苏联人民的永恒和牢不可破的深厚友谊的根基就在这里。(暴风雨般的掌声)当我们祖国呻吟于德国和意大利法西斯铁蹄下的时候,当希特勒匪徒迫近列宁格勒、莫斯科和斯大林格勒城下的时候,我们党在反对法西斯强盗的共同斗争的最艰苦的时刻,锤炼了这一神圣的人民的友谊。这一友谊是由阿尔巴尼亚游击队员和苏军英勇战士们的鲜血凝结成的,是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设、争取世界和平的共同斗争中进一步发展和巩固起来的。我们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曾经并且将永远像保护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像保护眼珠一样,保护同光荣的兄弟的苏联人民的这一神圣的友谊。无论是帝国主义者的诡计也好,铁托叛徒集团的阴谋也好,赫鲁晓夫的诬蔑、压力、恫吓和封锁也好,过去、现在和将来永远也破坏不了这一友谊。富有生命力的阿苏友谊将万古长存!在庆祝从根本上震撼了旧世界并为新世界打下了基础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四周年的时候,我们党和人民向兄弟的苏联人民和苏联共产党致以最良好的祝愿,祝他们取得越来越大的新成就,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增光。(暴风雨般的掌声)

同志们: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是在苦难深重、但是英雄的小国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历史上最危急的时刻建立的。那时,乌云笼罩着我们的祖国阿尔巴尼亚,继索古封建资产阶级统治的黑暗时期之后,更凶恶和更危险的敌人法西斯占领者,又扑向了我国人民。我国人民被压迫,被剥削,饥寒交迫,流着鲜血,他们虽然被叛卖,但是像我国巍峨的群山一样坚韧不屈。法西斯奴役威胁着我们民族的生存。那时,希特勒德国,在帝国主义列强的投降政策的怂恿和纵容下,在以炮火和钢铁征服了欧洲许多国家之后,像疯狂的野兽一样袭击社会主义的祖国苏联。致命的危险威胁着全世界一切爱好自由的人民。

在苦难深重的我国人民和我们祖国的严重的日子里,在笼罩着我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火星——我们的党诞生了。它燃起了解放斗争的熊熊烈火,这一烈火像狂风一样把占领者和卖国贼一扫而光。(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人创立了阿尔巴尼亚共产党。它的诞生,是我国工人阶级直到那时为止的斗争的结果和胜利,是全体阿尔巴尼亚人民解放运动和斗争的结果和胜利。我们党建立的基础是我国的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这一运动早在法西斯占领前就在我国存在着,虽然那时它并不十分开展,并不十分有组织。

暴虐的索古制度无穷地增加了人民的贫困和苦难,野蛮地压制一切进步事物,并把国家出卖给外国人。以后的法西斯占领剥夺了我们的自由、独立和主权,并威胁到我国人民的民族生存。索古统治的彻底反人民的和投降主义的政策以及法西斯的占领,这一切都把广大人民群众的不满情绪引向了顶峰,在我国形成了深刻的革命形势。人民要求面包,要求土地,要求享受人的基本权利,要求祖国的自由。但是人民没有领导。在这种情况下,参加当时的共产主义者小组的坚定的共产主义者,放弃了小组间的纠纷和狭隘利益,为建立阿尔巴尼亚共产党而开始进行生气蓬勃的和坚定不移的活动。

光荣的苏联投入反法西斯的武装斗争,是加速我党建立的另一个有力的推动。希特勒匪帮背信弃义地进攻社会主义的祖国、所有被压迫者和被剥削者以及所有各国人民的朋友和支持者苏联,是对每一个共产党人、国际工人阶级和全体进步人类的当胸一刀。但同时,强大的苏联的参战,为我国人民以及所有被法西斯奴役的各国人民,开辟了从法西斯奴役下解放出来的必然远景。所以,我党在我国人民民族解放斗争时期的一贯的口号是:永远同苏联在一起!(暴风雨般的掌声)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是作为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诞生的,是根据列宁主义的建党原则建立起来的。一开始,党就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战无不胜的思想,作为自己的旗帜,作为指南,并且始终忠实地捍卫着它,从来不作任何原则性的让步。我们党的干部并未毕业于高等学校和大学,也不是那些研究室里的哲学家,而是来自生活的无情风浪的搏斗中,来自对党和人民的敌人进行的艰苦斗争中,来自为解放祖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斗争中。他们确信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正确性和生命力,掌握了这种学说,同这种学说结合在一起,使自己有能力在我国具体的历史条件下贯彻这种学说,在任何时候和环境中制定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

我们的党是作为争取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者的切身利益,争取我国人民的民族利益的党而诞生的。它来自劳动人民的最低层,同人民一起生长和壮大起来,同人民同甘共苦,同人民一起,并且为人民赴汤蹈火,一贯站在斗争的最前列,在最困难的时刻从人民当中得到了力量和支持。它继承并且进一步发展了英雄的我国人民的最优良的传统,这就是英勇,大胆,在为实现目标、克服困难的斗争中坚强不屈和憎恶敌人,毫不动摇地忠实于和尊重真正的朋友,敬仰和热爱真理。从自己的经验中,从生活本身和事实中,我国人民确信,劳动党是他们彻底忠诚的领导者,有能力成功地领导他们从胜利走向胜利,走向光辉的未来,是他们利益的不屈的捍卫者。因此,人民同党团结得像一个人一样,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和阴谋能够破坏这种钢铁般的团结。因为在党的旗帜上,一贯标志着人民的切身利益。(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我们党在最复杂的情况下能够始终奉行一条正确的总路线。因为党一向同群众血肉相连,它战胜了多次风暴和敌人的最疯狂的进攻。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是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支战斗队而诞生的。它一贯同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并肩前进。作为这一大家庭的当之无愧的成员,在反对法西斯和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共同斗争中,在争取和平和各国人民自由的共同斗争中,它在任何时候和任何情况下,都光荣地履行了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

我们党就是建立在这种坚实的基础上的党,它一开始就制订了明确的纲领,像一盏指路明灯,为我国全体人民展示了远景,并且成为斗争的旗帜。我们党的最初的纲领,即反帝反封建和民主的纲领,就是对法西斯占领者和卖国贼的不断的和毫不妥协的斗争;团结和组织人民进行武装总起义,以便实现祖国的彻底解放和堵塞帝国主义在阿尔巴尼亚统治的道路;从根本上打碎法西斯占领者和剥削阶级的反人民的旧政权,建立民族解放委员会作为人民政权的萌芽,在我国建立人民民主制度;在全国解放后进行有利于人民的重大的社会和经济改革,进行制宪会议的普选,以奠定政权形式,这个纲领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之上,同时也参照了我国具体的历史条件和特点。

我们劳动党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作为工人阶级的革命的党,在它的长远纲领里,规定了阿尔巴尼亚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

我们党清楚地知道,在这两个纲领之间,没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它们不是由一道墙分割开来的,它们是一整条链条上的两个环节,是相辅相成的。在列宁主义关于把民主革命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的光辉照耀下,我们党对远景是一向清楚的,时刻都没有忘记:我国人民在工人阶级及其共产党领导下的民族解放斗争的决定性的胜利,是我国人民争取进一步的胜利、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必不可少的条件。

党依靠这条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胸有成竹地领导了我国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并且取得了胜利。党坚持正确的立场,不管情况多么复杂,都坚定不移地贯彻这条路线。

全体阿尔巴尼亚人民以巨大的爱国和革命的热情,响应了党关于对占领者和卖国贼进行不妥协的武装斗争的号召。我国的英雄工人阶级虽然为数很少,但却成为了人民革命的当之无愧的领导者。劳动农民迫切需要土地和自由,他们是工人阶级忠实和强大的同盟军。爱国进步的知识分子,同全体人民一道,为自由和民族文化而斗争。热血沸腾的光荣的我国青年,具有青春的朝气和精力,为了神圣的解放事业,为了实现在苦难中的我国人民争取幸福生活的世代理想,不惜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阿尔巴尼亚英勇的妇女,决心抛弃面纱和迷信,拿起武器,同男子一起,为祖国的自由和自己的权利而进行斗争。所有正直的、爱国的和反法西斯人士,都把祖国的崇高利益放在自己私人利益之上。所有这些强大的人民力量,在党的领导下,都团结到反法西斯民族解放阵线中来。这个阵线,不是我国上层人物的联合,也不是多种政党的联合,而是在一个单一的党,即代表劳动人民切身利益的阿尔巴尼亚共产党领导下的广大爱国劳动群众自己的直接的组织。这个广泛的人民阵线的核心,是工人阶级政党领导下的工农联盟,这是我国人民革命政治大军的社会基础。

在党的领导下,我国的解放斗争势不可当地燃烧起来了,变成了全国人民的武装总起义。它像一个小雪球从山上往下滚,越滚越大,变成一座大雪山。它横扫一切,震得山摇地动。我们初期的游击支队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它开始为数很少,后来吸收了人民中最优秀的儿女,日益扩充,建立起了强大的民族解放游击部队。一九四四年,在旅、师、军团中,有组织的战士达七万名以上。(鼓掌)它是一支名副其实的人民军队,它来自人民,为人民而战斗。人民用鲜血养育了它,给予衣食,在对意大利、德国法西斯和卖国贼的艰苦斗争中,毫无保留地掩护和支持它。在党的“自由不能恩赐,必须用斗争和鲜血来争取”、“打倒法西斯”、“给人民以自由”的战斗口号下,我们的游击军,以空前的英雄气概,用自己的鲜血,在战斗的、热爱祖国的我国人民的历史上,写下了新的光荣的篇章。一九四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当强大的苏军击溃了希特勒匪帮,给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人民带来自由的时候,也为解放阿尔巴尼亚创造了客观条件。我国英勇的游击队从占领者和卖国贼的铁蹄下,完全解放了我们的祖国。(鼓掌)几万名烈士、共产党员和非党爱国人士,在这场神圣的光荣斗争中献出了生命,用自己的鲜血为我国人民开辟了通向幸福生活、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前进道路。同志们,让我们为他们默哀,烈士们永垂不朽!(全场起立,默哀一分钟)

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一向坚定不移地站在我国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最前列,从来不允许有原则上的妥协和在敌人面前动摇。共产党员一贯到最危险的地方去,用自己的模范行为鼓舞所有争取自由的战士。很多党的领导者和最优秀的儿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英勇牺牲了。

我们党在对意大利和德国法西斯占领者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的同时,还进行了一项巨大的工作,这就是在全国人民面前揭露剥削阶级、封建主和大资产阶级及其为占领者效劳的组织“国民阵线”和“合法派”的叛变行为,揭露英美帝国主义者企图分裂和阻碍我国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企图。党忠于自己的明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纲领,决不允许从未对法西斯放过一枪的卖国集团欺骗人民,决不允许他们在国家解放后夺取人民政权中的职位。

由于我们党的正确的阶级立场和它的坚定的策略,全国解放后,一开始,政权就完全转入同全国一切爱国劳动群众结成联盟的工人阶级手里,转入了唯一的政党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的手里。这是使我国迅速走上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基本条件。

国家的解放和人民政权的建立,在我们党和人民面前提出了新的、艰巨的任务,要把人民革命进行到底,以便重建遭受战争破坏的国家,使我国走上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

阿尔巴尼亚虽然是一个具有显着的封建残余的落后的农业国,但党毫不犹豫地引导它走向社会主义建设,避免了资本主义的广泛发展。国内和国际条件对此是有利的。一方面,剥削阶级在民族解放战争中遭到了重大的政治失败,整个政权都转入了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的手中。领导这一政权的唯一的政党——共产党,是有能力并决心彻底消灭过去的一切残余,把我国带向社会主义;另一方面,在随时准备无私援助我国的伟大苏联存在的条件下,我国极为落后的经济和文化并不是使我国直接走上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不可逾越的障碍。

在这期间,我们党无情地、毫不动摇地打击了马列绍瓦的机会主义路线。这条路线使我国多方面地向资本主义发展,并且从属于帝国主义。党使我国立即走上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的方针是唯一正确的方针。因为,只有社会主义建设,才能永远地把劳动人民从剥削和苦难中拯救出来,为他们建立最好的生活条件;只有走社会主义道路,才能为迅速克服过去的反人民的政权遗留下来的我国的严重落后状态创造有利的可能性;只有走社会主义道路,才能永远地拯救我国免于外国资本的侵入和统治,才能使我国变成一个真正的不仅在政治上、而且在经济上都不受帝国主义列强控制的独立国家。

在党的领导下,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国顺利地进行了反帝、反封建和民主改造,这些改造在我国的条件下是同初期的社会主义改造紧密交错的,并且医治了战争创伤,为开始社会主义建设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这一段时期中,我们党必须进行一场反对铁托集团对我们党和国家的粗暴干涉、敌对活动和恶毒攻击的剧烈的、生死存亡的斗争,反对铁托走狗科奇·佐泽及其党徒的托洛茨基式的破坏活动,这些人使党受到科奇·佐泽把持的保安机关控制,他们悍然破坏了社会主义法制和党内的列宁主义准则,他们准备把阿尔巴尼亚并入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党在这场艰巨的斗争中之所以取得了胜利,是因为它始终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是因为它在贝尔格莱德叛徒集团最疯狂的攻击、诬蔑、压力和讹诈面前,没有离开这些原则。在这场斗争中,苏联共产党(布)中央委员会和斯大林给予我党以拯救性的援助(掌声),他们在众所周知的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情况的信中,在全世界面前揭露了这个叛徒集团的真正嘴脸。

在伟大的列宁的具有生命力的学说和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宝贵经验的光辉照耀下,我们党还制订了在落后的、地理上四面为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豺狼包围的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明确的纲领。这个纲领特别在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召开的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明确了起来,而在后来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二次和第三次代表大会上加以具体化。这个纲领在我国发展经济和文化的那些五年计划中得到了体现。纲领规定: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在社会主义基础上改组农业,在思想和文化领域内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不断地提高人民的物质福利。

党成功地、逐步地领导了实现这一社会主义建设纲领,时刻也未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阵地,结合我国具体条件贯彻了这一纲领。在任何情况下,党善于发现和正确解决我国社会主义发展中的矛盾,确定在这个或那个时期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环节,把它具体列入经济计划中,并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来正确解决这些环节。

在一个很短的历史时期内,约十七年左右,我国在党的英明领导下,消除了过去遗留下来的严重落后状态,把我国从一个十足落后的、几乎没有工业的、农业原始的农业国变为一个农业工业国。我们建立了一系列的工业部门,如纺织工业、木材加工业、食品工业、机械工业,石油和矿产的开采和加工工业等都获得了巨大的发展。第一个五年计划(一九五一—一九五五)期间,建成了一百五十个重要的工业和社会文化项目,第二个五年计划(一九五六—一九六零)期间,又建成了二百五十个项目。原来荒芜的平地和丘陵,或者是沼泽的地方,建立了几十座企业,它们是今天我国人民的骄傲。用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万能的双手,在我们的朋友首先是光荣的苏联的国际主义的援助下,建成了“斯大林”纺织联合工厂,“十一月八日”制糖厂,“纳科·斯皮鲁”木材联合工厂,规模宏大的“列宁”水泥厂,石油加工工厂,选铜厂,镍、铁、铬、铜、煤等矿山,“列宁”水电站,“马克思”水电站和四百公里长的高压电线,很多葡萄加工工厂,水果蔬菜加工工厂,烤烟厂,建筑材料厂和其它几十个重要企业。什科佩蒂和比斯特里察两座水电站、“阿里·凯尔曼第”食品联合工厂、肉类联合工厂等项目,正以快速度继续施工或即将完工。从前愚昧无知的阿尔巴尼亚人民,总是贪婪地望着其他国家,从水杯直到煤油,一切都期待“欧洲”。现在,由于建立了自己的人民政权并有了党的领导,他们正在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新生活。(鼓掌)同战前相比,我国工业生产增长了二十四倍。现在我国年轻的社会主义工业仅用半个月就可以生产出一九三八年全年所生产出的产品。仅费里区一个地区(该区现在主要是一个农业区)现在的工业产量就相当于一九三八年全阿尔巴尼亚的工业总产量的一点六倍左右。

在社会主义工业化方面,我们党遵循以最快速度发展生产资料的生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因此,首先着重发展重工业、特别是采矿业,重视发展我国的动力基地等等。但是,鉴于我国是一个小国,人力、物力和财力有限,不可能发展重工业的各个部门,又由于我国人民对于消费品的迫切需要,因此,在发展重工业的同时,还发展了轻工业和食品工业的各部门。

我国国家工业化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是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的巨大的有历史意义的一步,是使我国在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道路上进一步和更加迅速发展的坚实基础。

我国农村的社会主义改造也基本上胜利地结束了。在这个社会主义建设如此重要、如此需要审慎对待的问题上,我们党始终遵循着列宁的学说和苏联农业集体化的经验。它严格贯彻个体农民自愿加入农业合作社的方针,以及组织大国营农场的道路。根据我们党的这一正确的方针,在解放后的前十年,对农民进行了关于大型集体经济的优越性的普遍而深入的解释和说服工作;采取了一系列的重要措施,保证大规模农业生产的物质技术基础;培养必需的农业干部;从组织上和经济上加强现有的农业合作社,以便使其成为榜样和作为当地尚未合作化的劳动农民群众的实例;坚决贯彻了党关于贫农和中农结成牢固联盟,并对富农加以经济上限制、政治上孤立的方针等等。当条件成熟了的时候,党就在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和后来在一九五六年五月所举行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上,提出加速农业集体化的方针。正如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指出的:第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已经提前实现。一九六一年初,我国约有一千五百个农业合作社,它们同国营农场一起,占全国播种面积的百分之八十六。我国农业集体化是具有自己的特点的:它是在存在私有土地所有制的条件下进行的,拥有土地的农民不得买卖或抵押土地;它几乎没有经过合作化的中间形式,而是直接由私营小经济变为社会主义式的农业合作社;它在合作化过程的同时,建立了集体大生产的物质技术基础。

我们党和人民政权在我国劳动农民积极参加下,在进行农业集体化的同时,还进行了巨大的工作,以发展农村生产力。我国各个地区,过去蚊虫麇集,疟疾横行,现在已成为肥沃、卫生的地区。马利基、贝德尼、鲁什库利、博尔希、米福利、拉帕齐察、弗里纳、伍尔古、罗斯科维奇、米泽克亚、特尔布菲、苏马纳、扎德里马等地区进行了土壤改良和土地平整,开辟了几百公里的灌溉渠。由于汲干沼泽地和进行土地改良,获得了几万公顷土地;由于开荒,增加了几千公顷新地。党特别注意农业机械化。今年初,我们有拖拉机四千五百一十台(每台按十五马力计算),还有一大批其它农业机器和机械。在机耕地区,百分之八十五的耕耘工作、百分之四十九的播种工作、百分之三十六的收获工作、百分之六十四的打谷工作是用机械工具进行的。这不仅提高了劳动生产率,改进了耕地质量,而且还大大减轻了我国农民的繁重劳动。我们国家大力帮助劳动农民提高生产力和发展经济。仅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就发放了四十亿里克的农业贷款。在解放前的阿尔巴尼亚农村,这一切是做梦也想不到的,那时侯,木犁是唯一的工具,灾难、贫困、落后和地主的皮鞭统治着农村。

由于农业集体化,由于党和人民政权为发展农村生产力而采取的重大措施和由于我国劳动农民的忘我劳动,在增加农畜产品方面,取得了良好的成绩。近年来,农业年景虽然不好,但一九六零年的农业生产比战前仍增加了零点六倍。我国农业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进入更高速度的发展的阶段。通过提高农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使我国农业从粗放耕作过渡到精耕细作。

在工农业生产不断提高、国家经济实力增长的基础上,我国人民的生活水平蒸蒸日上。这就是社会主义建设的目的,是我们劳动党全部活动的最高准绳。失业,穷困,沉重的灾难,饥饿的威胁,为了获取一块面包而受奴隶式的沉重劳役,光身赤脚的孩子,倒坍的茅屋,慢性病和其他恐怖的景象,这些都是我国不久前的特点。它们形影不离地伴随一个人的终身,从摇篮里一直到坟墓。而现在,这些已经成了留在我国人民记忆中的辛酸往事了。失业,现在已永远消灭了。我国劳动人民享有工作权利、每年休假权(薪金照领)、残废和年老无力工作的人享有养老金,享有免费医疗和上学的权利。只要留神看一看我国城乡,你将会看到,都变成了建筑工地,这里每天都为人民建起几十座住宅。在一九六零年,仅在地拉那市,国家为建筑住宅而拨出的经费,就相当于一九三八年全阿尔巴尼亚拨出的兴建各种建筑的费用的两倍左右。在被油烟熏染的我国农村,电力照明正日益增多。国民收入是一个国家福利提高的主要标志,在我们社会主义祖国里,绝大部分国民收入都用于劳动人民的日常需要。我国国民收入比战前已提高了三倍,职工的实际工资和农民的实际收入都不断得到提高。下述事实最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在一九五一—一九六零年的十年中,农民用自己的资金兴建了四万七千座新住宅,这还不包括国家和农业合作社在农村中兴建的房子在内。降低物价也是提高劳动人民福利的生动证明。一九五零年至一九六零年,我国相继不断地降低过九次物价,人民从中每年获益七十九亿里克。仅在几天前,又降低一次日用品的价格,我国人民从中每年获益八亿里克。

我们完全意识到:由于我国所承继下来的不久前那种严重的落后和贫困状态,在提高劳动人民的物质福利方面,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在人民的生活里,还缺少很多东西。但是这不能吓住我们,也不能使我们泄气。进一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基础已经打下了。在我们的道路上,暂时的障碍和困难是挡不住我们的。

我国在思想和文化领域内,进行了并继续以高速度进行着一场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我国在不久以前,还被称之为欧洲最落后的国家。当时百分之八十的人是文盲,没有一个职业学校。现在情况根本改变了。愚昧让位给知识了,黑暗让位给光明了。我国现在不仅成了一个大工地,而且也是一座大学校,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人在学习。我们以特罗波雅为例:一九三八年,那里共有十一所初级小学,五百七十五名小学生,没有一所七年制学校;而现在那里已有四十八所初级小学了,有二千二百三十名小学生,有十一所七年制学校,七百二十名学生,还有一所十一年制的中学。

艺术和文化正日益成为广大人民群众的财富。我们的先人,甚至当今许多年老的社会主义建设者们怎能想象到:在被压迫的、陷入贫困和无知深渊的小国阿尔巴尼亚,文化生活竟然也会如此繁荣起来,会建立起国家歌剧院和制片厂,庞大的阅览室和文化点网也会伸延到我国边远的山区!在我国历史上,破天荒第一次地建立了自己的国立大学和其他学校,现有九千名大学生在那里学习,每年约有九百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干部毕业。在我国,在党的不断关怀下,形成了并且日益壮大着人民知识分子的广泛阶层,他们主要来自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同人民和人民的切身利益有密切的联系。他们受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的熏陶,忠于伟大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我国文化革命的成就,是我国在我们劳动党领导下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的重大的历史性胜利之一。

由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胜利,由于我们党、国家和群众团体的不倦的教育工作,一场真正的革命已经进行,并且日益深入我国劳动人民的内心。马克思列宁主义已成为我国的统治思想,它正逐渐彻底地消灭过去遗留下来的旧有的资产阶级思想残余。我国人民思想意识上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最生动的证明,是对劳动、对社会的新的社会主义态度的产生,这种态度表现在广泛开展社会主义竞赛中,表现在社会主义劳动队的出色运动中和很多其它有益的运动中,表现在我国人民为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繁荣而劳动的热情的爱国主义中,表现在他们坚决捍卫我们的胜利免于内外敌人破坏的革命戒备中,以及表现在我国劳动人民日常生活的每一步都显示出的社会主义觉悟的其它一系列的行为中。

正如大家知道的,我们党在今年二月所举行的具有历史意义的第四次代表大会上,根据对我国所有平原地区的已经进行了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分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我们已经胜利地结束了奠定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工作。(暴风雨般的掌声)多种形式的经济已经消除,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不管在城市或农村都已胜利了。“谁战胜谁,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的问题,这个从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过渡的整个时期的历史斗争的实质问题,已经获得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最终解决。

由于资本主义经济的彻底消除、商品小生产的灭迹和生产资料社会所有制在各个部门的建立,在我国已经永远地消灭了剥削阶级残余和人剥削人的现象。我国现在只存在两个友好的阶级,即工人阶级和合作社农民以及人民知识分子阶层。他们在工人阶级及其劳动党的领导下,掌握着政权,推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前进。我国人民在道义上和政治上的团结一致已经建立,并且正在日益巩固。这个团结是建设社会主义和保卫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对付任何敌人的保证。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胜利建成,是我国人民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领导下所取得的一次伟大的历史性的胜利。(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根据我国具体特点,确定了我国社会主义发展的未来道路。它指出:我国正进入新的社会主义建设的阶段,即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阶段,把我国变成为一个工业农业国,然后变为一个先进的、群众文化发达的、人民有高度的生活水平的工业国家的阶段。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的主要环节是建成社会主义物质技术基础。建立这个基础的最初步骤,已在前两个五年计划中进行了,而第四次代表大会所确定的第三个五年计划,将是在建成社会主义物质技术基础的道路上前进的重要一步。

第三个五年计划为我国在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上以更快的速度前进开辟了广阔的远景。作为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物质技术基础的主要环节,即社会主义工业化方面,为广泛发展现有部门和建立我们民族工业新部门,特别是重工业,将要迈出重要的步伐。这些新的部门,有生产氮肥和磷肥的化学工业、镍铁冶炼、电解铜等。在这个五年计划期间,将建成和完全或部分投入生产和使用的重大工业、社会文化项目,共达四百多个。(鼓掌)在这些重要的项目中,有生产过磷酸的工厂,黑色金属冶炼延压厂,七万五千千瓦的强大的火电站和很多其他项目。

第三个五年计划还在农业、提高人民物质福利、进一步发展文化革命方面,以及在我国社会生活的一切方面,都开辟了广阔的远景。胜利地实现这一计划,将使我国变得更为美丽、富裕和强大,将为把阿尔巴尼亚变成一个亚得里亚海边的幸福和富有的社会主义国家奠定坚实的基础。(鼓掌)有像阿尔巴尼亚人民这样英雄的人民,有像我们劳动党这样坚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第四次代表大会所提出的宏伟任务必将提前完成。我国将永远稳健地、胜利地走向幸福生活。(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在我们的革命决心和干劲面前,任何想在我们道路上阻碍我们的企图,都将遭到可耻的失败。

祖国的广大劳动群众,在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的明确的决议的照耀和鼓舞下,以空前未有的干劲和热情投入了劳动,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第三个五年计划第一年,即1961年的国家计划任务。为迎接光荣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成立二十周年,为以更多的成就迎接这个伟大的节日,在我国已到处掀起了这种声势壮阔的社会主义竞赛。

我国英雄的工人阶级,为了迎接党的二十周年已动员起来了。今年前三季度的工业总产值计划完成了百分之一百零六点六,(鼓掌)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八点六,或增长了十九亿里克。由于我国有才干的、爱国的地质工作者的努力,对胜利完成第三个五年计划具有如此重大意义的地质勘察计划已经超额完成。我们特别需要祝贺库克斯地质公司全体职工所取得的重大胜利,他们发现了蕴藏量极大的铜矿。(鼓掌)提高劳动生产率和降低成本的计划数字也超过了。仅在工业部、矿产地质部和手工业合作社所属的企业中,今年上半年就节省了二亿七千万里克。工业部门的职工在扩大生产品种,特别是在国内生产零件、修理零件以及生产多种工具、装备和机器方面,取得了良好的成果。建筑计划也超额完成了,同去年前三个季度相比,增长了百分之二十六。

今年,我国合作社农民取得了良好的成绩。为了实现计划所规定的任务而动员起来的农民们,在比去年更短的时间内,以较好的质量,完成了春耕夏收,并且更加注意了田间管理。现在,他们正在胜利地继续进行秋种。虽然在六—九月间的严重干旱,给农作物带来了损失,但由于农畜产品的增加,比去年同期多收购了:粮食百分之八十,棉花百分之一百五十,蔬菜百分之四十七,马铃薯百分之一百零五,水果百分之一百七十三,葡萄百分之七十七,奶百分之十二左右,肉百分之五,羊毛百分之九,蛋百分之三左右等。

零售商品流通额同去年前三季度相比,达到了百分之一百零二点八。

我国劳动人民为实现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和为迎接建党二十周年所取得的令人满意的成果,是提前完成一九六一年计划的坚强保证。这些成绩是一个清楚的标志,它说明了尽管帝国主义和各种修正主义企图给他们制造困难和障碍,我国人民坚决彻底地、毫不动摇地在党所指出的道路上前进。光荣属于我国英雄的人民。(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鉴于我国在地理上处于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包围的条件下,党教导我国英雄的人民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一手拿镐、一手拿枪来建设社会主义。只要世界上还存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枪就不能从手中丢下。(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我们党一贯注意保卫我国自由和独立的问题,党向来特别关心不断加强国家的防御力量,不断提高我们人民军的、国家保安机关和边防部队的战斗力和加强战斗准备。我们可以高兴地通告全国人民:我国光荣的武装力量完全有能力并且完全处于战斗准备,以便胜利地捍卫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以便给予任何敢于侵犯我们亲爱的社会主义祖国神圣边界的敌人以应得的回击。

为了保卫我们祖国的自由和独立,我们劳动党不仅依靠人民的内部力量,而且还依靠整个伟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联合威力。同时,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作为华沙条约的当之无愧的成员,履行了并将光荣地履行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以保卫社会主义阵营在亚得里亚海和地中海地区的共同利益不受帝国主义任何可能的侵略。

亲爱的同志们:

这就是我们光荣的党在它存在的二十年内所经历的一段大致的路程,这些就是我国人民在党的英明领导下所取得的历史性的胜利。

这些胜利应首先归功于我国人民的英勇斗争和努力,归功于他们的炽热的爱国主义精神,他们的坚定不移的决心,他们的创造能力和他们的才能。这曾经是、也永远是我国的解放和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的决定性因素。

这些胜利应归功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党在所有阶段和时期,有着一条正确的总路线。生活和实践本身说明:这是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它完全符合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切身利益,符合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利益,符合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和各国人民自由与和平的共同利益。

我们党一贯维护自己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使它清晰如镜,在对敌的剧烈斗争中,在同企图使我们党离开正确道路的各种倾向分子,从阿纳斯塔斯·卢洛和萨迪克·普莱姆特、于迈尔·迪什尼察和赛弗拉·马利绍瓦,直到铁托和科奇·佐泽、屠克·雅科瓦和贝德里·斯巴修、利丽·盖加和利丽·贝利绍娃等人的剧烈斗争中,捍卫了这条路线。但是,我们党向来就像盘石一般地屹立着。在这些斗争中,党在思想上和组织上维护了并且日益巩固了自己队伍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这是我们的胜利、我们党战胜一切敌人的牢不可破的力量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我们还将坚决维护并且进一步加强这一团结。

我国人民根据自己的经验确信我们党的路线是正确的。他们在任何时刻和任何环境中,毫无保留地支持了党的路线。他们同党有牢不可破的坚如盘石的团结。这种团结是我们党和人民不可动摇的力量的所在,是我国人民过去、现在和未来一切胜利的坚强保证。这种团结是对我们党和人民的一切敌人,帝国主义者和各式各样的修正主义者的沉重打击。我们党和人民,将像爱护眼珠一样维护这种神圣的团结,并且日益不断地加强这种团结。(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我国人民在解放自己的国家和在自由、独立和自主的阿尔巴尼亚建设社会主义方面所取得的巨大的历史性成就,还归功于首先是苏联、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社会主义阵营其他国家给予我国的国际主义援助和支持。对于这种慷慨的援助,阿尔巴尼亚党和人民将永世感激它们。这种援助是我国人民同光荣的苏联人民、伟大的中国人民和其他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之间永恒友谊的最好表现。我们将像维护最宝贵的东西一样,维护这种神圣的友谊,因为这种友谊是我们共同的力量,是我们牢不可破的可靠保证。

亲爱的同志们:

我们是在对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力量十分有利的新的国际条件下,庆祝我们党光荣的二十周年的。二十年前,当阿尔巴尼亚共产党成立的时候,资本主义制度,残酷地压迫和剥削人民的制度,统治着世界。那时候,第一个战无不胜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处于被资本主义国家四面包围当中。各个大陆在帝国主义殖民压迫下受着苦难。资产阶级最反动的势力、法西斯和军国主义国家,在国际帝国主义最富有侵略性的集团的唆使下,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把各国人民置于他们的压迫之下,像凶恶的野兽一样冲向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产物苏联。

二十年后的今天,世界上发生了根本性的巨大变化。首先,由于苏联人民的伟大的卫国战争取得了对法西斯的历史性胜利,苏联成了欧洲被奴役人民的解放者。许多新的国家摆脱了资本主义体系,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中国人民革命取得了胜利,这是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后最伟大的历史事件。社会主义超出了一个国家的疆界,变成了一个从亚得里亚海滨绵亘到太平洋海岸的世界体系,这是国际工人阶级最伟大的历史性的胜利。

拥有十亿以上人口、有着以空前速度不断增长的巨大的经济和军事潜力的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今天已成为世界历史发展的决定性因素。它在世界上有着巨大的影响,它成了巨大的吸引力和促进革命化的力量。

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正日益显示出它对资本主义体系的无可辩驳的优越性。它成了全世界一切进步力量的堡垒,成了自由、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的坚不可摧的堡垒。

社会主义汹涌澎湃的发展和各国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进一步高涨,不可避免地导致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奴役制度的崩溃。拥有十二亿以上人口的四十二个新国家,取得了民族自由和独立。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被帝国主义奴役和控制的国家,占世界面积的百分之七十七以上,占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七十左右,而现在,这类国家只占世界面积的百分之十以上和占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三左右。帝国主义殖民主义体系的瓦解,是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形成后第二个最伟大的事件。

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形成和巩固,以及帝国主义殖民主义体系的瓦解,大大缩小了帝国主义的统治范围,进一步加剧了它的总危机,它的阶级和民族的一切内外矛盾都尖锐化了。今天,帝国主义已不再是世界上唯一的全权统治者了。今天,它已不能再为所欲为了。它的法律不是在世界所有地方都行得通。在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崩溃的资本主义体系面前,屹立着强大的不可战胜的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在它的周围团结了并且正在日益更多地团结着为民族解放和社会解放而斗争的一切革命和反帝国主义的力量。

这是我们当前的现实,这一现实令人信服地说明了,今天世界力量的对比,已发生了有利于社会主义和不利于帝国主义的根本的和彻底的变化。社会主义、民族解放、和平和民主力量,超过了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战争和反动力量。所有这些,在世界上造成了一个新的形势,为更顺利地进行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争取和平,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民族解放革命和人民民主革命,造成了十分有利的条件。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看到并且了解世界上发生的深刻的变化以及产生的新条件和新现象。但是,我们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者的任何企图,他们以“在新的条件下创造性地解释马克思主义”为口号,散布他们的歪曲的机会主义的观点,竭力把这些观点作为马克思主义的进一步发展来兜售。谁要表示反对这些观点,他们就赶快给谁打上教条主义者、宗派主义者和冒险主义者的烙印。这是尽人皆知的手法。这里没有什么新东西,没有什么独创。所有的修正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从伯恩斯坦到铁托,都在“形势的变化”和“新现象”的借口下,否认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正如列宁所说,他们一贯在反对教条主义的口号下,利用“适当的字眼——教条主义”来反对马克思主义。

应该从世界上发生的这些变化中,得出正确的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结论;应该得出不致造成改良主义与和平主义的幻想和不致削弱反帝斗争,而要日益加强这一正义斗争的结论,应该得出不致使人民离开革命事业,而要日益接近革命事业,不致使人民离开其民族解放斗争,而要日益扩展这一斗争的结论。

让我们以战争与和平问题为例。能否说,力量对比发生有利于社会主义的变化,也带来了帝国主义本性的变化,帝国主义的手脚已被束缚起来,它已无能为力,已不能发动战争和采取各种侵略行动了呢?这种结论不仅是错误的,并且是十分有害的。过低估计敌人的力量和过高估计我们的力量,会造成削弱警惕性和导致危险的冒险,而过低估计我们的力量和过高估计敌人的力量,则导致无原则的让步、错误的和机会主义的立场。我们党从当前的世界力量对比的现实情况出发,过去和现在一贯强调,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应看到两种可能性,应该对两种可能性都有所准备,即既要准备制止战争的可能,也要准备帝国主义者发动战争的可能。我们深信,在目前,帝国主义发动的世界大战和其它侵略战争能够被制止,这种信心丝毫也不是依据帝国主义首脑的“善意”,而是依据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巨大的经济、政治和军事力量,依据国际工人阶级的团结和斗争,依据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战争挑拨者的坚决斗争,依据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的团结一致。(暴风雨般的掌声)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在人民政权存在的全部年代中,坚决一贯地奉行着完全符合我国人民和我们祖国的利益、保卫自由和民族独立的利益、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和平事业和人类社会进步的利益的外交政策。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对外政策的基础一贯是并且依然是:不断加强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友好关系、兄弟般的合作、相互的援助和支持;支持被压迫人民和民族的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民族解放斗争,以及支持资本主义国家中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努力争取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与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邻国的和平共处的关系;努力保卫和巩固世界和平,特别是巴尔干和亚得里亚海地区的和平;揭露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国家及其在我国周围的伙伴和工具,如意大利帝国主义者、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所推行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

在对外政策方面,我们党和我国政府在维护和巩固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始终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并肩前进。它们一贯有力地赞同和支持苏联和所有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解决最重大的国际问题的对外政策的总路线。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这一对外政策,一贯得到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完全赞同,他们一向把它看成是有利于我们的共同事业的正确政策。

但是,最近以来,赫鲁晓夫及其同伙转过头来,一会儿指责我们是“冒险主义者和好战分子”,一会儿又指责我们“靠拢帝国主义”。(全场活跃)诬蔑我们的人,除了诽谤造谣以外,没有任何论据和事实来证明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外交政策的改变。我们的外交政策一点也没有改变。我们对战争与和平问题的态度没有改变,对同其他国家、特别是同邻国关系的态度也没有改变,对反对帝国主义和揭露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斗争的态度也没有改变。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二十年的革命生活和斗争,驳倒了所有这些深深激怒我国人民的无耻造谣诬蔑。我国人民过去和现在都为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进行着英勇的斗争。诬蔑和诽谤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及其领导的人,连一件能够证明他们的说法的事实也找不出来,而我们能够提出许多清楚地说明他们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反对帝国主义的立场的证据确凿的事实。我们对敌人从未抱有幻想,我们没有和敌人拥抱亲吻过,我们没有阿谀奉承过敌人,没有拍过他们的臂膀,从来没有在敌人面前屈服过。(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对于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敌人,我们党和政府一贯抱着坚定的原则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不断尖锐地揭露帝国主义者(不论是美帝国主义者还是英、法、意帝国主义者),揭露他们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对阶级敌人毫不调和。我们团结一致并且毫无保留地大力支持起来反对帝国主义的各国人民的正义事业。我们全力支持阿尔及利亚、古巴、刚果、老挝等国兄弟人民进行的反对帝国主义的神圣斗争,坚决谴责帝国主义的一切侵略企图。

正是由于我党二十年来对帝国主义所做的这些“好事”(全场活跃),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这样报答了它:通过经常的阴谋挑衅活动,通过一个接一个的破坏、恫吓和诬蔑,来不断地疯狂地反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

他们指责我们害怕帝国主义(全场活跃),怕为解决重大的国际问题承担责任。这里指的是缔结对德和约和解决西柏林问题。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过去和现在从不害怕帝国主义,也决不害怕承担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和华沙条约成员国的责任,并且光荣和确实地尽到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暴风雨般的掌声)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德国问题上的立场是举世皆知的,是包含在许多众所周知的文件中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过去和现在一贯坚决支持苏联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为和平解决德国问题所作的努力。我们党和政府的观点,过去是、现在依然是:缔结对德和约并在此基础上解决西柏林问题,是早已成熟的必要措施,它有利于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有利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有利于欧洲的和平与安全。我们过去和现在都主张尽早解决这些问题,因为任何拖延都只能对敌人有利。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德国问题的声明中公开宣称:“在任何情况下和在任何危险的时刻,我们将同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一起,不顾任何牺牲地斗争到底,在任何时刻我们都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到底,并且将光荣地尽到自己的义务”。这是过去、现在、将来我们党和政府的观点。(暴风雨般的掌声)

这样,人们就要发问:是谁实际上害怕解决德国问题所带来的责任,是谁在把事情拖延下来呢?是过去和现在主张尽速解决这一问题的我们呢,还是在这问题上退却、年复一年地拖延解决并且指责我们的人呢?

或者让我们谈谈裁军问题。举世皆知,我国政府支持苏联的全面彻底裁军的建议,因为只要存在武器和进行军备竞赛,只要不进行全面彻底裁军,和平就没有任何保障。苏联政府和我国政府共同提出了使巴尔干和亚得里亚海地区成为无原子武器和导弹基地的和平区的建议。但是,帝国主义国家拒绝了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关于全面彻底裁军和建立和平区的建议。在这种条件下,我国政府过去和现在都完全支持苏联政府恢复核武器试验的决定,认为这是十分重要和必不可少的措施,来保证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安全,并且约制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国家和波恩复仇主义者,他们正在最大限度地加紧疯狂的军备竞赛和新世界大战的疯狂准备。我们意识到裁军问题是一个困难的问题,要解决它需要作出艰巨的努力,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需要进行坚决的毫不让步的斗争,迫使帝国主义接受裁军。但是赫鲁晓夫没有走这条正确的道路,反而要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这样一个四面被敌人包围的社会主义国家解除武装。他削弱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国防力量,这不仅损害了我国的利益,而且也损害了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而所有这些都是在这样的时刻进行的,这时美国第六舰队像恶魔一样出没于地中海,希腊、意大利设立了美国导弹基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部队继续狂热地进行军备竞赛,帝国主义者和西德复仇主义者正在剑拔弩张地严重威胁着世界和平。阿尔巴尼亚政府在这点上毫无过错和责任。但不管怎样,赫鲁晓夫也决不应作到如此地步,以至公开唆使各种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来反对像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这样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尽管如此,阿尔巴尼亚边界的防御是完全有保证的。(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在世界上存在着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条件下,调整它们间的关系的唯一正确的原则,是列宁制订的并且由斯大林执行的和平共处原则。我们党过去和现在一贯认为,和平共处政策符合社会主义国家以及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的根本利益,符合进一步巩固社会主义和世界和平的阵地的目的。因此,我们党把这一原则作为社会主义的我国同其他非社会主义的国家关系的基础。

指责我们党和社会主义的我国,说似乎它们反对和平共处,这是荒谬的。我国在外交政策方面的全部实际活动,驳倒了这种诬蔑。我们不反对和平共处原则,但我们不同意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的某些机会主义观点,他们把和平共处看成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看成是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取得胜利的主要途径,为了和平共处而放弃揭露帝国主义的斗争,借口说南斯拉夫在对外政策的某些问题上支持苏联的建议而差不多完全取消了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思想斗争和政治斗争。这样理解和平共处是歪曲,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因为这导致否认阶级斗争。正确地执行和平共处政策,同时也包含着揭露帝国主义及其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应有助于资本主义各国工人阶级的斗争的发展和殖民地附属国民族解放运动的发展。另一方面,阶级革命斗争和民族解放斗争的胜利,缩小和削弱了帝国主义的阵地,也促进了和平与和平共处事业。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在争取强使本国资产阶级政府接受共处政策的同时,也进行着为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并且根据每一个国家的具体条件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

至于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这次大会以后,也把这个问题搞得糊涂一团。他把工人阶级和平取得政权的途径几乎绝对化起来,并且制造了幻想,好像工人阶级和它的共产党只要在议会中取得多数,就能够把政权拿到自己手里来。这种论调正中修正主义者和各种机会主义者的下怀,他们利用这些论调来为自己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辩护。我们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人过去和现在从来不反对和平的道路。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历史经验和当前的现实告诉我们,工人阶级和它的党要取得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必须同时准备两种可能,既准备和平的道路,也准备非和平的道路。只追求一种可能就意味着走入了歧路。只有特别对非和平的道路作好充分准备,才能增加走和平道路的可能性。

他们是这样理解和平共处和它与阶级斗争的关系的。我们是这样理解和执行与其他非社会主义国家,首先是与我们的邻国和平共处的政策的。

奇怪的是,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是怎么要求我们同邻居希腊和平共处的。他们指责我们在巴尔干国家裁军的建议上和他们步调不一致,指责我们不为“巴尔干的谅解”努力。正当希腊继续宣称同阿尔巴尼亚处于“战争状态”的时候,当它对我们祖国怀有领土野心和阴谋进犯阿尔巴尼亚的时候,当希腊保皇法西斯变成了由美帝国主义者将其武装到牙齿并且用以反对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堡垒的时候,他们加入了铁托和卡拉曼利斯的大合唱,说我们是什么“巴尔干的战争挑衅者”。批评我们的人和这种指责是毫无根据的。因为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能想象被十七年来一直想把它生吞下去的豺狼包围着的小小的阿尔巴尼亚,会不要和平和裁军。

保皇法西斯希腊裁了多少军,那些相信这种事情的人们的愿望实现了多少,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生活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如果我们在赫鲁晓夫给索弗克莱斯·维尼齐洛斯以“南阿尔巴尼亚自治”的希望的时候,放过赫鲁晓夫不加以批判(这种批判我们曾经是同志式地进行的),那将是对我们自己的背叛。赫鲁晓夫并不喜欢我们的正确批评。这还是比较小的坏事。但是他对我们的批评提出反指控,指责我们,硬说是我们诬蔑了曾经解放了我们和保卫着我们的苏联。这当然是别有用心的。但后来就露出了真面孔。当美国人、希腊人、土耳其人在阿尔巴尼亚和保加利亚边界附近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演习的时候,赫鲁晓夫在一九六一年九月十日对《纽约时报》的记者苏兹贝格发表的谈话中一字不差地说:“你们(美国人)在希腊也设有基地,并且从那里威胁着我们的盟国保加利亚。”难道保皇法西斯希腊设置导弹不也是针对着阿尔巴尼亚吗?赫鲁晓夫从什么时候起决定阿尔巴尼亚不再是苏联的盟国了呢?这是令人震惊的事。这些难道是小问题吗?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即使与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对立,难道可以公开告诉希腊反动派说,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已不再是苏联的盟国,并且给肯尼迪总统通风报信说:“阿苏关系已经破裂”吗?

根据某些人的看法,我们是以“民族主义者、宗派主义者”的眼光看问题,而那些以我国人民的利益投机倒把的人却是马克思主义者。明天,这些批评家可能把我们变成为要对希腊进步党派统一民主左翼党选举失败负责的人。(全场活跃)难道说,这些所谓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我们应当把我们的钥匙交给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来让“他们和平共处”的路线取得胜利,或者希腊通过“和平和议会的道路”取得政权吗?(全场活跃)不,不要期望我们会这样作。这些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者不要忘记,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曾拯救了成千上万的希腊人民和希腊共产党的英雄,表现了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我们相信这些英雄们是不会以怨报德的。(暴风雨般的掌声)

我们党和政府奉行这个外交政策。这就是我们对当前世界发展问题的观点。正是为了这些立场和观点,他们才批评我们,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攻击我们也是因为这些。他以这种方式首先单方面地把我们的分歧公诸于世,给敌人提供了武器,从而要负起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的分裂者的严重历史责任。我们劳动党从来没有公开表露出分歧,只在党的会议上谈到过,但现在赫鲁晓夫把这些分歧弄得尽人皆知,我们党才迫不得已也公开谈谈自己的观点。(暴风雨般的掌声)

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报告中攻击我们党,说阿苏关系破裂是由于阿尔巴尼亚领导人的过错。大家知道得很清楚,我们党革命活动的二十年,是为加强阿苏人民间的友谊、为建立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苏联之间的最紧密的兄弟联系而进行艰巨工作的二十年,是我们党和光荣的苏联共产党之间进行典范的合作的二十年。我们党进行活动的二十年,是我们党对伟大的列宁的党怀着真挚的忠诚和深厚的手足情谊的二十年。伟大的列宁的党过去、现在和将来始终是我们得到鼓舞和经验的所在,我们从那里学到了并且还将学习如何为我国人民的福利、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而努力和斗争。我们党的活动的二十年,曾经是苏联对阿尔巴尼亚人民给予全面的无私帮助的年代,是给予兄弟般的国际主义援助的年代。我们党和政府正确地利用了这些援助,发展我们祖国的经济,在阿尔巴尼亚建设社会主义,改善阿尔巴尼亚人民的生活水平。

在这种情况下,说似乎阿尔巴尼亚领导人竟然“无缘无故”地和“以令人头晕的速度”改变了他们对苏联、对苏联共产党的态度,任何人听来都是荒谬和无法相信的。同时,说阿尔巴尼亚领导人竟然与帝国主义有联系,为三十块银币把自己出卖给帝国主义的惊人的诬蔑,也同样是不能令人置信的。(全场活跃)这种“发明”只有神话和侦探小说的爱好者才会相信,而任何一个严肃认真的人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任何一个正直的人,无论对我们党二十年的历史了解得多么少,也不会不看到这种诬蔑与我们党的立场,与党的领导人的行动,是毫不相干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在整个革命道路中,过去和现在始终为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而进行坚决的斗争。它过去、现在和将来决不向任何人伸手乞求施舍,更不会向帝国主义及其同盟者伸手乞讨。(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它过去和现在从自己的朋友和兄弟,即社会主义阵营各国那里拿到的不是施舍,而是国际主义的贷款援助,并且今后仍将继续从那些愿意给予这种援助的社会主义国家取得援助。我们是不向任何人乞求施舍的。如果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由于这种或那种原因不愿援助我们,那也休想我们会向帝国主义者及其盟国要“施舍”。阿尔巴尼亚人民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有自己的朋友和同志,他们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让它陷入困境。(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但是,尽管如此,我们告诉赫鲁晓夫,如果需要的话,阿尔巴尼亚人民及其劳动党将以野草过活,而决不为三十块银币出卖自己。因为他们宁愿光荣站着死,不愿忍辱跪着生。(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那么,阿苏关系为什么恶化了呢?这一点赫鲁晓夫本人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都看得很清楚,都知道得很清楚。赫鲁晓夫知道原因,因为他自己就是肇事者。我们只想说:一九六零年六月的布加勒斯特会议是起点。

我们劳动党和苏联领导之间,在一九六零年六月之前,就已经在一些思想性和政治性的问题上存在着分歧。但尽管如此,这些并没有在我们两个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在我们两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之间的关系上,产生任何不良的影响。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一直声明并且现在仍然声明,苏联共产党的经验及其代表大会的经验,也包括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经验,过去、现在和将来始终是对我们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设的巨大援助。然而,我们党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一些个别的原则性论点上,过去和现在同苏联领导的意见不一致,正如现在对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或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所通过的苏联共产党新纲领的一些个别问题看法不一致一样。我们党没有这种权利吗?这不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吗?能像他们力图指责我们的那样,说这是反苏立场吗?

苏联领导人认为,任何党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所提出的一些原则性论点上同他们不一致,就是反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主义的、宗派主义的和反对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等等。前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委员福尔采娃,甚至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讲台上宣称:“不接受我们党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决议的人,怎么能自称为共产党人呢?”(全场活跃)(尽管我们说,我们不同意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某些论点,苏联领导人却喜欢把事情笼统地说成是我们不同意整个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也就是说,按照某些苏联领导人的说法,衡量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对共产主义和对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忠诚的尺度,竟然是对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态度。这样的逻辑能是马克思主义的吗?如果全世界所有的共产党和工人党都采用福尔采娃发明的新尺度,那么我们说,仅仅由于不同意意大利共产党第八次代表大会的很多修正主义论点,就会使世界上数百万共产党人陷于不幸,给他们造成困难,因为他们将不知道把自己的党证交到那里去。(全场活跃)

按照处理马克思主义政党之间关系的列宁主义原则,一个党的代表大会不论多么重要,一个国家的党无论多么大和多么具有威信,它的代表大会的决议也只对自己的党员具有约束力。莫斯科声明指出,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都是平等的、独立的,它们从本国的具体条件出发,遵循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制定自己的政策。企图将一个党的代表大会的决议作为对所有党都具有约束力的国际准则,是粗暴破坏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平等和独立的原则,是公然违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因此,不是我们党,而是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联领导,脱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企图将自己的方针强加于其他党,要求它们放弃自己的观点而去服从它的观点。

我们党是否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上,这丝毫也不取决于它对一些兄弟党的领导人的某些观点的批判态度,也不取决于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对我们党的路线和活动所可能给予的主观评价。生活、实践是真理的准绳,因此,对个人和各个党,应当从事实中,从他们的实际活动中,作出判断。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所经历的道路、它从建党以来所遵循的路线、它的二十年的政治活动,以令人信服的事实证明,它坚定不移地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忠于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切身利益,忠于伟大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以及世界和平事业。

我们劳动党对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某些原则性论点和对于我们劳动党所不同意的苏联领导人的某些立场,按照正常的党的途径提出了自己的独立见解,这就遵守了共同确定的处理兄弟党关系的一切原则。至于我们有关对外政策和当前世界发展问题的意见,我们上面已经说过了。下面让我们看一看我们过去和现在都同苏联领导人的看法不同的另一个重要问题。我所指的就是关于对斯大林及其业绩的态度。

按照我们党的看法,赫鲁晓夫为了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提出他的机会主义论点和在以后进行传播,必得首先诋毁斯大林及其业绩。他通过他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作的“关于个人迷信及其后果”的特别报告做了这件事。我们党过去和现在都不同意无论是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或是以后对斯大林所进行的批评。(鼓掌)

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诬蔑我们党,粗暴干涉我们的内部事务,说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反对批评斯大林的个人迷信,因为似乎在我们党内盛行着个人迷信的作法,说恐怖和非正义统治着阿尔巴尼亚。这里,我们不来驳斥这些诬蔑了。但是,这些诬蔑的编造者无耻到这种程度,以致为动员舆论反对我们党,竟使用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最疯狂的敌人那里援引来的这种“论据”,这一事实说明了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显而易见,尼·赫鲁晓夫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把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毫无事实根据的攻击同“反对斯大林个人迷信和反对反党集团的斗争”联系在一起,其目的是在于说明所谓“阿尔巴尼亚的斯大林主义”和苏联的“斯大林罪恶时代”“近似”,以便在代表大会上和在国际舆论中制造他所需要的“气氛”,使他们的诬蔑更加可信。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过去和现在始终牢记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群众、阶级、党和领袖的作用的学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过去和现在都始终把个人迷信的表现,看成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不相容的、对一个共产党和工人党有害的现象。我们党,有机会就毫不迟疑地在萌芽状态就批判自己队伍中的各种这类表现,正如在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所作的那样。同样,我们党有机会就大胆地反对并且根除任何破坏革命法制的现象和任何人滥用权力的任何表现,正如它在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所作的那样。大家都知道,党和人民的敌人科奇·佐泽及其同伙遭到了什么样的命运,他们在一九四八年以前,在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唆使下,滥用人民和党对他们的信任,违反国家法律来坑害党和政府的干部。

在我们党内,既不存在个人迷信症,也不存在破坏社会主义法制的现象。但我们党在注意不受个人迷信的表现侵害的同时,按照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途径,热爱和尊敬自己的领袖;我们党和人民政权严格遵守社会主义法制,对我们人民共和国的敌人,对一切企图葬送我国人民的历史性胜利果实的人们,是严厉无情的。(暴风雨般的掌声)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过去和现在都反对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所进行的和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又重复进行的对斯大林的批评,还有其他一些原则性的理由。

按照我们党的看法,斯大林在他的整个理论和实际活动中,过去和现在都不仅是苏联和苏联共产党、而且也是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最卓越的领袖和人物之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最热烈的捍卫者和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家之一。(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他的伟大的历史性功勋,在于他连续许多年在争取推翻沙皇和争取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斗争中,一直是列宁的忠实学生和坚定的战友,而在列宁逝世以后,他领导了苏联共产党,忠诚地维护了列宁主义,使之不受托洛茨基分子、布哈林分子、季诺维也夫分子和其他敌人的疯狂进攻的侵害,并且从思想上和政治上击败了这些敌人。斯大林作为党的主要领导人,对胜利地领导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和苏联的伟大反法西斯卫国战争,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在苏联的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建设的一系列重大问题上,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对巩固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以及对揭露体现在铁托修正主义叛徒集团身上的现代修正主义,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在这样估价斯大林的活动的时候,毫无疑问,他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中可能犯的错误是部分的,不能作为对斯大林个人及其活动作出总评价的标准。在对斯大林的活动作出总评价的时候,居于首位的是他的伟大功勋,是他保卫列宁主义的斗争,是他在苏联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斗争,是他为形成和巩固社会主义阵营的斗争,是他为巩固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团结的斗争,是他始终不渝地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是他的保卫和平与和平共处的政策。这些,是他作为领袖和作为共产党人的基本特色。这就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在对斯大林的业绩的评价问题上过去和现在所持的坚定不移的立场。(掌声)

尼·赫鲁晓夫在批评斯大林时所持的歪曲的立场在于:

(1)他片面地和别有用心地过分夸大斯大林的错误,甚至达到对斯大林进行卑鄙的诬蔑的程度。把斯大林几乎说成了是苏联和共产主义的“敌人”,把他描绘成对待党的干部、对待忠诚的并且经过考验的革命者是“残暴”、“任性”、“暴虐”、“嗜杀”、“吸血”和“罪恶”的人,而对帝国主义者和法西斯分子是表现“迟钝”的,(全场活跃)把他描绘成无论在实践中还是在理论问题上都作了大“蠢事”,“不知道”在苏联发生了什么,并且“不尊重对列宁的怀念”的人,以及诸如此类的其他相当多的指控。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断断续续所说的关于斯大林仍然是一个卓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等的话,都完全是表面文章,是为了减少因指控斯大林而在全世界共产党人中所引起的坏印象和理所当然的愤怒。事实上,无论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直到今天,苏联共产党领导及其所进行的宣传,都从来没有对斯大林的理论遗产给过任何积极的评价,来说明斯大林积极方面及其对保卫和进一步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贡献。这种残暴的态度,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达到了顶峰,这次大会不仅公开地重复了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指责,并且还特别为将斯大林的遗体迁出陵墓作出了决议。为了反对斯大林,赫鲁晓夫由于在理论活动和创造方面提不出原则性的论据来驳倒斯大林,于是就采用警察和间谍手段来解决问题,还采取了消灭斯大林遗体的措施。在这一切行动之后,赫鲁晓夫1957年1月所说的话听来是多么虚伪呀,他那时说:“当问题涉及革命事业、涉及在革命斗争中保卫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反对我们阶级敌人的时候,斯大林英勇地、绝不妥协地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事业。”他说:“对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说,基本的和主要的就是保卫工人阶级,保卫社会主义事业,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敌人作斗争,但愿(像俗话所说的那样)上帝保佑,每一个共产党员都能像斯大林一样地战斗。”(全场活跃)

(2)尼·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及这次代表大会后,在苏联所进行的宣传,都片面地对待反对个人迷信的问题,而将列宁主义关于群众、阶级、政党和领袖间的相互关系的学说置于脑后了。伟大的列宁特别在他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的天才著作中,大力强调在每个马克思主义政党中建立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而称为领袖的人们组成的多少固定的领导者集团的必要性。没有这种固定的领导,工人阶级及其共产党的斗争就不能取得胜利。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违反列宁的这些明晰的学说,借口反对个人迷信,用群众的民主来同领袖的作用相对立。回想一下列宁在这方面所说的话倒是不坏的。列宁说:

“因此,把群众专政和领袖专政根本地对立起来,实在是荒唐和愚蠢得可笑。尤其可笑的是人们在‘打倒领袖’这一口号掩饰下,实际上竟把一些胡说八道、满口谬论的新领袖拉出来代替那些对普通事物还能持常人见解的旧领袖。”(《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中文版第二十四页)

赫鲁晓夫及其集团利用所谓反对斯大林的个人迷信的“原则性批评”,来达到他的反马克思主义的目的,这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看得越来越清楚了。至于他如何利用这一点和在他对内(在苏联和苏联共产党党内)的计划中追求什么目的,这就不是我们的事了,这只有苏联共产党才能作出判断。但尽管如此,我们不能不指出,赫鲁晓夫谈论斯大林时代所作的“罪恶”、“对无辜的杀害”、通过“伪造”的诉讼、“消灭成千的干部”、“恐怖”统治,并且怀着无可抑制的狂热,把这个统治描绘成漆黑一团,把所有这些公诸于国际舆论,实际上是对苏联作了件大坏事,只是使帝国主义者和共产主义的一切敌人感到高兴。赫鲁晓夫曾指责我们党的领导在党的会议上对一些不能容许的反对我国的行为提出正确批评,说似乎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在“诋毁苏联”。但是,企图抹杀整整一个光荣的时代——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时代,企图在全世界面前诽谤苏联的荣誉,把苏联说成——像所有资产阶级反动报刊过去和现在所宣传的那样——曾经是恐怖和杀戮统治着的国家,这种无以自制的喊叫,让我们称它做什么呢?不正是他自己用他的所作所为诽谤了苏联吗?当他提议在莫斯科建立个人迷信的“受害者”纪念碑的时候,他对于在同国内外敌人进行斗争的苏联人民,在同无数的困难和障碍作斗争的苏联人民,在以斯大林为首的共产党的领导下,奠定了苏联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的基础的苏联人民,他不是严重侮辱了他们的英雄气概吗?有人把这些做法称为“大胆的自我批评”。让这些人深入地想一想,这种“大胆的自我批评”到底给苏联和共产主义运动带来了多少好处和多少坏处!

尼·赫鲁晓夫谈论“不法行为”和“个人迷信时期的受害者”,把各个审判案件,尽管在整个斗争中也可能犯某些错误,都宣布为捏造的。这表明他对帝国主义及其仆从的概念始终是反马克思主义的。事实上,他给帝国主义效了劳,因为他把帝国主义说成对建设社会主义的各国是没有危险的,他削弱各国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代理人的斗争中的警惕性,而帝国主义代理人过去一直并且正在凶恶地反对社会主义阵营。赫鲁晓夫对几个月以前我国所揭露的由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和美国第六舰队所策动的阴谋,也采取了缄默的手法。甚至他在将这一手法也推荐给其他一些兄弟党以后,还散布说阴谋是虚构的,说这一阴谋的参加者是“爱国者和正直的战士”,后来他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总结发言中公开庇护这些人。而不久以前,赫鲁晓夫正式指责阿尔巴尼亚领导人是同帝国主义间谍机关有联系的人。因此,按照他的逻辑推论,谁反对帝国主义,谁反对帝国主义的代理人,谁为保卫社会主义祖国的自由独立而斗争,他就是帝国主义的代理人。相反地,谁起来反对人民政权、反对党,谁为社会主义的敌人效劳,他就是“圣人”、“优秀的爱国者”,他就受到苏联共产党领导人的庇护,就要为这样的人建立纪念碑。

反对斯大林个人迷信的问题被赫鲁晓夫用来诋毁列宁主义,为修正马克思列宁主义准备条件和散布他自己在当前世界发展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最重要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观点。他的这种作法和手法既不新鲜,也不是独出心裁的。事实上,托洛茨基在反对列宁主义的时候也使用过同样的手法。斯大林说过:

“……托洛茨基在他的著作中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企图,想准备条件用托洛茨基主义顶替列宁主义。托洛茨基所以‘急切’需要破坏党的威信,破坏举行起义的党的干部的威信,是为了从破坏党的威信转到破坏列宁主义的威信。而所以必须破坏列宁主义的威信,又是为了偷运托洛茨基主义这个‘唯一的’‘无产阶级的’(不要笑!)思想体系。为了使偷运的程序‘极为平安地’进行,所有这一切当然(啊,当然!)都打着列宁主义的旗帜。”(《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第三零一页《托洛茨基主义还是列宁主义?》)

尼·赫鲁晓夫还利用斯大林问题来打击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领导中的坚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恫吓他们,一旦遇到抵抗,就消灭任何敢于反对的人,并且使不支持修正主义观点、不支持他的方针的其他党和各个领导人不要出声。总之,个人迷信问题被当作吓人的东西,来对其他党施加压力,并且肃清不讨赫鲁晓夫喜欢的领导人。他把直到昨天还用“原则性的”和“马克思主义”的词藻遮掩着的这些企图,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公开地暴露出来。他在讲话中说:

“消除个人迷信而对谢胡、霍查和其他人来说,实质上就是意味着放弃在党内和国家中的指挥职位”。还说:“他们是不愿意这样干的。”

如果我们看到,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的,他在同一个讲话中庇护帝国主义者策动的反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阴谋的参加者——反党分子和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并称他们为爱国者,那么赫鲁晓夫反对阿尔巴尼亚个人迷信的“原则性”斗争,就昭然若揭了。他多么关心啊!他企图肃清我们党目前的领导人,而由反党分子和任何阴谋家、帝国主义的代理人来代替他们。

尼·赫鲁晓夫丝毫也不关心正确的原则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对个人迷信的斗争这一事实,也说明他借口反对个人迷信而企图诋毁列宁主义,为修正主义开路。因为,如果他关心的话,不管他的欺骗性词句,他不可能不看到,现在苏联正越来越多地出现个人迷信的现象,甚至对他本人常常以更公开和更夸张的形式表现出来。例如,很难找到一期没有赫鲁晓夫照片的苏联画报,苏联报纸上充满了他的讲话的摘引,在各个地方和关于一切问题都只由他一个人讲话,为他的生平摄制了整整一部影片,并且为他到世界各国的访问摄制了其它影片,各种讲话和文章对他进行无数的颂扬,把苏联人民在工业、科学技术发展方面的最伟大的成就都归功于他个人。正在狂热地力图把赫鲁晓夫说成不仅是“伟大的军事战略家”,而且简直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法西斯取得胜利的“缔造者”。(全场活跃)

那么,在反对个人迷信表现的斗争中,赫鲁晓夫的原则性何在呢?而他在反对其他兄弟党及其领导人的无原则的斗争中,却大肆叫嚷着他的原则性。

同志们,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党过去和现在都不同意苏联领导关于批评斯大林的问题。

我们劳动党过去和现在,在关于对现代修正主义,特别是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的态度问题上,也不同意苏联领导的意见。赫鲁晓夫及其集团也利用斯大林问题和个人迷信问题,来为铁托修正主义和叛徒集团完全恢复名誉准备条件,把它说成是斯大林错误的“牺牲者”,从而鼓动各地的修正主义叛徒在“反斯大林主义”等虚伪口号下,进行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活动。

众所周知,铁托修正主义集团,无论在由斯大林和莫洛托夫签署的著名的苏联共产党(布)中央委员会的信件中,或是在一九四八年几个共产党和工人党情报局通过的、后来得到世界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支持的“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情况”的决议中,受到了公开的谴责。后来,在一九四九年十一月,情报局作出了第二个决议,决议指出,铁托集团已经彻底堕落为帝国主义的间谍,葬送了南斯拉夫革命的胜利果实,使南斯拉夫离开了社会主义的道路和社会主义阵营,使南斯拉夫在经济上和政治上从属于帝国主义,铁托匪帮多方面地进行反对社会主义各国的特务和阴谋活动,以各种形式支持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等等。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过去和现在一向认为:斯大林和情报局关于铁托修正主义和叛徒集团的结论,曾经是并且依然是正确的。无论是南斯拉夫当时的现实情况,还是以后和当前的事态,都证实了这些结论。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成了为帝国主义效劳、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进行破坏、阴谋活动的中心。在阿尔巴尼亚企图破坏劳动党和人民政权的科奇·佐泽匪帮,是在他们的指使下进行活动的。成千上万的间谍、奸细、特务、破坏分子,从铁托的南斯拉夫秘密进入社会主义各国,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这些国家进行恐怖、破坏和策划反对社会主义的阴谋活动。从一九四八年以后,铁托修正主义集团日益公开地为美帝国主义效劳。把铁托集团同美帝国主义联系在一起的,是美国给南斯拉夫的数十亿美元的经济和军事贷款,是铁托集团加入纯粹是北大西洋公约的附属品的巴尔干公约,是它对社会主义各国、对刚刚获得了解放或还在殖民主义铁蹄下蒙受苦难的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进行破坏和阴谋活动的政策。

到一九五五年为止,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曾经一致谴责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领导,并且对它进行了坚决的和原则的政治思想斗争。但是,正在这个时期,赫鲁晓夫宣称:对南斯拉夫及其领导人是极不公正的,“在间谍贝利亚的影响下”,人们对他们进行了没有根据的谴责,斯大林在南斯拉夫问题上也犯了严重错误。立刻,他主动前往贝尔格莱德,称铁托为“亲爱的同志”,片面地把情报局的决议丢入废纸篓里,并且大声宣称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而南斯拉夫领导人虽然有些动摇不定,总的说来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

经验说明了什么呢,生活说明了什么呢?一九五五年以前和以后的经验和实际生活说明,斯大林和情报局对南斯拉夫问题的看法是正确的,因为他们的看法是以客观事实和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为根据的。另一方面,经验和实际生活说明,赫鲁晓夫和那些追随者对铁托修正主义集团的态度是不正确的。因为他们的行动是以主观的想法为根据的,是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违背客观现实的。

让我们看一看事实吧。替铁托集团恢复名誉的努力得出了什么结果呢?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领导者既没有放弃他们反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也没有放弃对社会主义阵营和兄弟的共产党和工人党进行敌对活动。赫鲁晓夫努力的最明显的结果是这一事实:一九五五年以后使南斯拉夫叛徒们能够在“被迫害的同志”的幌子下,更加为所欲为地进行反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活动。在这一方面他们还利用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的庇护。替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恢复名誉,也带来了某些兄弟党中替所有间谍及其伙伴们恢复名誉,在那些党内,在“纠正错误”的幌子下,一个反对党的坚定的干部、策动所有反党分子大肆活动的运动开始了。在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某些党中和在某些资本主义国家的党中发生了这种情况。这方面最典型的就是匈牙利事件。在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积极的支持和唆使下,以纳吉为首的修正主义者的积极活动,导致了反革命事件的爆发,使作为人民民主国家而存在的匈牙利遭到危险。

虽然如此,赫鲁晓夫一贯对铁托及其同伙抱着很大的信任,坚持执行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靠拢、阿谀和奉承的政策。匈牙利事件更清楚地说明了这种态度。当在匈牙利发生了反革命事件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很清楚,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在匈牙利事件中扮演了一个卑鄙的角色。这在“裴多菲”俱乐部反革命讨论中反映出了他们的影响,这表现在反革命暴动过程中,表现在当时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所表露的兴高采烈中,但更清楚地表现在叛徒纳吉在反革命被镇压以后,在南斯拉夫驻布达佩斯大使馆找到了庇护这一事实。赫鲁晓夫本应无情地揭露作为匈牙利反革命事件的直接煽动者的贝尔格莱德叛徒,但他却千方百计地替他们减轻责任,把责任减到最低限度,并且最后替他们完全摆脱责任。当时,苏联驻阿尔巴尼亚大使克里洛夫把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九日给铁托的信的内容,告诉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赫鲁晓夫在信中对铁托说: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研究了你最近的来信,我们认为可以同意你的意见,即现在不要特别注意南斯拉夫驻布达佩斯大使馆庇护纳吉及其同伙的做法是否正确的问题。我们高兴地看到在布里俄尼会谈中你完全同意我们对卡达尔同志的态度,认为他是匈牙利卓越的具有革命威信的人物,有能力在这种困难的时刻和条件下领导新的革命政府。……你曾经对这一事实表示完全满意:从今年夏天起,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在关于拉科西去职问题上,竭力使卡达尔同志担任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

对这封信作任何评论都是多余的。这封信十分清楚地说明: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破坏了确定兄弟党关系的一切准则,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以至干涉如此重大和具有纯粹党的内部事务性质的问题,像决定一个兄弟党由这个人或那个人担任第一书记职位的问题。它也十分清楚地说明,赫鲁晓夫早就同铁托取得了完全的一致,他认为需要就任何事情,甚至就“任命”另外一个党的第一书记的问题,也同铁托,同这一社会主义的敌人,同匈牙利反革命事件的煽动者和组织者本人进行协商。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了解,并完全是合乎逻辑的:为什么赫鲁晓夫竭力要结束关于南斯拉夫干涉匈牙利事件的问题,因为既同铁托进行协商,又去揭露铁托,这两者是不可能同时进行的。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铁托在普拉发表了臭名远扬的演说以后,共产党和工人党反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斗争活跃起来了,南斯拉夫领导人的态度受到了批判。但是,铁托叛徒集团不但没有进行任何自我检讨,或者向共产主义运动跨出积极的一步,并且在一九五八年,甚至认为已是适当的时机,把自己的修正主义思想制定和收集在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纲领中,作为同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宣言相抗衡的文件而公诸于世。现在已经很清楚,连最小的幻觉也不再有位置了,因为铁托及其集团几年来在假马克思主义和假社会主义的骗人口号下所隐藏的一切,已经公然记入纲领里了。但发生了什么呢?开始,在公众舆论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面前感到进退两难的赫鲁晓夫,虽然是半心半意地,但表示了他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态度。可是为时不久,他以惊人的巧妙手段,违反了最起码的逻辑,在一九五八年七月举行的德国统一社会党第五次代表大会上,发出了不得谈论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指示,他说:

“在我们为共同事业而进行的斗争中,我们对于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只能给予恰如其分的注意。他们想抬高身价,使别人以为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是什么顶天立地的柱石。……我们不去助长情绪的激昂和关系的尖锐化。在我们同南共的目前关系中,仍旧抱着一线希望,探求在某些问题上可以接受的接触形式,是有益处的。”

一九五九年五月,他在访问阿尔巴尼亚期间也强调了这一点。同时,又开始日益频繁地流行“铁托同志”的字眼,又开始宣传“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苏南之间“在很多对外政策问题上存在着相互谅解”。

应该回忆一下,列宁当时不但对机会主义、而且对宣扬同机会主义进行“团结”的人们,进行了毫不妥协的斗争。

南斯拉夫领导人的修正主义集团,由于能安然地进行叛变的、反社会主义的阴谋勾当,所以继续更加加紧进行活动,以便既分裂共产主义运动,也破坏为争取自由而斗争的或刚刚取得了民族自由的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反帝运动。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日益清楚地表明了自己是共产主义和各国人民自由的敌人。正由于铁托修正主义匪帮是这样,八十一个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的代表们,才在一九六零年的莫斯科声明中,坚决谴责了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领导人。众所周知,声明强调指出:南斯拉夫领导人在叛变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后,使自己的国家脱离了社会主义阵营,使它依赖美国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所谓“援助”,从而使南斯拉夫人民的英勇斗争所取得的革命成果有失去的危险。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进行着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破坏工作。他们以非集团政策为借口,进行着有害于一切爱好和平力量和国家的团结的活动。声明最后强调指出,必须继续进行彻底揭露南斯拉夫领导集团的斗争。

虽然如此,在一九六零年十一月以后,苏联领导人在大多数场合,把这些正确的论点置之脑后了。甚至似乎是为了鼓励铁托修正主义集团,“减轻”它的愤怒,苏联领导人竟认为需要对南斯拉夫“同志们”发表一些亲热的官方声明。这样,在八十一个兄弟党声明公布不久,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苏联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在一九六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的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声称:苏联对外政策在某些基本方面同南斯拉夫的对外政策是完全一致的。而赫鲁晓夫自己在答《纽约时报》观察家苏兹贝格问(刊载在一九六一年九月十日的《真理报》上)中宣称:“自然,我们把南斯拉夫看成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难道这种声明不是违背八十一个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声明吗?难道不应该考虑: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用这种声明来“缓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领导人的愤怒,是公开地告诉他们:莫斯科声明和苏联共产党的其它文件中所写的一切是形式的,而他的观点是另外一回事吗?

为什么发生这种事情呢?对彻头彻尾陷入了修正主义和叛变泥坑之中,并且同时疯狂攻击一贯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和社会主义事业的共产党和工人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匪帮,为什么如此坚决地采取这种善良的态度呢?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过去和现在都不能同意对危险的铁托修正主义匪帮采取这种机会主义的态度。这个匪帮是帝国主义的间谍,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敌人,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敌人。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特别是在反对铁托修正主义集团的斗争中,我们劳动党过去和现在都一贯考虑到伟大列宁的宝贵教诲,他曾经着重强调说,机会主义成为社会主义制度存在本身的严重危险。

列宁的这些重要学说,对我们党更加容易理解,因为它不但在理论上,并且在实践中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因为在事实上,不管在一九四八年以后,还是在一九五五年以后,铁托集团不但从来没有放弃过反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阴谋和破坏活动,甚至更频繁了。因此,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把反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斗争看作是自己的重大的国际主义义务,并且也是保卫我们社会主义祖国免受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盘算和阴谋侵犯的神圣任务。某些苏联领导人不喜欢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这种态度。这种态度是同他们相违背的,并且阻碍了他们同铁托集团进行亲近和拥抱的计划。因此,这样的口号开始流行了:“阿尔巴尼亚人不冷静”、“看得狭隘,从民族主义的立场来反对南斯拉夫领导人”、“阿尔巴尼亚想夺取反对修正主义的大旗”,并且“正在提高铁托集团的身价”,等等。但是,我们党的原则立场并没有动摇,并且继续始终一贯地和毫不妥协地进行着反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斗争。赫鲁晓夫从来就不喜欢我们党的这一行动,这也就是他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及其领导采取如此粗暴态度的原因之一。

事实上,赫鲁晓夫集团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态度,不仅不同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态度,并且也不同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态度,不同于一九五七年的莫斯科宣言和一九六零年的莫斯科声明所表达的态度。这两个文件把修正主义称为是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主要危险,是社会主义阵营和和平力量的破坏者。所以,很清楚,苏联领导人竭力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削弱反对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斗争。他们千方百计地歪曲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关于修正主义是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主要危险这一明确的论点,以及想把反对教条主义的斗争提到首位,其根源正在于此。但是,我们党日益清楚: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在口头上承认进行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的必要性,而在事实上并不进行这一斗争,借口反对教条主义,而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竭力企图推翻无产阶级革命理论的基本论点,这正和铁托曾经企图做的那样,正和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过去企图做的那样。

尼·赫鲁晓夫及其集团宣扬各种机会主义观点,进行无原则的反斯大林斗争,顽固地执行同铁托修正主义叛徒集团妥协的政策,这带来了什么后果呢?尽管他们把所谓“批判斯大林个人迷信”和“同南斯拉夫关系正常化”带来的“美好成果”捧上天,大吹大擂,尽管把问题说成似乎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辟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进一步发展和巩固的新纪元,但事实说明完全相反。这些歪曲的观点和行动成了很多国家的机会主义分子和修正主义分子手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发动修正主义进攻的旗帜。在美国、丹麦、荷兰、意大利、法国、英国等共产党内就是这样。在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提出的机会主义观点的影响下,修正主义蠢动起来了,并且广泛地扩大到不少共产党和工人党内,从而成为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十分严重的危险。正是在从“关于个人迷信及其后果”的“秘密”报告(使人惊奇的是这个报告落到了西方反动集团手里,并由他们大量地加以翻印)援引来的反对“斯大林专制主义”的幌子下,帝国主义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特别是贝尔格莱德修正主义叛徒们——社会主义、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所有各国人民的敌人,组织了在波兰的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反革命活动和在匈牙利的反革命事件。正是在赫鲁晓夫的这些机会主义论点、对斯大林的攻击和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妥协态度的庇护下,铁托叛徒集团更加活跃了,能够为所欲为地狂妄进行它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破坏活动。

对我们说来是清楚的:这种结论是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所不能接受的。但我们有理由提出这个问题:为什么正是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在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队伍中的叛徒和修正主义者就立刻蠢动起来,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重新抬起头来,并且一起勾结起来发动了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面的进攻呢?譬如说,为什么苏联共产党第十九次代表大会和第十八次代表大会的论点没有变成他们的旗帜呢?这只能有一个解释:因为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提出的某些论点具有机会主义的性质,所以成了叛徒和修正主义者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斗争中的思想养料;因为对斯大林和对铁托集团的态度是反马克思主义的,所以,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敌人能够这样成功地用来为他们的目的服务。

在阿尔巴尼亚也感受到这种痛心的后果。在我国,屠克·雅科瓦和贝德里·斯巴修之流的机会主义分子和其他因进行反党活动而被开除出党的分子活跃起来了,并且在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直接唆使下,在一九五六年四月的党的地拉那市代表会议上策划了阴谋。众所周知,南斯拉夫特务机关的老间谍叛徒帕拉约特·普拉库在这一阴谋中扮演了一个主要角色,在他从阿尔巴尼亚潜逃到南斯拉夫以后,赫鲁晓夫在一九五七年就建议给予他在苏联的政治避难权。这些叛徒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自由化和民主化”,“同南斯拉夫关系正常化”,“替科奇·佐泽及其他过去被惩处的反党分子恢复名誉”等欺骗性口号。这个事实是意味深长的:正在那个时候,在一九五六年四月,苏联领导通过苏斯洛夫和波斯别洛夫,竭力想说服我们党替叛徒科奇·佐泽恢复名誉。科奇·佐泽是我们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敌人,是铁托集团的间谍,由于进行企图消灭党和人民政权、并把阿尔巴尼亚变为铁托南斯拉夫的第七共和国的敌对活动而被枪毙了。

所以,赫鲁晓夫在上述问题上采取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态度,给我们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共同事业带来了巨大危害。

尽管如此,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成功地顶住了修正主义叛徒的进攻,共产党和工人党的队伍有了加强,而这要归功于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力量和坚持斗争,归功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生命力,在将来也将永远是这样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胜利的旗帜,所以,它的敌人,修正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遭到了失败,并且永远遭到可耻的失败。(鼓掌)

如上所述,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的分歧的性质完全是思想上的和政治上的,是因为我们党在当前世界发展以及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某些迫切问题上,不同意赫鲁晓夫的某些机会主义观点和行为,这些观点,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某些基本原则,严重违背了共产党和工人党一九五七年的宣言和一九六零年的声明。但是,苏联领导人中间抱有这些歪曲的观点还只是坏事的一半,更坏的是,他们企图用一切方法把自己的机会主义观点强加给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为此目的,对那些不同意和反对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论点、坚决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及其领导人,不惜施加压力、恫吓和粗暴的攻击。这就更坏了。我国同苏联领导之间的关系恶化的原因也在于此。由于看到自己的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屈服并把自己的反马克思主义观点强加给它的种种企图,在我们党的毫不动摇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态度面前遭到了失败,为了在自己的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面前,替自己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进行的不可容忍的敌对活动辩护,赫鲁晓夫正如他和其他苏联领导人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所进行的那样,展开了野蛮的和公开的诬蔑。

他利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讲台,“控告”我们的党,他欺骗了某些兄弟党的代表,使他们在致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的贺词中,非同志式地表示反对我们党,这些事实说明他的阴谋手段,说明他的突击式战术,说明他片面地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说明他不遵守在莫斯科宣言和声明中共同建立和确定的处理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之间关系的基本原则。

要考查一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活动,要对它是否站在正确的立场上表示看法,只有在国际场合中,在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性会议上,在详细听取了那个党的申诉以后,才能作出判断。但赫鲁晓夫害怕要求召集这样的会议,因为他知道,企图谴责我们劳动党的目的是不能达到的。由于这个原因,他没有邀请我们党参加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因为我们党的言论将会揭露阿苏关系的真相,将会揭露他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和行动,将会驳斥他的一切没有根据的诬蔑和谴责。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用来片面攻击我们党的手段,对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来说是众所周知的。他在布加勒斯特也使用过这个手段。他用捏造的和片面的谴责,企图使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屈膝,采取草率的未经好好权衡和研究的态度来诋毁兄弟党的代表。但是尽管他进行了努力,仍没有达到他的目的。相反地,赫鲁晓夫被迫同意举行1960年11月的莫斯科会议,在那里进行了正常的辩论。在那里明显地看出,他的观点没有受到与会者的热烈支持。八十一个党的代表通过的文件,也表现了这一点,而赫鲁晓夫的全部活动粗暴地违反了这些文件。所以,为了攻击我们党,但由于害怕举行这样的国际会议,他就转而使用阴谋的手段,并为此目的利用了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

这样,赫鲁晓夫在事实上也就破坏了今后的任何国际会议,因为他片面地公开攻击我们党,就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处于不平等的地位。

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谴责我们党,说什么我们党的活动正在“破坏团结,正在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说这种话一定是丧失了任何责任感和严肃性。是谁在真正破坏我们的团结呢,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还是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联共产党领导呢,是一贯坚持通过党的途径、根据一九五七年莫斯科宣言和一九六零年莫斯科声明的原则来解决我们的分歧的我们的党呢,还是践踏了这些原则、走上了施加压力和进行恫吓的反马克思主义道路、直至公然号召在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进行反革命活动的苏联领导呢?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从来没有公开谈论过我们的分歧,它只是通过党的途径,在党内会议上公开地和勇敢地批评过苏联领导人的错误观点和活动,而赫鲁晓夫却首先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讲台上,不但公开谈论我们之间存在的分歧,并且大放厥词,公开造谣来反对我们党和人民政权,用兰科维奇的口吻,把我们党和人民政权说成是“到处建立了监狱和执刑队的恐怖制度”,兰科维奇曾说过:“铁丝网和边防战士的皮靴统治着阿尔巴尼亚”。我们党主张团结,主张进一步加强这种团结,但主张健全的钢铁般的团结,而不主张软弱和病态的团结。正是因为主张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以及社会主义阵营的钢铁般的团结,我们党才勇敢地通过党的途径,批评了削弱这一团结的赫鲁晓夫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表现和行动。(鼓掌)

我们感到非常遗憾的是,某些兄弟党的领导人附和了赫鲁晓夫的错误观点。我们不想追究迫使他们采取这种态度的原因,我们甚至十分理解他们所处的困难境地,但是,当兄弟党大多数代表不了解我们党和苏联领导之间关系的发展过程的时候,他们片面的和臆断的态度能被认为是正确的吗?当只是听到一面之词,而另一方被剥夺了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的时候,就采取站在这一边或那一边的态度,难道是正确的吗?难道在共产主义运动中需要建立新的原则:必须听从大者,不必听信小者,大者永远是正确的,而小者永远是错误的吗?我们认为,这种论断是一点也不正确的,是不符合兄弟党关系中列宁主义准则的。这种态度不利于巩固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团结,不利于巩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而是在削弱这些团结,并在以后造成更大的麻烦。

尽管如此,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并不是所有的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的代表都是支持赫鲁晓夫的。在参加代表大会并在大会上致贺词或发表书面贺词的八十个外国代表团中,三十四个兄弟党的代表没有附和赫鲁晓夫反对我们党的诬蔑和指责,他们没有谈到存在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同苏联领导之间的分歧。当然,他们之中有相当一些人可能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事务有自己的意见,但他们认为,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在某一个党的代表大会上,谈论属于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问题是不恰当的,这样,他们就采取了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态度。也应该指出,在参加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讨论的苏联本国的八十八个代表中,只有十四个代表发表了反对我们党的言论,而他们都是苏联领导的成员。其余的代表对苏阿分歧无所表示,没有发表反对我们党的言论,没有支持赫鲁晓夫反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攻击和诬蔑。

我们劳动党感谢他们原则的和正确的态度,感谢没有支持赫鲁晓夫对我们党进行片面攻击的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的代表,感谢保持着布尔什维克传统、保持客观判断问题的列宁主义准则而没有支持赫鲁晓夫这种反马克思主义行为的列宁的光荣的共产党的代表们。(鼓掌)

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讲台上,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除了进行很多诬蔑性的指责以外,也谈到所谓我们党内缺乏民主,所谓在党内生活中违反了列宁主义准则。当然,这是公开干涉我们党的内部事务。但虽然如此,我们可以告诉这些民主的“卫士们”:好好看一看自己的事情吧,因为不是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而是在你们党内存在着很多破坏最基本的民主准则的丢脸的事例。波利扬斯基在攻击反党集团,特别是攻击伏罗希洛夫同志的时候,当然他避免详细谈论自己及其同伙在一九五七年夏天在举行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期间所策划的整个幕后活动。波利扬斯基向代表大会隐瞒,但他却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的“女朋友”贝利绍娃,而贝利绍娃报告了我们党。让我们再举另一个例子,在地拉那法庭给美帝国主义、南斯拉夫和希腊间谍塞科及其同伙作出了应得的判决以后,在欧洲人民民主国家的所有报刊中,只有保加利亚工人阶级的报纸《劳动报》正确地报道了这次审讯。但是,当天,立刻用“最民主”的手段,宣布撤销保加利亚工会中央理事会主席和两位书记的职务,其原因在于铁托修正主义者在当天就该报报道地拉那审判案一事,向保加利亚政府提出了一份严重抗议。最后,在那些谈论党内民主和遵守党的准则的人们当中,这里我们特别提一提陶里亚蒂,他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攻击我们正常的民主的党的时候,是怎样看待自己的行为呢?他事先并不知道在我们党和苏联领导之间的关系中发生了些什么,是怎样发展起来的,至少我们党没有给过意大利共产党任何材料;它的中央委员会没有事先采取什么决议来指责我们党,并委托它的代表来谴责我们党,至少我们不知道任何这样的事实。那么,这些领导人为了一个人的命运就无缘无故地使自己大出丑相,而对一个拥有五万名共产党员的政党和一个国家的全体人民的命运,发表毫不负责任的、不但同党的民主并且同普通逻辑和人类理智也公然相违背的诬蔑性言论,他们还谈什么民主呢?陶里亚蒂恶毒地诅咒我们,指责我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没有多少年以前还公然攻击苏维埃社会主义制度、宣扬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多中心论和划分势力范围的陶里亚蒂有什么根据呢?他没有也不会有任何可以反对我们的事实,但是,由于他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论点,他倒是大大地为修正主义者铁托帮了忙。但奇怪的是,谁也没有起来反对陶里亚蒂的修正主义观点。

高谈民主手段、耐心和国际主义的赫鲁晓夫,采用了极端反马克思主义的和对社会主义各国之间的关系完全格格不入的手段来反对我们党。为了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屈服,为了不准它有自己的观点,为了把自己反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强加给它,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不但在我们各国党之间,而且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关系中,不惜采取任何手段。今天我们不想更多地详细谈论这些问题,因为有无数事实和文件客观地说明这一切。但我们指出:由于苏联领导在解决存在的分歧中采用了反马克思主义的手段,在经济、政治和军事各方面,施加一个又一个的压力,我国同苏联的关系大大恶化了。这个过程是从去年下半年,即布加勒斯特会议以后开始的。从那时开始,赫鲁晓夫本应同意耐心地解决存在于我们党同苏联领导之间的政治思想分歧,但他却把分歧公开化,并把它们扩大到国家关系中去了。

这样,在经济方面中断了苏联向我国提供的用于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一切贷款,其目的在于破坏我国的经济计划;毫无理由地单方面撤回了在阿尔巴尼亚工作的全部苏联专家,这些专家是我国经济十分需要的,并且我们曾正式请求他们留下;苏联方面以让我们从今年起开始偿还过去的贷款(虽然按照现有文件规定,应在一九七零年后开始偿还)作为最后的借口,几乎也完全断绝了换货贸易关系;取消了在苏联学习的所有阿尔巴尼亚留学生和军事学员的助学金,等等。随着经济压力而来的还有军事方面的压力与限制性措施。

另一方面,大家都清楚地知道,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报纸不断报道苏联的生活和建设共产主义的成就,支持苏联共产党和苏联政府有关各项国际问题的步骤和建议。而苏联报刊恰恰相反,近一年半来对阿尔巴尼亚进行了严密的新闻封锁。苏联报刊连最小的机会也不放过,来报道即使某个英国老爷偶然漏出的一句好话,可是,另一方面,不仅关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而且关于阿尔巴尼亚,却没有作过片言只字的报道,似乎地球上根本不存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根本不存在在狼的嘴边上、在四面被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包围的环境中建设着社会主义和为和平而斗争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只是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才由尼·赫鲁晓夫打破了沉默的冰块,但其所以打破,仅仅是为了诬蔑和诽谤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

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某些领导人,也追随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人民进行的这些反马克思主义的敌对行动。他们正在联合起来,想尽一切办法来从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孤立阿尔巴尼亚,在阿尔巴尼亚周围建立一条“防疫封锁线”。赫鲁晓夫忘记了,在列宁主义胜利的世纪里,不可能用“封锁线”来孤立一个坚决为争取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胜利而斗争的人民和党,不可能有抵御得住马克思列宁主义真理的“封锁线”,不论它组织得多么严密和多么坚固。任何“封锁线”都将被摧毁,而其组织者必将遭到可耻的失败。(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还不以此为满足。当他看到他的一切压力、封锁和恫吓都没有产生预期的结果,都没有能使我们党和人民屈膝的时候,他就从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讲台上公开叫嚷用反革命暴动推翻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消灭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而这在涉及到资本主义各国政府时,他都不肯这样做的,因为他认为那样做是干涉人家的内政。他说:“消除个人迷信,对谢胡、霍查和其他人说来,实质上就是意味着放弃在党内和国家中的指挥职位。而他们是不愿意这样干的。不过,我们相信,总有一天阿尔巴尼亚的共产党人、阿尔巴尼亚人民会说出自己的话,(全场哗然)那时,阿尔巴尼亚领导人不得不对他们给自己的国家、给自己的人民、给阿尔巴尼亚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所造成的损失负责。”阿尔巴尼亚人民和共产党人通过千百封电报和信件——其中一部分已在我国报纸上发表——回答了赫鲁晓夫。(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接连十七年,我们党和人民不断听到关于推翻我国人民政权、消灭我们党及其领导的叫嚣。他们过去和现在每年都从美国国务院那里,从美、英和其他帝国主义者那里,从佛朗哥的“民族主义西班牙”电台,从铁托修正主义叛徒匪帮,从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等等那里听到这种叫嚣,这些人甚至策划阴谋来达到他们的目的。现在,我们也从赫鲁晓夫那里听到了这种叫嚣,事实上,他正在同他们联合起来,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及其劳动党进行敌对活动。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进行反对我国人民政权和党的活动依靠什么呢?我们社会的渣滓、腐化变质者和反党分子、卖身于帝国主义情报机关的人,都是他们的队伍。我国人民只有以仇视、蔑视和极其厌恶的心情提起这些人。而他们也将是赫鲁晓夫的队伍。(全场活跃)事情也不可能不这样。今天,我国全体人民,老老少少,我国一切正直和热爱祖国的人,党员和非党人士,空前坚强地团结在我们光荣的党的周围,遵循党的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这一路线表现了我国人民的切身利益,符合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的共同利益。(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在我们党和人民的钢铁般的团结面前,在这一牢不可破的力量面前,赫鲁晓夫的一切敌对活动和粗暴干涉都必将遭到可耻的失败,正如帝国主义者、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希腊保皇法西斯分子和其他敌人对阿尔巴尼亚人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所进行的一切敌对活动和一切阴谋过去已经遭到了,并且今后也将永远遭到失败一样。

尼·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指责我们党及其领导反苏,把在党内会议上按照列宁主义准则对他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和行为所提出的意见和批评,说成是对苏联和苏联各族人民的攻击。这是骇人听闻的诬蔑和歪曲。我们党和人民接连二十年一直受着无限热爱和坚定不移地忠于光荣的苏联和苏联共产党的教育。在反法西斯的共同斗争中,在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争取和平和各国人民自由的共同努力中,他们以行动表现了这种热爱和忠诚;他们以对我们的共同敌人——帝国主义者、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进行的不屈不挠的原则性斗争,特别是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在匈牙利反革命事件以后,当社会主义的敌人对苏维埃制度发动了野蛮的攻击和诬蔑,并且从背后向苏军开枪的时候,表现了这种热爱和忠诚。我们党和人民二十年来为结成和不断加强珍贵的阿苏友谊所进行的整个英勇斗争和不倦的活动,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被一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和卑鄙的诬蔑抹煞掉。阿苏友谊是根深柢固的,它将同我们的责难者的意愿和企图相反,万古长青。(鼓掌)

是谁真正维护苏联及其威信呢?是用对斯大林的无原则的攻击和诬蔑来诋毁光荣的苏联、把苏联说成像希特勒德国那样的一个被最野蛮的恐怖制度统治的国家的尼基塔·赫鲁晓夫呢,还是过去和现在一向保卫苏联不受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宣传(尼基塔·赫鲁晓夫给这种宣传提供了武器)的恶毒攻击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呢?是谁维护苏联及其威信呢?是以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反马克思主义的行动、攻击、压力和封锁,给帝国主义者提供了在世界舆论面前诽谤苏联及其共产党的武器的尼基塔·赫鲁晓夫呢?还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呢?这个党一贯地指出,赫鲁晓夫的反马克思主义活动与光荣的苏联和伟大的列宁的党的国际主义原则和传统毫无共同之处,这些活动是苏联及苏联共产党健康的躯体上不幸的和暂时的疾病。

我们党耐心地听完了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针对它所讲的一切。我们现在也讲讲我们对这些问题的看法。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冷静和真诚地向苏联共产党呼吁,向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所选出的新中央委员会呼吁:以列宁主义的公正态度,客观冷静地,而不是片面地来判断我们两党和两国关系中所形成的局面。我们党,为了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为了我们两国的利益,一直准备解决现存的分歧。但是我们党过去和现在始终认为,这些问题只有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途径,在平等的条件下,而不是用压力和命令的办法,才能求得正确的解决。(暴风雨般的掌声)我们指望和相信苏联共产党的公正性。

我们党和人民,尽管遭受到攻击、诬蔑和敌对活动,仍将在自己的内心中,维护同兄弟般的苏联人民的纯洁友情,使之不受侵犯。我们党曾经教育我们,无论在顺利或困难的时候,都要热爱苏联,热爱列宁和斯大林的伟大祖国。对我们来说,光荣的苏联和苏联人民、伟大的布尔什维克的党,过去和现在始终是我们最亲爱的知心朋友,是使我们摆脱法西斯统治的解放者,是我们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斗争中的忠实和坚决的盟友。我们曾经并且将永远同苏联、苏联人民、苏联共产党联结在一起。(暴风雨般的掌声)我国人民和党过去和现在都极其同情地注视着苏联劳动人民在自己光荣的共产党的领导下,在共产主义建设的一切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和光荣的努力,并且把这些看成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在争取伟大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胜利的共同斗争中的胜利。我们深信,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所提出的指标和任务,像以往一样,必将胜利实现,以造福于苏联人民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以利于崇高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神圣事业,以利于世界各国人民的和平和自由。

我们党和人民像以往一样,将团结在社会主义阵营中,同兄弟的苏联人民一起,同兄弟的中国人民一起,同社会主义阵营所有国家的人民一起,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同志们!

我们党的二十年的全部生活和活动,以及事实和现状,都清楚地说明,我们党一贯有着正确的总路线,在涉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当前重大问题上,特别是在有关阿苏关系的问题上,我们党是站在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国际主义的立场上的。

我们党和人民深信,他们是站在真理的一边,今后仍将毫不动摇地万众一心、心安理得和坚定不屈地在自己正确的道路上前进。他们必将在这条道路上取得胜利。(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作到这一点的保证是我国英勇不屈的人民,是人民革命的政党——我们光荣的劳动党。党在这二十年中战胜了法西斯,给我们人民和祖国带来了自由;战胜了落后、饥饿和愚昧,并使国家走上了进步和文明的社会主义道路;党作为我国英勇人民的忠实儿子,挫败了一切旨在使奴役和贫困重返我们家园的挑衅或阴谋。我们今后胜利的保证是苏联人民、中国人民、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其他国家的友好人民的支持和友谊。我们党作为一个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党,使我们小国的、但英勇的人民同他们结成了永恒的牢不可破的友谊。

我们面临着一些暂时的困难,因为我们不仅要抗击我们的死敌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者、他们的盟友和仆从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攻击和阴谋诡计,而且还要击退正在向我们进行的新的诬蔑和攻击。但是,困难从来没有能使我们党和我国人民害怕和屈服。加强在党周围的团结,提高警惕,加倍努力以争取顺利地和比以往更好地在一切方面完成国家计划的任务,我们必将取得胜利。(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我们相信,在这一斗争中和在这些努力中,我们必将得到我们的朋友、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首先是苏联人民,以及全世界共产党人,首先是苏联共产党人的支持,他们迟早总会看到,对我们党和人民所进行的打击是不正确的,对全世界共产党人来说是危险的。(鼓掌)

我们怀着这种信心庆祝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四周年的伟大节日和我们光荣的党建立二十周年的伟大节日。我们阿尔巴尼亚共产党人怀着这种信心,举着战无不胜的列宁主义的革命旗帜,举着我们英雄的党的迎风招展的旗帜,同我国全体爱国的和具有战斗性的人民一起,将以稳健的步伐向新的胜利迈进,争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光荣,争取共产主义的光荣,争取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光荣。(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四周年万岁!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二十周年万岁!

光荣属于我们党和人民胜利的旗帜——无往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

英勇不屈的我国人民万岁!

光荣属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

(暴风雨般的掌声,全场起立,欢呼)

 

 

 

 

1961. 12. 10.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关系上史无前例的行为

 

苏联政府在尼·赫鲁晓夫的煽动下决定从地拉那召回苏联大使馆的全体人员,并且要求阿尔巴尼亚大使馆全体人员离开莫斯科。对社会主义阿尔巴尼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所采取的这种史无前例的敌对行为,在社会主义国家关系史上,是一种前所未闻的行动,是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一个沉重打击。这样一种行为,损伤了苏联共产党和苏联各族人民对我们党和人民的深厚的兄弟般的友谊,它理所当然地激起每一个阿尔巴尼亚人和世界每一个正直的人的反感。

·赫鲁晓夫所采取的这一行动,只能使我们的共同敌人感到高兴,并且给他们提供武器来诬蔑共产党、苏维埃国家及其在各国人民中间奉行的传统的友好政策。这表明,尼·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敌对情绪,已经达到了何种地步。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过去是、现在是、而且将来仍然是苏联的终生的忠实朋友。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二十年的活动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十七年的存在,都是对苏联共产党和苏联各族人民的友谊之情和无限热爱的最生动的明证。我国人民对苏联的友谊,是在争取自由、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建设社会主义的斗争的严酷考验中锻炼出来的,它是在反对共同敌人的共同斗争中牺牲了的苏联各族人民的英雄儿女和阿尔巴尼亚的游击战士的鲜血所凝成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用对苏联共产党和苏联各族人民的无限热爱和坚定忠诚的精神,教育它的党员和全国劳动人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各族人民,过去和现在都把同苏联的友谊、它的支持和国际主义的援助,看成是我国解放、建设社会主义和捍卫自由和国家独立的重要外部因素,并且对此在过去、现在都永远表示感激。

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同苏联的关系一向是极其良好的,我们两国之间从未出现过任何乌云。同苏联的友谊一直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外交政策的重要内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曾经全力支持和拥护苏联的外交政策,和它为了各国人民的和平与安全的利益和我们共同事业的利益而提出的解决各项重大国际问题的建议和步骤。

阿尔巴尼亚—苏联的友谊,并不是某种外交上结合的结果,而是来自两国人民之间的深厚友谊,这种友谊的根源,就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共同道路、社会和经济制度,以及国家政权的共同实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的共同利益和目的,共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崇高原则。

阿尔巴尼亚—苏联的友谊将永远常青,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侵犯它。即使是尼·赫鲁晓夫最近召回苏联驻地拉那大使馆人员的敌对行动以及要求阿尔巴尼亚大使馆人员离开莫斯科,也是损害不了这种友谊的。

对于每一个正直的人来说,这是令人惊讶和不可想像的:尼·赫鲁晓夫甚至会同这样一个友好的兄弟般的小国,一个忠诚于苏联各族人民、社会主义阵营的一员,以及在地理上处于资本主义与修正主义包围的条件下为我们的事业坚决进行斗争的小国断绝关系,这个小国在亚得里亚海岸高高地举起社会主义的旗帜,它无时无刻不在以行动来表现它对列宁的伟大祖国的忠诚。正当尼·赫鲁晓夫在大声宣扬同一切国家、甚至同一贯对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执行敌对政策的最反动的国家实行接近与合作的政策的时候,正当尼·赫鲁晓夫伸出手要同最反动的百万富翁、甚至同各色各样的王子与国王建立密切关系(这里更不必提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接近与拥抱,以及他向罗马教皇所表示的热烈的致意与良好的祝愿了)的时候,对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所采取的这种立场,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惊讶。

这些事实不仅将使每一个共产党人,而且将使世界上的每一个正直的人都看到:尼·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所采取的这个行动,是有着多么大的敌意,以及这种行动真正是为谁服务的。他所采取的这个行动就是召回苏联驻地拉那大使馆的全体人员。赫鲁晓夫找到的借口是:阿尔巴尼亚政府据说正对苏联进行一项敌对的运动,据说它在恶化两国之间的关系,据说它妨碍苏联驻地拉那大使的正常活动,据说它在为苏联外交人员制造一种不可容忍的情况等等。促使尼·赫鲁晓夫采取这种行动的所有这些“严重的”原因都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它们是被事实真相所驳倒了的诽谤和捏造。凡是稍为熟悉我们国家的报纸和对真相多少有所了解的人都会看到,在这里,没有一字一句和一点点情绪是敌视苏联及其政府的,相反,是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进行造谣诬蔑,散布对我国人民的敌意和仇视。

由于走这一道路,1961年12月2日《真理报》所刊登的安特罗波夫的一篇文章中,说什么《人民之声报》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前夕的一篇社论中写道:阿尔巴尼亚领导人“今后不能以别的方式,只能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原则的基础上建立同苏联的关系”。这是对事实的捏造和歪曲。《人民之声报》没有任何一期、一篇文章或者一篇社论,没有任何其他的阿尔巴尼亚的报纸,说过这样的话。这些便是尼·赫鲁晓夫的论点所据为基础的捏造。他用所谓我们主张同苏联建立和平共处的关系这种凭空捏造的指责来攻击我们,是多么的伪善啊!而且他又推翻了这一点,因为事实上他自己比他所捏造的走得更远,竟然达到关闭驻地拉那的苏联大使馆和要求阿尔巴尼亚大使馆人员离开莫斯科的程度。这一行动不仅同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之间的国际主义原则毫无共同之处,而且甚至同他正在大事宣扬的和平共处的原则也毫无共同之处。

至于所谓阿尔巴尼亚已经为苏联外交人员和大使的正常活动制造了不可容忍的情况,对这种诽谤甚至不值一驳。对尼·赫鲁晓夫和他的集团,正如对苏联外交人员一样清楚:事实上在阿尔巴尼亚为苏联外交人员创造了比进行他们活动所需要的更为正常的条件;苏联大使(他们硬说,特别是在最近硬说什么有人对他的工作制造了巨大的困难)自1961年8月19日以来一直在莫斯科而不是在阿尔巴尼亚。真正令人感到惊讶的是,希金大使竟然是从莫斯科感到最近在阿尔巴尼亚为他制造的困难的。

·赫鲁晓夫硬说,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要求减少苏联驻地拉那大使馆人员的做法违反了国际法的准则,这种指责也是站不住脚的。为什么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要求双方大使馆的人员应当处于同等的地位呢?大家知道,紧接着1960年6月布加勒斯特会议之后,尼·赫鲁晓夫就有系统地和事先策划好地奉行施加压力和讹诈的政策,以便使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屈膝和俯首听命。他在违反过去签订的协议的情况下,停止了苏联给予我们国家的所有贷款。他从阿尔巴尼亚召回了所有的苏联专家。他中断了所有在苏联学习的阿尔巴尼亚学生和军事学员的助学金。他取消了两国之间在文化和技术科学方面合作的一切计划。他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建立了严格的无声的封锁并且要使之在政治上孤立。他在军事关系方面违反了协定。总而言之,他在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四周建立起防疫带。难道所有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说明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政府有理由和有权要求把双方大使馆人员的数目置于同等的基础上吗?在这些条件下,苏联驻地拉那大使馆的八十名人员在由于尼·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在经济、文化和政治方面采取的片面限制的措施而大大缩小了他们活动的情况下,有什么事可做呢?

促使尼·赫鲁晓夫采取这一极端行动的真正原因,不是他用作借口的虚构指责。真正的原因必须从尼·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观点和他通过一切手段迫使其他政党接受这些观点的反马克思主义做法中去寻找。这种做法就是从布加勒斯特会议,特别是在八十一个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之后开始的。在这些会议上,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公开表示它的看法,并且原则性地、大胆地批评了尼·赫鲁晓夫的机会主义观点和反马克思主义行动。为了对此进行报复,为了制止我们的党讲话,为了使它屈服并且教训每一个胆敢反对尼·赫鲁晓夫的人,他把意识形态方面的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并且开始把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当作一个敌国来对待。他在系统地相继进行了经济封锁、沉默封锁和政治孤立等等以使我们的党屈膝之后,竟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以最卑鄙的诽谤和指责来公开攻击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它的领袖,并且公开发出反革命的呼吁,要求推翻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领导,从而粗暴地干涉了一个享有主权的、社会主义的友好同盟国家的内政。由于他的这一切努力都失败了,而且不能达到他的目的,他于是又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作出了其他的敌对行动。关闭苏联驻地拉那的大使馆和要求阿尔巴尼亚大使馆全体人员离开莫斯科,是尼·赫鲁晓夫若干时期以来,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奉行反马克思主义的和反阿尔巴尼亚的政策的合乎逻辑的结果。可是,通过这种史无前例的敌对行动,赫鲁晓夫不仅在阿尔巴尼亚和苏联人民面前,而且也在整个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面前,在世界舆论面前进一步暴露了自己。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关系的这种史无前例的行动说明了:在关于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不论大小都一律平等和独立的问题上,在关于它们拥有不可剥夺的权利来保有自己的看法和自由表示这些看法的问题上,尼·赫鲁晓夫持有反马克思主义的概念。关于平等、独立和不干涉彼此内部事务的列宁主义原则,在尼·赫鲁晓夫的嘴上只是空话。因为,事实上,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就是由于它在目前世界局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某些问题上,表示了同尼·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概念相反的概念,因而遭到了种种攻击,对它使用了各种方法,甚至包括帝国主义者和其他最反动的力量对它一直和正在使用的方法。

·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采取的这个最新的敌对行动的目的何在?他的目的同过去一样在于:通过这一行动,恐吓和压制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要它放弃它的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动摇我国人民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及其以恩维尔·霍查同志为首的领导机构的信心,动摇阿尔巴尼亚人民对苏联的友好感情,破坏苏联人民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人民的友谊和热爱,在我们在阿尔巴尼亚建设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制造其他的困难。毫无疑问,尼·赫鲁晓夫正在国际舞台上进一步策划各种阴谋。他的目的还在于威胁和警告其他胆敢反对他的大大损害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事业的观点和行动的党和国家。可是,尼·赫鲁晓夫的尝试是枉费心机的,他的这些目的决不会得逞。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他们的党的团结就像骨肉一样亲密,因为他们从生活本身的经验中,坚信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英明领导,坚信它的正确的路线,坚信它对人民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无限忠诚以及它对苏联、苏联共产党和政府保持友好和紧密关系的政策。阿尔巴尼亚人民在这二十年中,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领导下取得了历史性的胜利,从法西斯侵略者手中解放了阿尔巴尼亚并且建立了人民政权,重建了被战争摧毁的国家,消除了许多世纪以来的落后状态,并且在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粉碎了帝国主义者和我们敌人的一切挑衅和阴谋,捍卫了我们祖国的自由和独立。我们的人民和我们的党在斗争和工作中建立起来的团结,今天比任何时候都强有力。任何诡计和压力、任何阴谋和讹诈都破坏不了这种钢铁般的团结,在它的面前,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敌人的任何企图都将遭到可耻的失败,就像它们截至目前为止的一切阴谋诡计遭到失败一样。

·赫鲁晓夫的各种攻击、诽谤和敌对行为,其中包括他最近采取的行为,都无法影响我们人民对兄弟的苏联各族人民、对苏联共产党和苏联政府所抱有的纯洁的友好的感情。我们的党已使这种感情深深地在每一个阿尔巴尼亚人的内心中扎下了根。光荣的苏联、苏联人民、伟大的列宁的党,过去是、现在是、而且将来仍然是我国人民的亲爱的朋友。我国人民和我们的党无论在幸福的日子里还是在困难的日子里都热爱他们,分享他们的快乐和忧伤。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永远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将坚定地沿着他们的建设社会主义和保卫我们社会主义祖国的正确的道路前进。暂时的困难不会使我们停止沿着我们的道路前进。我们对前途满怀信心。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任务将要完成和超额完成,不管赫鲁晓夫和他的追随者怎样企图给我们制造障碍。社会主义的阿尔巴尼亚将存在下去,并且将日益繁荣。这一点的可靠保证是我们人民的爱国主义和革命精神,是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正确领导、朋友们的国际主义援助和支持,以及劳动人民的国际声援。

阿尔巴尼亚人民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毫无畏惧。他们不害怕赫鲁晓夫和他的朋友们的压力和讹诈。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直到现在一直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阵营的成员,它的全部外交政策的基础是努力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基础上加强同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国家的友谊和兄弟合作。尽管赫鲁晓夫采取敌对行动,从地拉那召回苏联大使馆的人员并且要求阿尔巴尼亚大使馆人员离开莫斯科,但是,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将同苏联以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在保卫和加强和平的斗争中并肩前进,将支持苏联政府为了各国人民的利益而提出和采取的解决国际问题的建议和措施。我们的党和政府也将坚定地继续进行它们的原则性的斗争,来揭露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好战和侵略的计划和活动,将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始终提高革命警惕。我们的党和政府将始终不渝地奉行同不同政治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政策,将进行斗争来缓和国际关系中的紧张局势,并将对和平解决使爱好和平人民感到不安的问题作出贡献。同过去一样,我们的党和人民将坚定地支持各国人民争取民族解放和社会解放的神圣斗争。

阿尔巴尼亚党和人民以深刻愤慨的心情最强烈地抗议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所采取的新的史无前例的敌对行动。他们深信他们走的是正确的道路,深信为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各国人民相爱和友好的纯真的感情所熏陶的苏联人民和苏联共产党,将同他们一起反对这个不是对我们、而是对赫鲁晓夫集团本身是致命的行动。

我们党为伟大的事业、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真理而斗争,为保卫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坚固团结、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特别是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反对赫鲁晓夫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错误道路及分裂活动,为我们社会主义、和平和各国人民自由的共同事业的胜利而斗争。

我们的党和人民在这条道路上同各兄弟党和社会主义国家的兄弟人民以及世界上一切共产党和工人党并肩前进,将获得对帝国主义敌人和修正主义者的完全胜利。

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不可征服的!

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将获得胜利!

 

 

 

 

 

1962

 

 

1962

 

在第五届人民议会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


请允许我代表我们英勇的劳动党和党的中央委员会向你们,光荣的我国人民一致选出的第五届人民议会代表们,致最热烈的敬意和表示最好的祝愿,祝你们像过去一样光荣地完成你们对祖国和社会主义的崇高使命。
人民议会是我国自由的工人和农民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主、人民的真正民主的光辉体现。6月3日是令人难忘的一天,99.99%的选民在这一天参加了投票,其中有同样多的百分比表示了拥护阵线的候选人,反对票只有三十七张。在这一天,我们和全世界——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听见了全体人民空前有力地欢呼赞成我们不可战胜的党以坚定不移的忠诚奉行着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在这一天,全世界都再一次清楚地看到,阿尔巴尼亚人民紧密地团结在他们党的周围,而且决议向着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社会,向着在全世界的和平、自由、民主和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奋勇前进。任何力量也不能阻挡。
这一切不是偶然的。形成我国全体人民在党的周围的钢铁般的团结的,是我国最优秀的儿女为了把祖国从法西斯占领者和卖国贼手中解放出来而进行的斗争中流出的大量鲜血,是不懈地工作的我国劳动群众的汗,是改变着祖国面貌的我国优秀人们的热情,是我国英勇的工人阶级和勤劳的农民之间的不可战胜的联盟,是成为我国人民的特点的热烈的社会主义爱国主义和深刻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是党和政府对人民和社会主义利益和保卫祖国和我国的社会主义胜利的无限忠诚,是对国内外敌人、对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不屈不挠的斗争。形成这个团结是建立在我们党过去,现在和将来所遵循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坚如磐石的基础上的一向正确和永远胜利的正确路线。
第四届人民议会任期充满着对我国人民和我们国家有着重大历史意义的事件,在这段时期中,这种团结进一步加强了。党第四次代表大会得出的结论认为,在我国发生了导致在城乡建成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社会和经济变革,现在我们开始进入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阶段。资本主义经济、剥削阶级和人对人的剥削,已经永远消灭。目前,在我国有两个友好的阶级:工人阶级和集体农民,这两个阶级在工人阶级领导下结成紧密的联盟。
党中央委员会和政府在这四年期间,英明果敢地领导劳动群众圆满地实现了第二个五年计划,从而使我国经济力量、文化水平和国防力量有了更大增长,现在,我国人民又全力以赴来完成第三个五年计划,这项计划将标志着我们祖国在从农业和工业国过渡到工业和农业国的道路上跨出一大步。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发展工业和增加工业产量方面,在作为集体化成果的农业增产方面,在发展农业机械化和提高单位面积产量方面,在扩大播种面积以及发展教育、文化事业方面,都取得了巨大成就。人民生活现在好得多了,而且正朝着更加美好得多的明天前进。第三个五年计划展示了光辉灿烂的前景。它规定工业的各个部门,特别是采掘工业,将有更大的发展;它将进一步促进农业从粗放耕作过渡到集体耕作;它要以空前的规模发展基本建设;它打算把教育、文化、科学和艺术等等提高到更高的水平。
我国劳动群众在我们国家发展的这个重要阶段里突出地表现的创造热情、爱国主义热忱和忘我精神,党和政府的有远见的领导,是第三个五年计划将能圆满实现的保证,是人民的生活将变得更加富裕、更加美好的保证。敌人梦想和再三说什么结果将适得其反,那是徒劳的。
由于在社会和经济改造方面取得了成就,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取得了辉煌胜利,人民政权更加加强了,群众的参加政权加强和扩大了,我们的民主和社会主义法制加强和扩大了。在我国各地,人民充分行使共和国宪法所载明的主权,6月3日的选举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在以上所述的各项事实面前,帝国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污蔑我国人民、我国政权和我们党说什么“没有民主”等等,能欺骗得了谁呢?
中央委员会和政府,在全面完成党和人民议会制定的各项任务的同时,尽了一切努力来加强我们人民共和国的国际地位和威望。我们鉴定地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我们没有在任何障碍和困难前停步不前,我们过去和现在竭尽一切努力来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增进同社会主义各国在各方面的亲如兄弟的关系,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团结一致。作为我国外交政策基础的,过去是、今后仍将是把保卫和不断地增进同光荣的苏联各族人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和其他社会主义各国的人民的兄弟般的友谊,作为最神圣的事情。帝国主义、甚至现代修正主义的任何阴谋诡计,世界上任何力量都休想破坏这种友谊。我们党、我国政府和人民,为争取和平、自由、民主和社会主义事业在全世界的胜利,过去始终、今后仍将一贯贯彻体现在1957年和1960年莫斯科宣言和声明中各项原则,为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和华沙条约做出自己全部的贡献,同时支持被压迫各国人民为争取自由、独立而进行的斗争,支持国际无产阶级为反对资本主义剥削,争取自由、民主和社会主义而进行的斗争,并忠实地奉行同具有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政策。今后,我国人民也将坚持不渝地为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好战分子的侵略阴谋、目的和行动而斗争,我国人民将不断地为揭露替帝国主义充当帮凶的各色各样的现代修正主义者而斗争。
我们党、我国政府和人民将进一步加强革命警惕性,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加强保卫祖国。粉碎胆敢触犯我们自由、主权和社会主义胜利果实的敌人的阴谋。阿尔巴尼亚世世代代将永远是我们蓝色的亚得里亚海岸上的社会主义和和平的不可战胜的堡垒。世界上没有力量能使我们党、我国政府和人民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光荣道路。
亲爱的同志们!
毋庸置疑,在党的领导下,勤劳勇敢而有才能的我国人民、工人、农民和人民知识分子,今后也将万众一心地奋勇前进,从胜利走向胜利。这种不可动摇的信心浸透在我国人民的热血和精神之中,这种决心贯穿到我们人民的整个生活,同人民的高尚心境和呼吸紧密相连。让我们永远无愧于把我们选入这个崇高的领导机构的人民对我们的巨大信任,让我们贡献出我们全部精力,知识并不惜我们的血汗,竭尽所能为人民服务。党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我们要永远和人民保持紧密的联系,听取人民的声音,尽力从人民的无尽才智中吸取教益,忠实地执行体现在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总路线中的人民的愿望。这就是我们党对我们每个人的要求。让我们进一步加强人民和党——我们一切胜利的源泉——的牢不可破的磐石般的团结,这就是人民在选举我们时给予我们的嘱托,这也是我们党的嘱托。
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在最近一次会议上,责成我向第五届人民议会建议,请政治局委员、前部长会议主席、我们敬爱的穆罕默德·谢胡同志组织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新政府,他是我国人民的有才能的杰出儿子,为人民和社会主义的事业贡献出一切的党和国家的最忠诚的领导人之一。中央委员会深信,在第五届人民议会期间,将从人民议会产生的政府也将像现在政府一样,在党的领导下,尽一切力量来最好执行党的路线,完成我们的宏伟计划,保卫人民的切身利益,进一步加强祖国的力量,为我们人民共和国的荣誉、为社会主义建设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而奋斗。
我国光荣的人民万岁!
我国人民政权万岁!
我们英勇的劳动党万岁!
光荣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

根据阿尔巴尼亚报纸

 

 

1964

 

 

1961. 11. 1.

赫鲁晓夫下台,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并没有消除

 

赫鲁晓夫是现代修正主义的主要代表、列宁创建的苏共的伟大事业的叛徒、社会主义阵营以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分裂者,或者象帝国主义者所说的,是“对西方最合适的莫斯科人物”。他已经被排除出苏共中央主席团,并且被解除了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

赫鲁晓夫的不光采的下场,是所有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立场出发为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而毫不妥协、勇敢地进行原则性斗争的结果,是所有革命者为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而斗争的结果,是毫不留情地揭露这个共产主义叛徒的活动的结果。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对现代修正主义的重大胜利。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所有革命者都认为,赫鲁晓夫被解除苏联党和国家领导机构的职务,是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制定的现代修正主义政治路线和意识形态路线的失败。赫鲁晓夫象柠檬皮那样被扔进字纸篓,这一事实说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已土崩瓦解,这个人的蜕化变质,他的实际活动日益不可挽回地声名狼藉。这说明,肯定要彻底失败,是现代修正主义的必然结果。这也证明,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那些人日子不长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革命力量已经挫败并且必将战胜他们的敌人,不论敌人以什么名堂和戴着什么假面具出现。

赫鲁晓夫这个叛徒被赶下台,再一次证明了我们党一向强调的这一点:真理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边,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定将取得胜利,马克思主义是不可战胜的,修正主义定将遭到失败。在赫鲁晓夫及其修正主义集团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发动反社会主义和反阿尔巴尼亚的攻击之后几天,我们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一年十月二十日的声明中就表示了如下的信心:“强加于我们党和我国人民的这场斗争将是长期的、艰巨的,但是,困难从来没有吓倒过我们的党和人民。他们不会在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的诬蔑、讹诈和压力面前低头屈膝。党和人民始终钢铁般地团结一致,将在自己正确的道路上,在争取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胜利的道路上,坚定地向前迈进,取得胜利。”生活、时间和种种事实都证明,我们党是正确的,我们党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且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赢得了胜利。我们党将在这条道路上坚定不移、毅然决然向前迈进,直到现代修正主义彻底失败。

赫鲁晓夫的被赶下台,明显不过地证明修正主义内部矛盾重重,他们是决计无法肯定解决这些矛盾的。他的被赶下台再一次证实了有悠久历史的这一教训: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人,同无产阶级的敌人、人民的敌人、社会主义的敌人勾结起来的人,一定要被革命的车轮、被历史的车轮毫不留情地压得粉碎。这件事明显不过地证明,走上修正主义道路的人,不论是考茨基、铁托、还是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道路,都将无可挽回地被击败。

赫鲁晓夫是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制订的、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发展了的修正主义路线的主要代表。由于他制订和竭力执行这条反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所以他被申斥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苏联、社会主义阵营、革命和各国人民的叛徒和最危险的敌人。

在这条修正主义道路上,以所谓为反对斯大林个人迷信而斗争为幌子,或者以他们的铁托分子同谋犯和他们的帝国主义盟友所谓的非斯大林化为幌子,赫鲁晓夫分子为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为叛卖和蜕化变质敞开大门。赫鲁晓夫分子破坏了(社会主义)阵营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成了革命的共产主义运动的史无前例的最大的分裂者,他们同美帝国主义者以及各国人民和社会主义的其他敌人靠拢、勾结,他们同铁托主义,即美帝国主义的嚣张阴谋机构在意识形态上联合起来,他们破坏革命事业,为资本主义在苏联复辟敞开大门。

在苏联历史上,不曾有过象赫鲁晓夫这样疯狂反苏的人,没有一个人象他那样恶毒地诋毁和诽谤苏维埃国家。没有一个人象他那样诬蔑苏维埃政权、苏维埃社会主义制度。他攻击斯大林,对斯大林进行恶毒的诬蔑,这样也就是抹煞了苏联各族人民历史上最光荣的时期,国家恢复时期,苏联从一个落后国家变为一个有着先进的工业和农业的强国的时期,面对形形色色的帝国主义敌人和叛徒、为保卫十月革命成果而斗争的光荣时期,伟大的苏联人民在斯大林的领导下击溃人类最凶恶的敌人——德国法西斯、从而成为全世界被奴役人民的解放者的伟大卫国战争的英雄时期。

赫鲁晓夫奉行他的叛卖路线来打击苏联各族人民最珍视的东西,打击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胜利的保证,打击自己的共产党的无产阶级专政,搬出“全民党”、“全民国家”这种蛊惑人心的修正主义口号,这种口号的目的是要使布尔什维克党蜕化变质成为资产阶级的社会民主党,使社会主义国家蜕化变质成为资产阶级国家。

他蔑视苏联共产主义建设者的英勇劳动和才能,把用世界无产阶级和其他被压迫人民的鲜血养肥自己的美国当作苏联建设共产主义的榜样。

赫鲁晓夫奉行的路线是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以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团结的路线。他使苏联孤立于自己真正的朋友和兄弟,把它的命运同社会主义与和平、各国人民的自由与独立的最凶恶的敌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同美帝国主义、铁托叛徒集团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联系在一起。

因为奉行这种叛卖路线,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野蛮地攻击一个兄弟党和一个社会主义兄弟国家——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赫鲁晓夫亲自出马公开号召进行反革命,以推翻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领导,对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实行经济封锁,同铁托集团一起策划阴谋,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断绝了外交和经济、政治等其他一切关系。

赫鲁晓夫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从这种反马克思主义和反革命的立场出发,怀着阶级敌人的仇恨,大肆反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样,他们破坏了中苏两国人民的友谊和他们之间的兄弟般的合作。

为了压制别人并使别人听从他的指挥,赫鲁晓夫进行粗暴的干涉、侵犯主权和独立、施加压力和从事讹诈,他蔑视社会主义国家的民族利益,千方百计制造分裂和策划阴谋,他破坏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和兄弟党之间的关系的一切列宁主义准则,他实行大国沙文主义。以上种种就是贯穿在赫鲁晓夫对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对各国人民、对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对所有的革命者所进行的全部活动和所采取的立场之中的修正主义叛卖路线的特点。

靠拢美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以及社会主义与和平的敌人,是赫鲁晓夫所奉行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另一面。在维护和平、实行修正主义者所制订的和平共处政策的蛊惑人心的口号下,赫鲁晓夫向美帝国主义投降、向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投降,为此不仅不惜出卖其他各国人民而且出卖苏联的自由和独立的利益。古巴、刚果、签订莫斯科条约、德国问题和柏林问题等等,就是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背叛行为的严重控诉,就是反对各国人民的自由、主权和独立而有利于美帝国主义的种种罪行。赫鲁晓夫和所有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在所谓“和平道路”和全面裁军的口号下,不仅自己背弃革命,而且千方百计阻挠各国人民、各国工人阶级和无产者的革命斗争和革命运动,这样,就保证嗜血成性的帝国主义者、殖民主义者和剥削者无后顾之忧。

赫鲁晓夫的敌对活动由来已久。他的背叛有深刻的根源,为社会主义和革命的命运招致极为严重的后果。因此,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方面认为,赫鲁晓夫的可耻下场、他的退出政治舞台,是对现代修正主义者取得了一次十分重大的胜利,证明现代修正主义的政治路线和意识形态路线的失败,同时认为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斗争并没有结束。

赫鲁晓夫这个人在政治上的垮台,尽管他是现代修正主义的头目,并不意味着对苏联、马克思列宁主义、社会主义阵营以及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各国人民的革命、自由和独立事业以及和平事业造成这么大的祸害的赫鲁晓夫的政治、意识形态、经济和组织路线的消除。赫鲁晓夫被排除出苏联党和国家领导机构,并不意味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死亡,并没有消除体现在苏联共产党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路线中的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意识形态和政策。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路线是根深蒂固的,要防止这种危险,要使这种危险不可能重演,必须把这种危险根除掉。这是唯一的挽救办法。

不能抱幻想,不能存幻想。我们不能受蛊惑人心的伎俩和假面具的欺骗。马克思列宁主义教导我们不要凭言辞,而是要根据事实、根据对根本性重大问题所采取的具体立场和实践来判断。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说,只有当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在政治上和意识形态上被清除,只有当以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立场为出发点的思想、实践和态度被清算,只有当每一个党在自己的政策、意识形态和实践方面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作为出发点并且仅仅以这些原则为基础,只有当每一个党始终如一地贯彻莫斯科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只有当每一个党坚决地同共同的敌人、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及其形形色色的阴谋机构作斗争,只有当每一个党作为一项神圣的任务、为加强社会主义阵营以及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团结而进行顽强的斗争,只有当每一个党保卫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并在实践中加以贯彻,只有当每一个党无保留地支持各国人民革命、自由和独立的事业、无保留地支持和平的事业,只有在那个时候,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才会结束。朝着这个方向的每一步,都将被看作是积极的一步而得到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支持。

如果不是以布尔什维克的果敢来坚决地谴责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及其整个意识形态和后果,如果在帝国主义的捣乱和威胁面前,在赫鲁晓夫的热心朋友——他们不仅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敌人,而且特别是苏联的凶恶敌人——的眼泪和压力面前动摇不定,那末,人们就不可能设想会真正回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上来,真正回到被赫鲁晓夫那么粗暴地践踏的各个党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的列宁主义准则上来。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象所有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者一样,将坚决地继续进行自己的正义斗争,直到最后击败现代修正主义。革命的共产党人不存幻想,也不会落进欺骗伎俩和虚声恫吓的圈套,不管这种欺骗和恫吓伪装得如何巧妙,他们在对现代修正主义的头目赫鲁晓夫取得胜利之后,将进一步增强自己的队伍,加强伟大的反修正主义阵线,更加高高地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对各国人民的敌人——帝国主义提高革命警惕性,为反对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当前主要危险——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而加紧进行斗争。

我们完全确信,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必将在反对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产物——现代修正主义的伟大战斗中取得完全的胜利。修正主义和背叛行为的日子不长了,他们彻底失败的日子即将到来。

 

1965

 

 

1965. 10. 16.

同美帝国主义合作主宰世界是苏联修正主义领导的总路线

 

修正主义头子赫鲁晓夫——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最大的分裂者——从政治舞台上消失已经一年了。在目前国际生活的大事记中,赫鲁晓夫的垮台当然不是一个值得特别纪念的著名日子。这个危险的共产主义叛徒和疯狂的反苏分子的不光采的下场,是现代修正主义瓦解和毁灭的不可抗拒的过程中一段小插曲,尽管曾经轰动一时。话虽如此,这个日子可以作为里程碑和比较,来更好地认清这个过程,理解它的方向和发展。回顾一下,人们可以看到从赫鲁晓夫手里继承现代修正主义的破产和信誉扫地的衣钵的那些人是在怎样迅速地走下去。

赫鲁晓夫的下台和政治大失败,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对现代修正主义的伟大胜利。这是全世界革命者为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意识形态和实际活动而进行的坚决、彻底和有原则的斗争的结果,是毫不留情地彻底揭露这个阴谋家和骗子的结果,是勇敢地和果敢地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结果。赫鲁晓夫的退出政治舞台,是注定了的,是不可避免的。他遭到了一切机会主义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叛徒的下场。他象唐·吉呵德那样力图阻止和扭转其向前正常行进的历史发展的巨轮,把他压得粉碎并把他扔进了垃圾堆。这就再一次证明,凡是离开革命的道路、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联合敌人、背叛自己的人民的事业和国际工人阶级的事业,而遵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人,不管他怎样想尽办法,都一定要失败、破产和被消灭。

赫鲁晓夫以叛卖马克思列宁主义、苏联、社会主义阵营和各国人民革命的头子和最危险的敌人的恶名著称,这是因为他是修正主义路线的主要策动者、组织者和鼓励者,这条修正主义路线,在二十大、二十二大和苏联共产党的纲领中表现得最清楚。

实际上赫鲁晓夫根本没有什么新的发明,然而也必须承认,他的“功绩”在于集中和发扬了伯恩施坦、考茨基这些老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思想以及托洛茨基和铁托的思想。就是赫鲁晓夫,他形成了现在这一套“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等等的投降的修正主义观点。就是他给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帮了它所意想不到的难得的大忙。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把他称为西方在莫斯科的最适当的人选,不是没有原因的。

赫鲁晓夫失败的重要性,并不在于个人的失败和个人政治生涯的失败。历史上曾经出现许多象赫鲁晓夫这样的小丑,他们在不同的情况和特定的时期内曾经显赫一时。然而在历史的记载上,他们不过是笑料而已。赫鲁晓夫的失败是所有现代修正主义者的失败,是他们的阴险的机会主义路线的失败,这是他们腐烂和进一步堕落的明证。

话虽如此,如果认为,随着赫鲁晓夫此人——尽管他是现代修正主义的祖师——在政治上的消失,他的意识形态上的、经济上的和组织上的路线,也会自动消失,那就错了。《人民之声报》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一日的文章《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会随着赫鲁晓夫的垮台而消失》曾经着重指出:“赫鲁晓夫被排除出苏联党和国家领导机构,不会导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死亡,导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意识形态和政治上的消失……不应该在这方面存什么幻想……不应该被他们的哗众取宠和假面具所欺骗。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说,只有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逆流在政治上和意识形态上被清除了,只有根据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立场的思想、实践和态度统统取消了,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才能结束……”

一年以来事态的发展完全证实这些看法是正确的,只有这种看法是正确的。苏联现领导人是赫鲁晓夫最亲近的和最密切的合作者。这不是指个人的友谊,这可能是偶然的,而是指他们在政治上共命运,共同策划阴谋诡计反对苏联人民、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社会主义阵营和和平。例如,大家都知道,苏联现领导人曾同赫鲁晓夫一起,策划和掀起恶毒的反斯大林运动,诋毁苏维埃制度和社会主义;他们同他一起,进行了反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诬蔑和辱骂,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他们与赫鲁晓夫一起,同帝国主义相勾结,破坏各国人民的解放运动;他们同他一起,制定了实际措施把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和腐化堕落带进苏联社会。

苏联新领导——赫鲁晓夫背叛路线的继承者和热心的执行者

苏联新领导把赫鲁晓夫从领导岗位上赶走,这不是由于他们同他之间存在着原则分歧,而是因为他在苏联人民和其他各国人民面前已经信誉扫地,是因为他的招摇撞骗和不择手段的冒险主义使他的最亲密的合伙者的统治地位受到威胁。他的合伙者把他赶走,是为了企图更好地执行他的修正主义路线,弥补他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和避免更大的灾难。他们排挤掉赫鲁晓夫而保存赫鲁晓夫主义。如果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新领导人沿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走得更远,他们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反对革命的行动更猖狂了,同美帝国主义更靠拢了,同它的合作更密切了。

苏联现领导比赫鲁晓夫更加狡猾更加恶毒。笼络人心、厚颜无耻、装模作样和象蜥蜴一样随时变色,已成为他们进行阴险活动的主要手法。苏联现领导的策略是假仁假义的策略,是在背后害人和偷偷地叛卖的策略,是定时炸弹的策略。让我们来看一看事实。

代替赫鲁晓夫掌握苏联党和政府领导权的那些人,在一切方面和各个领域里都完全继承了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即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和二十二大上制订的、正式体现在苏共纲领中的路线。忠实于这两次大会的精神并坚决执行大会的决议,是今天苏联新领导的修正主义的主调。他们正在继续拼命进一步篡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学说和扼杀它的革命精神,他们没有放弃用主观唯心主义来代替辩证唯物主义、否认革命的辩证法和全面否认劳动群众的革命实践的目的。

他们象赫鲁晓夫一样,有意识地走苏共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道路,已成为实用主义和资产阶级进化论的热心拥护者。在他们的主张和实践中,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阶级斗争、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已被阶级调和、反革命和破坏社会主义制度所代替。他们不仅在理论上,而且在日常行动中替帝国主义涂脂抹粉,并且顽固地硬说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硬说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久经考验的论点已失去价值。

苏联新领导死抱住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路线不放,粗暴地歪曲列宁关于不同社会制度国家间和平共处的革命论点,继续把赫鲁晓夫的这条路线作为“苏共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并竭力把这条机会主义的投降路线强加于人。他们力图使共产党人和各国人民以“和平共处”的名义同帝国主义妥协,迎合帝国主义的政策和向它屈服投降。他们同赫鲁晓夫一样,在“和平共处”的幌子下,企图取消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企图在国际范围实行“阶级合作”。

苏联修正主义新领导为了达到骗人的目的,硬说什么他们“支持民族解放运动”。但是实际上他们奉行否定民族解放的路线,同帝国主义合作的路线,粉碎和勾销民族解放运动的路线。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继续硬说殖民主义已经被消灭或者已进入最后阶段,因此,在他们看来,被压迫民族要摆脱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可以不通过多方面的坚决斗争,而通过谈判和协议等和平的斗争方法。联合国这个完全由美国操纵的组织,已成为他们的主要祭坛,他们在那里日夜跪拜,以祈求消灭殖民主义、给予各国人民自由、在世界上建立和平与秩序。事实上,苏联现领导已成为新老殖民主义的辩护士,而且无数事实表明他们已同帝国主义进行秘密谈判,以便由两大国主宰世界。

大家看到,苏联新领导尽管为了进一步推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而不得不在策略上玩弄一些花招,但是他们忠心地维护并进一步发展了在苏共二十大、二十一大、二十二大以及在苏共纲领中提出和规定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纲领。在这种情况下,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如果不全力以赴地通过公开的斗争来坚决反对今天由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所奉行的背叛路线,他们就不能完成自己的崇高任务。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能熟视无睹,不能同赫鲁晓夫的继承者诋毁和诽谤约··斯大林的名字和事业的这种反马克思主义和违背历史的态度妥协。这是具有国际意义的重大原则问题,是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根本分歧之一。

继承赫鲁晓夫的新领导抱着什么态度呢?赫鲁晓夫的不光采的下场对修正主义者无中生有地反对斯大林,也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有亲身经历的人们、实现了各个五年计划和赢得卫国战争胜利的人们、党员和群众,都决不会相信矛头不仅指向斯大林、而且指向苏联全体人民的荣誉和尊严的反斯大林运动。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彻底破产,新领导在这方面也竭力对他们的前任的狂妄作了某些“纠正”。例如,他们同意使用斯大林格勒这个字眼来引述这个城市以前的名称,或者在必不可少或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同意使用斯大林本人的名字,如不同历史时期的资料。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缓和不满情绪而仅仅装装样子的,是一种蛊惑人心的手段。实际上,一如既往,苏联领导人象赫鲁晓夫一样,进行了无原则的反斯大林运动,目前正在用同他们的主子一样的方法和一样热心地继续搞这个运动。出版了肮脏的和骇人听闻的反斯大林的文学作品,不仅为了歪曲斯大林的形象,而且为了把斯大林光荣地领导苏联党和政府的整个光辉时期加以歪曲。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别有用心地和卑鄙地煽起对斯大林的诬蔑和攻击,这是因为斯大林的一生及其事业是同列宁主义密切联系在一起的,而他们要竭力埋葬列宁主义;这是因为斯大林的一生及其事业是同他们正在破坏的无产阶级革命和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联系在一起的;这是因为斯大林的一生及其事业是同他们正在破坏的社会主义阵营联系在一起的;这是因为斯大林的一生及其事业是同他们竭力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加强联系在一起的;这是因为斯大林的一生及其事业是同他们正在败坏的伟大的苏维埃国家的创立和建设联系在一起的。斯大林的名字和事业是同无情地反对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和一切工人阶级的叛徒的斗争密切联系在一起的。正因为是这样,所以修正主义集团不放过他,这个集团在篡夺了苏联政权后,恢复了一切叛徒和出卖苏联人民的人的名誉。但是,这种臭名远扬的反斯大林的阴谋的寿命是屈指可数的。斯大林的名字、他的思想和事业是不可磨灭的。他的名字、思想和事业活在苏联人民、一切革命的人民的心中,活在每一个共产党人和每一个真正反对帝国主义的战士的心中,斯大林的名字、思想和事业体现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之中,是永垂不朽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企图沾污斯大林的伟大形象是办不到的。他的光辉的形象继续照耀和鼓舞着在革命和社会主义的光荣道路上前进的所有的共产党人和各国人民。

苏联新领导人蓄意地、顽固地一步步加深了他们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之间的鸿沟,他们进一步扩大和加深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裂。

早在莫斯科三月分裂会议召开之前,我们党,中国共产党和许多其他兄弟党就警告过会议的发起者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这次会议是一个严重的分裂步骤,它不利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团结,其目的只是破坏这种团结,进一步分裂共产主义运动。但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还是召开了这次会议,并且无耻地以会议的名义号召团结。问题在于:如果他们真是那样希望团结,为什么他们硬要召开这次分裂会议呢?他们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要分裂并且拼命搞分裂,至于关于团结的愿望,只不过是为了掩盖罪迹的一句骗人的空话。

苏联新领导也用同样的手法对不服从他们的指挥棒的兄弟国家、以及忠心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进行同样的斗争。苏联新领导现在对我国所推行的,还是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二大前后所大肆推行的那种沙文主义的和诬蔑诽谤政策。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在煽动反华运动方面变得更加疯狂了,他们同帝国主义和其他反对派站在一条战线上,诬蔑和诋毁伟大人民中国的彻底革命的政策。

死心塌地沿着赫鲁晓夫的路走下去的苏共领导,继续在粗暴地干涉兄弟党的内部事务,并且在他们党内大肆进行分裂活动。苏共领导已经走得这样远,它竟然同托洛茨基分子、社会民主党人以及日本共产党的叛徒志贺和铃木之流联合起来,企图推翻和搞垮这个党。苏联新领导一直对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作斗争,这个党的唯一的“过错”是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揭露现代修正主义者的叛卖和投降政策。他们一贯攻击新西兰共产党,并且拼命要推翻这个党的革命的领导,他们干涉缅甸共产党的内部事务,等等。

另一方面,赫鲁晓夫的继承者拼命支持叛徒丹吉的反动集团,以及其他党的一切从事派别活动的人和分裂分子。

苏联领导人也签署的莫斯科声明明确指出必须为反对南斯拉夫现代修正主义而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因为美帝国主义的这个危险的代理人过去和现在都在公开地和秘密地破坏社会主义阵营,要使社会主义国家朝着资产阶级蜕化变质和向帝国主义靠拢。苏联新领导人顽固地步赫鲁晓夫的后尘,完全恢复了铁托集团的名誉,完全滑到它的立场上去。然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大肆吹嘘自己是坚定的“革命者”,竟然声称他们在严格地执行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

所有这一切和许多其它事实都证实,苏联新领导所发出的什么“共同对敌”、“一致行动”和诸如此类的其他口号,只不过是蛊惑人心,是一个假面具,为的是掩盖他们同美帝国主义合作,企图由两大国主宰世界的政策,为的是掩饰他们的沙文主义立场和分裂活动。他们不仅没有采取任何步骤以增进同兄弟党的团结,相反地是更加深了同他们的分裂。

革命的共产党人及时地预见到苏联社会朝着资产阶级蜕化变质,这是赫鲁晓夫领导集团所奉行的国内外机会主义政策的必然后果、在国家建设和经济领导方面践踏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学说的必然后果。赫鲁晓夫“经验”的严重后果早已显露出来,而现任新领导人为了安抚人民,也曾对他们的主子低声提出批评,说他是“主观的”。可是,代替赫鲁晓夫掌握苏联党和政府领导权的那些人,变本加厉地采取了助长苏维埃制度沿着资本主义道路蜕化变质的措施。美帝国主义者和国际资产阶级现在把经济领导的“利别尔曼式的革新”捧上天,而这是把南斯拉夫或美国的方式强加于苏维埃经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今年六月二十一日在谈到这些改革时写道:“某些研究俄国问题的人认为,苏维埃政权正在朝着同西欧制度距离不大的一种温和的社会主义演变。我们中间另一些人相信,压力如此之大,以致当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体系现在正处于毁灭的进程中。”国际大资产阶级对于苏联作出的“纠正”兴高采烈,是不无理由的。

克伦斯基、高尔察克、弗兰格尔和邓尼金所办不到的,白卫军和协约国干涉联军所办不到的,日本军国主义者和希特勒匪帮所办不到的,现在却由修正主义领导人实现了,他们象毛毛虫一样,在一步一步地从内部啃咬和腐蚀着由列宁和斯大林精心艰苦培育起来的大树。

赫鲁晓夫的继承者象赫鲁晓夫一样,通过他们的行动,表明他们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叛徒,是决心在叛变道路上一直走到底的人。长期以来,他们不仅对各国人民的革命和解放斗争的胜利丧失信心,而且对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可能性也丧失了信心。他们越靠拢和勾结美帝国主义,他们就越要摧毁社会主义制度,越热中于破坏伟大的革命成果和热中于使苏联社会朝着资本主义蜕化变质。

从靠拢帝国主义到同帝国主义全面合作

马克思列宁主义同现代修正主义的分歧的主要根源之一,过去和现在一直在于对待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态度。苏联新领导上台以后,更加顽固地奉行同美帝国主义靠拢和合作的赫鲁晓夫政策,不断同它进行新的合作。同赫鲁晓夫相比,他的继承人在这方面走得那么远,所以人们可以有把握地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总路线是两大国主宰世界的苏美合作。帝国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为保证两大国主宰世界而协同努力,现在更加具体了。目前,他们站在一条共同的战线上反对世界各地的革命运动,他们联合反华和破坏社会主义阵营,他们共同帮助印度和各国反动派,他们都企图在联合国的旗号下建立国际宪兵,等等。

修正主义者同帝国主义者一样,现在也谈论在世界各地的势力范围和共同利益,谈论什么维护和平的共同责任,两大国的特殊责任和它们的特殊使命等等。为了说服或迫使其他国家同意当前所有国际问题必须并且只能在苏—美合作关系的范围内得到解决的概念和实践,双方作出了巨大的努力。美帝国主义者很好地利用了苏联领导人的机会主义和投降路线,日益促使他们作出新的让步和新的投降。

为了适应这种新形势,他们还采取了一种新的策略,以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和世界革命运动。目的是一样的:在世界上建立美国垄断资本的霸权,只是作法有所不同。美帝国主义企图不断把苏联置于原子讹诈的恐惧的压力之下,以一次热核总体战的危险威胁和恐吓苏联领导人,以便能放手一个一个地消灭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以武力保卫自己的自由和独立的国家。美帝国主义者为了制造一种印象,好象赫鲁晓夫式的“和平共处”取得成功,并鼓励苏联领导人在美苏合作主宰世界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就必须制造一种错觉,即美帝国主义正在缓和“冷战”和“实力地位”政策方面,对苏联作出某些让步。在这方面,他们大大缓和了过去在苏联边界的紧张局势,拆除了设立在苏联的邻国的某些导弹基地,并且唆使这些国家同莫斯科进行谈判;他们把德国问题冻结起来,并且避免无益地触及苏联在这个地区的利益,等等。

资产阶级关于解放东欧国家的大肆宣传停止了,开始呼吁“架设桥梁”,把由于“误解”而“分裂”的两个世界团结起来。象出现了奇迹一样,苏联不再是所谓象中国现在那样,是一个“极权的”、“侵略的”、“企图以武力征服世界”的国家了,而是一个富庶的国家,它有同西方国家一样的问题和一样的任务。

帝国主义者的这些手法正合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心意,他们把它作为自己对外政策的成功旗帜高高举起,作为他们的“和平共处”的实施的证明。由赫鲁晓夫开始的同美帝国主义的靠拢,已由苏联新领导通过在各个领域建立全面合作而实现了。苏联现领导以这种合作的名义,同美国作交易,侵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权利和破坏它的社会主义前途,苏联现领导破坏了越南人民光荣的解放斗争,苏联现领导参与反华运动,帮助印度反动派。

如果说赫鲁晓夫是冒险主义的和投降主义的,那么他的继承者只是投降主义者。他们的无原则让步、恐惧和退却的政策鼓励了美帝国主义扩大和加紧消灭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世界革命和解放运动的努力。现在,没有一个重要的国际问题——尽管由于各种政治上的原因可能采取骗人的态度——没有苏美预先的协议,也没有一个重要国际问题没有苏美在策略方面的会谈和配合。联合国就是一个十分明显的例子。联合国已变成帝国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把台词背得烂熟而扮演角色的舞台。在演出中,他们先生气,然后变得好商量,震耳欲聋地叫嚷而面带笑容,然而,象所有的滑稽戏一样,结尾是愉快的,他们彼此握手。《纽约先驱论坛报》九月二十九日的一篇编辑部文章在评论苏联外交部长葛罗米柯会见美国国务卿腊斯克时写道:美国和苏联的代言人现在在联合国大会上宣读了他们的演说,并通过联合国大会传到全世界。他们的话以千字计(通常是由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由一个地方传到另一个地方),然而,大会工作的方针,将在国务卿腊斯克和外交部长葛罗米柯今天开始的私下接触中作出决定。当然,联合国组织是一个包括一百十七个会员国的多方面的组织,但是,这个多方面的组织却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的两个最强大的会员国的双边协议。

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对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安全与和平的大阴谋的存在,是明显的事实,这是任何骗人宣传都掩盖不了的。这个阴谋的恶毒形式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遏制中国”的政策。美帝国主义者和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竞相煽起反华运动,竞相诬蔑和诽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革命的、有原则的和根本上是和平的政策。当美国在朝鲜和日本保持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并且在中国边境周围建立了一系列的侵略军事基地的时候,当美国在越南进行一场战争企图把这个国家变成针对中国人民的侵略基地的时候,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却指责中国“好战”,他们对美国在远东的危险计划默不作声,他们破坏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和反帝统一战线。他们伙同美帝国主义有计划地帮助印度反动派重振旗鼓,并且促使它对付中国。修正主义在亚洲的整个政策和它在这个地区的所有活动都是反华的。其目的是破坏中国革命的崇高威望和伟大的人民中国在世界各国人民中间享有的同情。苏联领导人攻击中国,竭力为镇压这个大陆的伟大的革命运动、为建立美帝国主义在这个地区的霸权鸣锣开道。

取消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支持帝国主义侵略

苏联领导人的反列宁主义的、投降和伪善的对外政策以及苏美合作主宰世界的路线,也赤裸裸地表现在苏联领导人对越南人民光荣的解放斗争所持的立场中。他们口头上装作支持越南人民,有时甚至也说几句反对美国的话,但实际上,他们在帮助帝国主义在越南赖下去,把印度支那变成对中国进行侵略的基地,使这个国家永远受殖民奴役。他们现在全力以赴,要使越南问题的解决纳入苏美合作的范围,如果这样做就会牺牲掉越南人民和各国人民的整个革命运动的利益,也毫不觉得问心有愧。苏联领导人最热中于千方百计支持约翰逊、威尔逊、铁托和夏斯特里之流旨在使越南人民屈服和恫吓正在英勇地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的其他国家人民的“和平倡议”。因此,他们虽然出于笼络人心对美国在越南的某些个别的军事行动也“批评”几句,但是,他们对美国的外交和帝国主义盟国的外交却只字不提,好象美国对越南的侵略并不包括军事和政治这两个紧密联系的方面似的,而这两个方面恰恰在美帝国主义为了获得他们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而施展的种种外交阴谋中表现出来。

现在已经证明,在越南问题上,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之间存在着一个密谋。对美帝国主义者来说,在越南的失败将不仅是在一个特定的国家里的个别的失败,而且是从“实力地位”、威胁和讹诈出发的政策的整个全球战略的瓦解的开端。“原子威慑力量”的神话将告破产,正如十一年前起义的人民在奠边府粉碎了大殖民军力量不可战胜的神话一样。企图通过同美帝国主义达成协议和讨价还价来主宰现世界的修正主义者,也害怕这一点。支持赫鲁晓夫的关于“和平共处”和关于“通过谈判”解决所有阶级冲突的论点的苏联领导人,担心越南人民用枪杆子来解决问题。他们把美帝国主义在越南的失败看作是他们的投降和屈服的修正主义政策的失败。约翰逊十分了解这种情况,他也完全知道,当他说“美国和苏联在越南有着共同利益”的时候,他所指的是什么。

今年七月五日,法新社自华盛顿报道说:“约翰逊最希望同莫斯科接近。他十分了解苏联对美国在越南行动的反应。在美国政府内部,没有人对克里姆林宫领导人关于声援北越的公开声明感到吃惊。在这种声明的掩护下,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的外交接触在继续进行。”

在这种阴谋诡计的幕后,可以清楚地看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卑鄙无耻的宣传目的,他们企图使人相信,他们是援助和支持越南人民的,他们企图以反对帝国主义者自居,他们高唱“团结”,“一致行动”等等。他们自称是越南的朋友,却极力破坏越南的斗争,他们施加压力,企图瓦解越南的爱国精神和斗志,他们竭力帮助美帝国主义摆脱它所陷入的绝境。但是,这种已开始被戳穿的假面具是决计无法保持下去的。越南人民的英勇斗争将完全揭穿这种假面具,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设下的种种圈套都将被破除。

印巴冲突是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合作反对各国人民的自由和独立、支持侵略和反对自决权的一个最近的例子。苏联领导站在美帝国主义一边帮助侵略者。

如果不是由于美帝国主义和苏联领导人的指使,印度反动派在他们目前政治、经济和军事的困境中,是不敢对巴基斯坦进行公开侵略的。印度统治集团践踏了过去他们自己赞成的万隆原则,对他们的邻国采取了公开的沙文主义和扩张政策。他们同美帝国主义紧密勾结,已变成美帝国主义反对中国、破坏亚非团结和分裂各国人民的反美统一战线的工具。这种政策的结果是,印度反动派在一九六二年武装进攻中华人民共和国,支持美帝国主义在南越的侵略战争,反对印度尼西亚对抗帝国主义的产物——马来西亚的无可争辩的权利,等等。现在,印度反动派已开始侵略巴基斯坦,企图用武力来控制克什米尔和摧毁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巴基斯坦。

美帝国主义是同这次侵略直接有关的。美国企图无视这一事实:近几年来,巴基斯坦奉行着独立的政策,反对帝国主义者的危险计划和拒绝接受他们的指挥。华盛顿统治集团力图以武装、支持和扶植印度反动派的办法来迫使巴基斯坦无条件地向他们的势力屈服。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也在步美帝国主义的后尘。他们不仅对这个冲突采取了完全无原则的立场,而且他们在道义上和物质上都要对印度向巴基斯坦发动的侵略直接负责。站在美国和英国一边的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向印度反动派提供了大量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在国际政治方面,十年以来,苏联领导人支持印度的扩张主义立场,他们极力把印度反动派说成是“和平共处”的榜样。

苏联领导人在出卖巴基斯坦和其它各国人民利益方面所作的努力还不止此。他们不仅不谴责印度侵略,不仅企图颠倒黑白,而且竭力利用印巴冲突对中国及其和平政策进行诽谤。苏联领导人和他们的朋友铁托和夏斯特里,现在发动了疯狂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运动。他们之所以疯狂地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指出了谁是侵略者,谁是侵略者的幕后人,是因为它彻底揭穿了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危险图谋。无疑,苏联领导人发动的并企图把其它国家拉下水的这一新的反华运动,其目的是扩大苏美合作的范围和巩固苏美合作基础,以便由两大国主宰世界。

此外,显而易见,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要伙同美帝国主义者“平息”印巴冲突的尝试,目的在于把他们的论点和他们的投降政策付诸实施,那就是:如果两大国——美国和苏联之间存在谅解和合作,那么一切国际问题和冲突都能得到解决。美国《华盛顿邮报》几天以前就印巴冲突问题发表的一篇评论说:“美国政府的目的,是在美国和苏联现在面临的这场危机中同苏联建立共同阵线。”法国《战斗报》九月二十日在一篇评论这一件事的社论中写道:“和平共处第一次成为现实。苏联和美国之间的观点和利害关系的协调一致,第一次得到具体实施。共处不是一种神话,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

现在,尽管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叫嚷并竭力装成“爱好和平”或“中立”,他们是掩盖不了真实情况的。事实清楚地表明,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应对印度向巴基斯坦发动侵略负严重的责任。世界各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帮助印度进行侵略和帮助反动派会得到暂时的小小的好处。但是这将帮助各国人民认识谁是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他们在干些什么勾当,将帮助各国人民进一步有力地推进反对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

在越南或巴基斯坦,在古巴或刚果,在印度尼西亚或多米尼加共和国,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者过去和现在都采取反对革命的态度。他们顽固地鼓吹“无条件的和平”的投降口号,否认正义斗争并支持侵略。苏联的新领导尽管戴上“中立者”、“仲裁者”和“反帝”的假面具,实际上在支持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和破坏和平事业。

他们为了实现苏美合作的总路线,由两大国主宰世界,不惜干出任何卑鄙无耻的事情,不惜叛变或投降,他们一贯反对一切革命斗争。他们死心塌地走着赫鲁晓夫的道路,这使他们被缚在帝国主义的战车上。他们已经变成帝国主义的真正的帮凶。由于筑起一道高高的壁垒、相互对立的目的和利益以及他们所进行的不可调和的斗争,苏联的修正主义领导人已经脱离了各国人民。

最近苏联外长葛罗米柯在联合国发表了讲话,他说明了苏联政府的官方立场。关于越南,他只敢小声地说几句,说越南是一个“只有越南人才是主人的国家”,以便指出“越南人民的事业是正义的”和“美国在越南的行动是侵略者的行动和一九五四年日内瓦协议的破坏者”,等等。

但是,他主张的是什么?他又是怎样表示声援越南人民的呢?这位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领导机构的代表发表了长篇的诡辩并请求美帝国主义者及其盟友保证并“声明”他们将不干涉别国内政。我们不知道美国将采取什么态度和在多大程度上满足它的修正主义朋友的愿望。但是问题不在于美帝国主义者是否将同意在口头上表示它不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假设它们同意,人们能够相信侵略者吗?即使联合通过一个关于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声明”,各国人民能够睡大觉并认为他们的安全有了保证吗?各国人民能够相信美国将由于修正主义者的好心的劝告而改变其侵略和战争政策吗?帝国主义者不会这样笨而在他们发动战争时说:“是啊,我们发动了侵略,我们在干涉别国的内政”。它们发动和结束侵略时都叫嚷它们“要为挽救和平”而斗争和“反对共产党人的侵略”,等等。修正主义领导人希望,如果在发生侵略时发表了一个“声明”,联合国也就将立即予以确认并将加以谴责。但是,联合国何曾把侵略确认为侵略呢?更不用说加以谴责了。美国在朝鲜进行了侵略,而联合国却给予支持;美国在中东登陆,联合国为此捧场;美国干涉刚果时,联合国跟着去了。联合国谴责了印度对巴基斯坦的侵略吗?现在,有什么事情能使各国人民相信联合国的效用?

此外,为了适应美帝国主义的政策和共同协议,葛罗米柯还提出一项关于不扩散核武器的建议。这是对各国人民要求裁军和和平的愿望的一次新的投机。在关于不扩散核武器的蛊惑人心的喧嚷中,掩盖着两个大国美国和苏联联合起来,以实现原子垄断从而向各国人民发号施令的真正目的。这是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一个新阴谋,正如臭名远扬的莫斯科条约一样,其目的在于解除各国人民的武装,使他们在美帝国主义的讹诈和威胁面前毫无防御。(⑶⑷)

不难理解为什么苏联新领导有意识地传播关于在联合国发表的声明和讲话的种种幻想。他们力图给人一种印象,好象帝国主义变了,人们可以同帝国主义达成谅解,应当相信它的话。他们的目的在于欺骗各国人民,使他们背离揭露美帝国主义和反对它的侵略政策的斗争。他们提出这样的倡仪,不仅不能使美帝国主义受到任何损失,而且会促使帝国主义越来越从事新的侵略,加紧干涉别国内政和破坏和平。

美帝国主义是侵略者,以后仍将是侵略者,直到它灭亡为止。恳求它明智地行事,是粉碎不了它的侵略政策和计划的,而是要进行以牙还牙的斗争和白刃战。只有用战争对付帝国主义的战争,它才会停止侵略;只有各国人民坚持到底地并用一切手段保卫他们的自由和独立,只有他们敢于斩断帝国主义的一切侵略魔爪,帝国主义才会不干涉别国内政。

谁走上了赫鲁晓夫的道路,谁就必将遭到象他那样的不光采的下场

赫鲁晓夫下台以后的时间和事态发展证明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揭露新的赫鲁晓夫式领导机构的骗人的姿态而进行的坚决的和有原则的斗争的正确性。我们党从一开始就说,只要继承赫鲁晓夫的新领导人仍然坚持苏共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决议(既然他们在赫鲁晓夫下台后就曾迫不及待地申明他的离职丝毫不会损害迄今奉行的路线的实质),那么毫无疑问,赫鲁晓夫主义将在没有赫鲁晓夫的情况下继续存在。

自从那时以来,许多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就同苏联的新领导展开了大规模的公开论战,这为驳斥苏联新领导的欺骗策略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并使各国人民懂得苏联新领导是比赫鲁晓夫本人更为危险的一个修正主义集团。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最近采取了一些与马列主义者的口号类似的口号的事实表明,对于他们来说,要推行他们的蛊惑人心的和伪装的策略是变得越来越困难了。他们害怕公开地提出他们的被揭穿了的机会主义的论调。赫鲁晓夫当时每天都诅咒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以革出教门来威胁真正的革命者,扬言那些不服从他的指挥棒的人将面临可怕的后果。那些继承他的人已经放弃了这种语言。当然他们是被迫这样作的,因为这与共产党人是格格不入的,因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所进行的揭露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使他们不敢象当年那样狂妄了。

现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处处都在退却。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已经放下武器。它仍然竭力在寻找新的手段和新的战线,来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破坏和平。今天,它的最拿手的武器就是欺骗,就是利用虚假的革命词句、秘密的外交以及进行阴险的活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领导人在宣传中和在公开讲话中不断地叫喊:“反帝斗争”,“支持越南”,“给各国人民以革命的援助”,争取“在反帝斗争中的团结”,争取“一致行动”,“团结”,等等。但是,一同帝国主义的代表或资产阶级谈判对手接触,他们马上就把他们心爱的口号搬出来了。他们就开始谈论“和平竞赛”、“缓和”、“全面彻底裁军”、“两大国的历史作用”、“共同援助不发达国家”、“在联合国内进行合作”,等等。

甚至毫无政治经验的人都认识到,我们正面对着一种用来欺骗天真的人的大骗局。对于一个问题不可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然而,这恰恰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情况。他们的行动是同他们的言论背道而驰的,他们的行动表明他们是修正主义者,他们装作是革命者,而他们的行动事实上是反革命的。

在许多国际会议或在其他场合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代表们近来习惯于对美帝国主义使用一种激烈的言词,声称“支持”各国人民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谴责”美国对越南的侵略等。如果仅仅凭这些话来进行判断的话,人们就会认为一切都正常了。但是紧接着,他们就向美帝国主义献媚,寻求它的合作和损害各国人民的利益。他们的手法是非常简单的。就象苦药丸用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起来以便于吞服一样,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竭力用蛊惑人心的漂亮词句掩饰他们的背叛和投降政策,以便使这种政策更容易推行。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曾经常向苏联领导人提出这一问题,要他们公开宣布他们是站在那一边的,是站在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一边,还是站在反革命的机会主义的一边,是站在革命的各国人民的一边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还是站在帝国主义一边反对各国人民,他们是主张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真正团结,还是主张分裂。可是他们还没有答复这一问题,也永久不会答复。他们由于害怕真理,就变成盲人而且蜕化了,因此他们宁愿藏身于毫无意义的词句的骗人烟幕后面。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目前的分歧并不是象有些人所说的那样是误解或解释的问题。这些分歧是主张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路同主张损害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路之间的分歧,是反映了两个敌对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国际上进行的斗争。这些分歧是不可调和的,只有在政治上和意识形态上摧毁了现代修正主义的时候才能解决。由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背叛活动,由于他们已变成危险的帝国主义代理人,他们早已没有权利说这句话:“共同点是基本的,我们的分歧是部分的。”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之间没有共同点,不论是基本的还是部分的。目前,根本的矛盾是两条总路线——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和投降派的修正主义路线之间的矛盾。在两条路线之间是不能有妥协的,因为它们毫无共同之处,不论从整体来说,或从部分来说。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识破了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恶毒阴谋,他们企图利用革命者团结一致的真诚愿望进行投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决不会受骗,正如同他们不会被鳄鱼欺骗一样。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真正团结一定会形成,可是它不会仅仅是把拥有各种各样社会民主党式的看法和意识形态的宗派和集团凑合在一起。它将是为消灭现代修正主义而进行的斗争的自然结果。它将壮大和发展,如同布尔什维克主义在反对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的有原则而彻底的斗争中壮大和发展一样。

在最近时期,特别是在欧洲的某些共产党和工人党的第一书记访问莫斯科的时候,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提出了口号(尽管是间接地),说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一致也可以是部分的,因为,这种一致不一定要建立在意识形态基础上、建立在阶级利益和国际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利益的基础上。按照赫鲁晓夫的继承者的看法,这种一致可以建立在经济利益,建立在各自的对外政策的共同利益的基础上。这种一致可以依据传统的基础上实现,等等。

当然,提出这些口号和论点表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队伍中的分歧正在扩大、苏联新领导的指挥棒已经失灵,苏联新领导日益孤立,等等。但是提出这些口号和论点在很大程度上表明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在他们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中,企图建立以狭隘的民族利益为基础的、以暂时利益的冷酷打算为基础的和以一时利益为基础的资产阶级式的关系。可以理解,越是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就越发加深由大国沙文主义政策普遍造成的分裂,也将进一步使国家和社会向民族主义蜕化。鼓励这种民族主义政策,已经加强了并且将会更加加强约翰逊正在建立的联结修正主义者统治的欧洲社会主义国家“桥梁”。

对苏联修正主义新领导,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所有其他革命者都不抱任何幻想。一年以来,苏联修正主义新领导对社会主义阵营、对各国人民的反帝斗争、对苏联本身的背叛活动已经不胜枚举。以后还要更坏。因此,真正的共产党人和所有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和革命为重的人完全了解,对赫鲁晓夫分子所谓的“变化”、“转变”、“纠正”等等抱幻想,就是把骗局当作现实,就成为对共产主义运动、对民族解放运动和革命运动的严重危险。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为停止论战和迫使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停止对他们进行的有原则的斗争而作了很大的努力。但是,革命者永远不会落入修正主义的圈套。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是一个必须进行到底的历史任务。停止这种斗争就是大大地帮助了修正主义者,他们就可以放肆地在欺骗各国人民、破坏革命和分裂社会主义阵营的道路上走下去。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论战并不是单纯地驳斥他们对我们进行的卑鄙的诬蔑和攻击。这种论战关系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未来、苏联和整个人类的命运。从各个方面彻底揭露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就有助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一如既往高举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就是帮助苏联各族人民挽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成果,就是帮助世界各国人民胜利地抗击帝国主义侵略计划。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希望论战变成社会民主党式的和学院式的烦琐哲学的辩论。但是这种论战将永远不会如此。公开的、勇敢的、有原则的和彻底的论战——它是揭露修正主义新领导的有效的主要武器——将坚决无情地进行到底。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利益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利益是势不两立的,是不可调和的。为了进行革命,为了坚持革命,为了胜利地反对帝国主义,为了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的革命团结,我们必须全力进行斗争,我们必须把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

苏联新领导上台以来已经遭到了许多失败,它的骗人的假面具已经在许多方面被撕破了。但是,这并不是说,它已经输光了。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是长期的,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在它的发展中始终会出现新的方面和新的形式。在这种情况下,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任务就是进一步加强自己的队伍,在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加强战斗的和有原则的团结。他们完全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在反对帝国主义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中,马克思列宁主义力量得到了锻炼和加强。马克思列宁主义将战胜许多复杂的障碍和困难而勇往直前。这一切都加强我们的信心,即马克思列宁主义必将战胜现代修正主义,不论它戴上什么假面具。

毫无疑问,谁在赫鲁晓夫的道路上走下去,谁就必将遭到象他那样的不光采的下场。


 

 

1966

 

1966. 4. 22.

 

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批准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总路线,背叛和投降的政策

 

几天以来,苏联修正主义的宣传在苏联国内和国外,大肆宣扬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的结果。它企图使苏联人民和世界舆论相信,这次代表大会是一个成功,说什么它已成为一个重要的国内和国际事件,它的“主张”将对人们的思想产生很大的影响,它标志着苏联历史上的一个时代,等等。

大家清楚地看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企图通过他们的言论和宣传,达到他们本来希望他们的代表大会实现的目的,激起人民的一点热情,使人们忘记这次代表大会在苏联和其他国家造成的消极印象,总之,就是要给所有那些期待苏联共产党最高机构的会议取得重大结果而大失所望的人们打气。

《真理报》、《消息报》以及苏联其他宣传机器现在指责资产阶级报纸缺乏现实感,因为据苏联宣传机器说,资产阶级报纸预料这次代表大会出现一些“轰动”的事情,而它们失望了,因为没有出现这种事情。如果只有资产阶级报纸——苏联报纸说,资产阶级报纸这次没有走运——感到失望,这本来或许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我们并不认为,使得修正主义领导人如此不安的是资产阶级报纸缺乏预见事态的能力。对修正主义者来说,不幸的是,二十三大使苏联人民感到失望,苏联共产党人当然不是指望什么“轰动”的事情,而是指望对现阶段党的政治路线的全面澄清。苏联报纸指责有人“期待轰动的事情”,苏联报纸这样做是企图提高代表大会极其微不足道的结果的真正价值。首先苏共二十三大的全部工作和决定并没有使苏联人民感到满意,他们再一次清楚地看到,苏联目前的领导和赫鲁晓夫一样背信弃义,它在代表大会上制定的路线是一条反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是苏联在政治上、经济上和意识形态上向资本主义蜕化的路线,这条路线首先打击了苏联人民的未来的前景,使这种前景变得暗淡。代表大会的结果在苏联国外可能引起人们一定的兴趣,可是这完全不是主要的。苏联报纸为了引起舆论注意这一方面而作的努力表明,对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来说,他们同人民的关系十分不妙,他们希望转移人们对于这次代表大会在苏联造成的阴暗和悲观的气氛的注意。

代表大会本身曾使赫鲁晓夫领导集团感到非常不安。是不是公开提苏联人民关心的主要问题,是不是公开提出它的机会主义路线——难题就在这里。

在最近十年中,苏联共产党召开了三次代表大会(二十大、二十一大和二十二大),制定并且批准了赫鲁晓夫集团的修正主义路线,这一集团用反革命政变的手段,篡夺了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国家的领导权。在这些代表大会上作出了一些决定,作出了一些指示,确定了要达到的目标和期限。现在要有所交代了。难道不应该在这次代表大会上报告一下在这方面所做的事情吗?在这一时期,苏联奉行了同和社会主义国家共同制定的外交政策完全不同的外交政策。难道不应该谈谈吗?不久以前(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苏共曾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明确地确定其共同纲领的某些重要文件上签了字。苏共废弃了这些文件,奉行了一种特殊的路线,从事特殊的活动。难道不应该就这件事作某些解释吗?在这一时期,苏联共产党奉行了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越来越遵循现代修正主义的路线。在国内方面,它精心地着手破坏十月革命成果和使资本主义复辟;在外交政策方面,它采用了同美帝国主义合作以建立两大国主宰世界的路线,它离开了苏联的朋友,靠拢苏联的敌人,它尽一切力量来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反帝阵线,它破坏了各国人民的解放运动,它放弃了革命和共产主义理想。这条路线、这种立场和这些做法的结果怎样?如果赫鲁晓夫式的集团象它所硬说的那样,得到苏联共产党人和人民的支持,那么为什么在代表大会上,它不公开阐述它称之为“列宁主义的”、“现实主义的”和“科学的”等等的观点,并为之辩解呢?

看来,这个集团搞的勾当并不顺手。它同党和人民的分歧是那么错综复杂,以致它不知道从何处着手了。如果苏联领导人在代表大会上公开提出他们的路线,他们就会暴露出自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和危险的反革命的面目,他们就会把他们策划的阴谋和他们为了夺取党和国家的领导权而使用的肮脏手法暴露在苏联人民和全世界面前,他们就会暴露出他们针对革命、社会主义与和平策划的狠毒计划。对他们来说,面对现实、面对真理是致命的。因此他们谨慎地避免在代表大会上面对苏联生活和国际生活中的一些根本问题,他们对苏联人最为关心的问题、怀疑和感到惊慌的事情闭口不谈,他们也没有对在修正主义者进行背信弃义的活动之后,在苏联生活中提到日程上来的一些令人震惊的问题做出任何答复。

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是“冻结”苏联人民目前关心的一切问题的代表大会

在苏联共产党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象赫鲁晓夫式新领导集团最近所组织和举行的二十三大这样一次被裹上糖衣的代表大会。如果我们用一个字眼来描述这次会议的工作的特点的话,我们可以说这是“冻结”苏联人民目前关心的一切问题的一次代表大会。勃列日涅夫以党中央委员会的名义在代表大会上作的报告,简直象是一个普通的鼓动员在一家工厂的正式例会上的讲话。公式化的辩论和单调地重复很早以前就公布和讨论过的计划草案中所提到的新五年计划的数字,并不能使死尸还魂。由于真正的问题事先早就被埋葬了,所以人们在代表大会上背诵的一切都是毫无内容的。

的确,二十三大的组织者并不缺乏口才,他们的讲话也是经过准备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这些打手们怎样在二十大和二十二大上大放厥词,我们已经领教过了。他们在二十三大上采用的有节制的语调,并不象有些人认为的那样,是一种成熟和明智的表现。这种语调不仅明确地表明了以党的领导人为一方和共产党人与人民为另一方之间的矛盾关系,也明确地表明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及其在其他党内的修正主义盟友之间的矛盾关系。例如,不难看出,勃列日涅夫的政治报告是集妥协之大成,既不接触到近年来在苏联生活中人们主要关心的根本问题,又为了一方面制定修正主义路线而又避免任何可能引起修正主义盟友的非议和不满的一切东西。赫鲁晓夫集团中那么重要的成员,如苏斯洛夫、谢列平、米高扬、波利扬斯基等人都没有在代表大会上讲话,这决不是偶然的。很难想象他们没有什么话好讲。但是在这样一个充满讳忌的代表大会上,要抹去棱角,甚至试图深入探讨某个不重要的问题的最小的尝试也可能把一切都弄糟,在这种情况下,沉默是无价之宝。这种沉默和在代表大会上呈现的如此软弱的苏联经济和政治面貌,使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盟友非常高兴,他们感兴趣的是苏联在各个方面的削弱。这样他们就不用被迫跟着指挥棒转,他们就可以得到他们的民族资产阶级的支持。

在一个真正的共产党的代表大会上,中央委员会不仅要向党员,而且还要向全体人民报告党的政策和工作。特别是要在代表大会上总结上届代表大会提出的任务和制定的方针的执行情况,分析在两次代表大会之间发生的一切重大事件或中央委员会所采取的措施和步骤。但是,在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没有这样做,也不可能这样做。除了一些不肯定的、空空洞洞的泛泛的词句以外,一点也没有谈到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和所做的事情。例如,人们不谈怎样为实现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路线而努力和怎样实现这条路线。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特别攻击了斯大林,提出了要对“约··斯大林的个人迷信”斗争到底的问题。为什么不在最近这次代表大会上说明这个运动的结果呢?在前次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攻击了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在代表大会的决议中,发出了号召和进行了威胁,对我国表示“希望”和提出“要求”。但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苏联领导集团对我们党和我国人民奉行了什么政策呢?赫鲁晓夫和他的亲信断绝了同阿尔巴尼亚的外关关系,他们对我国实行了多方面的封锁,他们策划阴谋反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自由和独立,而他们对这个社会主义国家负有种种公认的义务。难道不应该向苏联党和人民澄清这一切吗?

紧接着那次代表大会之后,苏联领导集团就开始了它的臭名昭著的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共产党的运动,苏联领导集团和美国串通一气包围中国,建立反华“火力包围圈”,它帮助印度反动派进攻中国,等等。最后,中国共产党在接到邀请以后拒绝参加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并就作出这一决定的理由致函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但是,为什么苏联领导人避而不谈苏联和中国的关系呢?为什么他们不公布上述信件呢?总之,为什么他们没有公开地为他们对中国的态度进行辩解呢?此外,一九六三年七月,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了反华的公开信,苏共一九六四年二月的中央全会作出了反华决议。所有这一切都不是无足轻重的、不值得把其结果告诉代表大会的历史事实。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后,发生了著名的加勒比海事件,苏联直接卷入了这个事件。当时奉行的是什么政策?今天如何评价这种政策?当时怎么作的,是好还是坏呢?

共产主义运动分裂了,社会主义阵营也分裂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之间早就展开了一场广泛和激烈的论战,这些都是事实。苏联领导人过去和现在都力图建立对各个共产党挥舞“指挥棒”的霸权,他们粗暴地干涉始终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各党的内部事务,他们支持各个党内的叛徒,等等。苏联共产党员和苏联人民渴望知道在这方面发生的事情,但是,在代表大会上,会议的组织者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仿佛这些问题根本不存在,仿佛他们没有直接参与这些事情。

在代表大会上发言的人都把一九六四年十月全会捧上天,据说这次全会是“十分有益的”。但是没有人指名提到赫鲁晓夫,对这次全会上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吭声。大家知道,这次全会推翻了赫鲁晓夫,而在那时以前,赫鲁晓夫在苏联独揽大权,身兼苏共第一书记和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别的职务姑且不谈。当时,全会的正式公报说,免除他的职务是由于他的健康状况和年迈。这次代表大会既没有证实、也没有否认这种说法。人们有理由要问:怎么能够不把第一书记的情况告知全党,怎么能够不把内阁改组的情况告诉人民呢?不管情况如何,苏联新领导人应当要么在政治上向由于年迈和健康状况而去职的赫鲁晓夫表示敬意,要么就公开谴责他“主观主义”、“唯意志论”等。一个严肃的共产党是从来不这样保持沉默的。

我们在上面已经谈到了苏联社会所关心、而二十三大若无其事完全加以无视的几个问题。当然,不管对谁来说,显然,不提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并没有因而消除,也并没有失去它们的尖锐性和现实性。《真理报》在四月六日就代表大会议程的第一项(勃列日涅夫的报告)讨论结束发表的社论中,大肆宣扬代表大会在第一阶段中的“一致”和“团结”。该报没有解释这种一致的内容是什么:是在已经说了的问题上一致呢,还是在没有透露的问题上一致呢,或者是在根据领导集团内部的意见或力量对比而认为不应该提出来讨论的问题上一致。但是,妥协总是维持不久的,妥协永远不会提供全面和持久的解决。自从斯大林逝世以来到今天,苏联共产党领导的历史,是说明妥协是多么灾难重重、其后果又是怎样的绝好例证。

今天在苏联社会里,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没有政治和意识形态的统一。尽管领导集团为了回避这个问题而小心翼翼地想了办法,这种不统一还是在这次代表大会上显露出来。

从许多发言的人的惊恐不安中可以看到这一事实,他们呼吁实现政治和意识形态的统一;也可以从另一些人对青年教育中出现的不健康现象的担心中,或者从今天在文学、艺术方面的自由主义的泛滥中,从经济的解体中等等看出这一事实。

苏联新领导人陷在由于赫鲁晓夫分子迄今遭受的失败而产生和发展的重重内外严重矛盾之中,他们自从这次代表大会以来想尽办法要使自己的今后路线获得赞同。为此,他们采取一切手法,从在最辣手的问题上保持沉默,到放弃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最喜欢的提法,如“全民国家”和“全民党”,从在新五年计划的数字上弄虚作假,到不再象赫鲁晓夫那样吹牛,从避免提出“新的理论问题”或者避免提出共产主义的“法典”,到在“联合”和在“反帝”的态度上的蛊惑人心的叫嚷,等等。采用这种新“风格”当然不是为了加速改变赫鲁晓夫的路线。这是赫鲁晓夫继承人的欺骗伎俩的一部分,他们坚决要继承他们的前任的意识形态和政治路线的衣钵,但是不加宣扬,静悄悄地干。这批新领导人的策略是人所共知的两面手法,是隐蔽的行动,是暗中策划,是幕后阴谋。二十三大及其各项决定再一次证明他们坚决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就是要执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打击马克思列宁主义,但是不用赫鲁晓夫的粗暴和专横的手段去做;走和美帝国主义合作的道路,但不公开吹嘘这一点;继续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阵营,但是是以“联合”之名来进行,换句话说,说一套、做一套。但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拯救苏联新领导人。事物的辩证法既是这样,所以根据这一路线来克服这条路线所造成的困难和矛盾的任何尝试,都只能使这些困难和矛盾进一步加重加深,从而导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可避免的彻底失败。

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的代表大会

二十三大表明了什么?它表明苏联新领导继续坚持忠实地贯彻执行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投降背叛路线,表明它要不惜一切代价,执行苏共纲领所体现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背叛和投降路线。在所有的对内对外问题上,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总路线依然如故。二十大和二十二大的论点,正如直到今天所证实的那样,仍然是苏联修正主义者的圣经,他们向它宣誓并从中得到启示,要采取新的反革命行动。在某些领导部门,比如经济领导和管理方面,新领导人在修正主义道路上甚至走得更远。他们迫使代表大会通过新的经济改革,这些改革标志着又迈出新的一步,为使资本主义在苏联复辟创造更加有利的条件。

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以及其他许多发言的人,在代表大会上举出了大量的数字,他们玩弄这些数字,就象杂技演员在马戏团玩弄棍棒一样。他们力图使听众相信这个五年计划据说会给苏联人民带来的“好处”,相信苏联经济将在世界上占有的地位,以及它的国际影响,等等。但是苏联人民近年来已经多次从苏联领导人口中领教过这种诺言了。赫鲁晓夫以及在今天居于党和国家领导地位的他的亲信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向苏联人民许下海口,说一九七○年将达到人类福利的最高峰,如果不是进入共产主义,至少也会跨进共产主义的门槛。柯西金曾在二十二大宣布,“大约到一九七○年我们在按人口计算的商品产量方面要超过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包括美国”。在这次代表大会上,柯西金对过去的诺言只字不提。而且,他不得不在某种程度上承认,修正主义的路线带来了许多失败。好象是为了替自己辩解,他竭力把过错归于农业的落后,据他说,由于农业落后“发展轻工业和食品工业的任务没有全部完成,这不能不影响国民收入和居民物质福利增长提高的速度”。他说影响这个问题的另一个因素是劳动生产率的下降,最近一个五年计划的劳动生产率比前一个五年计划的还低。柯西金的报告极力避不透露七年计划许多指标不能完成的真正原因。他说有错误和失算,但是他没有说明是谁造成这些错误,是谁或哪些人“对解决许多复杂的经济问题采取了轻率的、任性的态度”,是哪些人“规定了在经济上没有根据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其实,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秘密:在制订苏联七年计划的时候,柯西金,由于他当时所担任的职位,就是计划的制订人之一,在赫鲁晓夫垮台之前,柯西金是最热心的宣传者之一,他强调计划的“科学”基础。它的“现实主义”等等,等等。他在二十二大的讲话中是这样说的:“国民经济的顺利发展令人信服地表明,党中央委员会根据赫鲁晓夫同志的倡议所采取的、在科学技术成就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生产的经济结构的方针,是多么正确和及时。……现在,我们已达到这样的发展水平,使得建设共产主义成了苏联人民直接的实际任务。……苏共纲领、赫鲁晓夫同志在代表大会上的讲话,是深刻分析社会生活、创造性地发展和丰富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杰出范例。”然而在二十三大,他却谴责“在解决经济问题方面的主观主义,对待科学材料和技术材料的不懂装懂的轻慢态度”。

我们不知道柯西金在第二十四次代表大会上会说些什么,但是这种花招是同科学和马克思主义毫无共同之处的。他看风转舵说话,今天任意否定昨天的话,他昨天宣称是科学和技术的最高成就的东西,今天被当作“不值一顾的外行话”而加以丢弃。在这种情况下,苏联人民能够相信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之流的新的诺言吗?他们能相信新的改革和新的经济计划的“科学”保证吗?苏联人民和全世界所有革命者看得一清二楚,所有这一切花招、这一切言谈只有一个目的:掩饰修正主义背叛路线所遭到的失败,这种背叛路线的反马克思主义经济政策力图使资本主义在苏联复辟。

赫鲁晓夫进行了许许多多的改革。他的继承人进行的改革也不比他少。但是这些改革对苏联人民毫无用处,恰恰相反,是浪费了人民出力和流汗创造出来的大量物质财富,使国内出现了一种悲观情绪,阻碍了创造性的力量。不断地一会儿这样搞,一会儿又改组,弄得人们晕头转向、无所适从,从而扼杀了苏联人的劳动。如果说修正主义现任领导目前有所关心的话,那就是满足党和国家高级官员、高级技术人员和高级军官这些特权阶层的种种欲望,因为修正主义领导就是靠这些阶层来保持自己的权力和实行使苏联社会向资本主义蜕化的计划的。

苏联的经济已经走上了南斯拉夫的道路,而且在这条道路上开足马力走下去。他们一点一点地采纳了把铁托集团的经济变成资本主义世界经济的附属品的那种方式和方法。苏联领导人看来是找到了现成的秘方来实施他们的叛卖计划,以摧毁十月革命的伟大胜利和苏联人民几十年来以顽强的努力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的成果和辉煌成就。铁托集团的代表团团长、南斯拉夫人民臭名远扬的刽子手、猖狂的反苏分子和社会主义的凶恶敌人兰科维奇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非常热心地谈到这些。兰科维奇利用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给他的大会讲坛宣传“南斯拉夫的经验”,鼓吹必须“使这种经验交流进一步完善”。但是,尽管他得到目前霸占了苏联党和国家领导地位的铁托集团的同情者和亲密朋友的鼓掌欢迎,苏联人民却不会不知道“南斯拉夫道路”是怎么一回事,南斯拉夫今天是怎样一个情况,南斯拉夫人民的处境如何。

尽管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用各种“证书”和“文件”宣称当前的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当前的南斯拉夫是完全处于帝国主义者政治和经济控制之下和以铁托集团为代表的国内反动资产阶级控制之下的一个国家。南斯拉夫的经济日益表现出可悲的资本主义现象,如竞争、失业、各地区的不平衡发展、最强大的经济集团的沙文主义、市场的竞争,等等。如果在现任修正主义领导人所驱使的道路上走下去,那么苏联也将变成一个类似的“乐园”。对苏联人民来说,初步的征兆已经是十分令人震惊的。苏联修正主义头目忠实地遵循赫鲁晓夫的道路,呼吁外国资本在苏联投资。目前正在同日本资本集团进行重要的会谈,以便日本资本在远东投资,意大利的菲亚特(汽车工厂)大公司也缔结了一项十分重要的协定,要在苏联开设一家分公司。据柯西金在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中说,长期贷款、国与国之间在经济上的自由交往,是“科学技术革命所必需的”,苏联领导人以此为借口,要把苏联的经济缚在美国、英国、西德和日本等国的资本主义经济战车上。他们这样做,是希望加速苏联经济的资本主义复辟,并为巩固自己的权力创造一个新的基础。当然,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但是,最后的发言权属于苏联人民,苏联人民曾经流血战斗,那不是为了使祖国成为一个新的沙皇俄国的。

继续坚持奉行亲帝国主义的政策

苏共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讨论得最多的问题之一是外交政策问题,这个问题在苏联领导人和被邀请参加大会的他们朋友们的发言中都占了很大的篇幅。他们操这份心是十分容易理解的。苏联修正主义者由于他们奉行叛卖、投降的反革命政策,已经同世界上一切反帝力量发生了全面的冲突。企图建立两大国主宰世界的苏美合作路线遭到了各国和各国人民的反对,这些国家和人民看出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阴谋,是对他们的自由和独立的直接威胁。在世界上发生的重大革命事件不再容许苏联修正主义者保持他们想用来欺骗舆论的反帝假面具。因此,如所预料,在这次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的继承者主要企图为 自己的投降政策辩解,并继续策划推行他们的一面害人、一面掩盖罪迹的臭名昭著的骗人策略。甚至他们对国际形势所作的分析,几乎同第二十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分析一模一样,其目的无非是要寻找、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要制造某些依据,以便具有某些新的“证据”,为以众所周知的“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和平过渡”等方式同帝国主义合作的路线进行辩解。

但是这些新领导人同赫鲁晓夫不一样,他们不透露自己的图谋,如果根据他们的言谈来判断,甚至他们好象是最不妥协的反对帝国主义的人。在这次代表大会上,人们听到他们在口头上这样激烈攻击美帝国主义,这样激烈咒骂和指责美帝国主义,以致如果这些都是真实的,人们就不知道已经出现了怎样的局面。

但是所有注视苏共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会议的人都不能不注意到,苏联修正主义者的“反帝”只是一种虚张声势,只是一种暗淡无光的颜色,以便掩盖他们为了支持帝国主义而进行的具体活动。在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的报告中以及在葛罗米柯和其他发言的人的讲话中,对美帝国主义及其侵略政策的谴责,都绝没有超越抽象的、虚有其表的泛泛指责的界限。至于在国际关系方面的具体问题上,苏联领导人始终表示准备同美国进行合作,和在苏美关系的范围内来解决这些问题。例如,勃列日涅夫在向大会所作的报告中,在大力宣扬修正主义者的反帝和大谈美国侵略越南以后指出:“我们曾经不止一次地宣称愿意发展我们同美国的关系,而且现在仍然抱着这样的态度”。因此,他要对美国人说的是:“请不必注意我们被迫对你们说的那些话,我们将来还是要奉行靠拢和合作的政策的。”应该指出,美帝国主义者已经很好地体会了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所使用的语言。美国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在评论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外交政策的那些讲话的时候,这样概括了修正主义者的态度的实质:“硬的方针,软的行动”。所有的西方报纸现在都对苏共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敞开了同西方进行合作的大门”这一点表示兴高采烈。

在大会期间,为了用反对帝国主义的口号进行蛊惑人心的宣传而施展的花招是层出不穷的,但是这些花招再也骗不了任何人。苏联修正主义者一心一意希望的是继续和扩大苏美合作以主宰世界。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直到现在,苏联赫鲁晓夫式领导人坚持力求同美国缔结禁止核扩散的协定,以保证两大国的核垄断,他们千方百计地要控制联合国并把它变成美苏勾结的工具,他们疯狂地同美国一起拼命建立对中国的“火力包围圈”,他们伙同美帝国主义者帮助重新武装印度反动派,煽起印度反动派的反华好战欲望,他们积极地进行阴谋活动,同美国的“全球战略”配合,以破坏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解放斗争,他们顽固地奉行同德国复仇主义者和解的政策,并且为了靠拢美国而牺牲德国人民和欧洲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的利益,等等。这些只不过是一些例子,但是正是这些具体的阴谋活动表明修正主义的叛卖政策,表明它的危险的方针和它的投降意图。至于那些花招则只是蛊惑人心的宣传,用以压制人民的陷阱,旨在暗害革命和社会主义的危险阴谋。

在这方面,可以把他们关于越南问题的猖狂和恬不知耻的骗人宣传作为典型,这种宣传在二十三大达到了狂妄之极的地步。他们对越南人民反对美国侵略的斗争说了许多漂亮话,而且当然不免许下支持和援助的诺言。然而,这种援助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究竟怎样、将来又将怎样呢?勃列日涅夫说:“侵略者将会碰到苏联对越南的日益增长的支持”;柯西金说:“我们将在必要时继续给予这种支持”;葛罗米柯则只是说:“美国人必须认真考虑这一声明”。

但是这些都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和葛罗米柯只字不提帝国主义者的“和平谈判”的阴谋,他们并没有揭露和斥责帝国主义目的在于使越南人民投降的这一凶恶阴谋。这决不是偶然的。大家知道,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和铁托分子以及印度反动派等一样,支持帝国主义者的“无条件谈判”的主张。赫鲁晓夫式领导人大肆吹嘘给越南的“援助”,然而这种援助的反侵略战争的价值完全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简单的事实就证明这一点:如果苏联武器对美帝国主义者是这样危险的一个因素,那么他们为什么直到现在没有对苏联人的这一行动表示任何不安呢?大家知道,一九六二年,当赫鲁晓夫把苏联导弹运进古巴时,美帝国主义者不仅着急,而且迫使赫鲁晓夫完全投降并从古巴撤走这些导弹,甚至接受美国人的检查。因此,问题不是美国人毫不重视武器援助的问题,而是美帝国主义者所以只字不提,那是因为在苏联领导人同约翰逊和五角大楼之间毫无疑问存在着一项秘密协议(如果不是这样,那么热线用来干什么呢?),这项协议明确规定了苏联“援助”越南的限度,多少数量,以及可以运去什么东西,而又不致使帝国主义侵略者蒙受危险。

苏联领导人大肆吹嘘他们拥有洲内导弹和洲际导弹以及宇宙导弹,他们的原子潜艇目前周游世界而没有被发现目标,他们已经建立了“蔚蓝色防御带”,等等。但是这些在越南战争中对制止美国的侵略起了什么影响呢?这种吹嘘更加清楚地揭示了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即修正主义领导人没有给越南任何有效的援助,他们吹嘘给予越南的所谓“援助”,同苏联的力量和可能性相比是微不足道的。而他们给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的援助和支持却更加有效。既然帝国主义者在欧洲毫不担心,美国人从欧洲撤走数以万计的军队派到越南去,难道这一事实不正好证实了这一点吗?

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这样大肆进行的修正主义的蛊惑人心的宣传,掩盖不了这样一个明显的事实: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根本不打算援助越南人民和支持他们的正义事业。因为,越南人民的解放斗争,他们对美帝国主义进行的顽强抗战,他们为反对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国家而在战场上取得的历史性胜利,从根本上摧毁了“赫鲁晓夫式共处”的整个修正主义建筑物。现在,这场斗争给予了在当前战争的性质、在革命和和平共处等问题上的和平主义和投降主义的修正主义理论以更加锐不可挡的打击。这场斗争首先成了社会主义的国际主义的试金石,无情地区分出朋友和敌人,清楚地向全世界指明谁站在各国人民一边,谁站在帝国主义一边。正是由于这个缘故,早已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最终地离弃了十月革命的革命传统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根本不希望越南人民取得胜利;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他们的计划和行动同美国的计划和行动配合起来,企图实现“和平谈判”,就是说要越南向美帝国主义屈服。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最危险的分裂者和敌人

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是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一个新的、也是最后的步骤。当然,正如在所有其他问题上一样,苏联修正主义领导在共产主义运动的问题上,也竭力掩盖他们的真实企图。这表明赫鲁晓夫的继承者从赫鲁晓夫的惨痛经验中汲取了一些教训。苏联领导人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大肆宣扬他们“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他们装作是主张运动的“团结一致”的,甚至勃列日涅夫在他的政治报告中,还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中国共产党“表示”友好。

这种态度不仅是虚伪的和骗人的,而且更加暴露了赫鲁晓夫分子的无耻面目。当他们在表面上一个劲地讲这种话的时候,他们却在暗中策划反对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共产党的运动的阴谋,公然同已经为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公开谴责了的铁托集团靠拢和勾结在一起,他们诬蔑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中国共产党,并且策划反对它们的阴谋。不仅如此,紧接着勃列日涅夫的报告之后,许多苏联人和应邀参加大会的人讲话,借代表大会的讲坛无耻地诋毁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特别是中国共产党,指责中国共产党“好战”、“是假革命”、“冒险家”、“是分裂主义者”,等等。甚至有人在理论上“挖空心思”,捏造出“反苏的共产主义”这个词儿来诽谤我们这些国家和党,尽管这位“发明家”本人是现代修正主义的急先锋之一,作为反苏的旗手和一个共产党的葬送者,几年以前就成了一个反革命政府的成员。

在代表大会上掀起的反对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教导的政党的宣传运动,以及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整个分裂和暗害活动,完全暴露了苏联领导人的蛊惑人心的伎俩和阴谋。他们企图用关于“团结一致”的骗人的口号,来欺骗共产主义公众舆论,转移别人对他们叛变的注意力,要使别人停止公开论战,以便赢得时间,平安无事地推行他们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革命的阴险计划。

他们向中国和阿尔巴尼亚表示的“友好”,是无耻的骗人伎俩,是一种其目的在于进行暗害的蓄谋的姿态,是为了掩盖他们反革命企图和行动的老一套宣传。反马克思主义的、反阿尔巴尼亚的以及反华的活动,现在已成为苏联修正主义领导对外政策的主要组成部分之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宣传手法也好,阴谋诡计也好,都不能掩盖这种实际情况。

苏联领导人所以玩弄这种欺骗手法,也是由于在各个修正主义集团内部存在困难和深刻的矛盾,由于修正主义者过去遭到了种种失败,而且现在每天都遭到失败。由于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日本共产党、新西兰共产党以及所有的真正革命者为揭露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进行坚决的、有原则的斗争,由于苏联修正主义者及其他修正主义者的反马克思主义和反革命活动、以及他们同帝国主义的合作越来越明显,赫鲁晓夫主义已经越来越无立足之地了。赫鲁晓夫的失败就是最意味深长的一个警告。在苏联领导集团同其他一些党的修正主义领导人之间,或者是由于苏联领导人对这些党和社会主义国家的沙文主义行径,或者是作为执行修正主义—铁托政策的结果都遇到了经济困难,或者是由于在所有修正主义者当权的国家都出现了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所造成的后果,他们之间的矛盾加深了。此外,在许多修正主义党的内部,大家看到革命的共产党人的抵抗运动越来越壮大,因为他们看清了修正主义领导正把他们引向毁灭。在苏联,在其他修正主义者当权的国家,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和工人党内,都是这种情况。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有时是秘密进行活动,有时是公开活动。在某些国家中,已经建立了新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和小组,它们进行地下活动,而在另一些地方,这些党和小组已经公开站出来反对修正主义。这种进程现在正在发展中。这个进程是不可抗拒的,它将如雪崩一样荡尽修正主义者的叛变。赫鲁晓夫分子,苏联的和他们的盟友,都感觉到了这种危险。他们需要一个平静的时期,以便重整旗鼓,纠集力量,重新更有力地发动进攻。

为了欺骗共产党人和麻痹他们的警惕性,苏联领导人甚至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也竭力缩小和掩盖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之间的区别,以便把共产主义运动内部的分歧说成是“并不太大”,拼命强调“把我们联合在一起的东西是主要的”,等等。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曾经不止一次地强调指出:根本没有可以联合的东西,恰恰相反,只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已经背叛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修正主义者分开的东西。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苏联修正主义者也大谈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的“联合行动”。然而,在这方面难道还有什么把马克思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联合在一起的东西吗?绝对没有。当马克思主义者和所有的革命者同帝国主义针锋相对地进行斗争的时候,修正主义者充当帝国主义的盟友和仆从,他们是各国人民反帝斗争的敌人。同修正主义者搞“联合行动”,就是放弃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向帝国主义投降和屈服。

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再次表明,赫鲁晓夫式领导人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分裂者和死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真正的革命者必须加紧进行斗争,揭露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必须在政治上、意识形态上以及组织上同赫鲁晓夫主义划清界线。忠实于共产主义事业的革命者完全有权、而且也是到了组织起来、建立新的反修正主义的小组和政党的时候了。必须把反对作为帝国主义代理人的修正主义的斗争推向更高的阶段。革命者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投入一场全面的进攻,以完全粉碎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制订的骗人的和叛变的赫鲁晓夫计划。任何忠于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共产党人必须表明立场。在这个问题上或那个问题上采取不坚定的立场和中间立场,中立的立场,都无助于革命事业和共产主义事业。我们看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在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作出了巨大努力,企图使那些百依百顺的修正主义者更紧密地同他们纠集在一起,同他们一道组成反对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共同阵线。然而他们也在试图结交“新朋友”,先采取一种使他们不能有所作为的策略,企图随后把他们完全拉进修正主义阵线。

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修正主义之间的斗争已经尖锐化,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背信弃义的活动不仅是针对国内的一批共产党员或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支队伍,而且是针对整个共产主义运动、革命和社会主义的,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真正的共产党人,那怕他们可能处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魔窟中,也不能放弃他们的原则,也不能用暧昧的、抽象的或半机会主义的提法来代替这些原则。历史证明,采取模棱两可的立场是极其危险的,这种立场有利于修正主义,这正是修正主义所希望的和得到它的鼓励的立场。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铁托主义等等明确划清界线,在意识形态上、政治上和组织上同它们分开,已经成为不可避免的、必然的历史客观实际。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将一如既往,加强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有原则的斗争,它将无保留地支持一切反对修正主义的共产党人和革命者。

《人民之声报》在三月二十二日发表的一篇题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叛徒们带着一系列重大失败出席他们的代表大会》的文章中说过:“背信弃义的赫鲁晓夫领导人的行径,他们直到目前所执行的整个政策,都表明他们将在这次代表大会上竭力使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得到批准。他们将竭力通过党的代表大会取得一张那怕是形式上的批准书,以便沿着他们同赫鲁晓夫一起制订的路线走下去,在苏联社会向资本主义蜕化的道路上以及分裂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以便为了两大国主宰世界而加强和巩固同美帝国主义的合作。”现在代表大会结束了,我们现在可以肯定地说,正好符合我们的断言。会议的结果完全象大家在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所预料到的那样。怎么能不是这样呢?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在代表大会上表现出是在苏联使资本主义复辟的路线的先锋,但是他们不能把这点公开告诉苏联人民。他们在代表大会上扮演的是帝国主义侵略政策走狗的角色,但是为了很好地完成走狗的使命,必须小心翼翼地掩盖代理人的行径。他们在代表大会上干的是共产主义运动分裂者和破坏者的勾当,但是,既然他们要一意孤行,就一定要不顾一切地保住假面具。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这种两面手法不是由他们任意选择的。而是目前的形势、他们的叛卖使命和他们企图实现的反革命目的使他们不能不这样做。

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突出地表现了修正主义者的这种骗人的、两面的、言行不一致的、伪善的和无耻的策略。但是,这样一种骗人的和建立在流沙上的策略,是不可克服的矛盾和日常需要的产物,是恐惧和过去的失败的结果,既然这样,这种策略是注定要失败的,正象制定这种策略的修正主义也必将遭到失败一样。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领导人现在在代表大会之后,对于能够在代表大会期间保持表面的团结,避免了他们同他们的党和人民、同他们的朋友和他们的修正主义盟友之间矛盾的表面化而大为高兴。但是,这种高兴是虚假的,是没有根据的,是把愿望当作现实。精神上的惶恐不安,对于可能发生的未知的某种事情的担心,对于代表们在发言中以不同方式说的话缺乏完全的信心,正是一些征兆,这种征兆表明,尽管修正主义领导不愿意动,但是周围的人民动起来了,进程正在发展,是它所阻挡不了的。

苏联人民是有着光荣的革命历史、有着高度民族觉悟和国际主义觉悟的伟大人民。他们无论如何不能长期容忍一个篡夺了苏联政权的、不可救药的叛徒集团把他们引上一条完全违背自己切身利益的危险道路。毫无疑问,这样的一天必将到来,列宁主义的旗帜将重新在苏维埃祖国的天空高高飘扬。

 

 

 

1966. 12. 13.

勃列日涅夫建议召开的“各国共产党”会议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反革命的新阴谋

 

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又一次从积满灰尘的档案中搬出关于召开“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的已经破产的主张。赫鲁晓夫的忠实门徒勃列日涅夫执迷不悟地仿效赫鲁晓夫的老一套作法,登上保加利亚共产党和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的讲台,又一次发出举行另一次“各国共产党”会议的呼吁。按照他的说法,这次会议将是“共产党人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及其任务的一次新的集体讨论”。

凡是注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近几年来发展情况的人都不难看出,勃列日涅夫建议召开的新的会议,只不过是从前赫鲁晓夫提出的破产的倡议的翻版。

赫鲁晓夫分子建议召开的“会议”的经过

一九六四年七月三十日,赫鲁晓夫主持的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出了会议如何举行和在什么地方举行的具体计划和严格的议程。赫鲁晓夫下令,同年十二月十五日应在莫斯科举行“起草委员会”会议,一九六五年年中举行各国党都参加的大会。

赫鲁晓夫在绝望的处境中才提出了举行这种会议的计划。当时,对内对外的背叛政策在各个方面已遭到失败;苏联领导人口头上挂着马克思主义的词句和利用苏联及苏联共产党享有的巨大威望来平安无事地暗中进行活动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以及其它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力量进行的坚决斗争,完全撕下了赫鲁晓夫的假面具。这场斗争划清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之间、革命者和叛徒之间的界线。在修正主义者阵线内部,分裂和矛盾开始加深,修正主义乐队越来越不服从指挥棒。陶里亚蒂的遗嘱把修正主义者的争吵暴露无遗。

赫鲁晓夫及其一伙认为,他们摆脱困境的救生圈就是举行一次“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他们想按照他们的计划和愿望控制和操纵这个会议。会议要达到两个主要的目的:“谴责”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并且加强反对它们的斗争;加强修正主义者的分裂的队伍的团结和防止各修正主义集团摆脱苏联领导集团。苏联领导人同时还希望通过这次会议组织起一个广泛的阵线来反对成立新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革命组织。一句话,赫鲁晓夫策划的这个会议,不论从当时要举行会议的情况来看或是从会议企图达到的目的来看,都是为了加强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斗争;破坏团结和最后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巩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摇摇欲坠的阵地。

但是,赫鲁晓夫为达到他的这些目的而作出的一切努力都遭到了彻底的失败。尽管他采取了蛊惑人心、吹捧、威胁、欺骗和讹诈等手段,会议还是失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首先是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对这次会议的阴谋的揭露,在这方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会议的失败导致了会议的倡议者赫鲁晓夫的垮台,赫鲁晓夫像一块柠檬皮似的被他的同谋者抛弃了。赫鲁晓夫的“国际会议”计划为什么遭到失败呢?

赫鲁晓夫曾徒劳地拚命设法停止论战,以便平安无事地推行他的卑鄙的、投降的修正主义路线。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则越来越使原则性的和革命的论战成为强大的武器,他们勇敢坚决地揭露了现代修正主义在各个方面的和各种形式的战略和策略计划。

赫鲁晓夫竭力把其它国家的修正主义者纠集在唯一的一个中心——苏联领导集团——的周围,但是他没有能够阻止离心力量的发展。修正主义的多中心论更加明显,对“指挥棒”反抗的规模更大了。

约翰逊的“搭桥”,他向东欧国家接近和渗透的政策很快为这些国家的修正主义集团所接受,这就使得它们同帝国主义者的关系更加密切和直接了,不再需要赫鲁晓夫来作中间人,从而使修正主义者进一步暴露和分裂。

苏联修正主义者一面加紧同美帝国主义靠扰和合作,同时竭力向各国人民掩盖苏美“神圣同盟”的意义和目的。但是,他们在这一活动中也遭到了惨败。美国和苏联之间的合作路线已经被公开揭露,它是一条旨在由两大国主宰世界的路线,是在它们之间划分势力范围的路线,是镇压各国人民的革命和民族解放运动的路线,是在社会主义国家搞资本主义复辟和在其它国家加强资产阶级统治的路线。

以上种种导致了赫鲁晓夫的“会议”计划的失败。这些因素以及在国内遭到的失败,例如赫鲁晓夫分子关于实现丰衣足食的大肆渲染的诺言的破产,关于在几年之内就可以进入共产主义的吹牛皮的口号的破产,由于赫鲁晓夫的改革和超级改革而在苏联造成的难以置信的混乱,这一切导致了这个叛徒、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空前未有的叛徒的悲惨下场。

赫鲁晓夫退出了政治舞台,给他的继承者留下了一项特别艰难的任务:推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忠实地走这条已经遭到失败的道路,把注定要完蛋的勾当继续搞下去。他特别把筹备和召开没有开成的会议的任务留给他的同伙。

这真是一件难事。赫鲁晓夫的关于召开国际会议的主张不仅遭到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坚决抵制,而且其它国家的修正主义者也采取反对和犹豫的态度,特别是在赫鲁晓夫下台之后,在这些国家公开出现了对莫斯科不满、气愤和闹独立的明显迹象。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新领导人不得不把原定在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举行的会议推迟到一九六五年三月一日,并把“起草委员会”这一名称改为“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协商会议”。

但是推迟会议和换上新名称都丝毫没有改变这个会议的目的。事实上,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要在新的情况下实现赫鲁晓夫的计划。这是一个独断专行的、搞分裂和派系活动的会议,是一个有利于帝国主义的会议。这样,勃列日涅夫、柯西金等苏联新领导人就撕下了假面具,向全世界暴露了他们作为赫鲁晓夫的反马克思主义、反革命、分裂主义和策划阴谋的背叛路线的忠实继承者的嘴脸。

在这次会议上、在会议通过的文件中,制订和通过了苏联现领导人的新策略。赫鲁晓夫的继承者从赫鲁晓夫的悲惨的经验中吸取了教训,制订了更加有伸缩性的、但在他们看来能有效地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革命和社会主义的策略。这种策略的实质就是蛊惑人心:发誓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同时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对天发誓主张团结,同时破坏团结;一方面呼吁反对帝国主义,另一方面加紧同美帝国主义合作;在口头上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而在事实上破坏这些革命斗争。

然而,作为谎言的变种的蛊惑人心的伎俩,是不能永远搞下去的。这种蛊惑人心的伎俩只能得到一时的好处,但是搞这一手的人避免不了要遭到揭露。生活本身、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力量的斗争撕下了苏联领导人的一切假面具,并公开揭露了他们不仅是赫鲁晓夫的忠实的继承者,而且他们进一步发展、深化和具体化了他们的下了台的祖师爷所倡议的背信弃义的路线。

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及其同伙的集团是共产主义的叛徒和最卑鄙危险的敌人

苏联新领导人在苏联搞资本主义复辟和同美帝国主义合作的道路上,在对社会主义国家和共产党进一步执行分裂和大国沙文主义政策的道路上,比赫鲁晓夫走得更远。赫鲁晓夫首先同美帝国主义靠扰,而他的继承者已经发展到同美帝国主义结盟和多方面进行密切合作的地步。他们同美国签订了一系列旨在推行两大国统治世界的路线的协定。此外,他们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已经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和西方其它帝国主义国家接近,而在远东则同日本帝国主义者勾结在一起。

赫鲁晓夫在当权时曾竭力反对中国,而苏联现领导集团则同美帝国主义者、其它反动派勾结起来,用一切办法在中国的周围建立“火力包围圈”。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统治下的苏联的对外政策进一步暴露了其加紧反华的方针。苏联现政府在国际关系方面的一切政治倡议和行动都是同这种政策紧密联系的,除了对它们作这种解释外,不可能有任何别的解释。

苏联领导集团同印度反动派的勾结和合作就是一个例子。它同帝国主义一起向印度提供大量的经济和军事援助,以便使印度反对中国,挑唆它同中国作战,把印度变成侵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西南边境的经常性的兵站。从一开始,正是赫鲁晓夫和肯尼迪的挑唆、支持和援助,才使得尼赫鲁敢于向中国发动侵略。现在仍然是赫鲁晓夫和肯尼迪的继承者的同样的挑唆、同样的援助和同样的支持,才使得英迪拉·甘地和印度其他反动分子向中国挥动干戈。这些事实都是有目共睹的。

今年十一月三十日,苏联和印度之间签订了一项新的经济协定,根据这项协定,苏联领导集团将在五年(一九六六——一九七○年)内向印度反动派提供九亿七千万卢布的贷款,这个数目比前五年向印度提供的援助多一倍,比赫鲁晓夫当政的十年期间提供的全部“经济援助”还多。同样,根据十一月三日签订的贸易协定,苏联和印度的贸易额一九七○年将比一九六五年增加一倍。苏联领导集团正在用火箭、潜艇、军舰、坦克、飞机和其它军事装备武装印度,它正在印度帮助建设一些制造军用飞机的工厂,其中一个工厂已经开始投入生产。而这一切“援助”正是在印度反动政府反华更加疯狂,在政治上和经济上面临重大困难并处于全面崩溃的时候,向印度提供的。事实上,这一援助的目的是要维持印度的反动政权,并唆使印度反动派反对中国及其邻国。

苏联和日本领导人之间的日益广泛的接触和合作规模更大了,他们之间 建立了多方面的亲密友谊。日本的垄断资本公司被邀请开发苏联远东的自然资源,日本飞机被允许从西伯利亚的这一端飞往另一端,即将签订一些重要的苏日合同和协定。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这是美帝国主义制订的和竭力支持的旨在反对和包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治路线。

最近的苏联—蒙古条约也是在同一个方面和为了同一个目的签订的,这个规定的反华性质是掩盖不了的。同样,赫鲁晓夫的继承者组织了和指挥了在塔什干举行的印度—巴基斯坦谈判,他们正在同泰国政府接近,对有蒋介石分子参加的美国的东南亚开发计划感兴趣,尽一切可能支持印度尼西亚反动派,以便镇压共产党人和其他革命力量,并唆使印度尼西亚反动派反对人民中国。在同屠杀印度尼西亚人民的刽子手进行亲切友好的谈判以后,十一月二十三日在莫斯科签订了印度尼西亚延期偿还对苏联的债务的协定,以及关于扩大两国之间贸易的协定。印度尼西亚军人集团要求苏联政府为刚刚运到印度尼西亚的苏联坦克提供零件。苏联驻印度尼西亚的外交代表公开赞扬印度尼西亚的法西斯政权,并宣扬加强“具有良好基础”的两国之间的关系。

苏联的一切活动,以及其它的比较隐蔽的、或者说不公开的活动,都是为修正主义同美国和各国反动派结成联盟以便在军事上包围中国和为进行反华战争作好准备的这个凶恶大阴谋的组成部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点就越来越明显:美帝国主义者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之间协调一致,竭力利用越南问题来共同策划反华阴谋。他们妄想越南(分裂的或重新统一的)成为一个为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包围中国而效劳的国家,成为一个推行积极反华政策的国家,反为反华战争中的固定的支柱。修正主义者想把越南问题的解决纳入苏美合作轨道的企图,正是为了达到这种目的。

苏美在越南问题上玩弄的花招是很复杂的,但其目的是很明确的,同时,它们所起的作用也是很明确的。在这个花招中,美国人出武器,出军队,而修正主义者则充当破坏者,充当第五纵队,充当散布恐怖情绪的人,充当失败主义者。共同的目标就是从越南内部和外部来压倒越南,包围中国,把侵略朝着中国升级。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和各国帝国主义者之间在欧洲达成的妥协明显地揭示了苏美准备反华战争的战略目标。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在“欧洲安全”的口号下,在美帝国主义者的赞同与推动下,走上了在欧洲进行绥靖、在亚洲进行侵略的道路。苏联领导人的这种新的“欧洲”政策,在最近华沙条约国布加勒斯特会议上已正式形成,这个政策的目的在于保证美帝国主义在欧洲无后顾之忧,在于帮助美帝国主义把它在欧洲的军队和装备调到亚洲,去加强在越南的军事行动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侵略。苏联修正主义者自己减轻了在欧洲的负担,从而开辟了把力量集中于亚洲战场的新的可能性。目前,苏美为统治世界而共同作战的锋芒,正是指向亚洲战场的。

苏联关于在欧洲进行绥靖的宣传,或勃列日涅夫与柯西金最近进行的各次访问和策划的各种会议,恰巧发生在约翰逊的亚洲之行和马尼拉会议之际,这决不是偶然的。这些事态发展是在苏美高级代表举行一系列直接会谈之后出现的,同时美国的军事力量则从欧洲大量地调到越南和美国在亚洲的军事基地。正是在这些重大的外交阴谋活动之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才发动新的反华宣传和宣称要召开“各国共产党”会议。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者密切配合和加紧执行反华斗争的方针,是昭然若揭的,任何蛊惑人心的伎俩,任何欺骗手法,都是无法掩饰的。

美帝国主义者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陷入重重矛盾,这些矛盾反映了他们的虚弱

从表面上看国际形势,似乎美帝国主义者和苏联领导人在产生影响,采取主动,急于利用形势和机会。然而,在这种复杂的形势下,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者的虚弱却是再明显不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正在加剧和深化。在他们准备战争、缔结新联盟、争夺市场和势力范围的过程中,竞争和争夺不断加剧,美国失去了它在第二次大战后的短暂时间里在资本主义国家建立起来的霸权,它再也不能和没有任何实际可能重新组织资本主义的力量,并把其它帝国主义国家置于它的控制之下。这些国家,在侵略性条约中充当美国的主要伙伴,但现在却正在设法完全摆脱过去的美国经济、政治和军事方面的统治。现在,这些国家坚决要求在世界政治中占有自己的地位,在资本主义世界市场上有自己的一份。

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分歧,由于在对第三国采取共同政策和共同态度的问题上发生无休止的争吵而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等侵略性条约造成的冲击,突出地暴露出来了。

目前,美国在欧洲的霸权不仅仅受到法国资产阶级的反抗。法国觉得自己有充分的力量抗拒美国的命令和保卫自身的利益。西德也开始动摇起来,给它的大西洋彼岸的朋友造成了许多麻烦。这两个国家当然都根据自身的利益,要求重新缔结旧有的联盟和寻找新的市场,以对付美国的压力。在日本军国主义和英帝国主义那里,也或多或少地可以看出类似的现象。

美国对其他各国人民奉行的干涉和侵略政策,使得它的那些不愿卷入美国的冒险的同盟者极为不安。这一政策在他们中间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支持。例如,美帝国主义者千方百计地要使它对越南的侵略国际化,但是,事实上它远远没有做到在朝鲜战争时期所做到的那样,那时它打着联合国的旗号还能够纠集一大批盟国。

美国出名的记者李普曼最近在谈到美国目前的孤立处境以及它的欧洲同盟者不支持越南战争时写道:“任何一个欧洲国家的政府如果它在战场上和我们联合在一起,就不能生存下去。在‘道义上’支持我们的威尔逊政府会派遣少量部队去越南的这种幻想已经破灭了。至于我们认为在拯救他们的亚洲各国人民,任何一个亚洲的独立国家——日本、印度、巴基斯坦、缅甸、马来亚和印度尼西亚——都没有给我们任何支持,那怕是象征性的支持。只有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那样的附属国家同我们在一起。它们是被前英帝国抛弃的前哨”。

修正主义阵线自己也患了资本主义世界得的那种病。苏联领导人使用了各种办法和手段来填补越来越大的缺口。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利用卢布和使用压力、威胁和沙文主义的讹诈。但是,结果却是可悲的。

苏联领导集团所奉行的沙文主义政策在它的追随者中间激起了狭隘民族主义情绪、不满、各种反抗和反对。每个修正主义集团为了竭力保卫自己的利益,总是不顾损害别人利益,设法建立自己的联盟。此外,为了行动自由并且作为对苏联进行讹诈的手段,许多集团用美元代替卢布,并且同西方建立了各种各样的关系。在这些对抗性的行动中和这场斗争中,是没有任何原则的。这是他们在本国使之复辟的资产阶级社会的法则在起作用,从而唤起了民族主义情绪,引起了无休止的争吵和没完没了的竞争。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无情揭露,使这种危机进一步加深和恶化。同时,这种揭露有助于增强共产党人和劳动人民的革命精神。在苏联,反修运动正在壮大,它表现为成立了秘密的革命委员会,同时在其它国家中,如在波兰,也成立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党。在这些修正主义集团占统治地位的国家里,这些各种各样性质不同的因素,都是针对修正主义集团的烈火,根本上决定了它们不可避免的毁灭。

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力量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世界各国成立的新的革命政党和革命组织,修正主义国家和修正主义党之间关系的削弱以及苏联修正主义者对于它们的影响的显著缩小,这一切都在继续发展。苏联领导人和其他修正主义集团不知所措,他们拚命摆脱从内部和外部折磨着他们的危机。面临着这种失败和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大暴露,面临着本国人民反抗他们所奉行的反马克思主义和投降的政策,面临着由于实行资本主义改革而出现的严重经济困难,于是他们就接二连三地举行秘密的或者公开的会议,以便寻找某种补救办法来摆脱夹住他们的巨大铁钳。

勃列日涅夫修正主义集团要召开“共产主义国际会议”的目的

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处境困难的情况下,勃列日涅夫和他的公开推销员呼吁召开“各国共产党”会议。迫使他们采取这种步骤的局势是不言而喻的,就像人们了解他们企图达到的目的和目标一样。

第一,修正主义领导人企图掩盖他们的背叛的、反马克思主义的和投降主义的政策,掩饰他们同美帝国主义的靠扰和合作,掩盖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的政策。赫鲁晓夫分子需要这种“大规模的共产主义会议”,以便在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五十周年的时候把它作为一项“伟大成就”,而他们已经在根本上叛变了和破坏了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理想和伟大事业。

第二,他们希望通过这次会议增强他们在修正主义阵线中已经动摇的领导地位和加强正在分崩离析的修正主义者的队伍,即使不能真正加强,至少也要在表面上加强这个队伍。这次会议可能造成出席会议者同苏联领导人团结一致的表面现象。

第三,他们主要企图通过这次会议打击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谴责它们是“教条主义者”、“分裂主义者”、“宗派主义者”等等。尽管勃列日涅夫保证不排除或谴责任何人,但是毫无疑问,会议的主要目的将是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攻击它们的反帝反修的革命路线。最近在索非亚举行的世界工联理事会会议上发生了这样的可耻行径,在苏联修正主义者的唆使下把中国代表排斥在会议之外,而允许叛徒铁托分子参加会议,这就清楚地暴露了赫鲁晓夫分子的计划和阴谋。因此,这是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之流想在“共产主义国际会议”上搞的把戏的序幕。

第四,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企图在这里把他们反对中国、反对革命,同美帝国主义和世界反动派结盟和紧密合作的方针政策确定下来,作为正式的路线,并且更加热中地继续执行这一方针政策。

苏联领导人认为自己已经发明了召开这次会议的蛊惑人心的骗人的论点,可以在会上重新展开讨论和作为会议的总的基础的论点,这就是现在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口号:“团结一致,支援越南”。这个口号意味着必须在“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中采取一致行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头目们把“声援越南”问题说成是“各国共产党”会议的基础,不言而喻,他们是根本不想支援越南人民抗击美国侵略的,他们自己也根本不想同美帝国主义作斗争。如果他们是反帝的共产党人,是革命者,他们不开这种会也完全可以支援越南,也可以同这个不只是赖在越南的帝国主义作斗争。

不仅如此,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及其盟友,不但不同帝国主义作斗争,反而在一切方面同屠杀越南人民的杀人犯美帝国主义者日益加紧勾结。这是多么伪善啊。正当勃列日涅夫及其追随者在保加利亚共产党代表大会和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代表大会上,大叫大嚷“一致行动”以及反对美帝国主义和“支持”越南的时候,这两个社会主义国家把它们同美国的外交关系提升为大使级。这一事实本身难道不是清楚地证明了,修正主义者是同屠杀越南人民的杀人犯美帝国主义者真正团结一致和一致行动的么?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第一书记卡达尔甚至在代表大会的讲坛上说:“我们努力争取同美国的关系正常化,我们希望在政治、经济和科学等方面同美国建立关系。如果他们那方面表示有这样的愿望,那么我们的关系就可以改善。”他还说:“匈牙利已接受了美国的要求:在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代表大会开幕的这一天宣布把我们的外交代表团提升为大使级的消息。”而且他把所有这种种做法说成是“一项原则性的政策,而不是策略”。实际上,只有背弃了一切原则的那些人才会执行这种“原则性”的政策。

很显然,提出团结一致支持越南的问题,是修正主义的把戏,是对各国人民声援越南的真正感情进行卑鄙的投机,是在世界上所有正真的人们所关怀的一个问题上搞投机的把戏,是利用世界各地的人们对越南人民的侵略者的仇恨的一个阴谋。

越南问题”对苏联领导人来说是具有重大的策略意义的,因为在目前形势下,赫鲁晓夫分子只能利用这个问题来企图把形形色色的修正主义集团纠集在他们周围,他们只能在这个问题上装出某种团结的样子,进行蛊惑人心的宣传和欺骗舆论。

此外,苏联领导人把“各国共产党”会议建立在越南问题这个基础上,希望这样就能“揭露”反对和拒绝参加这个修正主义的会议的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好像它们是反对团结一致支援越南人民和团结一致进行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的。

但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进行欺骗宣传,企图使人认为他们是反对美帝国主义的,这是枉费心机。他们作出关于“援助”越南的“共同决议”,这也是枉费心机。他们决不能歪曲事实和抹煞真象。阿尔巴尼亚人民和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同全世界所有的革命人民一起,他们过去和现在都是完全团结一致的,他们过去和现在都是无保留地支持越南人民解放南方、保卫北方和统一祖国的正义斗争的。他们都坚决地谴责美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和“和谈”骗局。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揭露了苏联新领导人的骗人勾当。苏联新领导人一面假装支援越南人民,一面出卖越南人民,同美帝国主义狼狈为奸和策划阴谋,以迫使越南人民屈服。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关于“社会主义国家团结反帝”和在越南问题上采取“联合行动”的卑鄙的骗人宣传,实际上是为了掩盖他们对越南人民的大背叛的一个阴谋。赫鲁晓夫的继承者装出支持越南或者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某些姿态,力图把越南问题纳入苏美合作的范围,纳入两大国主宰世界这条路线的范围。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所关心的不是帮助越南人民,而是怎样出卖越南人民,所关心的不是怎样抗击美国,而是怎样支持美国。苏联领导人主要关心的事情,仅仅是怎样支持美国扩大对越南的侵略,把约翰逊关于“和平谈判”的讹诈强加于越南人民。这是主要的方面,因为美国在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失败,以及人民战争在越南的胜利,也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大失败,是他们今后短期和长期战略的大失败。这种势力的利益和目标是同越南人民的、全世界人民的、革命的和各国人民反帝斗争的利益背道而驰的,同这样一种势力怎么能“联合行动”呢?

苏联领导人大肆叫嚷并对天发誓,说什么,在越南问题上,他们完全赞成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和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立场,他们没有采取特殊的态度。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为什么美帝国主义头目们及其盟友和代理人日复一日地同苏联修正主义头目们商谈和研究越南问题呢?为什么约翰逊、腊斯克、哈里曼、威尔逊、布朗、保罗·马丁、铁托、英迪拉·甘地和椎名悦三郎,且不谈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其他许多代表以及他们的忠实代理人,在越南问题上求助于苏联领导人呢?难道他们那么天真,以致徒劳地去敲紧闭着的大门么?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没有人会相信有这种天真的事。因此,有一点是明确的:在这些秘密的会晤和会谈中,策划了新的阴谋,进一步推行原先的阴谋,谋划了花招诡计,并且协调了反对越南和反对中国的共同行动。

越南问题不仅不能像修正主义者所硬说的那样作为团结一致的基础,而且相反地是这样的根本问题之一,这个根本问题使修正主义者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分离,使两者之间的斗争不可调和,使得所有的革命者以及所有真正站在越南人民一边的人们必须坚决地进行斗争,以彻底揭露作为帝国主义的同盟军和帮凶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真面目。

苏联修正主义者需要在现在召开一次“各国共产党”会议,还有另外的原因。他们怀着极大的恐惧看待中国最近的革命事件,了解到他们指望在中国发生有利于修正主义和有利于资本主义复辟的变化的希望落空了。由于中国共产党最近一个时期采取了彻底革命的措施,伟大的人民中国更加强大了,中国革命正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道路顺利向前发展,它在世界上的影响越来越大。

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是一场同人们头脑中的资产阶级思想和修正主义思想作斗争的革命,这场革命的矛头指向一切阶级敌人,指向公开的和隐蔽的修正主义分子;这些人企图使中国倒退,回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这场革命的矛头是指向美帝国主义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它从根本上动摇了各地的修正主义集团。中国的共产党员、工农兵和革命的红卫兵在这一伟大革命的旗帜下,按照毛泽东同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正在铲除所有的毒草,揭露蜕化变质分子,揭露所有抱有修正主义观点的人——赫鲁晓夫分子的朋友和盟友,并粉碎了这些人最后的希望。然而中国最近的事件还不仅仅是对修正主义者的打击。

中国的文化革命,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领导下正在蓬勃发展的挖掉产生修正主义根源的这场伟大革命运动,对于全世界的所有真正革命者是具有鼓舞作用的一个范例。对于苏联及其它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政权的国家的真正的共产党人和革命青年,这一范例尤其具有鼓舞和推动作用。它指出了同修正主义作斗争的道路,这就是采取革命的群众行动的道路,是发动群众揭露修正主义的背叛,横扫一切修正主义分子的道路。修正主义者所害怕的正是这一点:中国的范例有朝一日将在他们的国家产生影响。因此,为了抵制这一伟大的革命范例对他们所造成的危险,为了歪曲这一伟大的革命的真相和它的崇高的目的,修正主义者就同帝国主义一起,卑鄙无耻地诬蔑中国的文化革命。他们的报刊现在塞满了攻击中国共产党、攻击毛泽东同志、攻击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正确路线以及中国革命和中国人民的伟大成就的声明和文章。

修正主义者现在打算就中国的文化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的决定,作出一个所谓“意识形态历史性文件”的共同决定。这个决定的内容会是什么样子,是不难预测的。它的纲领已经在《真理报》十一月二十七日的一篇题为《关于中国形势》的文章中提出,这篇文章充满了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领导人的诬蔑、造谣和恶毒的咒骂。

这样,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就暴露出,他们又扮演了同赫鲁晓夫一样的小丑,出场进行论战,以骗子的诬蔑和恶棍的咒骂来攻击社会主义和革命。现在正在维妙维肖地重演一九六四年的局面,当时赫鲁晓夫没有一天不攻击中华人民共和国,他在一些修正主义党的代表大会上勃然大怒,软硬兼施,要求举行臭名远扬的会议,来谴责中国共产党和把中国共产党驱逐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

《真理报》的文章,勃列日涅夫从保加利亚和匈牙利党的代表大会的讲坛上发出的关于召开一次新的修正主义党的会议的呼吁,在这次会议上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及其它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将“受到谴责”和“被排除”,苏联修正主义报刊和追随其后的某些国家的报刊进行的整个新的反华宣传,这种种事实本身就批驳了赫鲁晓夫垮台后苏联领导人的骗人的伎俩和阴谋。

但是,正如赫鲁晓夫当时所证明的一样,这种种并不表明他们有力量,而是表明他们处境的虚弱,他们的无原则的斗争的破产和他们的骗人的伎俩的失败。苏联修正主义者想打败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绝望企图,表明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修正主义者实现他们的反马克思主义和反社会主义的阴谋计划的不可逾越的障碍。他们攻击中国共产党,攻击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力图分离各国人民、革命者和我们这些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企图孤立我们和使我们屈服。但是,他们实际上是暴露和孤立了自己,他们正在越来越加深把他们同共产主义运动和世界革命人民分开的鸿沟。

为揭露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而坚决斗争是真正革命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团结的唯一道路

看来现在所有的修正主义者都同意按苏联领导集团提出的纲领召开“各国共产党”会议,尽管由于利益和各自的策略上的原因,他们同苏联修正主义者以及他们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分歧。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由于被揭露以及在对内和对外政策方面的失败而经历着非常严重的危机,相互之间的压力又非常剧烈,所以,对他们说来,召开一次国际会议是必需的,是势在必行的。竭力要重新建立对各修正主义集团的霸权、攻击中国和为他们同美帝国主义靠扰和合作的路线辩解的苏联领导人,正尽一切可能不错过这个机会。这次会议的“论据”是那么的“适合时宜”,以致每个修正主义集团都可以为自己的参加会议“辩护”,可以在表面上维护自己的“独立”和自己的“观点”。

某些修正主义集团已经开始对召开这次会议的时机和会议议程表示怀疑。有一些人表示怀疑和犹豫,并且说,召开会议的条件“不成熟”,或者说还需要时间进行准备。另一些人说,召开会议嘛,可以!逐出教门嘛,不干。还有一些人公开支持苏联的计划并且说,条件“已经成熟”或“正在成熟”,没有理由再等待了。有一些人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至于早已下决心干下去的苏联修正主义者,他们即使只同那些愿意参加的人一起,也可以举行会议。至于那些不去参加这次“盛会”的人,苏联领导人完全知道,他们是同意会议的目的的,这些人为了维护他们的所谓独立立场,不愿意公开同别人联合。苏联领导人对这些人的中间立场是十分高兴的和可以接受的,他们认为这种立场是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为揭露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所进行的原则性斗争的破坏。这些人不参加这个会议,对他们来说,是坏处最少的。

苏联修正主义者自己从历史经验中,知道什么是为他们的利益服务和符合他们利益的。他们知道,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中间立场是一个临时站,是走向机会主义和滑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叛徒立场上去的一个间歇。

继去年三月会议以后,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所策划的新的“各国共产党”会议,是为了进一步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破坏各国人民反帝统一战线和破坏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的一个新的转移视线的行动。他们企图利用这个会议来进一步推行反华运动,把他们的修正主义思想和路线强加于共产主义运动,掩盖他们同美帝国主义的靠扰和合作,转移人们对他们所遭到的失败和揭露的注意。

但是,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企图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玩弄的新把戏是注定要失败的。不管有没有这次会议,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失败、必然到来的最后失败都是避免不了的。苏联共产党和国家的新领导集团将遭到和它的前任一样的不光彩的下场。任何花招,任何阴谋诡计,任何蛊惑人心的伎俩都改变不了它的暗淡的前景。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通过他们的会议对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进行的挑战是吓不倒任何人的。恰恰相反,它将促使一切真正的共产党人、一切真正的革命者正确地分析形势和得出必要的结论,进一步加强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坚决斗争,毫不犹豫地揭露他们所策划的一切骗人的阴谋诡计。

现在是同形形色色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划清界线的时候了。叛徒修正主义者有朝一日会重新走上正道的希望已经没有了。现在一切方面都使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分开,没有任何东西使他们联合起来。他们不论在政治思想方面还是在最终目标方面,都是在根本相反的两极上。由于奉行反马克思主义的和投降的背信弃义的政策,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已经把自己置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行列之外,置于反帝战线之外。

我们党已公开宣布,今天摆在日程上的尖锐的现实问题,不是同修正主义者调和和团结,而是同他们彻底决裂。共产党人和革命者十分需要真正的团结,但是,通过像苏联修正主义者目前所策划的那种会议,是决计不能实现团结的。这种团结将在反对赫鲁晓夫的、铁托的和形形色色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并在经过考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建立起来。

我们党在许多材料和文件中,特别是在恩维尔·霍查同志在党的第五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的工作报告中,表示了对于在目前形势下共产主义运动所面临的历史任务,尤其是对于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所采取的原则立场。

恩维尔·霍查同志在报告中说:“世界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正在朝着有利于我们而不利于敌人的方向发展。但是,必须正视这种形势,勇敢地对付这种形势,因为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这些敌人尽管遭到了失败,但他们并没有放下武器。相反地,他们正在加紧勾结和进行活动。对于这种形势,决不容许示弱、犹豫和动摇不定,而要求果敢、坚决和老练,不容许采取宽大、软弱和机会主义的策略和空发议论,而要求采取迅速和战斗的行动,要求采取每日每时都有利于我们革命战略的战斗策略,也就是根据各个党所处的战斗形势和情况确定英明的、慎重的策略。豪无疑问,有了建立在我们战无不胜的思想的基础上的革命战略和策略,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力量将勇往直前,并同工人阶级、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一起,在反对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争取马克思列宁主义、社会主义、革命和世界和平事业胜利的神圣斗争中取得新的胜利。”

 

1969

1969. 5. 28.

莫斯科修正主义丑剧即将开场

 

  据说,各修正主义党会议将在六月五日召开。五年前由尼基塔·赫鲁晓夫开始的并由他的继承人极其卖力演出的这场丑剧,现在以在莫斯科的一场实在是丢脸的演出而告终。人们简直无法记得在这期间举行了多少次被称为倡议、磋商、预备、起草等等小组、分组和委员会的集会和会议。人们简直无法记得为这次叛徒集会而发出了多少个公报,发表了多少次声明,确定了多少次期限和日期。这次会议的历史就是整个现代修正主义、首先是苏联修正主义的瓦解和政治与意识形态堕落的历史。这是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革命的历史,是修正主义逐步地并最后堕落到极端反革命,堕落到社会帝国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的历史。为了把这些分裂的、失去方向的和瓦解中的修正主义党的代表纠集在一起,这花了苏联修正主义党的领导人多少劳动和汗水呢!他们为了强迫其他伙伴参加这次修正主义大会施加了多大的压力,玩弄了多么多的欺骗和讹诈,还用了多少卢布呢!

  对克里姆林宫的头头们说来,召开一次广泛的修正主义大会的问题,不仅是涉及到威望的巨大问题,而且涉及到他们的前途中最令人不安的问题,这些问题同他们的全球战略和霸权与扩张主义政策有决定性的联系。最近五年中,会议的目的随着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所经历的政治形势和它在某一阶段中所关心的事情和面临的问题而作多次改变。但是,从开始到现在,苏联领导人的根本目的是要把所有修正主义力量纠集在他们周围,在思想、政治和组织上完全控制修正主义阵线,以便毫不犹豫和毫无保留地把这个阵线投入反对革命和社会主义、反对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斗争。绝对统治其它修正主义党,这是苏联叛徒集团头子们过去和现在统治苏联人民和欺骗国际舆论的主要基础之一。如果他们没有一批外国支持者自愿地或勉强地为他们喝彩的话,那就很难想象他们还能够保持“共产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假面具,就很难想象还能保持他们的哗众取宠伎俩和欺骗宣传中充满了的马克思主义词句。

  在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对现代修正主义、特别是对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持续进行的原则斗争的有力打击下,统治着苏联的叛徒们的机会主义路线已被彻底揭露,他们的背叛行为大家已经看清楚了,他们的罪恶计划已遭到失败。此外,他们反对各国人民的革命和解放斗争的行径,他们同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日益紧密的合作,最后对其它国家人民公然采取侵略和殖民主义行动,这一切使他们更加孤立,进一步降低了他们本来仍可保持的一点点威信和声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苏联修正主义者头头们把持下举行的所谓“共产党国际会议”只不过是为跳出泥坑而作的一种努力。这个“会议”应该发给他们一张品德优良证明书,以便使他们能够向苏联人民说,他们不仅不是孤立的,而且他们的对内对外政策是得到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批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策,而莫斯科仍然是这一运动的“中心”。因此,那些不满者、那些批评他们的人,特别是那些由于他们的政策而起来造反的人,就必须默然地屈从。

  在对外政策方面,修正主义者头头们利用修正主义大会的目的还更大。他们想要使人们相信,由于会议是在他们的首都和在他们的主持下举行的,因此会议就表明“国际共产主义”赞成他们的同美帝国主义合作的路线,会议表明声援和支持他们的霸权和扩张行动。

  然而,目的、愿望和希望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莫斯科修正主义会议是在整个修正主义阵线处于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举行的。目前,各修正主义党不仅不存在国际团结和合作,而且这些党四分五裂,在国内外搞得一团糟。它们效法资产阶级政党及其传统,受到了机会主义、自由主义、宗派、争权夺利等的腐蚀侵袭。它们大部分变成民族主义的资产阶级政党,一味为本国资产阶级的狭隘利益效劳。苏联领导对他们实行的干涉和施加压力的政策,迫使它们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快。这次会议筹备过程中发生的许多情况,也许最能说明修正主义党之间关系的严重恶化和所处的严重情况。苏联领导为组织这次修正主义会议而进行的接二连三的活动,不仅没有能够使观点接近或协调共同行动,而是加深了分歧和加深了矛盾。目前,各方对立的立场已经完全明朗和固定下来了。努力摆脱苏联的监护和霸权,就是修正主义阵线内部斗争的主要特点之一。

  苏联修正主义者侵略捷克斯洛伐克不仅明显地使它同其他修正主义党的关系趋于紧张,而且在形式方面向这些党提供了一个理由,来反对苏联霸权,发展他们的离心倾向,这些离心倾向在某种情况下是有深远目的的。

  然而,这还不是侵略捷克斯洛伐克的主要后果。根本的是,这次侵略清楚地表明,各修正主义党同篡夺了苏联党的领导的那些人之间的关系,只能是一种服从的关系,奴仆顺从的关系,以及盲目执行他们的绝对命令的关系。在捷克斯洛伐克,他们诉诸武装暴力,但是在他们还不可能马上派出坦克的地方,他们将使用其他办法来进行奴役,或者在那些不听驾驭的党内策划政变,把最合他们心意的人安置在领导岗位上。

  因此,在这次会议前夕,对苏联修正主义者来说,形势根本不是令人愉快的,但是,他们必须象他们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和使捷克斯洛伐克修正主义党就范那样,从政治上和组织上控制其他修正主义党。

  在目前情况下,各种修正主义集团并不愿意百分之百地接受莫斯科的对外政策。虽然它们在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革命的斗争中是一致的,然而它们在苏联的政策违反它们的民族利益的问题上是分裂的,它们为争夺统治地位以及争夺在不同地区的优势等等而争吵不休。既然(它们)已经抛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资产阶级的不可调和的国内和国际矛盾就在它们的关系中暴露无遗。每个党都要求大会支持和宣传它们在各自国家内宣传和执行的主张和原则,而不管它们是否同别人的原则相对立。

  尽管几年来不断作出种种相互妥协和让步,但是筹备委员会要为一项最后公报草拟一个共同的文件仍遇到很多困难。在这个文件公布后,人们将可以看到修正主义“集体智慧”的这一产物是什么东西。事实上,尼基塔·赫鲁晓夫倡议的,他的继承者为之而竭尽努力来召开,首先是想要谴责中国和阿尔巴尼亚的莫斯科修正主义会议,到头来变成了为在参加会议的国家之间建立和平而作出的绝望的挣扎。

  苏联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侵略使得修正主义阵线的争吵、矛盾和分崩离析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在会议前夕,苏联领导人作出和正在作出巨大的努力,以便克服捷克斯洛伐克这个障碍。为此,他们调整了布拉格的领导机构,并采取了一系列的其他措施。目前,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给了胡萨克一些礼物,并给他许下了许多甜蜜诺言。例如,人们说,他们打开了钱包,答应给捷克斯洛伐克一大笔卢布贷款以便挽救正在崩溃的经济。格列奇科则许诺他即将迅速撤退他驻扎在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军队,据说,这将是全面撤退的第一步。当然,这些阴谋不仅在于加强胡萨克班子的国内国外地位,而且还在于要造成这样的印象:即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已是过去的事情。如果达到这一目的的话,那些以捷克斯洛伐克局势“正常化”为条件才参加莫斯科会议的某些不守纪律的修正主义党就再也无话可说了。此外,如果造成了一种良好的印象,这一来,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侵略成为莫斯科会议的主要内容的可能性就将大大减少,而如果这件事成为莫斯科会议的主要内容的话,就将打乱苏联头头们的计划。

  但是,尽管苏联头头们作出这些努力,某些修正主义党已经表示,“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将不会在会议上悄悄地过去。现在,这一事件对许多修正主义党、特别是西欧的修正主义党,不但已经成为它们向资产阶级党表白他们不从属于莫斯科的一个论点,而且还成了反对苏联领导人的霸权干涉和压力的防御手段。

  肯定地说,苏联修正主义领导人是非常希望莫斯科会议能通过一个完全反映苏联修正主义党的思想和政治路线的文件,一个同意勃列日涅夫的“有限主权论”和“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理论——就是说完全屈从和驯服于苏联领导人之下——的文件。他们希望会议承认苏联修正主义者干涉和侵略别国的权利,这样,就可以为苏—美反革命联盟进行辩解,更甚者还可以使各修正主义者跟着他们从事恶毒的反华运动——这一运动目前构成苏联对外政策的要点之一。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接受这样的条件就将成为每个修正主义党的灾难,这就等于它们亲自签署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苏联修正主义者面对其他伙伴的反对,又面临开不成会的危险,便不得不退却。他们表现了“大方”,接受了一项所谓“有限的和单一的”议程,美其名曰“当前的反帝斗争任务和共产党与工人党的统一行动”。

  根据规定的议程,会议应该讨论的问题就是“反帝斗争”,关于这个问题的实质本身,谁都了解,这是一句空话,一句毫无政治意义、具体内容和实际行动的空话。在这里,哗众取宠达到了荒谬绝伦的地步,简直是极其滑稽可笑的了。谁是帝国主义者呢,目前聚集在莫斯科的“圆桌会议的骑士们”要反对的是哪些帝国主义者呢?是通过紧密的联盟同美国同谋者勾结着的最凶恶的帝国主义者苏联修正主义者呢,还是西欧国家中那些正在同本国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结合在一起的修正主义者呢?难道那些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并向其他国家挥舞武器的人,或者那些在本国已经成了反革命头目的人会反对帝国主义吗?

  只消提醒一个事实,就可以看出,修正主义会议要讨论反帝斗争问题这样一个蛊惑人心的骗局是多么拙劣。在筹备莫斯科会议的同时,正在筹备尼克松新政府和苏联政府的最高级会谈;在筹备莫斯科会议的同时,苏联人和美国人正在安详地在日内瓦进行关于核垄断问题和强迫各国人民裁军问题的谈判,两大国正在谈论瓜分中东,美国正在向苏联占领捷克斯洛伐克表示支持并且不加掩饰地表示希望——象尼克松说的——“莫斯科促使河内达成协议”,莫斯科和华盛顿发动的反华宣传的规模越来越大,等等。

  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会议的真正立场,并不是与会者冠冕堂皇的讲话将要表示的立场,也不是会议将通过的文件中所说的立场。真正的立场是在处理日常具体问题中所实际采取的立场。实践表明,修正主义者的立场不仅仅是亲帝国主义的立场,而且远不止于此。那是同帝国主义公开合作的立场,其目的在于窒息革命和破坏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千方百计取消社会主义和维护资本主义。苏美反革命联盟已经成为日常国际生活中的一个事实,各国人民已经在对这个联盟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

  修正主义分子就即将召开的莫斯科会议大嚷大叫,他们硬说这次会议将巩固他们的团结。这又是在虚张声势,又在捏造。在反马克思主义分子和叛徒之间,过去没有、并且永远不会有什么团结。目前修正主义党的分裂,不是一个偶然和暂时的现象。这种分裂是它们的机会主义和投降主义路线的结果,是利害冲突的结果。现在,开始在莫斯科集会的前夕,几乎所有修正主义党不仅谈到它们对许多政治、意识形态问题和对国际关系有不同的看法和估价,而且它们也使人得出结论,它们在莫斯科将坚决维护它们自己的看法和估价,它们甚至在会议后也将坚持这些看法和估价。在这种情况下,这不是关于文风或体育爱好问题的分歧。这些分歧关系到对一些根本问题的具体立场,如关系到对它们将加以讨论的对帝国主义或甚至对苏联自己的立场问题。人们可以就团结问题进行蛊惑人心的宣传,这是不花一个钱的,但是实际上,它既说服不了一个人,也骗不了任何人。

  人们在分析莫斯科修正主义会议前夕的形势时不能不注意到出现了一种新因素:美帝国主义和国际资产阶级对“共产党人”会议表现出特别关心。反马克思主义和反革命的总方针象磁石一样吸引着世界反动派的注意。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算盘是简单的。它们害怕革命运动和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但是它们对修正主义党的存在和对即使在苏联霸权下奉行的目前政策并未感到不安。这些修正主义党不仅不构成对资产阶级民主的威胁,而且是资产阶级民主的真正的掩饰。它们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存在、它们作为所谓左派力量代表反对派,都造成了关于劳动人民的政治自由和民主权利的幻想,而这在阶级斗争激烈的社会里是不可缺少的。目前,在社会民主党失败以后,再没有人能比修正主义党更好地起破坏罢工和破坏革命的作用了。法国修正主义分子或意大利修正主义分子在欧洲不正是起了这种令人憎恶的作用吗?拉丁美洲的修正主义党不正是按照莫斯科的命令变成在它们国家反对革命斗争的别动队、妥协的党和民族叛徒的典型例子吗?人们最近看到的,一些军人独裁政权给予它们的合法化,没有山姆大叔的“明智劝告”是做不到的。如果这些机会主义集团有时说些反对美帝国主义者的话,美帝国主义者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里。他们知道,讲话终究是讲话,只有行动才算数。这就是说,修正主义者表面上必须装成反帝国主义者,不这样,他们就会现出原形,变成了毫无价值了。

  在开这个大会之前,修正主义者也召开了另外一些特别会议,大家知道的有莫斯科会议、布达佩斯会议和卡罗维发利会议。每次会议后,会议的组织者苏联头目们就大喊大叫,说什么会议“成功”,大吹大擂什么“增强团结”、“联合行动”,吹嘘他们有共同的思想、政治和利益。没过很久,他们就着手筹备召开另一次会议。但是,经验表明,修正主义者的吹牛只不过是陈腐不堪的蛊惑人心的伎俩罢了,其目的在于掩盖失败,在于掩盖修正主义阵线的四分五裂的加深、瓦解和混乱。毫无疑问,这次莫斯科修正主义大会必将遭到同以前那些会议一样的下场,它只能落得悲惨的失败。

  他们已把这次修正主义会议放在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真正的革命党的基础之上,放在为了破坏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和解放斗争而进行动员的基础之上。但是历史已经证明,对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的背叛只能落得失败和毁灭的下场。这个规律,现代修正主义者也不能例外。因为他们打起了反革命的破旗,要使社会朝后倒退。他们走的是直通死亡的道路,工人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坚决斗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真正的革命者的斗争必将把他们埋葬。

  由于修正主义头子们组织莫斯科叛徒会议,他们就在国际共产主义工人运动和全世界劳动者面前负极大的责任。各国无产阶级决不会饶恕修正主义集团打击和分裂革命力量、破坏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的肮脏勾当的。无产阶级对于修正主义和资产阶级设法欺骗它和把它引向邪路,以便压迫它和用资本主义奴役锁链更加厉害地束缚它的企图,不能无动于衷。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勇敢地、坚决地起来反对这一新阴谋,以便无情地揭露和打击修正主义篡权集团,孤立并最后消灭他们。真正的共产党人和革命者一定要完成他们这个伟大职责。无论他们在修正主义的党内或党外,他们都应该更加有力地进行革命斗争,使受蒙蔽的劳动群众摆脱修正主义的影响,促进他们投入反对叛徒集团的斗争。通过具体的和英勇的行动,他们定能粉碎修正主义头目们曾用来束缚劳动者、普通党员和下级干部的锁链。

  针锋相对的斗争、孤立和无情揭露修正主义集团的道路,是打倒和消灭现代修正主义者、并使马克思列宁主义取得胜利的唯一正确的道路。这也是建立和加强彻底忠于真正工人阶级的意识形态、忠于加强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新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正确道路,这是革命战胜反革命的胜利之路。

 

 

1970

 

 

苏德条约是反对欧洲和世界各国人民的危险的阴谋

 

  苏联修正主义者和德国复仇主义者经过很长时间的讨价还价之后,终于在前几天在莫斯科签订了一项条约,简单地取名为《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之间的条约》。在克里姆林宫和波恩,他们不断地鸣钟庆祝苏德关系中“新的转折点”,把莫斯科头目及其西德同伙的“现实主义的”和“救世主”政策捧上了天。两国国家领导人、外交官员、新闻记者、以及一切宣传鼓动手段,全都动了起来,要使人们相信,苏德条约据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欧洲最大的历史事件”,两个大敌人之间实现了“大和解”,并且终于向我们的古老的大陆敞开了“持久和平”的大门。他们企图趁机使欧洲和世界各国人民相信,所谓欧洲两个最大的国家——苏联和联邦德国不仅承认欧洲各国现在的边界是不可侵犯的,庄严地保证彼此之间不使用武力,而且正如柯西金自己所表白的,这两个欧洲大国已经成了“维护欧洲大陆稳定与安宁”的超级的保证人。

  诚然,如果离开苏德两国的国内外政策来看苏德协议,如果只看条约的文字而不看其精神,那么人们也可能会相信现在莫斯科和波恩说的很多的漂亮话。但是,欧洲还没有治好以往由于富于幻想而受到的创伤,欧洲依旧吃着以往“庄严的”诺言和保证造成的后果的亏,它不能再容忍象三十年代的幻想那样的新幻想,不能再相信新的空洞诺言和保证。

  希特勒曾不止一次地申明,他决不会进攻别的国家,他差不多同所有他以后入侵的国家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但是,当时机一到,他毫不犹豫地横扫奥地利,占领法国,吞并欧洲的小国,然后进攻苏联。欧洲大国曾经以书面或不成文的形式公开保证说,它们将用自己的一切手段来保卫欧洲国家“现在的边界”;但是,当需要作出行动的时候,它们却赞同德奥合并,并且签订了慕尼黑协定,它们对阿尔巴尼亚等国被法西斯占领袖手旁观。

  凡是以公正和现实的方法研究当前国际局势,特别是欧洲局势的人,凡是正确估价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者和波恩复仇主义者的对外政策的人,一定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苏德新条约是一个新的、十分危险的阴谋,它不仅是针对欧洲各国人民的,也是针对世界各国人民的。从整体来看,这个条约构成这两个新的帝国主义大国之间的协议,这一协议是根据苏美为了维护在欧洲的统治地位、势力范围和把侵略的矛头对准亚洲而炮制的全球性的战略而作出的。具体地来看,这项条约又表明苏联修正主义者和德国复仇主义者企图使欧洲国家在政治上和经济上屈服。

  德国问题是二次世界大战遗留下来的最重要的关键问题之一,同欧洲的整个命运密切相关,这个问题的解决一直是欧洲各国人民最关心的事情。他们一直十分留心地注视着二十五年来在这方面跨出的种种积极的和消极的步子。在许多方面,德国问题是这一时期测量欧洲政治气候升降的气压表。

  现在发生了这样一个问题:莫斯科和波恩之间缔结的条约是否有助于正确地解决德国问题和欧洲的真正安全?

  八月十二日在莫斯科缔结的协议以及苏联和西德领导人就此事发表的许多讲话和声明,不仅从来没有明提而且没有稍稍暗示同德国缔结和约的必要性。难道这是偶然的吗?有一阵子,赫鲁晓夫以及苏联今日当政的现领导几乎每天郑重声明:同两个德国缔结和约的事,苏联不能再拖了,如果波恩人士不愿意,苏联将只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缔结和约。他们当时说,为此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他们需要的只是掏出钢笔在条约上签字那么一点时间了。

  为什么这些先生们现在把这样一个大问题——苏联对外政策的根本问题之一——忘掉了?事实是,苏联现领导人在德国问题上,在和约问题上,完全彻底向波恩投降了。他们接受了西方大国和联邦德国要他们面对的既成事实的局面,那就是承认明目张胆地破坏雅尔塔协议和波茨坦协议,承认否定苏联人民和各国反法西斯人民为之战斗的一切理想,承认使永远消灭德国军国主义和复仇主义——欧洲长期来战争和侵略的温床——的希望成为泡影。

  苏修骗不了谁,他们也无法制造幻想,仿佛他们同波恩缔结的协议就代替了同德国签订的和约。同德国签订和约的问题不仅关系到苏联。这是为反对纳粹主义而战的一切欧洲国家的关键问题。希特勒德国是反法西斯的大联合力量打败的,本应象对待意大利一样,由参加反法西斯战争的所有国家同德国签订一项和约。

  现在,战败的德国根据史册记载是未在和约上签字的,这是对吃了纳粹主义那么多苦头的欧洲国家人民和全人类所犯下的罪行,欧洲人民和全世界人民认为,这个罪行首先是美、英、法三国犯的,它们违背战时盟国的共同协议,把纳粹主义残余置于他们的保护之下,复活今天以联邦共和国形式表现出来的德国军国主义。

  斯大林领导的苏联是不可能容许这种罪行的,而且当时就是不容许这种罪行。联邦德国是一个战败国,本当签订一项和约,这个和约当然也将包括限制性的条款。然而,以勃列日涅失和柯西金为首的修正主义叛徒们却竭力恢复联邦德国的名誉,使它不承担任何义务。此外,由于苏修和苏修的支持,这个德国倒变成一些欧洲国家边界的“担保者”了。

  对德和约问题的这种“解决办法”,并不象柯西金先生所声称的那样是最好的办法。真正的、正确的解决办法,是在所有反法西斯联盟成员国参加之下缔结一项条约。不论是谁缔结的任何一种协议,都不能代替这种条约。

  苏联领导人目前对待德国问题的立场,十分严重地损害了全体德国人民的利益,德国人民历来渴望摆脱军国主义和复仇主义的压迫,走上真正的民主与和平的道路,走上同欧洲其他国家人民接近和合作的道路。修正主义者同波恩缔结的这个条约,不仅不会加强德国的反法西斯和民主力量,而且由于给予目前波恩统治集团以援助和保证同它合作、由于在这样的国际规模上发给他们一份政治“品行优良证书”,就使波恩统治集团反动的、复仇主义和扩张主义的野心有隙可乘和得到鼓励。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成立,是全体德国人民的一个伟大胜利,对欧洲各国人民来说,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德国人自己作出了努力,世界上所有反法西斯的、进步的人们作出了努力,所有爱好和平和进步的力量作出了努力,要人们承认,首先使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和其他西方国家承认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是享有全部权利的主权国家,这种努力表明,这个问题过去和现在始终是解决德国问题的主要和根本的基础之一。承认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理所当然地被看作是同真正保证欧洲和平、同反对包括波恩在内的帝国主义国家的侵略计划密切相关的一个问题。

  现在,克里姆林宫的头目们,通过莫斯科缔结的协议,给予了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它的政治地位、名誉和威望以沉重的打击。在莫斯科—波恩会谈中,在最近的德苏条约中,双方都没有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作为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其事务的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来对待,而是把它作为其他强国和其他国家可以对之作出决定、向它发号施令、把这样或那样的共同决定强加给它的一个国家来对待。苏修把它当作它们同波恩同伙讨价还价的筹码,当作苏联的私产,可以任意处理它,可以把它占为己有,把它出卖,把它出租,强迫它接受这种或那种国内、国际政治法规,关闭或者开放它的边界,等等。

  直到前不久,苏修曾经从一种国际观点出发提出,把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完全承认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作为同波恩缔结任何协定的先决条件。他们曾经发誓说,在苏德会谈中,如果波恩不明确放弃代表整个德国的要求,如果波恩不放弃它到目前为止所奉行的“统一德国”的政策,即并吞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他们就不会达成任何协议。但是在这个条约中,连这种前提的影子都没有了。莫斯科的宣传企图为它的老板们的这种投降辩解,说什么苏德协议规定,双方认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之间的边界也是不可侵犯的。

  其实,条约使用这种含糊其词的提法并不能掩盖现实。同样千真万确的是,联邦共和国并不承认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它继续以整个德意志民族的代表自居,并且认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是暂时处于自己边界之外的领土,它准备寻找适当的时机和办法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纳入”自己的范围里来。联邦政府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政治方针和正式的立场被苏联修正主义者公然接受了,波恩八月十二日照会苏联,表示所谓“德国人希望”为两个德国的和平统一而“努力”,苏联修正主义者竟把这个照会作为正式文件和条约的附录接受下来。据法新社报道,葛罗米柯在会谈时口头上申明:“边界不可侵犯的概念并不排除通过谈判作进一步的变更”。这家通讯社接着说,这番话是很重要的,因为这样的话在条约文本中尽管没有出现,但是已经记在会谈纪要里,因此可以作为种种解释的根据。

  这里存在这样一个真实:苏联修正主义者甚至在以前、特别是通过现在签订的条约,向联邦德国作了很大的让步;而以美国为首的其他一些帝国主义国家,甚至不想承认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却要自始至终维护波恩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态度和目的。

  莫斯科和波恩之间进行的所有这些台前台后的交易表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已经被苏联修正主义者抛到市场上去出卖了。它们不顾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权利,歧视和侮辱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究竟是一块块还是一古脑地出卖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这要根据许多情况才能决定。但是实际情况是,克里姆林宫的头目对波恩复仇主义者的“愿望”十分敏感,而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全体德国人民的“愿望”却完全无动于衷。

  苏德条约并没有提及这一点,但是西德领导人已经公开地说,在莫斯科会谈时,苏联政府保证承认波恩对西柏林的“特殊权利”。的确有人说,苏联人已经同意把西柏林看作是联邦共和国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且,苏联头目已经答应迫使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在直接关系到它的(领土)完整和主权的柏林问题上作巨大的让步。这是苏联修正主义者对德国人民的又一次叛卖,是明目张胆地鼓励波恩的复仇主义目标。苏联领导人直到不久以前还坚持认为,西柏林是有着独立的国际身份的领土实体,正如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有权处置东西柏林之间关系问题一样。如今他们却向波恩保证“处理”柏林问题,以“改变”现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种权利他们是从哪儿得到的呢?在这个问题上背离原来的立场,是勃列日涅夫—柯西金集团和波恩复仇主义者政府用牺牲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办法策划新阴谋的又一个证据。

  苏德条约更大的意义并不在于今天已经取得的结果,而在于今后在国际上引起的后果,在于它为苏修帝国主义和德国复仇主义的侵略计划铺平了道路。在欧洲的中心,一个新的帝国主义的联盟正在形成,这是一种新的力量关系,这种关系迟早会要求新的“空间”,以危害其他国家人民的至关重要的利益,危害欧洲和平与安全。

  条约的目的是要承认和保持大国在欧洲的势力范围,首先承认它们有干涉的权利,让它们自由行动。诚然,条约提到了边界是不可侵犯的,但这对势力范围的边界来说却是个疑问,因为,对其他国家来说,他们始终处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华沙条约的战车威胁之下。在苏修对它的卫星国实行“有限主权”的政策的时候,或者在美国根据北大西洋公约,在自己认为由于某个地方出现了对它的“政治独立或安全”有威胁、可以对它的伙伴的内政加以干涉的时候,还谈得上什么边界不可侵犯呢?当苏联和美国在许多欧洲国家驻军,而且有权随意出入,不受驻在国政府的任何约束的时候,还谈得上什么边界不可侵犯呢?两年前,苏修军队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他们难道会因为要受到苏德条约中做出的“保证”的限制,而不会在另一种情况下再干这种勾当吗?

  相反,条约清楚地表明,德意志联邦暂时使苏修在其占据的易北河一边取得了行动自由而看不到波恩复仇主义者企图通过和平演变来破坏这个修正主义帝国的事实。

  帝国主义豺狼之间的每项交易,包括苏修和德国复仇主义者之间的这次交易,如果不是互相作出让步,肯定是做不成的。作为对波恩承认苏修在欧洲东部统治的报偿,莫斯科保证支持波恩在欧洲西部进行经济和政治扩张。

  西方资产阶级报刊比较公开地明确表示担心,一些政界人士的谈话则间接地明确表示担心,由新条约正式确认和进一步加强的德苏合作,将使西德在共同市场范围内,除了在经济上占优势之外,有可能在政治上占优势,使它逐渐变成在这一地区占统治地位的一支力量。他们感觉到,波恩的“新东方政策”和当前苏联政府对德国问题的态度的根本变化,有助于增强德国复仇主义和苏修的扩张主义计划,苏德合作直接影响他们的国家利益和欧洲的和平。但是,上述报刊和人士暂时还只是表示不安和采取保留态度。尽管前不久的历史已经表明,德国军国主义是不会中途停下来的,对捷克斯洛伐克的占领也使人们对苏修的计划毫不怀疑,但是欧洲资产阶级统治集团认为,仍然有可能用某种政治手段或者利用存在着的种种矛盾来制止德国和苏修的侵略勾当。因此,例如许多西方人士认为,可以用保持美国在西欧的影响和地位的办法来对付苏德侵略性的勾结;另外一些人士则认为,对付这种危险的办法是缔结一个关于欧洲安全问题的总协议,根据这项协议,各缔约国将在形式上保证互相尊重。但是,不管怎样,不管是前一种情况还是后一种情况,在欧洲,都将是确认两个帝国主义大国在它们的势力范围内的统治地位,它们可以任意对小国或经济上、军事上的弱国施加压力。另一方面,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任何形式上的协议都不能防止德国的扩张。不针对美帝和苏修,不反对德国复仇主义,任何欧洲的安全都不会使欧洲获得安全而只能使欧洲遭受奴役。

  苏修现在正在大肆宣传,把他们同勃兰特达成的协议说成是对欧洲安全采取的重要步骤。这是虚张声势和骗人。他们提出这种口号是要转移欧洲国家人民对欧洲真实情况的注意,是要掩盖由于莫斯科对东欧的控制而造成的严重局势,掩盖他们对世界其他地区的侵略计划。他们所谓的欧洲安全就是他们自身的安全,他们在欧洲的安宁和他们在欧洲的企图,目的是把注意力集中于亚洲和他们扩大侵略计划所及的其他地区。

  在许多方面,德苏协议是服从于华盛顿的全球方针的。美帝同苏修一样,也想保持他们目前在欧洲的地位、宁静以及同苏联人的和平,以便转向亚洲,因为亚洲是他们实际上集中力量从事侵略和扩张的所在。德国问题的缓和或解决,至少稳定了目前的政治局面,这是用利于这两个帝国主义大国,符合他们主宰世界的战略利益的。莫斯科和波恩缔结的协定并不影响他们在欧洲的势力范围,反而使这种势力范围合法化。此外,它为消除美苏在德国和欧洲的对抗铺平道路,而这种历史上造成的对抗在今天苏美联盟的情况下已经成为妨碍他们共同的侵略计划的一种负担。

  因此,欧洲各国人民不应该抱有幻想。他们千万不可受苏修、勃兰特及其美国朋友的欺骗宣传之害,正如他们千万不可相信投降主义者和其他种种人散布虚假的希望,说什么和睦以及苏德新协议将带来和解,将防止欧洲发生战争危险之类的话。历史已经证实,因此也无需多说,同德国复仇主义的和解以及在它面前后退,对欧洲各国人民是一种灾难。以往的许多政界人物,为了使侵略者离开自己的国家,总是把侵略者引向东方,为此还向侵略者提供援助和支持。但是事实证明,侵略者根本不把“欧洲的文明”放在心上,他们总是首先毁坏欧洲。因此,不管侵略者是谁,是美国人、苏修还是别人,他们无疑将首先征服欧洲,剥夺欧洲人民的自由和独立,并且扼杀一切革命运动和民主运动。事实上,所谓的“欧洲安全”不过是美苏帝国主义为了奴役欧洲和对欧洲实行“绥靖”而采取的一个步骤。

  决不能脱离世界形势、脱离我们周围发生的事情来考虑我们的大陆的和平。当中东发生侵略行动的时候,当美苏军队在欧洲各国保持几百个基地的时候,当美苏的舰队象长龙一样在地中海游弋的时候,当美国侵略者把战火扩大到整个印度支那半岛的时候,当美苏帝国主义者用“火力圈”包围中国准备对中国发动战争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欧洲怎么能有安全呢?帝国主义战争的策源地过去已经扩展得很快了,如今扩展得更快了,因为现在(地理上的)距离已经消除,与世隔绝的情况实际上已经不可能了。欧洲人民自救的道路是:团结起来进行反对美帝、苏修和德国复仇主义的斗争,为结束(划分)势力范围、结束美帝和苏修对欧洲国家的一切其他形式的控制而进行不疲倦的斗争。

  苏德协议决不会取得预期的结果,不管协定的炮制者们怎样试图缓和矛盾和捞取帝国主义利益。

  不错,苏德协议将医治修正主义者和复仇主义者的一些创伤,但是它也将给他们制造新的创伤,其痛苦程度并不比过去小,也不比过去少。这个条约的缔结一定会使西德加紧对修正主义国家的渗透,也一定会削弱莫斯科对这些国家的统治。迄今为止苏联领导人一直在用德国复仇主义这张牌做为一种手段来加强他们对卫星国的控制,在那里驻军,保持他们对这些国家的经济控制等等。当苏联领导人自己正在加宽同西德和整个西方之间的桥梁的时候,难道他们能够制止修正主义集团去这样干吗?难道这不会削弱苏联影响吗?难道这种离心力不会增加吗?难道在这个基础上不会产生新的磨擦和冲突吗?

  在苏德和解以后,西欧将会出现新的事态的发展。波恩的强大不会不遭到它的其他伙伴、一切惧怕德国称霸的人的反抗,正如波恩可能企图根据它在西欧所据的地位和具有的力量要扮演一个属于它的角色这一情况不会不引起华盛顿的不安一样。巴黎、伦敦和华盛顿——更不必说其它国家——对待这个协议所持的保留态度,是非常意味深长的。

  帝国主义者之间存在的矛盾正在继续发展和加深。各方都企图不仅仅保持自己的地位,而且还要加强自己的地位以损害对方。一方的每一个行动都要引起另一方的反应。

  美国人暂时容忍西德在东方的扩张,目的是要从政治上和经济上削弱苏联。可是,另一方面,这也不能不导致西德的加强。西德作为美国主要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伙伴和这一公约的主要打击力量,也从美国方面得到利益来加强它的经济、政治和军事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德国帝国主义是不会长期袖手不干的。总有一天,它要解决这些问题的,并且要煽动某些人来提出这些问题。因此,不能保证联邦德国今后将仍然持无所谓的态度,让美国自由自在、为所欲为地在西欧进行统治。这样一来,必然会产生新的危机,通向对立和冲突的路已经开辟,而我们或许在今后会亲眼目睹发生一些难以预见的事件。

  至于我们阿尔巴尼亚人民,他们绝对拒绝波恩和莫斯科之间缔结的新的帝国主义协议,并且谴责这个协议是针对欧洲所有主权国家和全世界人民的一个阴谋。正如一向积极参加反对纳粹主义的斗争一样,我国人民将为正确地解决德国问题而斗争,将从原则的立场出发坚决保卫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主权利益。他们定将支持和参加欧洲各国人民维护欧洲的真正和平与安全,反对形形色色的帝国主义——不管是美国、苏修或德国复仇主义的帝国主义——的险恶阴谋的斗争。

 

 

 

 

 

 

 

 

     

 

 

 

 

 

 

恩维尔·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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